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逐凤江山令 >

第40章

逐凤江山令-第40章

小说: 逐凤江山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阿箬站在未央殿前,深呼吸了数次,却始终鼓不起勇气,迈不开步子。
  “为何不进去?”一个声音柔柔问道,阿箬闻言,也只赶如沐春风。
  “容兄!”阿箬朝着许久不见的容隐之作了一揖。
  容隐之眼含笑意,语气更是温和,“我见你在大殿门前犹疑不觉,难道是遇着什么为难之事?”
  阿箬在心头苦笑一声,心想:“还真叫你说着了!”
  但是,阿箬自是个有分寸的人,她又怎么会那样唐突,“无碍无碍,只是我今早起来嚼了两头大蒜,这会儿若是莽撞进去,害怕口有异味,冲撞了太子。”
  容隐之笑意更深,他压低了声音,轻轻道:“箬儿真是冰雪聪明,连撒谎找的理由都这般可爱。”
  阿箬咬紧嘴唇,自知骗他不过,于是赶紧恳求道:“容兄,你就别笑我了,我的确也是有无奈之处,方才这般情状的。”
  “行了,我且帮你担着,待会儿让你少在太子面前应答即好。”
  阿箬眼眸一亮,立刻双手合十,诚挚谢道:“我就知容兄大人大量,如今看来,确实不假,箬儿在此谢过,待会儿就拜托了。”
  “诶,先别忙着谢!”容隐之抬起她的双手,“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呵,阿箬怎么如此快便忘了,这东山族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于是她颇有些唉声叹气地回答道:“不知容兄有何吩咐?”
  容隐之并未松开握着她的手,反而重重捏住,让阿箬无法抽开,“我……想让你答应我,上元灯会,同我一道去城中游赏。”
  阿箬一惊,没想到,他所提的,竟是这个不像要求的要求,自然,在这种情势之下,阿箬想都没想,便轻松答应了。


第183章 他可知道你的事?
  容隐之微微一笑,正欲放开双手之际,耳畔却传来了一个严肃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阿箬一惊,立马转过头去,果然见到了一脸不悦的司马笠。
  阿箬吓得脸都变了形,生怕容隐之的这个举动会进一步加深司马笠对她的误会,于是,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掌抽开。
  可是,容隐之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殿下,我正与元兄弟商讨重要之事呢!”他微微一笑,温和答道,可阿箬却从这种温和之中隐隐嗅到了老奸巨猾的味道。
  “我在问元青!”司马笠冷冷答道。
  闻言,阿箬赶紧说:“正是,我与……容大人在商讨要事。”
  司马笠眉头一蹙,不悦道:“什么要事需要如此轻声细语执手相看,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也不怕叫人说三道四。”
  阿箬心头一颤,看来,司马笠这厮,果然想歪了。
  容隐之瞥了一眼阿箬,终于还是缓缓放开了手,“我与元兄弟相交甚笃,既是过命的交情,这样握着手说话,也是理所当然,真不知那些有心之人,要如何说三道四?”
  司马笠瞪了一样阿箬,“不用解释了,进去吧!”
  说罢,他便率先迈进了未央殿,可是方才,阿箬几乎可以确认,司马笠说话时是带着气恼与不满的。
  阿箬很无奈,可是她却不能转身跑开,于是,她还是鼓足勇气,打算进到室内,然而就在她迈开步子的那一瞬,容隐之却伸手拦住了她,而后,用一种极其微小的声音说:“他知道你的事了?”
  她的事——阿箬知道,容隐之说的是女扮男装之事,于是,她赶紧摇摇头,道:“应该没有。”
  闻言,阿箬却分明看到,有那么一刹,容隐之原本就紧锁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容兄,别让殿下等得太久。”阿箬小声提醒道。
  容隐之嗯了一声,然后迈步进了室内,阿箬也缓步跟上。
  司马笠坐在大殿之上,神情已恢复了一贯了淡漠,全然看不出方才的怒气。
  阿箬和容隐之行过礼,便分立于大殿两侧。
  “想必你们已经听说,父皇定下了选妃之日,并已着令内侍省和礼部将选妃的旨意传达到了帝都各世家。午时过后,我亦诏了东宫属官前来商议具体的事宜,现在我诏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的观点,东宫三师虽然德高望重,但他们那一套一套的仪礼章程,我早已听得耳朵起茧,不如就咱们仨这样私下商议来得简单直接。”
  阿箬抬首瞥了一眼容隐之,诚然,他不是东宫属官,所以不适合在公众场合说道与太子相关的事,而她自己,只是一个区区六品舍人,又如何能在其他品阶甚高的官员面前夸夸其谈,故而,司马笠提前将他俩诏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于是,那整个上午,他们三人都在未央殿里,商量着选妃的具体流程。
  由于商议的过程十分顺利,司马笠更是一扫方才的阴霾,并留二人于东宫用过午膳,才算结束。
  容隐之自是打马回了府邸,而阿箬,则依着规矩,退到未央殿外,半个时辰后,东宫其他属官陆续到了未央殿,阿箬才又进到其中,站在队伍的最末端。


第184章 颇不领情
  阿箬虽然官职不高,但此等东宫要事,她自然也分到了相应的任务。并且由于东宫的其他属官,多的是各路肩负几职的大忙人,所以,一些原本不属于她职责范围内的事,也像自己长了脚似的,跑到了她身上。
  阿箬前前后后忙活数日,终于完成了分到自己头上的任务。
  光阴似箭,眼看着已到正月十四,过了明日的上元灯节,便是选妃的大日子,事到临头,阿箬反而闲了下了。
  申时刚过,阿箬去了未央殿,向正在伏案看奏折的司马笠回禀各项事宜,司马笠埋着头听完了她的话,直到临了,他终于幽幽开口,道了句:“知道了!”
  可司马笠并未下令让她出去,这倒叫阿箬犯了难,于是,她只得伫立一旁,静静等待着。
  “明儿干什么?”司马笠忽然开口道。
  “明儿……”阿箬想了想,该做的事都完成了,确无要事,于是,她恭敬地答道:“明儿无甚要紧之事。”
  书案前那人,这才放下手中书简,幽幽抬起头来。
  “明晚是帝都一年一回的灯节,你近日也辛苦了,明晚便跟我一道,去城楼上赏灯吧!”
  阿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司马笠问的明日,指的竟是明天晚,可是,她先前已经答应过容隐之,又怎好临阵变卦,拂了他的意。
  于是,阿箬只得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回殿下的话,明晚,恐怕不行。”
  司马笠眼皮一跳,疑惑道:“方才问你不是说无甚要事吗?”
  “我……我,早已答应了旁人,故而……”
  “答应何人了?”司马笠似乎颇有些生气。
  阿箬不便将容隐之的名字说出来,于是作了个揖,只回答道:“殿下……是微臣一个十分重要的朋友,他于我有大恩,微臣不敢拂了他的好意。”
  司马笠斜睨着她,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这朋友,是女子吧!”
  阿箬一愣,全然不知该怎么辩解。
  孰料,司马笠当即摆摆手,道:“帝都的上元灯节,那可是响彻九州的,每年多少的外国使节慕名而来,只为一饱眼福。而整个帝都之中,最好的观景点便是皇宫南侧的庆阳门城楼,为了安全着想,父皇曾有令,每年只有皇亲国戚可登楼赏景,即便容隐之,也没有那个荣幸。本王见你连日辛苦,特地带你去看,你却颇有些不领情,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阿箬再作一揖,谢了司马笠的好意,嘴上还不停地说道着自己如何没有福气。
  司马笠语带嘲讽地说:“瞧这架势,再过不了几日,便该将替你择妻一事提上日程了。”
  阿箬哭笑不得,却总感觉这个司马笠说起话来,越来越怪,越来越叫人难以琢磨。
  阿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微微叩首,道了句:“多谢殿下关心!”
  司马笠扯了扯嘴角,道了声:“出去吧!”
  他望着那瘦小身影远去的模样,不自觉地将手握成一个拳头,而后轻轻砸向书案。
  然而“咚”的一声闷响,却又叫他回过神来,“我这是怎么了?”他不禁问道。


第185章 故烧高烛照红妆
  上元之日悄然而来,黄昏时分,筱渔拿了一盏纸糊的花灯进来,那花灯以竹篾为支架,以红纸为主体,组成了放大版海棠花的模样,极是美丽生动。
  “你拿着这灯所谓何事?”阿箬好奇道。
  “公子,今日乃是大兴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府门前都要挂上花灯以示庆贺,东宫在皇城附近,寻常百姓虽很少涉足,但过往的亲贵家眷却是不少,所以每年都会精心布置一番。”她将那彩灯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又道:“昨儿个李公公特意说了,太子殿下事忙,无心理会这些,故而请您在花灯上留下墨宝,以示庆贺。”
  说罢,筱渔径直将花灯递给了阿箬,“李公公说了,不必每盏都写,所以,我就挑了这盏精致艳丽的海棠花灯,你看如何呀?”
  阿箬面带难色,“美则美矣,可我这字……”
  在姚关之日,阿箬的字便写得有点糟糕,虽然后来他特意练过,但在离忧眼中也只是勉强能看,故而,阿箬对自己的书法,向来没有太大的自信。
  然而,筱渔已经开始研墨,墨锭触碰着瘦长的砚台,发出清脆的声音,阿箬却觉有些刺耳,故而迟迟不肯执笔。
  筱渔见她半晌没有动作,于是劝道:“公子不要担忧,这盏灯悬挂在数百盏花灯之中,加上天色昏暗,若不细细去找,恐怕很难发现,你只管写便是,我待会儿亲自去挂,保证不易叫人察觉。”
  听了这话,阿箬心下稍稍放宽了些,她轻抚胸口,而后执起笔,狼毫饱沾墨汁过后,她择了一处较宽的花瓣位置,写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这句诗,正是昔日苏学士吟咏海棠的佳作,不知为何,她只瞥了一眼这海棠花灯,心下便冒出这样一句。
  写罢后,筱渔伸了脑袋过来看,她只一触目,便赞道:“公子,你还说书法粗糙,我瞧这行笔运墨,无一不是顺畅流利,自成一格,虽算不上极好,但居个上流却是没有问题的。”
  筱渔在容府长大,即便不是学富五车,可眼力劲却是不会差的,经她这样一夸,阿箬也不禁有了些自信。
  “多谢筱渔姑娘夸赞。”她轻轻一笑,而后将花灯递给了筱渔。
  阿箬抬头望了一眼外间的天色,问道:“太子殿下可还在未央殿中?”
  “方才就听庆安说了,太子殿下午时便离了东宫,说是要亲自督查庆阳门城楼的彩灯布置,以及巡防营的调度。”
  阿箬点点了头,心想:“上元灯节,皇帝与百姓同乐,虽然这是年年必有的仪典,但却是司马笠接管帝都巡防营以来的首次,他自然分外上心。”
  阿箬一眼瞥到了筱渔手上的花灯,默默叹道:“看来,今夜他定是无暇搭理我的。”
  筱渔见她出神,不自觉地唤了一声。
  阿箬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筱渔轻轻道:“我进来时刚至酉时,如今顶多酉时二刻。”
  阿箬和容隐之相约戌时整会于东城清水桥,今夜是帝都的狂欢日,城中人头攒动,想必一定拥堵不堪,所以,清水桥与东宫虽只隔了三个街口,但她还是决定提前出发,以防万一。


第186章 上元灯节(一)
  为了避人耳目,阿箬在筱渔走后,悄悄换了身素服,然后从平日里行人较少的东侧门出了东宫。
  从东侧门往南,一条直路下去,便是她要去的清水桥。阿箬没有骑马,故而步伐慢了很多。开始一个街口,行人较少,路边的店家都在忙着整理铺子前的彩灯。阿箬生怕迟到,也就无心观赏美景,只抬起头,辨识着前方的道路。
  过了第二个街口,出游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路边的彩灯也布置得更为繁复,除了常见的各色花朵造型的彩灯之外,阿箬甚至还瞧见了几组小型的灯组,每一组等都在讲述着一个故事,有盘古开天,有精卫填海,阿箬来不及细看,一时之间也无法详细地说出它们的名字。
  这种行人如织的状态一路延续到了第三个街口,那里已然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人么看花灯、猜灯谜,玩得不亦乐乎,街道两旁还有许多小吃摊点,简单的桌椅之侧坐满了客人,老板满脸通红,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阿箬侧着身子,从人群中缓慢行进,终于穿过这一波人潮,来到了清水桥畔。
  远远地,他便瞧见了一身白袍的容隐之。他侧立桥边,身材颀长,神态闲淡,与周遭之人的气质全然不同,阿若觉得,所谓鹤立鸡群,也不过如此吧!
  周围有好些年轻的小姑娘手挽着手从他身旁经过,她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容隐之,甚至有些大胆的,还捂着嘴轻声议论起来,而那容隐之,仿佛神游方外一般,没有丝毫动容。
  终于,一声“元青来迟,让容兄久等了!”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他欣喜地侧过身来,终于看见了那个期盼已久的瘦小身影,方才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还不自觉地扯出了一丝笑意。
  “今日人多,是我来得太早,你不必忧虑!”他声音柔软,无论何时何地都给人一种温和之感。
  阿箬不自觉地轻轻一笑,问道:“容兄,我们去何处赏灯?”
  “此处人声鼎沸,实在过于喧杂,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他提议道。
  阿箬拱一拱手,答道:“但凭容兄吩咐。”
  容隐之嗯了一声,而后道:“走吧,箬儿!”
  阿箬微微一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这个谪仙般的人物,跨过清水桥,往城南走去。
  一路上,花灯璀璨目不暇接,越往城南闹市走,花灯便越是异彩纷呈充满创意。
  阿箬边走边看,入目尽是新奇,不自觉便忘了去看脚下的路。在经过一处窄巷的石梯时,她一个不注意,竟忽略了最后一梯,眼见着一脚踩空,整个人便要往前扑去。
  幸好容隐之反应及时,他回过身来,一手揽过纤腰,将阿箬稳稳地接在了怀中。
  阿箬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左手还毫不客气地扯着他的衣襟,阿箬心下一颤,意识到了这动作中的暧昧不明,于是赶紧道:“抱歉,容兄!”
  说罢,她便想要挣开那个怀抱,让误会不至扩大。岂料,容隐之双臂猛地收紧,似乎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第187章 上元灯节(二)
  “容兄……”阿箬轻轻唤道。
  容隐之似突然回过神来,他缓缓放开手,又将阿箬扶正。
  空气中有一丝尴尬,刹那之间,阿箬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恰在此时,一个手提花灯的女子迎面走来,站在了容隐之的身后。
  阿箬好奇地看着她,而容隐之却似不查一般,只直直地盯着阿箬,直到身后那人唤,容隐之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去看着她。
  “我寻了你一路,却不料,你竟跑来了这样的偏僻巷陌。”
  阿箬眼皮一跳,听这声音,二人似乎很熟悉。
  容隐之微微颔首,作揖道:“见过殿下。”
  那女子眉眼一挑,露出一副明媚色彩,“我不能在此处久呆,须臾便得去庆阳门城楼。”她顿了顿,说:“皇兄也真是的,今年竟然没叫你同去。”
  容隐之答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我也新近调了官职,故而,平日里还是需得避嫌。”
  那女子点点头,这才注意到容隐之身旁的阿箬,她将阿箬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他是谁?”
  “这是元青,新来帝都任职。”阿箬知道,容隐之这是故意没说东宫。
  “原来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