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与妖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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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汉想到那日刺客身手,面上更暗了几番。
纵然那刺客刻意改变了路数,可是慕容家的千佛掌,流云刀,乃是中级弟子的武艺,他怎会看不出……虽然不知道慕容山庄对于此事牵扯有多深,可是,他知道慕容云冲绝对不无辜。
晚宴之上,玉液琼浆、珍奇果蔬自不必说,另有庄子里养的猪羊鸭鹅做出种种新奇花样来,牛尾鹌鹑烹了白玉龙凤汤。沈涟漪坐在慕云汉身侧,伸手掂起一双阴沉木的筷子来,在他背后笑着低声道:“这堂里倒是收拾得素净,只不过这双筷子却露了马脚。”
此时慕容云冲带着全家人出席行礼道:“简餐陋食献丑于相爷,吾等惶恐。”
沈涟漪依旧悠然坐着,也承了他们这一拜,她眼见地看到那柳娜姿的模样仿佛更凄苦了。
慕云汉端起酒杯,道:“大哥免礼,如此盛宴,可见大哥用心之深。”
于是众人这才起身,纷纷落座,推杯换盏间,气氛一派融洽。
这时沈涟漪白日见的那个俏丽丫头突然起身道:“表哥,我敬你一杯。”
慕云汉不是个能饮酒的,闻言只是颔首,微微抿了一下。
沈涟漪掐准时机,妖里妖气地偎在慕云汉怀里道:“相爷也需少饮些酒,莫叫奴家看了心疼呢!”
那俏丽丫头哪能看不出她是做作给自己看的,当即怒道:“我与相爷祝酒,轮得到你插嘴?!”
她话音才落,慕容云冲和柳娜姿同时喝道:“可人!修得对贵客无礼!”
“她算哪门子贵客?一个玩物而已!”林可人不甘地大声道,“方才我们跪拜相爷,她不回避也就罢了,还厚着颜受了,这算什么道理!”
“可人,你快少说两句吧……”柳娜姿急忙上前拉住她。
“我难道说错了么!”
正是混乱之际,慕云汉温声开了口:“可人妹妹,沈涟漪确实有行为不当之处,是我太过宠爱她了,叫她如此无法无天,我代她向诸位配个不是。”俨然是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
慕容云冲急忙又从席间出来跪倒在地:“相爷!是我管教表妹无方,拂了相爷雅兴,相爷切莫往心里去。”
“无妨,表妹年纪还小,快人快语,不值当大哥如此,大哥快请回座吧。”
“谢相爷恩典。”
而另一边林可人也不知被柳娜姿说了什么,眼圈发红,竟然一跺脚跑了!柳娜姿神情尴尬,只好福了福身子带着丫鬟追了出去。
“你的小表妹气哭了。”沈涟漪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慕云汉亦低声回道:“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酒酣耳热,慕云汉搂着沈涟漪称自己身体疲乏,这才散了场。沈涟漪偎在他怀里,似乎心情极好,轻声哼唱着一曲《虞美人》: “乡天杳,惆怅几时归?风打柳腰南北转,雨催花泪长短垂。云河掩月辉。”
“唱得真好。”慕云汉捏着她精巧的下巴夸赞。
若不是事先知道他在同自己做戏,沈涟漪几乎真的要以为他眼中的情意是真的。
于是她娇滴滴地道:“只是歌儿唱得好么?”
他放在她腰间的铁臂收紧,引来她的一声惊呼。他醇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叫后面的一群仆从听得清楚:“哪都好。”
下人们虽然早都习得了一副处变不惊的本事,但庄子里一直沿袭着前朝的保守作风,这样公然的调情实在是见所未见,故而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垂着头,不敢直视。
而沈涟漪心里则几乎要笑翻了天——明明说的话这样骚气又轻浮,可慕云汉的眼神却在尴尬闪躲,也亏了他肯这样豁出去演,真是难为他了!
两人回了房,那指派给慕云汉的四个大丫鬟却不走,为首的一个恭敬道:“相爷,奴婢就在门口伺候着,相爷与姑娘若是要水时,唤一声便是了,那时奴婢们再走。”
慕云汉一愣,看向沈涟漪,而沈涟漪也没听懂,看向他。
这目光一交会,两人倒是突然都懂了……
沈涟漪的脸登时火烧起来般红了个透!也是,她这一路大约是表现得太卖力了,给慕云汉豆腐吃了个透彻,还趁机亲了他一口,那荡漾的模样让人看了可不就觉得他们回房还得“续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25章 温香软玉
此时到底慕云汉比较镇定,状似随意道:“那你们便候着吧。”说完搂着沈涟漪进屋,顺便掩上了门。
“哎呀,相爷你好讨厌,在摸哪里啊……”沈涟漪故意大声说完,用几乎是气声问他道:“怎么办!”
“你……你不是花魁么,你该知道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是个清倌儿!”沈涟漪气极,“倒是你,不会真的还是童子□□……”
这个女人真的是聊天能给人聊死!
慕云汉不欲与她废话,径直走到滴水床边,扶着床柱子摇得整张床吱吱嘎嘎响了起来,同时对沈涟漪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叫啊。”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叫两声!”
“哦……”沈涟漪脸猛然红了,她咽了咽口水,蚊子哼似的叫了两声:“嗯……嗯……”
“你晚上没吃饱么……”
“啊——!”她大叫,很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意味。
于是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摇床,一个练嗓,场面一度十分融洽。
可沈涟漪是个懒骨头,叫了一会儿就不乐意了,小声道:“也该可以了吧!?奴家嗓子都嚎干了。”
“喝点水。”
“不是……你是打算摇到明天早晨么?那我嗓子可受不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一会儿。”他很坚持。
“好相爷,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虚荣呢?”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到底叫不叫……”
“叫叫……”她憋着笑,继续卖力地配合起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沈涟漪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慕云汉这才停了下来,一番折腾,两人倒是都气喘吁吁的。可是丫鬟要进来,他们总不能还穿得如此完整……
“你去床里吧,我背对着你,不会看的。”他率先转过身。
“我不怕你看,但你要是看了,还得再给我五百金!”她虽这样说着钻进滴水床,见他确实只是脱下衣服丢在地上,便也慢慢褪去了衣衫,顺便揉乱了头发。
沈涟漪是小人之心,但慕云汉却是个君子,他脱了上衣坐在床边,当真自始至终也未回头看一眼。
而沈涟漪则诧异地望着他结实的身体上交错的长痕,积年的伤疤至今仍如此明显,当年又该是伤得多深啊!她咽了咽口水,不由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样多?”若是慕云汉此时回头,便能看到她一身的雪白皮肤都羞红了!
慕云汉感受到她软嫩的指尖抚在他后背的伤口上,身子一震,低声道:“陈年旧伤而已,不值得一提。”
可他话音刚落,两条雪白的手臂就像两条白蛇似的缠了上来,沈涟漪贴着他耳朵道:“相爷真叫人心疼。”
慕云汉脑中一空。
她馨香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像一团火似的笼着他,烧着他,一种从未有过的酥软麻麻地略过心底,他喉结滚动,声音暗哑道:“多此一举……”
“喜欢你嘛……”她的语气依旧是玩笑般,可眼中却满是认真。
他别开头扬声道:“端水进来!”
不一会儿,丫鬟们端着水盆巾皂鱼贯而入,虽然貌似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但沈涟漪还是注意到其中一个眼珠微动,似乎是在用余光打量着他们情意惓惓的模样。
“相爷,奴家身上酸痛得很……”她攀着他的肩膀娇声低语。心道,想不到他脱了衣衫,身上倒是结实得很,果然是个习武之人。
慕云汉会意,亦柔声道:“是我不好,一会儿我帮你看看。”随即对那些丫鬟道:“你们下去吧,不必伺候了。”
为首的丫鬟似乎还有些犹豫,但又担心露出马脚来,终于还是带着几人走了。
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消失,沈涟漪悄悄松了一口气,而慕云汉仍不放心,起身又在门后听了一会儿。
等他确认安全回来时,沈涟漪已经将他的黑色绸衣外袍严严实实地披在了身上,只露着一个脑袋。她眨眨眼,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道:“安全了?”
“嗯……”他垂着眸子不去看她,自顾自地从地上捡起衣衫来穿上。
“那我们今夜还去么?”
“先歇息一下,三更再去吧。”他坐在床边,又恢复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不知在想什么。
沈涟漪虽然时常厚颜,但也是看着慕云汉心情好的时候逗他,现如今他坐在那里一脸严峻,自己当然也不想自讨没趣凑上去,方才她叫了半天,两扇肋骨都痛,索性躺下补个眠。
慕云汉思索一阵回过头时,她已经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身子微微蜷着,红润的小嘴也不会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话,很像只乖猫。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望着她的时候,他唇边多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夜深至三更,慕云汉轻轻推醒了她:“我现在去,你在这里等我。”
“嗯?不行,我需与你一起!”沈涟漪睡眼惺忪,神智倒很庆幸,坚持道,“你自己去了,万一暴Lu了,可就完了!”
“也罢,那你快些准备。”
沈涟漪梳洗一番,与慕云汉自房中偷偷溜出来。二人分别穿着玄色与绛色衣衫,只为了夜行方便。
月夜之下走向水牢,慕云汉心里不由五味陈杂,这里一草一木,一亭一楼,均是他的回忆,即便是不大好的回忆。
他微微眯眼,排除杂念,摸到了斋堂。
斋堂是慕容家屯书的地方,右厢房则是一个小祠堂,那水牢就在祠堂的佛龛后面。慕云汉试探着去触动了佛像莲座上的一枚花瓣,果然,密室的大门缓缓开启了。
他使了一个眼色给沈涟漪,两人侧身进去,大门又缓缓关上了。
密室内微有亮光,不过沈涟漪还是吹亮了一个火折子,只见四四方方一个密室,除了身后的大门和正对着大门的几排架子,什么也没有。
她看慕云汉不动,小声问道:“怎么,这里格局变了么?”
慕云汉皱眉不语,走到左面第三个架子,将那上面的几个木棍拨了几拨,随即便听到石门摩擦地面的声音。
沈涟漪轻声欢呼了一下,想要冲过去。慕云汉却一把拉住她,摇摇头,示意她走在他身后。纵然他不过是天性使然才这样护着她,沈涟漪的脸上却不自觉浮现出了一丝柔情蜜意的笑来,任凭他扯着自己的袖子带她进去。
而石门开启的一瞬,上面一根极细的丝线也随之被扯动,那丝线连绵,牵引的慕容云冲房角一个金铃铛“铃铃”响了起来。
几乎是铃铛一响,慕容云冲便猛地睁开了眼。
密室内,慕云汉二人过了木头架子,便看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慕云汉不许沈涟漪进去,只让她守在门洞口,自己则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走了两三步,火折子所照范围内便可以看到,路已到了尽头——是个死胡同。
“怎么了?”沈涟漪在外面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话。”
“水牢已经被封了。”慕云汉走出来,“这里不是入口。”他说着突然神色一凛,“有人来了!”
“慕容云冲发现我们了?!”
慕云汉的手抚上腰带的软剑,沉声道:“一会儿我护你出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先逃命。”
“不!”沈涟漪急急摁住他的手,“别……别急,此事尚可转圜……”
慕云汉专心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冷冷道:“还能如何转圜。”
沈涟漪娇媚一笑,“你跟我来!”
她拉着他来到木架的角落里,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慕云汉便听到窸窣衣服落地的声音。他立刻警觉地转过头来,却看到她只穿着一个雪白的丝绸肚兜儿,正盯着他笑。他登时脸上大红,想要后退,却没有退路,只能别开眼睛低声厉喝道:“你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沈涟漪却不以为意,抬手拔了束发的簪子,一头沉甸甸的青丝便倾泻了下来,像一朵妖媚的黑色花朵攸然绽开,吞噬了她大半雪白的肌肤。
“你……把衣服穿上!”慕云汉紧紧闭着眼,试图喝退她。他虽然如此,却也约莫知道了她的意图——没有比男女深夜苟合更好的掩饰办法了。
“我本来就是□□,□□知道什么是羞耻?何况刚才不是看过了?”沈涟漪的声音突然严肃又悲凉起来,“相爷,若因此败露,那些姑娘就救不回来了!您就委屈委屈吧!”
慕云汉闻言,心中一股莫名的滋味漫上来,竟然没有抵抗,任凭她慢慢去解他的衣衫。
衣服一层层剥开,他感到胸前一凉,是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
沈涟漪扶着他的头,伸出指头在他的嘴唇上抹了几下,慕云汉感到口上呼吸间一阵香甜气息,道:“你给我抹了什么?”
沈涟漪笑道:“我口上的胭脂,做戏要做足啊,你快抿一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沈涟漪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却清晰可辨,她指尖的触感也依旧残留在唇上。慕云汉鬼使神差的,伸出双手,僵硬而颤抖地将她揽入怀里。
细腻而温暖,柔软又馨香,她的胳膊虚虚笼着他的腰,每一次不小心地触碰都让皮肤上痒痒的触感直直痒进了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沈涟漪:口是心非怎么写?心潮澎湃怎么写?怦然心动怎么写?
慕云汉:文盲。
第26章 天生一对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问道:“你想不想赎身?”
问完此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惊诧,连忙补充道:“若这次的案子破了,你功不可没,我可以上奏万岁爷,为你从妓坊除名,甚至会赏赐你。”
沈涟漪半响没有说话,是她的错觉么?她竟然觉着慕云汉冷硬的声音中带有那么一点点……温柔的意味?
然而她毕竟……
她将头靠在慕云汉的胸前,低低道:“多谢相爷美意。”
喧闹的人声越来越近,她话音才落,布帘便被突然掀开,外面的武师怒喝道:“大胆!什么人!敢擅闯禁室!”
慕云汉微微侧身用衣服挡住怀中的春色,冷冷道:“不长眼的狗东西!连我都不认识了!”人一到齐,沈涟漪便演得十足十了,她紧紧贴在慕云汉怀里,一副受到惊吓的瑟瑟模样,实际却放肆地大吃他豆腐。
众人大惊,急忙跪拜:“大爷!”虽然都不敢再看,不过怀中那美人的模样却已是瞧得清清楚楚了。跪下的人交换了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看来这二少爷出去几年,果然不是个吃素的了。
“相爷怎的在这里?”慕容云冲这时经人禀报,也到了。
慕云汉此时被沈涟漪紧紧抱着,脸上红得像是粉玉一般,声音却依旧波澜不惊:“我倒不知道,这家中禁室,我已经来不得了。”
慕容云冲“呵呵”笑道:“相爷哪里的话,相爷自然是来得的,只是最近贼人太多,我四处设防,倒不小心冲撞了相爷。”
沈涟漪适时挣露出半抹香肩来,含羞带怯道:“都是我不好,我和相爷说想换个新鲜地方,他才……”说着声音便越说越小,带着满脸红霞又埋首在慕云汉怀中了。
她的声音既媚且甜,娇滴滴地婉转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