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萱杀 >

第103章

萱杀-第103章

小说: 萱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的话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与吾有何干系?”偃师说着拂袖而去,身上浓郁的木质味道在空中久久不散。
从他的背影一到他坐的位置,位置上放着两个酒杯,似先前有人和他一起饮酒一样。
而他自己又拿走了酒坛子,独留两个酒杯在原地,让我心中不由得越发疑问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偃师现在更多的是像在监视我一样,而并非说高兴的看我和独孤倾亦成亲一样。
这种感觉挥之不去,让我陷入重重迷雾状态之中。
坐在茶树下,晒着阳光普照的日头,明明很暖,我却感受到丝丝凉意。
古茶树,带着茶叶的清香,这些都是从云南运过来的。
不知坐了多久,身体被独孤倾亦揽了过去,倚靠在他的肩头上,若有若无的月下美人醇香盖住了他身上的青草冷香。
我的头略微昂起,正好他歪头,四目相对,撞进他幽深的眼眸之中,如深渊一样的黑眸,望不尽底。
“你害怕我死掉吗?”
独孤倾亦看着我轻声开口:“不怕,生于同住,死亦同穴,死了我陪你!”
“我的头很疼!”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疼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你说……纯白色的月下美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变成红色?”
“在鲜血染红的情况下!”独孤倾亦直接直言对我说道:“鲜血灌溉的月下美人,纯白色的花瓣会变成红色,红色代表死亡,也代表着信仰!”
牵起嘴角,对他露出一抹浅笑:“你院子里的那朵月下美人,好像只有一朵是红色,其他的都是白色,你是不是在两淮之地,藏了一个开满红色月下美人的地方?”
独孤倾亦眼神平淡,嘴角微翘:“不是我藏了一个开满月下美人的地方,传说之中两淮有一个地方,满山遍野的全是月下美人,红色的月下美人用鲜血染红的,不过……至今无人寻找到,它变成了一个传说!”
那幅画的背景是月下美人,白色月下美人花瓣飘舞,所以有这么一个地方,入眼帘全是月下美人,那么这个地方是在两淮,还是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记忆之中,我好像没有来过两淮,我没有来过两淮,他极少出两淮,那我和他只在哪里相识的?
“若是能寻得,在开满月下美人的树下,那也是顶级美的…”言语中带着无限的惋惜道。
独孤倾亦微微额首点头:“只要你想,可以把亲王府的月下美人,种成一望无际的月下美人!”
“嗯,以后我就这样干!”
硬了声音,垂下眼帘,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不见了。
秋意越来越浓,树上的叶子越来越枯黄,仿佛一下子就变冷了,独孤倾亦在弄成亲之时要用的东西。
当天晚上,桓芜便爬窗跳了进来,拿着他的包裹银针和刀具,搬了一张椅子铺在上面。
我躺在躺椅上,他把四周都点了蜡烛,灯火通明的照在我的脸上,用布蒙住了我的眼睛,问道:“你不用搞点麻沸散,直接生剥扯皮?”
言语多了一丝冷意:“我希望自己保持清明,用了麻沸散,被人宰了都不知道,不如不要!”
死都不怕怎么还怕疼?
所以我不需要,我不怕疼。
桓芜以为我对他的怀疑不放心,发誓道:“我向你保证,我是不杀生的人,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人一命,当堕入十八层地狱。我们桓家,本就得天独厚,窥探天机,再去杀生,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瞧不见他的神情,双手交叉在小腹前:“动手吧,不然等会天亮了,独孤倾亦来了便做不成了!”
桓芜身体俯下来,我能感受到一把细细的刀子,再顺着我的脸轮廓不断的游走,桓芜的手也在我的脸颊上摸索着。
把声音压得很低与我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像是在转移我的疼痛一般:“我拿走了那个册子,随意翻了一下,最前面的那一张,也许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等到我把你这边事情做完,我还得去京城!”
“去京城之后,你能保证找得到她吗?”我声音极轻,问道!
下颚传来针尖般的刺痛,像他在用力拉扯着我的下颚,要把我下颚的皮扯掉一样。
“找不到也得找!”桓芜声音充满多无奈:“在我们家所谓传承人,是有印记存在的,我身上没有,我舅舅身上也没有,所以只能找我姑姑,看她有没有留下孩子什么!”
“若是她没有留下孩子,我游戏人间的日子也就到头了,我得回家作镇,你知道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总是会对人生有太多的不解,需要来解惑,我们桓家,就是给他们解惑拆字的!”
我像和他聊家常一般,皮肤撕裂的声音,痛的我的背人脊都汗湿了:“你姑姑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你们家那么大,怎么会找了这么多年找不到?”
“说来话长!”桓芜无尽的叹息道:“一切原不过一个情字,再聪明的女子一旦沾染了情,就变得智商为零!我觉得我姑姑和你一样,为了爱一个人不顾所有!”
“她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四周城,我甚至怀疑,不是因为她没有银子才消失的,而是她被人卖掉消失的!”
疼的我的嘴唇哆嗦:“她爱上不该爱的人,然后那个人把她卖到青楼去,她变成了西周瘦马,被送入宫中,一旦进入宫中,所有消息便消失不见。会不会是这样的一个走向?”
我这纯属胡编乱造,因为脸上的肌肤与底层的肌肤紧紧的相连,撕裂开来疼痛的让我差点龇牙咧嘴的叫出声来。
桓芜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也许吧,只有找到了她之后,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毕竟,对于我姑姑的传说,我也只是听我舅舅说的,她离家出走,还没有我呢!”
嘶拉一声!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脸上撕下来,紧接着我的脸四周,被温热的血液所包裹,手紧紧死握在一起,唇瓣抖索道:“就不能慢慢的耳鬓厮磨,非得如此粗鲁不堪?”
桓芜扑哧一笑,把盖在我眼帘上的布掀开,手指甩着一个人皮,打趣道:“你要耳鬓厮磨,也不是我跟你耳鬓厮磨,瞧着,这就是你的脸,这个人的技能很厉害。宫里的那个宫鸢尾她的脸是整体换掉的,被人后天修整过的,你的脸,就是覆盖人皮面具!”
“给你覆盖人皮面具的人,大概是在想有朝一日,你还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或者说他喜欢你原来的样子,所以才会搞了这么一出,让你的脸隐藏在人皮面具之下。”
我用手摸了摸脸,摸了一手的血,脸的是周围,全被扯破皮了,“当时我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变了样子!”
桓芜不怕血腥的把人皮面具往我手上一塞,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脸,让我的脸犹如火烧一般赤辣辣地痛:“当初你昏迷不醒,看来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他们利用你昏迷,把这张人皮面具覆盖给你,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
人皮面具在手中拿着黏糊糊的,压着疼痛打趣道:“这个人皮面具拿回去,将来逃命的时候也可以用啊!”
桓芜对着我的脸四周刷了一遍,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血液停止,不再肆意流淌,他的手撑在我的脖子下面,一个用力把我带了起来。
他早有准备一般摸出一把镜子:“妖娆倾城,妩媚无双,你真的够漂亮的啊,要不是你心有所属,我都会爱上你的!”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然脸颊四周还在通红,我自己的脸丝毫没有变,就连脸上的墨刑刺的字也被抹去了。
脸色光滑如玉,媚眼妖娆无双,再看到这张脸,我愣怔了好半响,桓芜手指突然掐算起来……
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啪一声,手拍在大腿上:“母仪天下之色,你除了脸上原来那一层皮,我舅舅说的没错,我先前整治的也没错,你是母仪天下之命!”
无奈的嘿嘿笑了两声,讥诮道:“莫要再说母仪天下四个字,独孤倾亦不会成为皇上,我会在这里永远陪着他!”
桓芜看了我半响,嘴角勾起温和的一抹浅笑:“话不能说的如此太绝,你的运势在这里,我先前说过……可能因为你的脸被掩盖了,再加上我学艺不精瞧不出来你母仪天下。但是我舅舅一眼就能看出来,经过演算,你真的想母仪天下!”
下床把他的东西一收,往他怀里一放:“天色不早了,我会好好注意我的脸!”
桓芜一个错愕:“过河拆桥啊你,你不会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去见独孤倾亦吧?你不怕大晚上的把他吓着啊?”
“我当然不怕!”我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笃笃笃地敲窗子的声音。
桓芜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怀中的东西抱稳,他连忙噤声指着窗子,让我开口,我带着丝丝紧张往窗子走去:“什么人?”
砰一声,窗子直接被一掌震开,许久没有露面的桓少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夺目非常。
语气非常不善,目光直接掠过我瞅着桓芜:“墨迹什么呢,叫你不理啊,赶紧的,有事儿!”
我在他面前像个透明人一样,他看不见我。
桓芜噌了一下子过来,横在我的前面,着急忙慌的问道:“出大事了?这么多天你跑哪里去啦?我已经找到线……”
“线什么线…毛线呀?”桓少一直接跳进来,一把薅住了桓芜的衣襟,拉着他就走:“我碰见了一件大事儿啊,一个人搞不定,你去给我当打手!”
桓芜挣扎的说道:“什么大事?你看不见一个大活人啊?”
桓少一一愣,把目光慢慢的看向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然后慢慢掩去眼中颜色:“母仪天下之命,我早就说过了呀,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儿!”
桓芜难以置信的脱口出:“你早知道她的脸是这个样子?舅舅,我怎么就觉得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一样?”
桓少一一手拉着他的衣襟,一手对着他的脑门的拍了一下:“什么叫有事瞒着你,母仪天下夏候萱苏我早就说过了!难道她没有跟你说吗?难道你自己没有演算过吗?”
桓少一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桓芜,“还是说,我教你的东西你都是喂狗去了,桓芜我告诉你啊,你姑姑真的在四周城,找到你就自由了,找不到你给我滚回谯郡龙亢桓家这辈子就别想出来!”
桓芜眼睛大亮,直接拉下桓少一的手,比他还着急:“姑姑还活着,赶紧走啊!”
桓芜眼中揣着迫不及待,似赶紧去找到他口中所说的传承人,让他恣意逍遥江湖。
桓少一直接一脚踹开刚才落了地的窗子,从窗户上爬了出去,桓芜紧跟着爬了出去,回首之际,扔了一包药给我:“有利于复合伤口,三碗水煎成一碗,吃两天,过后你绝对是一个漂亮的新娘子!”
我把药抱在怀中,有些急切的跑在窗户边:“我希望你能找到所谓传承人,替我解惑你口中所说独孤倾亦身上带着所谓的死气!”
桓芜诧异了一下,点了点头:“找到舅舅,我会尽量在你成亲的时候回来,解惑他身上的那一股死气是什么!”
“还在磨叽什么?”桓少一在外面不断的催促,声音中气十足,一点都没有把这里当成亲王府。
桓芜对我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转身跳入月色之中,我趴在窗子上,看着他渐行远去,消失不见……
回到房中弯腰捡起窗子,打算把它扔至一旁,啪一声板子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
我的右手一重,不受控制的甩开了窗子,那一扇窗子直接落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盏砸得粉碎。
我的右手腕像被人勒紧了,往上面拽一样。
急忙视线往手腕上一看,只见手腕上的一根头发,镶嵌在肉里,使劲的来回割着。
板子声音持续不断的响起,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悬空起来,就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人操纵的悬空起来。











 










  第0091章他碎了一地



双脚不着地,便慌乱的扑腾着,视线所到之处什么也瞧不见,只听见板子碰撞声音,犹如鬼哭狼嚎一样令人心里发怵!
压着心中的慌乱,冷声道:“偃师,你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哪里得罪了你,你只管说来。如此做小人行径,就是你所谓的看着我和眠迟成亲吗?”
我的话音一落,板子声越发的大,大中带着一种急促,我的身体随着这个声音越发不受控制,就像一块平板一样,横躺在半空中。
视线使劲的向下撇,没有撇到偃师,不甘心的大骂道:“想让我死就痛快一点,鬼鬼祟祟的哪里像一派宗师?”
他突然间这样对我,肯定跟我的脸有关系,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让他动怒了。
“你出来,躲着像一个鼠辈,拿着一个破板子,操纵着别人,生死不能的,你真的以为人是木偶?我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同不同意,还是你不高兴看见我,我都会和独孤倾亦白头偕老,生死同道!”
手腕上那根发丝,还在来回的割着,似要把手腕割断一样,鲜血滴答滴答的往地上落,已经形成了一小滩。
蓦然间,一道黑影掠过,偃师手中拿着湛蓝色的板子,身体悬空的站在我的上空,俯瞰着我,眼中那一抹赤红,在他的怒火之下显得特别妖治。
嗓音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是谁允许你恢复原来的脸?”
果不其然是因为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惹得他怒火冲天。
对上他那幽暗锐利刺红的眼,心头还是没由来的一震,坚持倔强:“这本来就是我的容颜,我恢不恢复与你何干?”
偃师手中的板子突然间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右手不受控制的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无论左手怎么去挣扎,都不及右手的一半力气大。
仿佛我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手,仿佛右手掐死自己轻而易举的事情。
偃师眼中冷涩和杀意交织着,带着冷笑道:“容颜皆是罪恶的开端,若是你没有这样漂亮的容颜,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情!”
“你在害怕什么?”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我自始至终都长成这个样,我和他的渊源颇深,你把我的记忆封掉,解开我的记忆,我也许认识他比你还早!”
“不知量力!”偃师手中的板子又一声响,我的手使劲的用力,身体飞快的向墙上撞去,砰嗵一声。
后被撞入墙上,右手使劲的卡着脖子,腿脚悬空,整个人就像一只鬼,贴在墙上一样。
整个腹腔都没有空气,我还在倔强的挑衅着他:“到底是我不知量力,还是你不肯接受事实?之前也是我的一张脸,你却看着我成亲,这才刚刚换了脸就翻脸无情,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他浑身上下夹杂着生硬的木质味,还有浓重的煞气,似我真的把他气急,他杀了我方能平息怒火。
我万万不明白的是,明明他之前他已经不在乎,哪怕眼中布满对我的嫌恶之情,也的很好的控制住。
而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我这一次恢复原来的样子,触动了他内心最害怕的东西,所以他让我死。
但……他最害怕什么呢?
“杀了你所有的东西就不可笑了!”偃师手中出现了一根长长的丝线,丝线灵活得向我的脚脖子袭来。
在我的脚脖子绕成圈,深深的割着我的脚脖子,皮肉撕裂鲜血一滴一滴的向下落。
“让我死个明白又怎样?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如此畏畏缩缩连一句真话都不肯说?”我憋得满脸通红,红的一双眼睛映着偃师面目可憎对我满目痛恨的样子。
疼痛……
只要不死都不是事,疼痛我能忍。
偃师眼中对我闪过痛恨欲绝的厌恶:“真话?你也配听真话?若是真话,你知不知道当初是你亲自把药下到……”
砰嗵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响起。
巨响截断了偃师的话……
他慢慢的扭着头看向门口,带着妖治刺红的眼眸慢慢的眯了起来,犹如野兽嗅的危险一样。
我掐着脖子的右手,松了下来,脚脖子上缠绕的丝线,慢慢的勒的不是那么紧了。
独孤倾亦幽黑的眸子在烛光之下,闪烁着冷漠,声音更是冷漠的发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