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杀-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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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鸢尾打了一个冷颤,拉个帕子绕住了伤口,斟酌了一下,语气半响方道:“箫清让这是要做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世,他要杀了皇上,这江山社稷哪里轮得到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很满意她还能想到这一点:“前些日子听说你能操纵独孤玄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宫鸢尾这次没有隐瞒,笃定的说道:“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能操纵他,不过我的操纵比起箫清让还是差远了!”
“没关系!”我对她拍了拍手:“现在我们两个是一道的,箫清让要杀他,取而代之,咱们俩不能让他奸计得逞,本宫在这里等你,你去梳洗一番,咱们去御书房,接皇上,如何?”
“姐姐稍等片刻!”宫鸢尾说完转身就回去,梳洗换衣。
我勾起了冷冷的笑意,牵扯到她的利益,她不会坐视不管,箫清让你不把他搞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初冬的宫廷,带着萧条的意味,宫中的宫女太监各做其职,现在宫中也呈现一片祥和。
宫鸢尾怀有身孕,我这个皇后都没坐轿子,我命人抬着她,我瞧着她的双手扶着轿子上吓得都有些泛白。
“姐姐…妹妹可以走……”
“没关系,本宫喜欢散步…”我淡淡的截断她的话,安抚着。
宫鸢尾脸上仍然挂着害怕,我微微无奈:“你不必害怕,利用是相互的,你我姐妹二人,现在已经到了一条船上不得不走,杀了你对本宫没好处,本宫不会做!”
宫鸢尾有些唯唯诺诺,应声:“妹妹知道了,多谢姐姐大度!”
扪心自问冷笑,我大度吗?
不,我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现在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做。
到了御书房,我率先走进去,宫鸢尾在外面隐藏着,整个御书房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还有木头的味道。
大门紧闭,箫清让正坐在御案前,批着奏折,我走了过去,随手拿了一个,挑着眉头,夸奖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这字迹一模一样,朝中大臣,不会怀疑的!”
独孤玄赢字迹我是认得的,箫清让模仿的一模一样让我吃惊的很,我甚至怀疑,有的时候这些奏章是不是他批的?
“我没有照你说的那样做,只是还没有找到替代品,再等等!”箫清让头也没抬的说道。
我把奏折放下,望里间望了望,独孤玄赢正躺在床上闭目,像一个死人一样。
“没关系,本宫就过来瞧一瞧!”说着我往里间走去。
箫清让把奏折放在桌上,声音很重:“你还是在惦记他的性命,三曰都等不了吗?”
想让一个人死,迫不及待的想让一个人死,那可是一刻也等不了的。
回眸嫣然一笑:“你怕什么,本宫只是过来瞧瞧皇上,又没说把皇上怎么着,你放心,本宫已经吃饱了,不想再把他片片凌迟刷锅了!”
箫清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看不像,你想杀了他,我没把他带去,你已经怒了!”
我怎么是怒了?
我简直是非常愤怒,愤怒的必须要有鲜血来浇灌。
走到床沿边,弯腰伸手摸在独孤玄赢脸上,回敬着箫清让:“做人要说话算话,不然的话会变王八!午时快到了,他快清醒了!”
“我可以让他不清醒!”箫清让手中出现了一根银针。
“你敢!”
我横身一挡,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独孤玄赢噌的一下从床上翻起,眼中一派清明,穿上鞋袜,伸手推开我的手,声音冷硬古板命令道:“都滚开,朕要去看贤妃娘娘!”
第00117章他杀了玄赢
操纵有效果了吗?
心中泛起冷笑,面色无波,箫清让眉头拧起,好似想不通独孤玄赢为何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独孤玄赢命令完,脚步有些生硬的向外走,箫清让作势就要去拦截,我抢先开口凉凉的说道:“现在已经是午时了,他不是你能操纵得了的,你不是说午时已到,操纵不了吗?”
箫清让拧起的眉头越拧越紧,有风雨欲来之势,眼中闪烁着暴戾之气:“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不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很怪吗?”
“呵!”瞧着他走出里间,我呵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他哪里怪了?他会穿衣裳,会穿鞋子,眼中一派清明,想去找贤妃娘娘看看肚子里的孩子,这属于本能反应,并没有哪里怪?”
箫清让欲开口。
我再一次抢先他嘴角蔓延一抹冷笑:“是你自己现在怪异,你偏偏说他怪异,箫清让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批奏章的事情,你应该把答应我的事情做完之后,你再坐上他的位置批奏章,可好?”
箫清让狐疑的看着我,眼中闪过阴暗地光:“三曰,我答应你的事情,需要时间,皇上不能平白无故的死去,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这个道理我当然懂,就是因为我懂我知道他有法子,就因为我懂我也知道等待的越久越夜长梦多,我就越杀不了独孤玄赢。
我要快速的解决独孤玄赢,哪怕最后箫清让搞一个假的一模一样的,我也不用担忧我杀不了真正的独孤玄赢了。
“欲速则不达,不是你说的吗?”我笑语嫣嫣提醒着他:“你要对自己有自信,你不是操控他了吗?你在这里看着奏折,我出去瞧一瞧,别出现什么乱子。”
“我跟你一块去……”箫清让开口道。
他跟我一块去我怎么能杀得了人?
话锋一转,笑意凝固:“你是不相信我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箫清让到底是你让我失望,还是我让你失望?”
箫清让惊讶的看着我,我像一个被人抛弃,带着怨恨的女子,对他控诉道:“昨天你说,从今以后不再爱我,原来你不爱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了,箫清让你真是让本宫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我看也不看他,像带了天大的委屈般冲了出去,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害怕他会冲出来坏了我的好事。
在外面故意等了好久,没有瞧见他跑出来,才慢慢的把心放回去,叮嘱着碧叶:“好好看着御书房,等到箫总管出来的时候,命人告诉本宫!”
碧叶拿不准我要做什么,只得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眯着眼睛,再次叮嘱道:“若是本宫不知道他的踪迹,你的命,就别再活了!”
碧叶瞬间抖若筛糠,口齿哆嗦:“奴婢知道,娘娘放心,奴婢定然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一个乖孩子,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千万不要让本宫失望!”
说完我的人匆匆而走,果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之人,用毒控制她们,伤及性命她们就能有用了。
独孤玄赢并没有去宫鸢尾宫中,宫鸢尾只不过从她的宫中绕一下,来到我的凤苑。
我赶回去的时候,宫鸢尾手中拿了一把刀子递给我:“只要割开他手腕,把他手腕里的东西拿出来,或者剁了他的手腕,一切也会迎刃而解!”
偃师一脉控制人,都喜欢这人的手腕里埋东西,真是百变不离其宗,自信一样的东西不会被人识破,看来他们对他们的技能,带着极其的笃定和自信。
“妹妹不需要跟姐姐进去看看吗?”我接过刀子邀请道:“好歹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生父,再看一眼往后可就没了!”
“你说什么?你要杀了他?”宫鸢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不是说等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之后,你才杀了他,你现在又杀了他?”
瞧着她的神色变化,心中一丝快感闪过:“好妹妹,你不要害怕,我杀了他。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安全出世,你放心……姐姐不会自掘坟墓,把自己埋进去的!”
宫鸢尾不相信我说的话,眼中顿时闪过后悔之色,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进去:“你说箫清让要提前杀了他,我才会操纵他,救他出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们现在堵不起,他死了,我们将会一无所有!”
她担忧的和我先前担忧的一样,箫清让现在要死了,他的皇叔们群而攻之,我们没有任何优势。
想来思去之后,我发现这些担忧,都是不存在的,杀了他自然会有人给我收底,所以不用害怕,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
“妹妹,不必担忧!”我伸手把她的手拂了下去,眼中划过一丝冷意:“你想要进来看一看,我欢迎,你若不想进来,就在外面等着!”
“我不会让你杀了他…”宫鸢尾不顾自己身孕,身体一扭,横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面色有些狰狞可怖:“在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之前,还不能确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子,你不能杀了他,我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我也不会让别人把我陷入被动之中,谁也不能!”
我的面色依旧淡漠,把她的脸色尽收眼底,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轻言道:“别在本宫面前耍威风,本宫要稍稍用力,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不存在!”
“宫鸢尾搞不清楚你的状况对吗?太后不会成为你的后盾,本宫才是这皇宫里的皇后,太后被软禁起来本宫说了算。明白吗?”
宫鸢尾狰狞的面色,瞬间变成了楚楚可怜,红着一双眼睛,哀求:“姐姐绝对不可以,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局面,皇上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她如此善变的样子,我哼哼冷笑不屑一顾:“是你什么都没有,不是本宫什么都没有,你知道本宫叫什么吗?”
宫鸢尾身形一僵,一直不住的瑟瑟发抖起来,唇瓣惨白:“姐姐叫夏侯萱苏!”
“对,本宫叫夏候萱苏!”嘴角露出的笑容,自己都感觉到陌生:“本宫什么都没有,你舍弃不了的东西,本宫能舍弃,本宫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你现在跟本宫说不要报仇,继续等待着,你觉得可能吗?”
宫鸢尾发抖的身体,慢慢的扶着我,跪在了我的面前,眼泪一粒一粒的往下落:“姐姐……切不可踏错,不然我们就完了!”
“是你完了不是本宫!”我纠正着她说话:“太过贪婪,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心里对于,自己掌控不了的自己充满恐惧,宫鸢尾你在外面好生瞧着,本宫杀了他,会把他端来送给你!”
甩开她,完全不顾她怀有身孕,她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是皇后,退一万步来说,不管我怎样,可这将来这皇位是谁做,我只会是从后宫搬到行宫去,不会去殉葬,不会去死。
“姐姐不要……”宫鸢尾趴在地上求我。
我看着她慢慢后退,眼中闪过冷冽和杀意,今天的独孤玄赢必须死。
独孤玄赢在我的宫殿里,神情有些落寞,坐在桌前,我手拿着刀就进去了。
他瞧见我的刀,开口不再是被操控的样子,而是有自己的思维:“萱苏,我只有半个时辰清醒,朕自己可以感觉得到!所有的事情朕都有感觉,只是自己控制不住罢了!”
“您被人操纵了!”我摊开自己的右手腕:“我也被人操纵了,只不过我没有您这么严重,我自己已经解决了,您想不被人操纵,就必须要解决它!”
手腕上的伤口还没好,包着白布,上面溢出血迹,看着顶是触目惊心,“臣妾就把手腕给削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这样的话,别人就操纵不了您了!”
刀子在桌子上放着,我的手腕在他面前看着,他慢慢的伸手,抚摸在我的手腕上,嗓音嘶哑沉重:“你知道是谁操纵你我?”
“偃师,古昆仑一脉!”我不急不缓的解释:“皇上您只有半个时辰清醒,您确定还要耽搁下去吗?”
独孤玄赢慢慢的把手,直接握着我的手腕,一拉我跌坐在他的腿上:“萱苏,朕被人控制其中,天天有人在朕到耳边叫嚣着杀了你,他们说杀了你之后所有的操控,都会迎刃而解!”
右手腕捏在他的手里,左手腕是自由的,我略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腿很炙热,热的让我不习惯。
没有丝毫害怕,笑着问道:“皇上信以为真了吗?既然如此,刀子就在旁边,皇上拿起刀子,臣妾绝不反抗!”
独孤玄赢肩头搭在我的颈间,热气喷撒过来,却是痴痴的笑了:“朕若是死了,你会哭吗?”
我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本来背对着他,一个扭身跟他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声音妩媚:“皇上说什么话呢,臣妾怎么会让皇上死?皇上若是死了,臣妾的下半辈子。可就没有依靠了!”
“萱苏,曾经的你,是不会说谎的!”独孤玄赢喃喃自语,回想过去:“现在的你,谎话连篇,信口拈来,明明恨我恨得杀死我,却要装着一副情深非我不可的模样?”
“知不知道,若是在一年多前,你这样说话,朕是相信的,相信萱苏是一个傻姑娘,为了朕什么都能做,现在不……不相信了!”
心中天人交织,面无惊澜:“所以皇上还是不相信臣妾,认为臣妾是在骗您的,想要您的命?”
越来越靠近他,很是暧昧,他清醒了,他认识我了,他在质疑我,这种感觉……好想让他在质疑之中,被我杀死。
“不想要吗?”独孤玄赢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刀,把自己的左手伸出来,把刀比划在左手腕上:“男左女右,通常这种埋下东西的都有在左手。”
“萱苏,你要不要,亲手给朕拿下?扒出这个东西来?”
他问的漫不经心,仿佛在跟我商量,现在喝什么茶似的?
微微眯起的眸色,嘴角勾着笑意:“皇上信得过臣妾,臣妾义不容辞!”
独孤玄赢拉过我的手,把刀子塞到我的手中,把我推了一把,我从他的腿上起身,他把手腕搭在桌子上,眸子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深:“萱苏希望的,朕亏欠的,朕愿意给,愿意还!”
心中疑云一生,独孤玄赢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不是不惜命的人,他像洞察了我的心机,像知道我要杀他一样。
我紧了紧手中的刀,静静地注视着他,声跟着沉了:“皇上知道在说什么,皇上知道亏欠臣妾什么吗?”
“人命!”独孤玄赢盯着我,像要把我印在眼中,刻在心房里一样:“朕欠你人命,很多,朕只有一条人命,来拿吧!”
我的眼皮一抽,闪过震惊,手中的刀子,比我心里想的快,直接切在他的手腕上,鲜血四溅,用力一挑,只听见啪一声,切断他手腕上的头发丝,对他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能告诉臣妾吗?”
疼痛使他白了脸,凉了唇瓣,我要把刀子拿回来,他却压住了我的手,我的刀子再次切入他的手腕,他声音甚是薄凉:“突然间想通了,欠下的总是要还的,这江山本就不该属于我,是我费尽心思拿来的,我本应该幸福,只不过是我自己不惜福,才造就这今天这样的局面!”
“今天我这样控制不住的局面,原来在无形之中,我的身边早就被别人入侵,或者严格来说,当初没了你的父亲,我根本就真压不住任何人,无论是皇宫还是朝堂之上,面上平静无波,暗地里翻涌无限!”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两怀之主,才是最合适的天下之主,我像偷了别人东西的小偷,见不得光,杀了心爱的女子,躲在暗处,独自舔着伤口,还要跟别人说,自己选择没有错!”
他现在可真不像他,难道人将将死其言也善吗?
若是这样!
他可真的一丁点都不在像我曾经心爱过的独孤玄赢,那个独孤玄赢霸气凌然坚韧,眼前这个却是充满着无尽的小家子气。
我忍不住的刀子又下重了些许,恨不得把他的手给剁下来,盯着他有些惨白的脸道,“被人操纵了,就想到自己曾经的过失了?独孤玄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独孤玄赢露出一个很轻的笑意,自嘲道:“你没有试过危机四伏,看似身边都是自己人,其实都是别人的人,每天生活在监视之中,无一丁点自由!看似权倾天下,却是一个傀儡,萱苏,朕就是过的这样的生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权倾天下,一国之主怎么可能是个傀儡?
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