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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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头上说说,倒没有当面来一棒的效果好。
“美人饶命,美人饶命……”春丽吓得哭着磕头。
苏暮扭头对七巧说道,“将她扣下,告诉容妃,这个宫婢咱们用不起了。”
七巧使了个眼色,后面那两个太监也自觉将春丽拖走。
至此,清理完内患,苏暮才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若是不想站着挨打,光动嘴皮子跟人吵架是没用的。
宫外的乌家是她的软肋,下一次她再和苏琬对上,难免就要顾及到乌家上下。
否则逼急了苏琬,难保她不会自降身份,亲自对付乌家。
街尾的巷子口有户人家,位置隐蔽,却很是气派,这里是丞相宁儒铮的府邸。
当下宁儒铮正低头看着书,管家敲门进来。
“大人,全都处理干净了,尸体让人丢到西边那山底下喂狼了。”管家想了想又道:“府里又寻了个身家清白的孩子,年方十五,还认得字,就在门房那里,我还不知要不要打发他走,大人要不要看看。”
“带他进来吧。”宁儒铮掀了一页,头也不抬吩咐道。
“哎。”
片刻,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宁儒铮抬头,瞧见一个白净的孩子脑袋上顶着小丸子,探了探脑袋,瞧他看过来,又忙站直走了进来。
“大人好。”声音干净清脆,像脆黄瓜似的,嫩生生好听。
“你叫什么名字?”宁儒铮将他打量,觉得他着实是瘦弱了些。
“小的姓乌,名怀瑾。”乌怀瑾两只手捏在一起,宽阔的袖子下垂,显得袖子空荡荡的。
宁儒铮微微颔首,又问:“今年多大了?”
“整好十五。”乌怀瑾说道。
“你个头又矮,整个人跟个纸片一样单薄,照我说,你只有十一二岁。”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对乌怀瑾说道。
乌怀瑾见他这么说,面露急色,忙道:“我的生辰在五月,算不得骗人。”
“我暂且相信你就是了。”宁儒铮观他言行举止简单单纯,倒是不反感。
那小孩乌黑眸子一闪一闪,又揪着袖子犹疑道:“别看我人瘦,但我吃一碗饭能干三个人的活,而且我个子小不顶风,帮主子跑腿的时候可快了,一点都不耽搁时间。”
宁儒铮微微一笑,又问:“读过书么?”
“读过千字文,简单的字也都能认得。”在这方面他倒是不敢夸下海口。
宁儒铮留意到他袖口领子都洗得有些发白,但依然干净整洁,这点也叫他很是满意。
他个人有些爱好干净,先前的小厮多多少少都难免有不周到,他也没怎么让他们近身伺候过。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他问道。
“家里有个父亲,在村里教书,我母亲早早就病逝,所以我在家里洗衣做饭什么都会。”乌怀瑾说道。
宁儒铮问到这里觉得差不多了,“去吧,博渊知道我的日常习惯,他会告诉你的。”
乌怀瑾顿时大喜又急急收敛,没敢在他面前冒失,规规矩矩地退出了房间,又让他增加了几分好感。
他喜欢这样简单干净又规矩的孩子,培养一番,也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
☆、黄桑又痴线了
艳阳高照,百花熏香。
花园里正是一片好景致,最好不过的是某人安排的一场刻意偶遇。
“嫔妾拜见皇上。”苏暮今日一身淡紫对襟水烟宫裙,耳上坠着圆润无瑕的珍珠,鬓间簪着一支祁袂赏的紫色碧玺镶嵌的步摇,煞是好看。
“多日不见,爱妃瘦了。”祁袂的目光有些痴线。
作为电灯泡的顺子忍不住腹诽,这尼玛上次看见赵素嫣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还硬给人家腰上掂出两层肥肉来,他还学不会换台词。
想这样吐槽的人,显然不止顺子一个。
苏暮勉强挤出三分笑意,尽量避开一些具有伤害性的话题,“嫔妾前天夜里才与皇上见过面,皇上不记得了么?”
祁袂颔首,他就是什么也不记得。
可若是他说不记得,一定让对方很扫面子。
毕竟,那样深入了解的过程,这么快忘记了搞不好会被人误会自己是个渣男。
“当然记得。”他羞赧地把手背在身后,示意顺子不准跟上,带着苏暮走远些,又含蓄地问:“不知那天朕有没有太粗鲁,或者……弄疼你。”
苏暮沉浸在悲惨的回忆里无法自拔,完全没办法领略到他的潜台词,只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一点都不疼,皇上对嫔妾一直都很温柔。”
只是羞辱她,狠狠的羞辱她,羞辱到她再也不能抬头挺胸,她想到自己的肚兜,叹了口气,“嫔妾就是心疼。”
祁袂闻言顿时沉默。
据说,不能让女人疼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但是他让对方心疼……
心疼他太小了?
不可能,他的尺寸是马赛克级别的!
心疼他太快了?
这个……
祁袂陷入了深度沉默。
“这地方真是极美,只是皇上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就掉湖里了。”苏暮忙拉住他。
祁袂顿下脚步,乍一看,前面已经无路可走,唯有一片澄澈碧水,他的双脚淹没在无数紫色小花,行走颇有阻碍。
“你喜欢?”祁袂瞧她恰好融入其中,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宛若紫花幻化的花妖。
“倒是和你很相称。”
苏暮抿唇一笑,生了几分腼腆,没接他话。
这个时候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她忽然就生出了别扭的心思,动了动手指想要缩回,忽然又被他一把捉住。
“嗯 、就是……朕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心疼了。”祁袂握着她柔软细嫩的小手暗暗下了决心。
朕要更强更壮更持久!
苏暮内心表示这句话真是烂大街了,倒不如念首情诗来得衬景。
只是她顿时想到自己是要和对方搞好关系来着。
“嫔妾记住了。”她羞涩地低下头,像只纯情的鹌鹑。
祁袂暗搓搓把手探过去,试图把手揽在她腰间。
苏暮恰好配合地把脑袋向他怀里靠去,两个人距离渐渐拉近。
在被祁袂拢入怀里的瞬间,苏暮心一软,信任地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祁袂心花怒放,趁机手臂一圈,把人踏踏实实地抱在怀里。
接着……
讲真话,苏暮不重。
不说和所有人比,就在女人当中,她也比旁人少了两坨肥肉,所以她真的不重。
再退一万步讲,祁袂他也不是弱鸡,没有弱到连一个胸无二两肉的女人都抱不住。
那么问题出在了哪里?
镜头下拉缩进,祁袂淹没在花丛里的脚被藤蔓缠住,在苏暮靠过来的时候,他想抬脚,却带动了另一只脚的藤蔓,他用的力气很大,所以……
下一秒,两人笔直地、毫无障碍的、没有一丁点挣扎地坠入了水中。
躲在不远处的顺子:……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
与此同时,善良的系统往苏暮脑子里输入了一段文字。
小明和小红坠入了爱河。
第二天,人们把他们从河里捞了上来。
苏暮:……
宫中传闻,皇上在御花园里遇刺,幸而有暮美人救驾,两人双双落水,这才得以避开刺客。
为此,皇上提拔了暮美人,成为贵人。
围观了全程的顺子认为,谈恋爱谈成这样的,真是……丢人。
苏暮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一脸生无可恋。
“恭喜贵人,这次贵人得皇上提拔,可是天大的好事儿!”七巧乐呵道,“贵人快给奴婢说说,你是怎么救皇上的?”
苏暮:……
“贵人,锦嫔来看你了。”春和进来通传。
“让她进来。”苏暮说道。
许和锦一入门就瞧见裹着金锦被像个粽子一样坐在暖塌上的苏暮。
“噗嗤……”许和锦笑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苏暮想要倾吐的心情在她的嘲笑中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暮贵人说会话。”许和锦吩咐道。
等屋里就剩她们俩的时候,许和锦才开口问:“你这是怎么了,居然自己上去挡刺客?”
“他是皇上嘛,帮他挡挡又没关系。”苏暮心虚道。
“瞎说,要是丢了自己的小命,就是给你当皇后都没用。”许和锦哼道,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问:“我瞧你最近和皇上走的近,你觉得皇上如何?”
“什么如何,皇上很正常啊?”苏暮不明白她想问什么。
苏暮耳边嘀咕了一句,苏暮顿时红了红脸。
她还真是不敢确定,说到底她也没真的和他怎样过,搞不好他就真的不行了。
“不、不知道啊。”苏暮支支吾吾道。
许和锦抽出帕子甩在苏暮脸上,抱住她手臂撒娇地扭来扭去,“还说是好姐妹,这都不告诉人家。”
“我落水了你也不问问我,好姐妹做到这个份上我们也该友尽了。”苏暮嫌弃地推开她。
“友尽之前先把这几帖药给我喝了。”许和锦将手里的食盒推到苏暮面前。
苏暮心底顿时一个咯噔。
“这一包是驱寒散。”
“这一包是丰胸汤。”
“这一包是巨|乳散。”
“这一瓶是丰满水。”
“这是西边传进来的木瓜膏。”
“这是我表姑妈的堂哥的嫂子家祖传的西域神油。”
“最后这张画不是效果图,每天看一看,可以起到刺激作用……”
“阿锦……”苏暮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介绍。
“什么?”许和锦停了下来,一脸兴奋。
“我的梦想是做一个平胸。”
许和锦:……
这种十几年前就已经实现了的梦想要它何用?
离开日暮阁,许和锦身边的映红有些不解。
“娘娘为何对暮贵人这般好,要知道在后宫,她占着皇上,娘娘就注定要独守空闺了。”
许和锦道:“要想问出点有用的情况,不给点好东西她能说么?”
“那也不必给那么好的东西,要知道那瓶神油可是娘娘托了关系和钱才从娘娘的表姑妈的堂哥的嫂子那里换来的呢。”映红遗憾道。
“那又如何,我本就是为她求的,不给她又要给谁?”许和锦理所当然道。
“可这奴婢就更不懂了,娘娘既然对她这么好,又想要利用她……”
许和锦抿唇,“苏暮在任何一个位置,我都会对她好,可任何一个人在她现在这个位置,我都会利用,你明白么?”
映红大抵明白了一半,她家主子喜欢皇上也喜欢暮贵人,她家主子男女通吃。
所以说,脑回路这东西,一旦走岔了,就是一条脑补的不归路。
苏暮面对桌子上的这些东西犹豫了许久,最终掏出一样东西。
她的道具,迷魂牌营养液。
这个道具她非用不可,可用之前,她要找一个帮手。
玉阶下有宫女打扫,干净地纤尘不染。
“姐姐你瞧瞧,从东侧门到西侧门,这台阶脏得不像样子,今天是谁在打扫?”锦竹带了几分阴阳怪气。
锦梅笑了笑,道:“你真是笨,谁在打扫你喊一句人家不就应了嘛。”
有宫女从九十九层阶下提着扫把一路小跑上来,从她们身后跑到她们跟前,焦急地指比划着。
“呵,姐姐,这不是穗儿么,你喊人家,人家也应不了呢。”锦竹扬唇微嘲。
锦梅面上不高兴,对着穗儿冲道:“你是怎么回事儿,就知道躲在角落里头偷懒,我喊你半天了你才出现。”
穗儿一脸为难,又比划了几下,被对方一把拍开。
“你是哑巴我又不是哑巴,你的这些个比划应该比给跟你一样的哑巴看,咱们都能说话就你不能说,处处照顾你还不够吗?”锦梅没好气道。
穗儿放下手,闻言,亦无所表示。
“别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像你这种一辈子只能是粗婢的宫女能混到御前扫地,恐怕你不知拿自己的身子换了多少回呢。”锦梅早就看她不顺眼。
☆、( ̄ε(# ̄)☆╰╮( ̄▽ ̄///)
自打穗儿来了之后,那些个公公管事就对她诸多照应,不是在衣被上通融,就是在住宿上从优,总之别人没有的好处她都有。
穗儿捏着扫帚气得脸色苍白。
锦竹在一旁幸灾乐祸,忽然眼尖瞧见了什么,说道:“你瞧,她脖子上的是什么?”她说罢趁着两人距离近,直接伸手抓了一把,无意中扯开了穗儿的前襟扣子。
衣领松散,穗儿吓得往地上仰倒跌了一跤,紧紧捂住衣服,脸色难看。
“咯咯咯,她跌了个四脚朝天的大乌龟……”锦竹捧腹大笑。
“放肆!”
锦竹拉着锦梅笑得正欢,忽闻身后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纷纷吓了一跳。
她二人面面相觑,倒也不是惊怕,只是收敛了起来,向苏暮行礼。
“你们在做什么?”七巧问道。
“方才这宫女在阶下偷懒,不好好打扫,奴婢让她重新打扫,她却屡教不改,因此奴婢这才想要教训她一顿。”锦竹低声解释道。
“我瞧这台阶上下干净得很。”苏暮面上一片冷色,看着二人说道。
“哪里的话,贵人你瞧,这一路上,污垢泥渣,但凡她用了心,都不会这样肮脏。”锦梅帮锦竹说道。
“即使如此,又岂有在殿前放肆的道理,若是冲撞了主子,你们又该如何担当。”七巧斥责。
“如此,奴婢将人带走就是。”锦竹闻言不在意地笑了笑。
“站住。”苏暮开口阻了二人的行动。
“不知贵人还有什么吩咐?”锦竹问道。
“你二人脚下沾泥,又是从何而来?”苏暮垂眸,视线落在她们的绣鞋上。
锦竹瞧了眼锦梅,锦梅又替她答道:“奴婢们方才是承辛公公的命令去千芳苑采些花送到璘王那儿去。”
“即使如此,你二人从东边而来,一路走来台阶上都是泥渣也不足为奇。”七巧说道。
“确实如此,这也难以避免,所以奴婢只是让穗儿清理一番,只是她着实不配合,烦请贵人谅解。”锦梅抬头看着苏暮,目光并无敬畏。
苏暮对她这样的态度并不奇怪。
辛公公是璘王身边的人,她们觉得与璘王沾了边,自以为高人一等,这般嚣张也必不是一天两天了。
苏暮视线落到穗儿身上,只是吩咐道:“穗儿,你过来。”
穗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正要走过去,却被锦竹拦住。
“贵人,奴婢觉得这不合适。”锦竹说道。
锦梅瞧了锦竹一眼,道:“贵人,穗儿与我们都是祁阳殿的宫女,我们和后宫的嫔妃是不一样的,穗儿低我们一等,自然是要归我们调|教。”
七巧要说话,被苏暮抬手阻了。
“你且再说一遍。”
锦竹撇撇嘴,露了个受不了的表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暮贵人真是矫情,又不是聋子,做什么要再说一遍,只不过被下了面子嫌难堪想要耍威风吧。
锦梅抿唇,道:“奴婢和锦竹还有穗儿都是祁阳殿的宫女。”
“不是这一句。”苏暮的脸色有些冷冽。
锦梅不耐,“我们和后宫的妃嫔是不一样的,贵人你做事情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她不相信这后宫有人敢不给璘王的面子。
因为从未有人敢过。
苏暮唇角紧绷,在她话落音的同时,伸手便朝她面上扇去,力度之大,打得她一个踉跄,幸得锦竹扶住。
一般来说,对于冲撞了自己的人,苏暮还是很宽容的,哪怕对方本性就不好,她也可以训斥两句视而不见。
但对于那些自认高人一等,刻意在她面前来冲撞她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