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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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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远远听见殿内传来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想来是老太后在听曲儿。
  赵太后的确正在听戏。她不喜欢京戏,偏喜欢黄梅戏,梨园里还专门养着一班子唱黄梅戏的伶人。几位贵女们进内室跪地行礼,都不敢抬头。
  赵太后是个随和的人,笑着令大家平身赐坐。众人坐了,方才瞧见殿内另有几位贵人正服侍着太后。那几个衣饰寻常的年轻女子,傅锦仪猜测是圣上的嫔妃,不过显然位分不高,她们只能站在太后身后,甚至还要向淮南郡主行礼。而那坐着一同听戏的几人,傅锦仪一瞧就头疼起来。
  宫里头,能够和太后同坐听戏的,自然身份不低。这几个女子都是圣上的公主们和几位皇子的妃子。除了太子妃因抱病养胎无法出门外,其余的公主和皇子妃们约莫都来了,一屋子的金粉堆砌。而这其中,傅锦仪的老冤家昭娇公主和梅公主两人赫然在列,另一个冤家,则是新婚不久的六皇子妃冯氏!
  这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傅锦仪简直想扶额叹息。冯氏倒也罢了,她胸无城府,又进宫不久根基不稳,怕是不敢闹出什么的;而那昭娇公主嘛……自己在这位公主手里差点连命都丢了啊。


第四十三章 安庆郡主
  傅锦仪心内忐忑,面上也不敢显露,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上头太后看着女孩子们笑得慈和,道:“除夕夜里让你们陪着我这老婆子过,也是劳烦你们了。”
  众人都忙称不敢。三皇子妃笑道:“祖奶奶能邀我们过来,是我们的福分呢。”
  因为三皇子体弱多病无法继承皇位,三皇子夫妇在宫中并不起眼,封地在三千里之外的楼兰。他们已经三四年没有回来过了,今年趁着年关时回京拜见。
  三皇子是个病秧子,三皇子妃倒是个能说会道的精干人。不过从前也是没她说话的份的,如今因着二皇子豫王失宠,连带五公主昭娇也蔫了,三皇子妃才敢在太后跟前出头。
  太后笑而不语,招呼大家一同听曲。大家互相笑闹几声,也都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过唱了几句,又有两个女官捧着册子上来,赵太后吩咐道:“让她们点去。”
  原来这是太后娘娘要让大家一同点戏。女官自然先将册子捧到昭娇公主面前,昭娇对此稔熟惯了,随手指了一个“清平乐”,是宫中最寻常的曲子;随后册子又转到了六皇子妃冯珍儿手中。冯珍儿也不敢造次,点了一个“长安赋”。
  这两位正主儿点的都是寻常的曲子,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着,不曾朝傅锦仪身上瞧一眼。傅锦仪觑着两人动作不由松一口气——看起来,这两位小魔头今日应该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吧?毕竟赵太后跟前可不比别处,谁敢当着太后的面放肆!
  册子在女孩子们手里传来传去,上头几位郡主们都点了戏。除了那醇王的女儿淮南郡主性子跳脱,点了个有趣的武戏,其余的人似乎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纷纷点了些平淡无奇的东西。赵太后性格随和,瞧着都说好。
  册子终于传到了傅锦仪手里。
  傅锦仪拿过来扫一眼,这黄梅戏的曲目和京戏大不相同,好在她此前也是听过的。她身为一个身份平庸的臣女,自然不求出彩但求无过。她点了一曲“桂宫望仙”。
  太后笑而不语。
  淮南郡主是个圆滑而又爱说话的人,客套地夸了两句,而那昭娇公主因失了圣上宠爱,神色一直茫然麻木地很,竟是没有当众刁难傅锦仪。傅锦仪觑着昭娇低眉的模样,大松一口气。
  看样子,今日会是个平安日吧……
  傅锦仪老老实实地坐着,台子上已经唱开了。
  众人都津津有味地听戏,几位公主和王妃笑盈盈地和老太后搭话。戏子们唱了一曲又一曲,另有小厨房为太后和众位贵人们呈上了精致可口的夜宵,大家一壁享用一壁听曲,一屋子其乐融融地。
  只是就在众人说笑之时,外头突地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官,跪下道:“禀太后娘娘……安庆郡主在外求见!”
  安庆郡主?
  傅锦仪一愣,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位郡主不就是太子的嫡长女么?只是,此前因着她和太子妃不和睦,还冲撞了太子妃的肚子,皇后娘娘重罚了她,如今还在禁足中呢。
  赵太后也是微微惊愕,随即拉下了脸,道:“她来做什么?不好生地跪在佛堂里为她那没出世的弟弟思过,过来这儿做什么?东宫为何要放她出来?”
  女官战战兢兢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安庆郡主身份贵重,又硬要闯,奴婢等拦不住。”
  赵太后冷哼一声。
  一屋子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台上戏子么也不敢出声,纷纷跪在地上。在座的和敬公主看老太后生气了,忙请罪道:“是太子殿下和儿臣没能管教好她,等回头,太子殿下定会好生教训她的。”说着,瞧赵太后仍是怒意未消,又道:“这丫头平日里虽然不懂事,倒也有几分良心,她今日违反禁令硬要过来,怕是想给太后娘娘磕头尽孝的。她禁足多日,大过年地也不能进宫来磕头,应是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说得巧妙,赵太后听了脸色稍霁,抬手道:“也罢,就让她进来磕个头吧。”
  女官便传安庆郡主进殿。只见外头珠帘微动,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低眉近前,身量纤弱,步履聘婷。众人都望着她,傅锦仪也一时呆住。
  她原本以为,这安庆郡主应是个和昭娇公主一样刁蛮的女孩子,仗着长辈的宠爱肆意妄为,为人桀骜。但此时见到了真人,只能说是个娇弱安静、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小姑娘罢了。
  安庆郡主在赵太后跟前跪下了,先就磕了三个头,并请了罪。赵太后瞧她一副怯弱文静的模样,心里的火倒是消了,点头道:“难为你有这份孝心。”
  其实,安庆郡主在皇室里的确是个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孩子。她的兄长是圣上的嫡长孙,她则是圣上第一个孙女。圣上和赵太后都老了,难免隔辈亲,对安庆郡主的宠爱和昭娇公主都不同。
  赵太后心里头对这个重孙女是最疼爱的,看她乖巧服软,自然不会再生气。安庆郡主跪着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突地从袖中掏出一样锦盒,双手奉上道:“旁的人都给老祖宗进献了年礼,孙女禁足这些日子也无法操办什么,只得了一串沉香木的佛珠,特意献给老祖宗。”
  赵太后轻轻挑眉,旁侧三皇子妃有心讨好,笑道:“哟,竟还带了东西过来,你年岁小本不必的。”
  赵太后也露了笑,道:“呈上来瞧瞧吧。”
  便有两个嬷嬷上前捧了安庆郡主的锦盒呈给太后娘娘。赵太后亲手打开了,一股子扑鼻的沉香味道弥散开来,众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瞧。只见锦盒里的佛珠颗颗滚圆,每一颗上头还都刻着佛祖坐禅像,雕工精致。
  赵太后自然满意,笑道:“佛珠多是紫檀木雕琢,沉香木世间罕见,这宫里也没有几块的。”又多瞧了两眼那珠子上的雕工,道:“这佛珠的小像也很是有趣。”
  原来那十八颗佛珠上头,虽然都雕刻了佛像,但每一颗的神态动作都大不相同,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安庆郡主抿唇一笑道:“这还是孙儿想出来的主意,先前父亲知道之后还不高兴呢,说是佛祖的神态庄严肃穆,哪里来这么些凌乱的动作?孙女却以为,佛祖普济众生,自然明白众生百态,佛祖也不会永远都保持一个样子的。”
  众人看着稀奇,都凑上来瞧,纷纷赞叹起来。不是众人抬举安庆郡主,实在是她的确心灵手巧,从前可没有人这样雕刻佛珠的。
  “安庆这孩子平日里是淘气了些,不过到底是个懂事又识大体的,哪里会差。”赵太后笑着夸口道:“好孩子,你今儿就陪着老祖母吧,等回了头,祖母替你求一求你父亲,让他赦了你的禁足。”
  赵太后年纪大了,对待小孙女的确宠溺地过分了,安庆喜上眉梢,连忙磕头谢恩后爬起来坐在了赵太后身侧。只是她刚坐定,不少人的脸色就难堪起来。
  安庆郡主坐下来的位置,可是紧挨着老太后的。民间大户人家里尚且有排座次的规矩,宫里头的规矩就更大了。寻常时候,圣上、太后身边的位置,也只有皇后或太子一类的人物能坐,连皇妃公主们都不敢坐呢。
  圣上抱病,除夕夜里勉强在乾清宫中设了小宴邀请了朝中重臣们,皇后和太子作为正统嫡系都作陪在侧。赵太后身前再没有和皇后、太子一样尊贵的人,大家也都不敢坐在上头,纷纷列席两侧。这安庆郡主倒是托大,竟然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太后手边上!
  不过是个皇孙而已,连那正经的皇女、皇子妃们都不敢呢,她倒敢了!
  赵太后生性随和,又疼爱安庆,倒是绝不会计较这个。只是其余的人难免看不顺眼。那一直沉默着不出声的昭娇公主就坐不住了,愤愤出言道:“安庆郡主好大的脸面,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依着你的身份合该坐在我们下首,你倒好,竟敢坐在老祖宗跟前。我好歹是你的姑姑,看你如此做派实在不合规矩,少不得教训你两句了!”
  昭娇公主的兄长母亲都失了宠,自个儿也受到圣上厌恶,本该安守本分,只是她那刁蛮的性子一时半会可改不了。她言语仍是锋利无比,一时把安庆郡主臊得下不来台。
  安庆郡主一时被骂,脸蛋猛地涨红了,吞吞吐吐道:“我,我想着咱们都是一家人……老祖宗也说了,除夕夜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放肆!”昭娇厉声道:“安庆郡主,你也太不懂事了!老祖宗免了规矩是疼你,可不是让你妄自托大的!还不快起来,坐到你自个儿的位子上去!”
  昭娇被太子党打压地苦不堪言,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了太子的长女,安能轻轻放过?安庆的举止不合规矩是事实,就算昭娇公主此时当众甩她一巴掌,旁人也不好说什么的——昭娇占理,又长了一辈,教训侄女是天经地义。


第四十四章 安庆VS昭娇
  安庆郡主到底年纪小,不知如何应对,惶恐地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昭娇你也太较真了。”好在赵太后笑着打起了圆场,道:“今日大家都凑在一处儿,不讲那些虚礼!”
  赵太后这话同时给了两个人台阶下,昭娇公主冷笑一声坐了下来,而安庆郡主却再也没脸坐下来了。她无奈朝太后行了一礼,转身向摆在角落里的位子走去。
  昭娇面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只是下一瞬,变故突起。
  就在安庆郡主行至昭娇身边时,也不知怎地脚下竟绊了一下子,惊呼一声朝前倒去。她这一摔还不要紧,本能之下抓住了手边上的一只衣袖想要自救。
  那衣袖可不是旁人的,正是倒霉的昭娇公主的。
  安庆郡主年小体弱,本该没多少分量,谁知这么一扯竟把昭娇扯得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昭娇是毫无防备之下摔倒的,两颗牙齿被磕得松动,血流得满嘴都是;倒是那罪魁祸首安庆,摔下去的时候后背着地,也没伤着。
  两个女孩子一块儿摔倒,众人都惊愕地看过来。待看见昭娇公主满嘴是血时,连赵太后都吓住了,忙道:“哎哟,怎么摔得这么厉害!快,请御医来瞧瞧,可别把她的牙摔断了,日后可难长出来!”
  好几个皇子妃都忙上去搀扶两人。安庆运气好,揉着自己的腰先站了起来,并无大碍。而昭娇可是伤势凄惨,她疼得泪水哗哗地往下流,呜呜咽咽地滚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搀扶起,旁边婢女麻利地递上帕子先给她止血。她用帕子捂着嘴巴,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刚缓过去,她就嚎哭着指责道:“安庆!都是你,你自个儿摔了不要紧,竟还扯上我!”
  因着伤及门牙,昭娇的声色含混不清,但那凄厉的惨叫可是把旁边人都吓住了。昭娇按着自己的门牙,又哭诉道:“我这两颗牙要是掉了,我绝饶不了你!”
  昭娇模样狼狈、声色尖锐,瞧着颇似一市井泼妇。只是这会儿大家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她实在是伤得有点惨了。关键是门牙这玩意,又不是小孩子了,掉了真的长不出来!
  赵太后人老心软,还亲自上前查看,心疼道:“你快别说话了,省得待会真掉了!”
  昭娇不敢说话了,却是用一双吃人的目光瞪着安庆郡主的脸庞。
  安庆吓得跟着哭了起来,朝昭娇跪地请罪,涕泪连连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此时不光是昭娇,不少人也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安庆。真是,自个儿走路不当心,反倒牵连别人!这安庆郡主的确是有些不懂事的……
  不多时,两个医女先跑了进来,跪下请安。御医则并没有来,因着除夕夜臣子们都在自个儿家里守岁,进宫来也需要一定时间,便先请了医女来瞧。两个医女上前给昭娇查看了伤势,道:“公主的牙龈和嘴唇受了伤,但没伤着神经,这牙也不会掉,还请公主放心。”
  昭娇公主大松一口气。医女又道:“只是近来可不能随意吃东西了,至多用些流食物。”
  什么?只能吃粥?
  昭娇简直又想跳起来,问道:“这多少日子才能好?”
  医女道:“约莫半个月吧。”
  半个月!
  昭娇气得脸都发紫了,再看身前跪着哭的安庆郡主,更是火冒三丈,目光更加骇人。
  安庆郡主吓得惶恐万状,颤抖着上前扶住昭娇的胳膊道:“五姑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扶着您吧!”
  若放在从前,昭娇定会甩开她的手,然后狠狠赏她一个耳刮子。只是现在,昭娇可再也不敢这样做了。
  豫王和母妃都失了宠,母妃还在禁足……她这个公主已经不是圣上最疼爱的孩子了!反倒是太子颇得圣上的看重……
  想到这儿,昭娇死死忍着气,任凭安庆扶她。
  只是安庆刚搀着她坐下,却突地指着她方才跌到的地方,叫道:“哎呀,这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一愣,纷纷顺着她手指看去,只见一只赤金镶玛瑙凤尾衔珠的簪子正躺在地上。
  立即有离得近的一位公主上前拾了起来,笑道:“这簪子做工这般精致,是哪个掉的?安庆,若这不是你的,该就是昭娇的了。”
  方才摔倒的只有昭娇和安庆两个人,这簪子又是落在地上的,定是两人之中的一个掉的。
  然而,这位公主话音刚落,簪子便被昭娇一手抢去。
  “这是我的!”昭娇不顾门牙疼痛,高叫道,一壁如珍宝一般捂在怀里不准人瞧了。
  “哟,不过是个簪子,瞧你宝贝地。”另外几个皇子妃也笑道:“你贵为公主什么好东西没有,此前还听说你连夜明珠都不放在眼中,倒是如此看重一支金簪。是个什么簪子,快给咱们瞧瞧。”
  大家都来看昭娇的簪子,昭娇却越发绷紧了脸蛋,扭头捂着簪子不准看。大家看她这副模样都笑了,三皇子妃道:“瞧你紧张地,该不会是哪个心上人送的吧?”
  这话一出,大家哄笑一团。
  屋子里先前压抑的气氛也一扫而空。
  心上人这话,女子是最不敢提的。寻常的大户人家听了这样的词都能扣上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不过公主又不一样了,公主身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性,身份高于驸马,无须遵守一般女子的“三从四德”。而公主还能够自己挑选驸马,婚后若是不满意还能够自主和离,之后再嫁也是不愁的。
  因此在宫中,公主在女德方面的约束向来宽松。大秦朝里也出过几个放荡的公主,养面首甚至养和尚,皇室非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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