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逐凤江山令 >

第7章

逐凤江山令-第7章

小说: 逐凤江山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高僧真的将性命给了逐凤楼?”问话的人音调沉沉,却给人一种不可回避的压迫感。
  阿箬知道,这般气势,绝不会出自温和的容隐之之口。她轻轻瞥了一眼那一直静默的锦袍男子,觉得他整个人,就像他手中那把剑一样,外表虽简洁明了,内里却分明寒光凛冽。容隐之对他既不亲近又不疏离,但看得出来,绝不是一个主人对护卫该有的模样。
  “这个人,不简单!”阿箬在心头默默地提醒自己。
  曹姑却不在乎这些,她只有话答话,“传闻给了,那边应是给了!逐凤楼怎么会做赔钱的买卖?”
  “那那座寺庙呢,具体位置在何处?”这一回,问话的是容隐之。
  “位置倒是好找,往西走,出了城,翻过两座山,再坐船游过一个大湖便是了!”
  容隐之缓缓起身,似是有什么话要讲,故而,另外两人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
  “既然毫无头绪,我们仨便往西关古刹瞧瞧去吧!”容隐之语调淡淡,下的命令却分明有几分不容置喙的味道。
  “或许,高僧已逝,但若能寻得他身旁的小沙弥,也未尝不是一个转机!”容隐之补充道。
  “看来,今夜,要露宿荒山了!”阿箬无奈地想着。


第028章 路途
  去的路上倒是顺利。司马笠、容隐之、元青箬三人,并辔而行,速度虽算不上快,但在午时之前,已经到达了湖边。
  容隐之驻马湖边,四处观察了一番,道:“二位,看样子这湖的面积不算小,咱们需得搭船而行,才可顺利过去。”
  阿箬左右看了看,这会儿湖面平静,估计那些渡船人家早已躲到哪个树丛里吃午饭去了,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找到。
  “不如,我们在此先行歇息,吃些东西,先行等待,再做决定吧!”容隐之建议道。
  阿箬不好开口,只转过头去,望了一眼静默的司马笠,直到那人冲着容隐之微微颔首,阿箬才赶紧答道:“一切但凭容大人吩咐!”
  孰料,容隐之竟开口道:“元兄弟,此处并非衙门地方,一切当便宜行事,你也就不必将我大人来大人去的称呼了,直接叫我容兄便好!”
  阿箬哪敢反驳,她作了一揖,恭敬道:“是……容兄!”
  一旁的司马笠虽然面色平静,可是他的视线却一刻未离开过这个小师爷,他想:“容隐之说得对,这个师爷,确实很有趣。”
  而后,三人下得马来,他们也不栓马缰,只等马儿自由地吃草。
  阿箬赶紧拿出出门时阿娘准备的包袱,她打开来,发觉其中除了今晨烙的玉米饼,竟还有几块五香肉干。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先将包袱捧到容隐之面前,“容兄,这是我娘烙的玉米饼,全是今年新鲜玉米磨的浆做成的,你吃两块填填肚子吧!”
  容隐之微微一笑,温和道:“这玉米饼色泽金黄,一看就美味可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伸手拿出一块,轻轻咬了一口。阿箬瞧着他那副细嚼慢咽,斯文秀气的模样,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糙汉子。
  “方兄,你也尝尝!”她将包袱捧到了司马笠的面前。
  司马笠沉声道,“玉米饼好则好矣,但是,我却更喜欢这肉干!”
  他拿出肉干的时候,眼眸一抬,却正好迎上阿箬略带笑意的目光,阿箬眨眨眼,回看着他,轻轻道:“方兄果真不拘一格!”
  不知怎的,一时之间,司马笠竟觉得那张丑脸看起来也没有那样可怖,反而透着一丝丝不明所以的吸引力,让他恍然出神,有些移不开眼。
  直到阿箬又喊了一声方兄,他才转过脸去,那淡漠的神色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阿箬的脸上还是挂着笑意,她拿起一块儿肉干便开始嚼,心里却小声嘀咕着:“这个方檐声的确有些奇怪!”
  其实,阿箬的司马笠一样,都更喜欢肉干多一点。
  吃过饭,阿箬倚在湖边石头上小憩了一阵,大约是阳光太过温暖的缘故,不知不觉间她竟睡着了,直到容隐之将她摇醒,她才发觉不远处已经有竹排和船夫在等候。只是,这竹排并不宽敞,马匹是不能跟着一道过去的。
  “无碍,我们将马匹散养在此处吧,它们若是自寻生路跑走了,也算功德一件!”
  阿箬点点头,心里却惊讶于容隐之的潇洒气度。


第029章 出气
  竹筏很窄,容隐之端坐正中,司马笠执剑立于船头,阿箬思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便只能在容隐之和司马笠的中间处坐下来。
  她正襟危坐,双手紧紧地捏住膝盖,目视前方,整个人几乎一动不动。
  容隐之看着她这幅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元兄弟,难道你怕水?”
  阿箬苦笑一声,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让容兄见笑了,元青是个十足的旱鸭子!”
  “无碍,咱们这三个人里,我的水性勉强可以自保,但檐声的水性却是极强,若我们不幸跌入水中,他只需救你即可!”
  听着容隐之这一本正经的解释,阿箬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她连忙答道:“元青唯有期盼着我们这一路平安无事,如此,也可不必叨扰于方兄!”
  谁知,容隐之竟半开玩笑似的说:“诶,元兄弟不必介怀,你别看檐声外表冷淡,内心却还是古道热肠,你若真有危难,他又怎会见死不救?”
  “这……”面对容隐之的戏谑,阿箬已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然而,身旁却传来一个深沉的男音,而且声音离阿箬的耳朵,不过一尺之距,原来,不知何时,那司马笠竟已走到阿箬身旁,只听他道:“他说得没错,我的确乐于救你,不过,你也需得好好报答我才是!”
  阿箬一惊,听到如此暧昧不明的话,甚至差一点就快忘记自己女扮男装之事,他压低声音尴尬地笑了两声,“方兄这玩笑……若真有那一时,便是要元青的性命,元青也是乐意的!”
  “元兄弟,他救你,自是要你活,你的命,他没兴趣!”容隐之温和地反驳道。
  司马笠仰天大笑,“你这个人,果然思维有异常人,我看,不泡水脑子就不好使,若是往水里泡上一遭,还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算了算了,不救了!”
  阴阳无定,变化无常,眼前这个人,果然不是阿箬能预料得了的。
  她叹了口气,佯装可惜,道:“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一首应景的古诗,阿箬念得声情并茂,另外两人却是不由自主地又笑出了声。
  那划竹筏的艄公听到这三个青年的笑声,不禁好奇起来,他问道:“年轻人,你们渡湖,是去何处呀?”
  容隐之收敛笑容,略提高嗓音,却始终不失温和地说:“老人家,我们听说对面山坡上有一座古刹,故而特意前来游玩!”
  “古刹?”艄公惊讶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这一问,让另外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容隐之却还是语调平和地问:“听老人家这话,那古刹像是发生了什么怪事?”
  艄公叹了口气,一边用力划动桨,一边解释道:“说来,也算不得什么怪事,倒更像是情理之中的事。”
  “此话怎讲?”这个声音很急切,说话的人是阿箬。
  “那古刹叫做雾隐寺,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十几年前寺中主持以性命换取逐凤楼保姚关十年不受匪患之害的事吧!如今,十年之期早就过了,九郢山的盗匪愈发猖獗,他们不再受逐凤楼的压制,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雾隐寺出气!”


第030章 意思
  出气?看来情势不妙。
  “那如今那寺庙中情况如何?”阿箬询问道。
  艄公很无奈地说,“前几日,来了一批九郢山的匪徒,他们血洗雾隐寺,千年古刹,可以说是毁于一旦呀!”
  “可恶!”阿箬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身后的司马笠却沉声追问:“那为何没有人将此事上报官府?”
  艄公摇着橹,望着远方,意味深长地说:“如今,没了逐凤楼的庇护,谁又能保证能将九郢山的匪徒治得服帖呢?”
  阿箬心头一惊,觉得这老艄公的一句无心之语,对于他们三人来说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百姓遇到盗匪,朝不保夕,不将希望寄托在朝廷的震慑上,反而企盼着一个江湖门派的庇护。这样的事,她一个县衙的师爷尚且颜面无光,更何况是帝都来的容隐之二人。
  而此刻,容隐之的反应却相对平和了许多,他甚至面带笑容地追问道:“这逐凤楼在周围一带似乎名声颇高呀!”
  艄公点点头,叹道:“客官难道没有听说过吗?逐凤令出天下兴,这逐凤楼所扶持的人必将是让天下振兴的有道明君!”
  闻言,容隐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笑,他微微抬头,轻声问了句,“是吗?”而他的目光却落在了船头身着藏青锦袍的青年身上。
  司马笠负手而立,很不屑地瞥了一眼那艄公,“天下如何,又岂是一个逐凤楼可以左右的?”
  艄公并未在意他言语中的不敬,反是摇头一笑,转而唱起了船家的小调,“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歌声悠扬动听,比声音更美好的,却是那曲调在湖水山影之间所营造的清幽宁谧之感。
  阿箬不太敢做出更大的动作,她只扭过头去瞅了一眼司马笠,霎时间,她发觉,那凌厉的目光中,除了不屑,更多的却是一种自信的光芒。
  “他究竟是什么人?”阿箬不禁更怀疑了。
  ……
  艄公一只曲唱完,竹筏也驶到了对岸,阿箬心惊胆战地起身,幸好容隐之从身后将她扶了一把,她才有惊无险地上了岸。
  “年轻人,雾隐寺隐在云山雾罩之中,山路崎岖难行,如今又有匪徒作祟,你们,且当心着点!”艄公冲他们三人叮嘱道。
  “老人家,多谢你了!”容隐之朝他作了个揖,还递上了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子。
  艄公连忙摆手,道:“只六个铜板就够了,哪用得着这么多!”
  容隐之将银子一把塞给他,“老人家,大兴皇朝开国二十年之久,如今海内升平,百姓亦可安享盛世,或许,您大可将希望寄托于朝廷,而不是一个江湖门派!”他顿了顿,又说:“烦请您,今日内去一趟姚关县,将雾隐寺的事通报给苏大人,请他派人速速查探!”
  那艄公很彷徨的接过银子,似乎对刚才的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如此,老朽这就去姚关县走一遭!”
  “你让他跑这一趟,有何意思?”望着艄公划着竹筏远去的身影,司马笠很冷淡地问道。
  容隐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是转过身来,问一旁的阿箬,“元兄弟,你觉得,我这样做,可有意思?”
  阿箬一惊,知道自己骑虎难下,便只好故作高深地转移话题,“其实,我倒更想知道另一件事是否有意思!”
  “哦,何事?”
  “雾隐寺已被血洗,咱们这一去,似乎毫无意思!”阿箬解释道。
  容隐之望着眼前雾霭沉沉的山林,浅浅道:“流言蜚语多种多样,有没有意思,终究还需我们自己去一探究竟!”


第031章 死寂
  三人自渡湖后,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不一会儿,天空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番雾蒙蒙的景象,尤其是步入深山过后,天光黑得更快,几乎已接近日暮时分的模样。
  “瞧这天色,若咱们不加紧赶路,很有可能天黑之前也到不了雾隐寺!”走在最后的容隐之忽然叹道。
  闻言,前面两人都停下了步伐,司马笠体力甚好,即使一番赶路,也未见他有任何的不适,“赶不到也无碍,这里山林不算潮湿,咱们找块空地,生个火堆,露宿即可!”
  容隐之点点头,道:“情势特殊,大抵也只能如此!”
  只有阿箬埋着头,一言未发,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我自小在姚关长大,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城外的千年古刹雾隐寺,可笑的是,阿娘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道人家,却比我更熟悉这其中曲折!回去之后,定要找她细细问清,看看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元兄弟﹍﹍”阿箬一直心不在焉,直到容隐之一声轻唤,她才有些恍惚地回过神来,“容兄!”她回应道。
  “山路崎岖,你是否精神有些不济?”容隐之关切地问道。
  阿箬赶紧摇头,否定道:“无碍无碍,我只是感叹,容兄和方兄皆是帝都来的贵人,不料,却丝毫没有贵胄的娇气,走起山路来,竟比我这土生土长的乡巴佬更得心应手!”
  话音刚落,容隐之竟愉快地笑出了声,他朝着司马笠所在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又对阿箬说,“你前面那位仁兄,可是自小习武,莫说上山下海,就算是斧钺刀剑,也不在话下,这点山路,于他来讲,不过小菜一碟。”
  “方兄俊朗神采,自是如此,可是容兄,既为朝廷要员,又如何能有这等适应力?”
  “我呀﹍﹍”容隐之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说:“我这武功体力确实无法与檐声相媲美,不过幸好,我从小是帝都中某个不要命的皇子的侍读,所以,这些山路,也大体承受得住!”
  说罢,容隐之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阿箬注意到,他复杂的眼神,竟时不时瞥向司马笠的方向,而前方那人,下巴微抬,目视山林,似不被方才二人的对话所吸引,他只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我说你们二人,走是不走?”
  阿箬被这忽然其来的严厉语气吓得不轻,她不着痕迹地抬了抬眼皮,跟着容隐之的脚步继续往山林深处而去。
  晚霞升起的时候,三人到达了山坳里的一块空地,没错,原本应该出现雾隐寺的地方,却变成了一块光秃秃的空地,没有庙宇房舍,甚至没有断壁残垣。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找错了?”阿箬不禁发出疑问。
  “不会有错!”司马笠环顾四周过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何以见得?”阿箬有些不相信。
  “刚才我们一路行来,翻过了整座山,却只见到这一块平地,按照你娘和那艄公的说法,一定是这里,不会错!”司马笠斩钉截铁道。
  “可是,艄公不是也说吗——九郢山的土匪血洗雾隐寺,即便他们一把火将此地付之一炬,那也应当留下些什么才是,何至于如此空寂?”
  空气中有一丝丝死寂,三人都绞尽脑汁,寻找着一个可能的解释。


第032章 来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三人皆百思不得其解。
  阿箬也四处瞧过了,按照指示,这山坳里,确实也只有这块地方可以修建寺庙,他们找不到,唯一的解释便是:先前接到的指示是错误的。
  “会不会,他们指错了位置?”她试探道。
  “完全可能!”答话的是司马笠,“毕竟,无论是你娘还是那艄公,他们不是都未曾涉足于此吗?”
  阿箬忽地想起方才司马笠在竹筏上那突然一问,原来他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可能性。她转过脸去,轻轻看了一眼那淡定俊朗的男子,不禁夸赞起他的玲珑心思。
  “看来,咱们还要在这山坳里逗留一阵了!”容隐之接过话头,“我方才瞧了,那边有棵大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足可挡风御寒,咱们生个火堆,就在那里将就一晚吧!”
  阿箬和司马笠都表赞同,于是,他们便迅速移身至大树下,找来木材生起了火堆。
  幸好出门时,阿娘准备了较多的食物,阿箬这一路也是尽心尽力地背在身上,否则,他们今夜便不仅要受冻,而且还得挨饿。
  阿箬找来一根树枝,将玉米饼和肉干放在枝桠处,烘烤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