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逐凤江山令 >

第155章

逐凤江山令-第155章

小说: 逐凤江山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她,以免出现不可预料之事端。
  司马笠在房前屋后一阵寻找,可是并未发现阿箬半分踪迹。
  他有些失神地坐在门槛之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敲着院门,司马笠冲过去,拉开门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子。
  “请……请问是司马公子吗?”那中年女子看着眼前之人姿容俊朗、周身天然一股英气,说起话来不免有些颤抖。
  司马笠稍稍收敛了气息,“您有什么事吗?”
  那中年女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这是元姑娘叫我交给公子的。”
  司马笠一惊,赶紧接过那封书信,拆开读了起来。原来,阿箬在昨日晚间的雪梨汤中加入了迷药,以至于司马笠睡到今日晌午才醒。她没有交代自己具体的去向,却说她只是为了了结那些该了结的事,并叮嘱司马笠不要去找她。
  司马笠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又问那中年女子,“她是何时离开的?”
  “今日一早便离开了,一人一骑,走得很匆忙。”中年女子顿了顿,连忙又道:“对了,元姑娘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公子。”
  “什么话?”司马笠连忙问。
  “她说……予公子真心,从始至终,皆未曾变!”
  司马笠听了这话,整个人几乎怔在了当场,他曾经一度以为,阿箬恨透了自己,他以为就算自己再付出多少,阿箬都不可能像昔日那样真心待他。可今日,他听到这句话,虽然只是借旁人之口的一句转述,可他还是自心底生出一种喜悦和期待。
  他暗暗发誓道:“既然你的真心从未变过,我又岂能让你失望呢?”
  ……
  阿箬自姚关出发,顺着剑门关下的小道一路狂奔,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回了军营。
  她没有主动去找离忧,而是几乎一回营就呆在自己的营帐中没有出来。
  倒是离忧,主动找上了门来,然而两人相对而立,他却莫名地有些害怕,僵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僵持了那么一会儿后,阿箬才缓缓抬起头,对男子招了招手,“离忧,你愣在那里做甚?”
  离忧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了她身旁,半蹲下来,“你……回来了!”
  这是离忧很少使用的感叹的语气,就仿佛心里暗暗期盼的却又害怕期盼的事,竟然真的发生了。
  阿箬望着他,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我若不回来,又该去何处呢?”
  有那么一瞬间,离忧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他用双手包裹着阿箬那冰凉的手掌,将它抬起来抵着自己的下巴,“是的,应该回来,回来就好!”
  阿箬抿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第741章 落风河谷(一)
  这时候,离忧却又开口道:“阿箬,那日之后我想过了,即便联合司马策能给我们带来暂时的优势,牵制住敌军,但他所在的凉州军队,终究是横亘在你心上的一道疤,我既爱重于你,又如何能做这等揭你伤疤的恶事呢?所以,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不去联络那司马策了。安插在他那里的除了眼线,其余的我都一并撤回,你看这样可好?”
  阿箬顿了顿,她意识到,这是离忧为了挽回与她之间关系才做的退让。
  她叹了口气,答道:“难为你了。”
  闻言,离忧的脸上忽然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阿箬,你自然知道,我心中最看重的是什……只要不影响我们的大业,我是愿意对你百般顺从的。”
  阿箬忽然抽出自己的右手,而后抚上离忧的鬓角,再从鬓角到脸庞,她的手指本就轻软,再加上动作也是有意为之的温柔,以至于一时之间离忧竟莫名出神,愣在当场。
  要知道,他俩虽一起长大,可这种近乎恋人之间的轻抚,却是以往未曾有过的。
  “离忧……”阿箬的声音也是绵软的,可这声音,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利,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插在了离忧的心口上,“替我杀了司马策!”
  离忧不假思索,“好!”
  ……
  三日后,军中传来信报,司马笠亲率三万大兴兵士,西出姚关,一路上屡战屡胜,已经直捣凉州腹地。
  于是,阿箬亦和离忧一道,从剑门关西出,配合司马笠的军队,对司马策进行夹击。离忧虽表面依旧不满阿箬与大兴军队合作,可在此情形之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北上的第一天,两军便在西线有了一场激烈的交锋。一开始,阿箬以为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斥候,然而两边的前锋部队刚一交战,便有离忧安插在司马策身旁的密探前来通报,说司马策就在这军中。
  离忧的探子自然可信,而阿箬自然也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当即便引了一支小分队前去追击。
  那司马策扮作一个普通的下级军士,身边却依旧护卫重重,故而阿箬很快便察觉到了他的踪迹。那司马策心知不妙,也顾不得军中将士安危,当时便带着身旁数百亲信往东逃窜。
  阿箬对其穷追不舍,三天三夜未下马背,终于在一处山高谷深的峡谷之中,将司马策逼入了绝境。
  阿箬收敛着自己的喜悦之情,然而她亦有注意到,那离忧自打进了这河谷,便一脸阴沉,似乎不太高兴。
  “离忧,你可是察觉了什么不妥?”阿箬沉声问道。
  “你可知,此处是什么地方?”离忧反问。
  “此处?”阿箬抬头一望才发现,此处虽也是山高谷深,江流湍急,可比起夔州一带,却是平坦开阔了不少,一时之间,她也难以辨认。
  阿箬注视着离忧,想听他给出一个回答。那离忧却忽而抬起头,望着这峡谷的景物,慢悠悠地说:“此处,与我逐凤楼有着莫大的渊源。”
  “逐凤楼?”阿箬一惊,脑海中突然呈现出这几日他们一路奔袭的路线图,忽然间,她有了一个大胆到快让自己窒息的想法!
  “难道,这里就是落风河谷?”


第742章 落风河谷(二)
  离忧的颔首证实了阿箬的想法。
  她环视一圈,只觉这里山山水水,竟莫名增添了些别样的意味。
  “这里便是我娘的埋骨之地?”阿箬尽量保持着克制,可还是忍不住去问离忧。
  “是的,当年世叔将先帝葬得草率,大约十年前,我曾派人来修缮过她的坟茔,只是那坟茔远离西楚王陵,就算我派了专人料理,可终究也只是一座孤冢,其情状未免寥落了些。”
  “这么些年……你可曾来祭拜过?”
  离忧叹了口气,答道:“西楚女帝葬于落风河谷是公开的秘密,大兴皇帝派了无数双眼睛盯住此处,我不敢轻易来此,只怕暴露身份,故而也只五年前来此处祭拜过一次。”
  阿箬点点头,“距离此处可远?”
  “不远。”离忧顿了顿,抬起手,指向前方,“顺着这条小路,往南再行三十里,在一处背山面水的山坳里。”
  阿箬心头一颤,没想到正是方才司马策逃跑的方向,她不觉生出一种莫名地不安,于是勒紧了马缰,对离忧说:“待会儿见到了司马策,你可会手软?”
  离忧轻哼一句,面露不屑,“何必如此不相信我?”
  说罢,离忧打马,第一个冲了出去。
  ……
  司马策带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被阿箬等人穷追不舍,他们早就慌不择路,正是这逃命的紧要关头,偏偏他又弄丢了极为重要的地图,所以自打进了这河谷,他们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有谁能告诉本王,这是什么地方吗?”他气冲冲地一甩鞭子,正好打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发出一阵闷响。
  那军容有损的一众将士早已面面相觑,更没有谁敢径直开口,回答此时此刻已接近暴躁边缘的王爷。
  司马策打马又往前跑了一阵,忽然,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江边,竟然有一座四角飞檐的瓦房,看那样子,修得很是精致。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得有这样一户人家,不如进去,抢上一些粮食银两也是好的。”司马策主意打定在心,便招了几人小队前去探路。那几人风风火火而去,倒未曾遇上什么阻拦,然而,当他们再出来时,竟个个空手而归。
  “前方是何情况?”司马策一脸不悦地问道。
  “殿下,这屋子不是老百姓的宅子,是……是……”那答话的将士吞吞吐吐,叫司马策更不高兴。
  “是什么,照实说来。”
  “是一座坟茔,有一老翁看守,不过,那老翁是个既聋又哑的,如今正被我们扣下。”
  听见将士如此答话,司马策心里直骂晦气,正想掉头走人之际,却听那将士又道:“小人只在乡间私塾念过不到半年学,有些字认不全,不过方才细细看了那墓碑,发觉其上竟刻着‘故西楚女帝贺兰旌’几个大字。”
  闻言,司马策顿时兴奋了起来,“真的假的?”
  “殿下若是怀疑,不妨入内一看。”
  “怀疑什么,这世上还能有几个叫贺兰旌的西楚女帝,你不会看错!”他笑得狷狂,命令道:“那元青箬追得本王四下逃窜,还有那离忧,只识一味出尔反尔,时也势也,本王打不过他们,可若能撅了她娘的坟茔,烧了这避雨的青庐,不也是一大乐事吗?”
  “来人,给本王拿个火把过来!”


第743章 落风河谷(三)
  然而,司马策这把火终究还是没能点下去,因为在他进入青庐前的那一刻,阿箬和离忧便策马赶了过来。
  追得如此之紧,他的后队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司马策不得不佩服离忧安插探子的能力,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任何的必要清查的必要了。
  于是,司马策和身旁几个亲信举着火把,据青庐而守,而阿箬一方却早已排兵布阵,将这小小的庐冢围了个水泄不通。
  “元青箬,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屋内,司马策还在不遗余力的叫嚣,“你若肯放我离去,我便留此处一个安宁,可是你若一直这般想要将我困在这里,那我即便是死,也要烧了这青冢,让你背一个不忠不孝的名声。”
  “司马策,我劝你认清形势,不要一错再错。”离忧在外,高声呼道。
  “离楼主,你可真是我最见过的最会审时度势之人,由是我不得不奉劝女帝陛下,这个人心中只有私利,毫无道义,与他为伍,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司马策语带戏谑,直到这会儿也依旧不忘挑拨阿箬与离忧的关系。
  阿箬神情自若,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自动排除掉了司马策所说的一切。
  倒是离忧,很不高兴,“我与阿箬情比金坚,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挑拨的?司马策,我劝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此话一出,司马策不禁打了个寒颤,将手中的火把握得更紧了,但他口头上还是一味嘴硬,“本王今日已是山穷水尽,你以为,本王会怕你吗?”
  离忧还想说什么,却被阿箬制止住了,“何必多费唇舌,他身旁护卫不多,我们需以快打快,不给他任何破坏坟茔的机会便可。”
  离忧点点头,而后道:“你退后,我带人打进去,定活捉司马策。”
  “不必将我排除在外,司马策是凉州后人,在我阿爹之事上他也有份参与,我自然是要杀进去,手刃这个仇敌的。”
  离忧轻轻瞥了阿箬一眼,知她是心意已决,故而也不再多说什么。
  司马策一方人手不足,阿箬他们在弓箭手的助力之下,很快便攻破青庐木门,攻到院中与他正面相对。司马策一方亦是拼死抵抗,可是在阿箬他们凌厉的攻势之下,还是很快就被打散。
  司马策见大势已去,心下一狠,只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说罢,他竟身躯一仰手臂一挥,将那熊熊燃烧的火把朝着坟茔扔了过去。
  阿箬和离忧二人俱是脸色大变,可是此刻两人皆被数人缠打,根本分不开身。
  眼看着那那火把就要砸过去之际,一个黑影竟倏地飞身过去,握住火把的手柄,而后又是一个完美的翻滚,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熄灭于一地的尘土之上。
  待那人站定之际,阿箬也清理完了身旁的兵士,待她再抬眼之际,司马笠却已将一柄长剑,架在了司马策的脖颈之上。
  司马策再无还击之力,眼里却充满了狷狂的笑意,“大哥,你终究还是将手中的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第744章 时机未到
  “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大哥,我便最后再劝你一句,收手吧!”司马笠沉声说道。
  “你我兄弟素来不对付,你嘴里说着劝我,心里定然是兴奋到恨不得我立即去死。”司马策双眼冒着火光,毫无顾忌地说。
  “你可知你堂堂一个大兴的岭西王,为何会走到今日的境地?”见司马策不吭声,司马笠便继续道:“那便是你习惯了以阴狠之目光看人,所以总是无法发觉旁人对你的善意。”
  “哈哈哈……没想到将死之际,竟然还能听到大哥这样一番劝慰,可真是叫我感动万分呀!”
  说罢,那司马策竟然往前一倾,仿佛就要自己去抹了脖子。不过幸亏司马笠反应迅速,司马策的计谋并未得逞。而且他还将计就计,趁着司马策不备,将什么东西打入了他的口中。
  司马策皱着眉头,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憋闷道:“我本就要寻死,又何苦你来给我喂这毒药?”
  “这药,不会致命,只会暂时封住你的筋脉,让你无法挥剑伤人罢了。”司马笠慢悠悠地解释道,而几乎同时,他已收了剑,将司马策的双手缚住。
  “你这样做,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虽身犯不赦之罪,但你毕竟是大兴的皇子,如何处置你,还要由父皇定夺。所以,我当然是要将你带回帝都,方是正理。”
  闻言,司马策这才消了气,站在一旁哼哼唧唧,像是唾骂。
  司马笠没有管他,而是走过来,与阿箬正面相对。他满眼柔情,而女子却是刻意回避。
  “可否容我进去祭拜你娘?”司马笠问。
  “这不合情理!”离忧第一个出来阻拦。
  然而,司马笠的眼睛却只是静静地盯着阿箬,“我想,你娘大概是愿意见到我的。”
  离忧还想阻拦,却被阿箬打断,“让他去吧!我允他祭拜,只因他的母亲与我娘,曾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代表的不是大兴太子,而是谢绾绾。”
  话说至此,离忧也没有任何阻挠的理由,所以,他只得跨一步,让开了道。
  于是,阿箬和司马笠一前一后入到青庐之中,在那座不算精致的坟茔前跪了下来。一炷长香、一把纸钱、一壶清酒以及最后的三记响头,二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司马笠跪在蒲团之上,脊背却打得笔直,心道:“兰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青箬,让她不必再受纷扰。”
  阿箬也跪得端正,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司马笠,只留意到他此刻那异常稳重的神情。
  “娘,我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你,可是,我能感觉到您的力量与志向。我做了很重要的决定,虽然这不符合很多人的心意,但我想,你一定会支持我的。”阿箬望着那碑上刻的字,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我终于将他带了过来……”
  “我会请旨将司马策押解回帝都,帝都之内,还有一个比他更难对付的角色……你可愿与我一道?”趁着周遭无人,司马笠以极低的声音询问阿箬。
  “时机未到……”然而,阿箬还没说完,离忧便走到了青庐之中,她不得不噤了声,然后面无表情地起身。


第745章 树倒猢狲散
  大兴王军与西楚军队间达成了一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