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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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那些自认高人一等,刻意在她面前来冲撞她来表示她就是个屁的人,苏暮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苏暮不仅打了,还要把她脸打肿。
虽然……掌心是火辣辣的疼。
锦梅被打懵了。
锦竹扶着她,心下微慌,“贵人这是做什么,锦梅可是辛公公认的干女儿。”
“那么她究竟是个公公的女儿,还是这后宫的宫婢呢?”苏暮问道。
锦竹没有吱声。
宫女可以打,公公的女儿就更可以打。
“奴婢今日受教了。”锦梅自觉受辱,扬唇,将苏暮记下。
苏暮却不管她如何想,璘王固然可怕,辛公公固然可怕,可终究不能一直怕下去。
若是祁袂真的被璘王取而代之,苏暮不觉得自己会活着。
可若是她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就因为怕这怕那而让步,也不过落得上辈子的下场,重来一世,总该换个角度来看待。
七巧初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瞧见穗儿收拢脖子上的玉佩,扣好衣领时,心下顿时了然,笑:“她脖子上的玉佩固然名贵,但终究是她的,既然自以为高人一等,又何必生这种龌蹉的心思呢,真是下贱。”
这话一出,锦梅锦竹二人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锦竹被戳中了心思尤为羞恼。
穗儿站在苏暮身后,不发一言。
就说话这片刻,锦梅的脸就肿胀起来,五个指印浮肿。
“贵人说什么都对,只不过我们宫女也是爹生娘养的,不是可以任由别人羞辱的。”锦梅捂着脸哽咽道。
很好,在欺负穗儿的时候对方完全没有这种觉悟,在轮到自己被欺负的时候,就把小白花的皮子一披,伪装出弱势又坚|挺不屈的样子。
苏暮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有人。
“岂有此理。”祁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皇上……”
苏暮料到了,同旁人一起跪下。
“皇上,请为奴婢和姐姐做主。”锦竹扶着锦梅委屈道。
祁袂低头瞧了瞧锦梅的脸,又瞧了瞧苏暮,问:“是你打的她?”
七巧要解释,被苏暮制止。
苏暮只答了一个字:“是。”
她的余光瞟见祁袂身后锦梅锦竹二人得意的表情。
祁袂闻言,表情有些不悦:“区区两个宫婢而已……”
苏暮瞧他,不知该如何说起。
她说了他才知道真相,她不说,他看到的确实是自己在欺负人,他有这样的态度不怪他。
苏暮组织了一下措辞,正想解释,却听他说。
“顺子,去把角落里的柳条拿过来。”祁袂说道。
顺子闻言离开去取来一根打磨过的粗壮柳条递给祁袂。
苏暮瞧见祁袂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发出呼呼的声音,想来抽在皮肉上,甚是酸爽。
苏暮:……
至少给她给机会解释一下。
祁袂道:“把手伸出来。”
苏暮:“皇上,你先听我说……”
“不必了,朕不想听。”祁袂的态度难得的坚决。
苏暮咬了咬唇,只好把方才打人的那只手递了出去。
她见祁袂将柳条要落在她手里的时候,下意识双目紧闭。
片刻……
“你瞧瞧手都红了,你有再多的理由,朕都不准你用手打。”
苏暮睁开眼,惊讶的发现柳条静静地躺在她掌心,她抬头看向祁袂,表情是不知所措的。
祁袂捉住她的手,低头给她哈了口热气,低声问:“疼不疼?”
苏暮:……
锦梅&在场所有人:(⊙_⊙)
“皇上,嫔妾打了人,你不怪嫔妾?”苏暮觉得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
“怎么不怪,下次再打人可不许再用自己的手打了。”祁袂厚着脸顺便摸摸她的小手吃吃豆腐。
苏暮:“……”
“你现在还想打么?”祁袂问道。
“不、不想了。”苏暮有种难言的心情。
“你二人既然这般厉害,放在朕的宫殿到底是暗尘蒙珠,不如朕送你们去璘王那里伺候吧。”祁袂说道。
锦梅锦竹二人转惊为喜,忙向祁袂磕头道谢,“多谢皇上!”
那种对祁袂与祁深的差别态度,毫不掩盖。
祁袂微微颔首,示意顺子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顺子点头,看着祁袂带着苏暮入殿,忙弯腰扶两个宫女起身。
“委屈二位姐姐了。”顺子笑道。
锦梅摇了摇头,依然带了三分委屈:“劳烦顺子公公了,还请顺子公公替我们姐妹二人将东西收拾一下。”
顺子:……
虽然他经常被祁袂胖揍,但这也不代表是个人就能过来像使唤狗一样的使唤他……
“没问题,请二位跟奴才来。”顺子笑了笑,面上没有半分意见。
这个时候正好用午膳,祁袂夹了菜递到苏暮碗里,想了想,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道:“你瞧,这扁豆的姿态多么优美,前后匀称,翠色|欲滴。”
苏暮:……
是她脑补了太多么,为何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人身攻击……
然而膳食才刚刚开始,苏暮深吸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午后未多久,祁深刚喝了杯消食茶,就见辛公公面色不好的走进来。
“怎么了?”他放下茶盏问了句。
“王爷,皇上身边的小顺子送了两个人过来。”辛公公沉着脸说道。
“是什么人?”祁深问。
辛公公朝外面招手,自有人抬了进来。
一张木板,上面并排躺着两个粉色宫装的宫女,面色苍白,嘴角残血。
“她们是祁阳殿的宫女,其中有一人是奴才的干女儿……”辛公公痛惜道。
祁深站起来,眸色渐深。
☆、撩你没商量
苏暮把屋内的人都支了出去,独独留下了穗儿。
室内燃了紫鸾香,外面的光线经过窗格的过滤,变得柔和了许多。
苏暮坐在榻边,手边的矮几上放着糕点和茶水,都冒着热气,新鲜得紧。
她抿了口热茶,放下茶盏,看向穗儿,语气唏嘘。
“久别之后,你竟也变得擅于伪装。”
穗儿茫然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很多时候,我会把一件事情拎出来反复去想,你猜我想到了什么?”苏暮看着穗儿,目光保留着疏离。
穗儿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
“我想到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惊讶的时候,居然也有人见到我不会惊讶。”苏暮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喜欢绣香囊给别人做谢礼,你最喜欢的是绣荷花。”
苏暮目光落在穗儿腰间的香囊上,上面的荷花正好验证了她的话。
“可是你那日想谢我赠药的香囊上,绣的分明是我最喜欢的白兰。”
她看见对方捏着袖口垂着头,问:“我知道一些素未蒙面之人的事情,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你又是因为什么?”
“我本无法将这些连起来放到你身上,直到今日,你又见到我,竟依旧半分惊讶都没有,甚至连我们上次见面的默契还保留一二。
想来你是忘了,上一次我们见面时,苏家二小姐还未曾入宫,就算你一次两次都不怕我,难道就不该有点别的情绪么?
惊讶或者好奇,都是人之常情,哪怕是怀疑,可你却始终熟悉着我。”
苏暮紧紧地盯着她面上的表情,道:“便是如此,我就彻底想通了,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听到重生两个字,穗儿面露慌张,赫然跪下了。
“你上辈子有没有背叛我?”苏暮问。
穗儿忙摇头摆手,眼中有泪,似乎有苦难言。
苏暮抿唇看着她,她对穗儿的好感很不一般。
可她心里反复想起太监徐七,还有上辈子的最后印象。
徐七亲手拿着白绫勒于她脖颈,要将她勒死,“暮美人对不住了,我答应了穗儿,就一定会做到……”
苏暮叫穗儿来,不是因为相信她,也不是要追究上辈子的事情。
说了许多,苏暮都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开始有些烦躁。
因为一些无法掌握的事情而烦躁。
系统:“你太急躁了,上辈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傻乎乎的死了,也没见你有负担。”
苏暮想了想也是,又问:“你能识别身份比较特殊的人么?”
“你们这样的不太能,这样说吧,你所在的世界围绕着主角而生,当这个世界被晋江看重,就会拿出来被人观摩,她们都是以女主的视觉看到世界的一切,你们都是炮灰,根本就没人关心。”
“再换句话说,如果皇上和榷国打仗,打死了一千个小兵和一个将领,你会注意到谁?”
苏暮毫不犹豫道:“皇上和将领。”
“对,你们就是那一千个小兵,凑数用的,就算死的很奇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最多你的肠子出个镜,或者旁人的断肢露个脸,表示一下这场仗打得很血腥很不容易,衬托出皇上很威猛。”
苏暮:“……”
“我也会被人围观么?”苏暮有些不安。
“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主角,如果你失败了,就是被系统绑定宿主失败的百分之八十里面的一员而已,如果成功的话倒是有可能。”系统表示:“而且,现在上头管得比较严,脖子以下的画面是不允许被观摩的,就算你洗澡也只能看看洗澡水而已。”
苏暮顿时吁了口气。
“等逢年过节什么的,系统会发一些马赛克给你用,我等会教你使用方法……”
就这样,一个沉重的话题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脱肛而去。
这种情况下,苏暮很难沉浸在勾心斗角的角色里太久。
用晚膳的时候,祁袂心血来潮,又把苏暮给叫上了。
苏暮换了一身素底粉芍药绡纱裙,袖子更为轻薄,整个人显得轻快了许多。
她从柜子里找出一盒桃粉色的口脂,细细染上。
余下的,她这才唤人进来,为她梳妆打扮。
天色暗了下来,用完晚膳之后,喝着消食茶,苏暮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抬头朝祁袂笑了笑。
“皇上,时候不早了。”
“嗯,朕让顺子派个撵轿送你。”他体贴道。
苏暮坐在那里没动。
“怎么了?”祁袂看着她,不知哪里不周到。
“嫔妾的脚……”苏暮低头为难地看了眼自己穿着粉绣鞋的脚,“好像麻了。”
祁袂下意识走了过来查看。
“这是怎么了?”祁袂蹲下身查看了一眼。
苏暮假装无意,将脚搭在他膝盖上,模样无辜道:“嫔妾也不知,皇上帮忙看一看可好。”
祁袂怔了怔,从苏暮的角度,能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朵。
“这……”
苏暮抿唇一笑,俯下身摘了鞋袜,露出一只莹白干净的脚,轻轻在脚踝上揉了两下,却使不上劲儿。
祁袂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忽然瞧见了,顿时觉得晃眼。
“嫔妾的力气有点小呢……”苏暮调皮地晃了晃,祁袂下意识抬手捉住。
祁袂:……
滑腻柔软的脚就这样落在他掌心里,他有些方。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撩过他。
“皇上,用力呀。”苏暮俯下身对他低声说道。
祁袂这个时候忽然领略到了某个更深沉的含义,连脖子都红通通的。
他掌握着力度揉了几下,心里越来越慌,都忘了叫人来,只是问她:“好些了么?”
没等她回答,掌心里的脚忽然滑落,他的手掌捉了个空,抬头瞧见她正套着鞋袜。
“皇上真是体贴,真是多亏了皇上呢。”苏暮说着站了起来,往他怀里一扑。
浑身僵硬的祁袂只能热汗直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叫嫔妾来用晚膳,难道吃干抹净了就走么,嫔妾可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苏暮像只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喵喵叫。
“嗯……”他只是干巴巴地憋出了一个字,内心是期待的。
一只手滑到他脖颈后,轻轻一勾就将他的魂都勾走了。
祁袂:TUT啥都还没开始,就完全是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对方完全占有了主动的权利,轻笑了一声,便贴住了祁袂的唇。
祁袂觉得整个人现在丢进水里一定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啦响。
只是那柔软馨香一触即分,在祁袂看不见的角度,苏暮靠在他肩头,张开了抱着他脖子的手,看了眼手里的小抄。
“嫔妾都这样主动了,你还是像个木头,真是无趣,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嫔妾还是回去好了……”她吞了口唾沫,用力撸平胳膊上的鸡皮,在祁袂肩头上蹭了蹭,反倒给了对方又一种错误的暗示。
在言语和行为上的挑逗,祁袂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抱起苏暮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捉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叼住她的唇。
毕竟是爆发,控制力度温柔一点什么的完全不可能。
苏暮完全没有准备就被他贴着唇用力索取,他压在她身上,她两个鼻孔进气用都不够了。
“唔……”苏暮要翻白眼了。
(╯‵□′)╯︵┻━┻浪漫都被狗吃了么,他简直就是个禽兽!
然而祁袂完全不知道她内心的os,只是理智全都被踢下线了,只有用力一点,才能让他心里爆发的悸动能得到些许满足。
然而他一沾上她就只剩下了本能。
——吃掉她。
他抱住她的力道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
真正嵌入的方法他很清楚……也是从所未有的冲动。
苏暮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自己要被他吸干了。
她闭上眼睛,在心底默数,七、六、五、四、三、二、一!
时间刚刚好。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顿时撤去了大半的力气,哼唧了一声,滑倒在地上。
苏暮忙一手撑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
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巴外面一圈都微微红肿,像个海马嘴……
苏暮:π_π真是个禽兽……
这是苏暮大胆实践的一个实验。
白天的祁袂到了晚上就会精分,而晚上的祁袂记得白天的事情。
可如果在他精分的过程中,她用迷药将对方迷晕,白天的祁袂不会知道,夜里的祁袂尚未醒来也不会知道,这期间,应当是她为所欲为的时候。
而祁袂怎么都不会知道。
苏暮嘿嘿一笑,为保险期间,她还是把地上的祁袂费力拖到了床上。
然后在床四周开始轻手轻脚地翻找东西。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先把自己的肚兜找回来为妙。
☆、朕日了狗了
苏暮这个法子用的有些上不得台面。
她从苏府入宫之前,特地寻了一盒秘制的口脂,混合了迷药,最不容易被人怀疑。
尤其是用来对付想和自己么么哒的人,一么一个倒。
趁着祁袂躺尸的时间,苏暮在最角落里的柜子里的小抽屉里看到了白色衣物里面混合着的一抹红色。
就是它了!
苏暮刚一伸手,身后忽然咣当一声。
她心下一慌,一边回头去看,一边将东西塞进怀里,反手将柜门关上,快速走回去,看见祁袂清醒地坐在床沿边上,目光有些不善。
“你在做什么?”祁袂问。
“我去给你倒水了。”苏暮感觉自己魂都吓飞了。
“水呢?”祁袂揉了揉额角,似乎有些不舒服。
苏暮仔细地观察着他,“在桌子上,现在要么?”
“不要。”祁袂哼道,“你过来。”
“我、我做了亏心事,不敢过去。”苏暮说道。
“哦?什么亏心事,投怀送抱么?”
祁袂问得很直接,让苏暮连含蓄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是,你不好奇我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这样做么?”苏暮问。
祁袂抬眸盯着她,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