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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嫂嫂万福[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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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慈这话说得义正辞严,虽是张口就来的一番话,却也是迅速又仔细地想过了后果。
  左不过就两种境况罢了——若往好了想,福来因他自身难保,会当面供出幕后唆使他的人,让阿慈多逮一个是一个,乃至于顺藤摸瓜,再揪出一窝的贼来;但往坏了想,也保不齐他心生怨恨,就是今日被撵去官府下了狱,他日出狱以后也指不定会伺机报复。
  只是阿慈既已横下心来要为端王爷讨个公道,便是千难万险,也要做的。
  她铁了心的要整治端王府,于是也不管胡管家讶然一瞬过后还在极力劝说什么,回答他的就只有刚毅决绝的两个字:“不行!”
  胡管家也没料到阿慈竟会这般不依不饶。他已经替福来费了好大一番口舌了,若是再替他这样说下去,难说阿慈不会因此怀疑到他的身上。
  他心中正在焦急,暗暗地捏紧了拳头,脑子里则慌张又飞快地想着对策。
  恰逢此当口,忽然却见到外头匆匆跑了一个门房过来。
  那门房快步往厅上来,先是一眼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胡管家,当即止住了脚没有再往里进。只是他没进去,却也没走,一时间好似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入内去,就在门外徘徊了两步。
  阿慈瞧见了,喊他:“外头是谁?进来!”
  那门房方才应声进屋,先拜见了阿慈,又讲了身份,阿慈问起有何事要报,门房这才迟疑了一会儿,道:“回娘娘,先前外头来了一妇人,自称是娘娘的母亲,小的因不识得她便请她稍候,可却不知哪句话把她给惹着了,眼下正在外面闹,非要娘娘亲自去府门口迎接。”
  阿慈一听,登时就知这副做派,定是继母无误的了。
  她当下也顾不得与胡管家再争下去,就另外喊了几个家丁把那福来先拿住,捆了直接送到衙门去,自己则赶紧随门房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明天见~(*^__^*)
  另外感谢吃不着的酸葡萄、阿喵喵喵喵喵的地雷~
  给你们欧气光波!biubiu——


第11章 
  过了仪门又行一段路,阿慈隐约瞧见西角门外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及至她出了西角门,入眼先只见是一辆朱漆马车,车前站了几个门房护院。继母也不知何时又坐回马车上去了,但人也不坐到车厢里,就只坐在车辕上,见到阿慈,一下便喊了起来:“你们瞧,你们自己瞧!这是不是你们的端王妃!是不是!?”
  她身上穿着一件织锦赤金葫芦纹袄裙,外罩一件松柏绿团花长比甲,头上梳了一只高顶髻,又戴海棠红的包头,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哪一户官宦人家的太太。
  阿慈虽从嫁进王府后就再没见过她了,但这才多久未见,不想继母已是摇身一变,衣裳首饰竟无不富贵的。
  想也知道,定是端王府当初下聘求娶之故……
  可如今王府新丧,上门吊唁的人就连随身仆从也是穿的素衣,她好歹也是王爷的岳母,却这样穿红戴绿地招摇。
  阿慈想着,暗暗又叹一口气,这才迎上前去,喊了一声:“娘。”
  那些个门房护院看到是王妃来了,方纷纷低着头退下。王氏却坐在车辕上,还在嚷嚷:“哎唷——你们这会子可想起退开了,先头还堵着我不让进门的气派呢?都叫狗吃啦!”
  也没人应她。
  阿慈只有皱着眉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喊她:“好了娘,人家都退开了,你何苦还缠着骂呢。”
  王氏被她拽住衣袖劝了几句,又见那一群下人也没人敢站出来回她的,觉着没劲,这才又啐了一声“孬种”,方得罢休。
  她消停下来了,跟着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阿慈一眼,又问她:“你这个王妃怎么当的,就这样管教下人的?”
  阿慈默默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王氏看她一时不说话,伸出一根指头就朝她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这丫头,打小就是这样,训你两句就不开腔不出气的,如今嫁人了,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说着,才又把手放下来,往她跟前一送:“扶我下车。”
  阿慈知道她的嘴巴素来刻薄,但心中也清楚眼下这出,是她故意做给那些护院门房们看的。身后的下人们虽然低着脑袋,但那一双双眼睛就跟长到了头顶心上一般,总有办法瞧得一清二楚。
  阿慈虽然有一万个不想扶,可也不能顶撞了她。
  无论如何,王氏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于是阿慈暗暗捏了好一会儿的拳头,终究仍是松开了。
  她低下头别过脸,眼睛也不看王氏,只伸出手扶住她递来的胳膊,搀了她从车上下来。
  王氏这厢甫一下车,便抬头仔细看了看。先时她因与门房吵了好一阵子,所以也没好生观察一番,这会子终于得空细看了,才见眼前开的原是一扇小门。那车夫送她来时,径直就停在了这里。
  王氏颇有些鄙夷地瞧了眼,皱着眉,又伸直脖子往街那头瞅了瞅,方问阿慈:“那个大门怎的不开。”
  阿慈道:“那是王府正门,轻易不开的。”
  “怎么,连王爷的岳母来了,也不能开?”王氏瞪了阿慈一眼,“开这样一扇破破烂烂的门教我走,难不成你嫁进王府,也是从这里给抬进去的?”
  阿慈还未张口,倒是她身后的一名婆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立时站出来道:“夫人这话可乱说不得!王妃娘娘是陛下圣旨赐婚的娘娘,娘娘是个什么样的身份,怎敢从西角门给抬进王府。夫人这样说,非但污了娘娘名声,亦是污了端王府的名声,倘要叫那有心的听了去,还不定要怎么编排呢。”
  但王氏也不知是真笨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不接那婆子的话,反倒揪住她的一句“身份”二字发起难来:“照这样讲,这位嬷嬷原是嫌我身份低了?”
  “老身哪里是这个意思。”
  “你便是这个意思!”
  王氏大起声来,与她吵道。
  两个人当下你来我往地就拌了几句嘴,阿慈正要劝解,忽又见到街那头行过来另一辆雕窗锦帘的马车。
  马车驶到她们跟前堪堪停下来,帘子打起,却见四王爷从车上下来了。
  阿慈才一怔,倒见高羡下了车,看见眼前立的这一众人等,亦是愣了一愣,继而皱起眉来:“嫂嫂?”
  “嫂嫂一大早的,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听说身子才好?早上风大,如今天又渐冷了,也不怕再给吹着。”
  原先还在与王氏争吵的那个婆子,登时也不辩了,赶紧随前后左右的仆役仆妇们齐齐拜了拜:“见过四王爷。”
  王氏一听,方才晓得眼前来的这人是谁。
  她虽然势利,但也因她势利,知道这四王爷如今已是京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了,身份地位皆比阿慈尊贵,又是与端王爷一处长大的弟弟,于是当场就拉过阿慈的手,也不等她答四王爷的话,突然先哭了起来。
  她一面哭,一面嚎,唱阿慈命苦,又唱二王爷走得冤枉。
  阿慈听着,心中一时别扭极了。
  继母眼里根本没有端王爷也毫不关心她,她是知道的,否则继母也断不会在王爷走后连个面都不曾露过,今日一来又先急着摆她夫人的架子,也不问一声阿慈可安好。
  可阿慈也明明知道眼下她是在做样子给高羡看,却又无法明指出来。且看她穿得一身红红绿绿在王府前又哭又唱的样子,当下更觉十分难堪。
  只是,正在她尴尬得无以复加时,偶然一个抬眼,却意外瞧见高羡的脸色,竟会比她还要难看一些。
  高羡上下瞧了瞧继母:“这位便是婶子了?”
  “是是是,我就是阿慈的娘。”继母望一眼高羡,却没见礼,也不知是戏入得深了还是当真忘了,就只顾拉着阿慈的手又接着唱,“唉唷,我苦命的儿唷——谁晓得老天不开眼,夺人命唷——”
  高羡的眉心,一时锁得更深了些。
  他朝继母盯了半晌,沉默了半晌,终于又在继母哭起阿慈年轻守寡时,才慢悠悠且冷冰冰地问了句:“婶子这会儿晓得来哭了?”
  此话一出,声虽不大,却一下止住了王氏的哭喊声。
  她脸上还挂着泪,泪水沾湿了面上扑的粉,划出两道与周遭全然不同的缟白颜色来。一双眼睛颇显讶然地望向高羡,就只见他横眉冷目,道:“我王兄都去了这样久了,全顺天府的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婶子怕不是个眼瞎耳聋心也盲的?王兄发丧、王嫂抱病时,婶子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这会子又来鬼哭狼嚎的做什么。”
  王氏这人,素来是最忌晦气的,凡遇见白事皆要绕道走,生怕染上一星半点。就连阿慈的爹死时,也只是叫了当时防疫的人来拉走了,连场正经丧事也没办过,自然更不消提这个晦气得一成婚就死了的女婿了。
  是以她在家中硬是等到端王府办完了丧事,而后又过了几日,估摸着端王府应已拆了灵堂了,这才出门。
  本来也没人敢当面戳穿她,可王氏断没想到今日碰见的这个四王爷,竟有一张厉害的嘴。阿慈不敢说的,他却敢得很。
  登时王氏的面上便有些挂不住了。她只好讪讪地扯了个谎,哭道:“王爷不知,我与我这个女儿都是苦哈哈的命,我守寡的,如今她也守寡,当日她患病,其实我也是病倒在家中……”
  可高羡听了,眉结未松,反打得更死了些,只问她:“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了婶子?但我听闻王嫂娘家家中还有一位弟弟,婶子病了,莫非这位兄弟也瘫在床上下不来床?”
  王氏也不知他一个王爷,哪里去打听来的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听他提起黎念昌,一时又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高羡便盯她一眼,撇过头,也不再理她,只轻轻叹了口气又问阿慈:“怎的还站在这里不进去,当真是病好了,不怕风了?”
  阿慈还未开口,倒是方才刚与继母吵过架的那婆子先出了声。
  她听见高羡这样问,立时便回道:“四爷,并非娘娘要站在此地,是夫人嫌弃西角门破烂衬不上夫人的身份,断不肯走,定要走那端王府的正门入府。奴婢们劝她不下,这才耽搁的。”
  话音落,当场就见王氏狠狠地瞪了那婆子一眼。不过是碍于高羡在场,她才忍下了没有再撕回去。
  高羡听罢,淡淡地“哦?”了一声,也不多说话,就只眯着眼睛,斜斜地盯向王氏。
  王氏当下只觉那目光如同针扎似的,扎得她头皮发麻。而后便见高羡不声不响一负手,径直从西角门往王府里去了。
  高羡顾自进了王府,继母这才稍稍松一口气,但面上也已经是没了光,再不敢提自己身份尊贵、必须要从端王府正门而入的话了。
  阿慈喊她一声:“娘。”
  “折腾了也有好一阵了,你我也快进去吧。”
  继母方道一声“知道了”,也不要阿慈扶她的手了,就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入了王府。
  第12页


第12章 
  从西角门到仪门,阿慈也不知怎的,瞧见高羡始终行在她前头不近不远处,倒像是刻意放缓了步调等她一般,可过了仪门又见他头也不回,径直往正厅上去,又不似很在意。
  阿慈心中有些奇怪,但见高羡入了正厅,便也没有再跟上去。
  她虽不知高羡今日来是做什么,却也知晓自己须得先将继母安顿好了,才好去见他。于是当下打发了身旁的嬷嬷先到厅上给高羡知会一声,自己则转身去喊继母。
  只是阿慈一转身,却发现身后没了继母的人影。
  再一抬头,倒见到她人在院子一角,手里正拿着一只玉碗端详。
  那里正是摆放送给南平郡主的贺礼之处,继母手里拿的,也正是几样贺礼的其中之一。阿慈见状,赶忙快步上前,边行边喊她:“娘!”
  “您做什么呢。”
  王氏瞧见阿慈跟了过来,也不放下碗,仍旧拿手转着摸那玉碗,又咂咂嘴,向行到跟前的阿慈道:“我的乖儿,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吧。”
  阿慈皱了皱眉,只答:“我不知道。娘你快些放回去罢,这是要送人成婚的贺礼,仔细给摔了。”
  继母一听,忽又“喔哟”的一声,瞪大了眼瞧向阿慈:“拿这样好的东西送人?!啧啧啧,怪不到是王爷的府邸,出手实在阔绰,要搁我,哪里舍得唷……”
  一面说,一面又仔细摸了一圈那只玉碗,眼里放光,面上带笑。
  阿慈见了十分不快,只催着她:“还是快些放回去罢,这本都是成双成对的,若摔碎一只,还如何送人。”
  “晓得了晓得了!瞧你那副小气的样子,打小就恨不能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如今嫁进这么大一座王府,还是抠抠搜搜的也没一点做王妃的气派。你还怕我昧了你的不成?我拿得稳当着呢!”
  继母说着,又赌气一般将玉碗往那箱中随手一掷。
  亏得箱子底下垫着厚棉絮又铺了一层红绸,玉碗落进箱子里头晃了两下也就停下来了,阿慈这才悄悄松一口气。
  她赶紧吩咐了几个家丁先将院子里的贺礼封箱,待到把那四样被福来窃走的贺礼都拿回来,验过了,装好就直接抬到临安长公主府上去。
  几个家丁连声应下了。
  阿慈交代完后又看一眼继母,见她东瞅瞅西瞅瞅地站在一旁,左右下人虽然不曾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看,但那一双双眼睛,却没有一对是背朝着她的。阿慈一时挂不住脸,只喊她:“娘,我还要去厅上招呼一会儿四王爷,不如你先去房里等我。”
  可哪想继母一听这话,当下竟跳起脚来:“房!?什么房,死了人的房?不去不去!”
  说着还一面直摆手。
  阿慈当场气不打一处来,还未同她争辩,却又见她小心翼翼地盯了一眼厅上,面上竟似有些发怵,转过头又拉了阿慈到一旁,小声同她道:“那个四王爷,我瞧着心头虚得慌,我也不想和他再打照面的。就算是我今日出门倒了霉吧,你也莫留我了,我与你说几句话就走。”
  阿慈这才拧紧了眉,问她:“什么话。”
  继母立时左右瞅了下,确认近旁无人听见,遂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道:“就是,近来我这手头,有点紧……”
  “娘你这是……”
  “嘘嘘嘘,你小点声儿!仔细教人听见了。”继母瞪一眼,又将阿慈拉得更近了些,“我原也不想来找你的,但今年你嫁进王府,左邻右舍都知道的,眼下是刚入冬,可再过一阵子也就到了腊月,届时怎少得了给街坊邻居们送这送那。所以我才来你这里,你当我稀罕跑这端王府呢。”
  然而阿慈闻言,眉却皱得更紧了:“我离家以前,不是将酒坊中的账都理好了的?分明还有一笔银子,况且我出嫁,端王府下的聘礼定也不会少,那些钱呢?都去哪儿了?”
  继母一时也有一丝赧颜,叹道:“唉,只因昌儿近来结交了几个朋友,常与他们应酬,整日里就花钱如流水般,家中的存款都教他给挪去用了。”
  “那酒坊呢?”阿慈又问,“酒坊虽小,可多少能赚些钱,供家中日常开销也足够了,难道酒坊亦都无进项?”
  继母又叹一声:“你还提酒坊呢,酒坊的事,这些年本来就都是你在打理,我久不上手了,一下子哪里转得过来。你走后才开了两天的张,便累得我是头也疼,腰也疼,干脆就又关了。”
  阿慈听了只觉气恼,道:“娘,你与弟弟这样过日子可怎么行,家里没个营生,弟弟又这样挥霍无度的……”
  可她话没说完,却又教继母给打断了。
  继母道:“这也还不是要怪你,你入了王府,飞上枝头做凤凰了,转眼就不顾我们母子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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