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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相爷与妖女-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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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歪打正着,堵上了柳娜姿这个窟窿。
  而王家庄子上的那个院落,湿热肮脏,也很好的掩饰了沈涟漪尸身轻微的腐化迹象。只是案子结束后,她还是命人打开了沈涟漪的墓,将那不得不剥下来的脸皮重新好好地放回她脸上,并请僧人为她超度,只盼她来生再不要流落烟花,做个平凡女子,有平凡的幸福就好。
  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她在父亲回到家之前就成功脱了身,可是,她到底还是想见慕云汉一面。
  虽然知道他对自己无意,但她心里却是喜欢他的,所以她躲在小巷里,用兜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远远看一眼,就很好。
  ~
  不过很短的时间,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找上门来的事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相府上下!原本如同蚂蚁一样无聊的人们像是突然看到了从天而降的一大块蜂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了探寻和八卦的神色,急切而兴奋地彼此耳语着交换信息。
  最后演变成了——“你知道么,相爷在三江五洲始乱终弃了一个姑娘,人家打上门来了!”
  守在茶室门口的守卫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得慕云汉会责罚,全都恨不能耳朵贴在门上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而慕云汉听着陶夭解释完了一切,依旧阴沉着脸,双眼隐藏在长密的睫毛下,叫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了。”陶夭说完,小心翼翼地窥着他的脸色,“你别生气了……我发誓我真的很想早点告诉你,但是我爹回去了,我出不去,请你来府上吃饭,你又不来……”
  慕云汉沉吟了许久,突然道:“那么你身上的伤……”
  “伤?哪里的伤?”
  他别开眼,脸上微红,皱着眉道:“肚子上的。”
  “哦,”陶夭笑起来,“那是假的啦,是用薄鱼胶做的,贴在上面就好了。沈涟漪有伤,我没有,我锁骨有痣,她没有,所以都还原了一下。嗯……你……你还蛮关心我的嘛……”她说着,无限娇羞地将头发别了别,窃笑不已。
  她竟然还有脸笑!!!
  天下竟有如此厚颜之人!真是叫他为之惊叹了!
  他忍不住语带讥讽道:“你学花魁倒是学得很像!”
  陶夭得意地扬扬头:“那有什么难的,而且,我喜欢你嘛,不必学,就想亲近你呢!”
  “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慕云汉毫无感情地瞪着她,“那么陶姑娘,就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好自为之吧!”
  诶诶诶?
  陶夭的笑僵在了脸上。
  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他难道不应该夸赞自己胆识过人么?
  他难道不应该已经消气并且一把将自己搂在怀里么?
  “等等等一下……”陶夭急忙拦住他,“什么叫好自为之?”他明明那天还亲吻了她,纵然生气可是对她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她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来相府找他呢?
  “我不想再同你扯上一点关系。”慕云汉斩钉截铁地说道。
  寒意像是冰霜慢慢自她的后背覆盖上来。
  “不是吧……那个……”陶夭尴尬地笑道,“我觉得我真的已经,解释清楚了吧。”
  “你解释得很清楚,但我喜欢的人,是沈涟漪。”他慢慢道。
  “可是,我就是沈涟漪啊!”
  慕云汉站起身来:“而你,是一个骗子。”
  他拂袖而去,剩下陶夭兀自回不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陶夭:……
  慕云汉:……
  陶夭:孽畜!
  慕云汉:彼此彼此!
  原定疆:哈哈哈哈哈,玩儿脱了吧?
  陶夭、慕云汉:住嘴!!!!


第58章 狮子开口
  新年的礼炮爆竹回响在瀚澜城的大街小巷,而此时的楚仪默默坐在霍家冷清的小院里暗自纳闷,为什么父亲还不来接自己回去。她更想不到的是,原定疆绞尽脑汁弄来的钱,没有一分是用在了她身上,全都送去楚家堵了楚玉书的窟窿。
  原大花虽知晓楚家不是什么善茬,却没料到他们如此贪得无厌,他们将筹好的彩礼送去了楚家后,楚夫人又腆着老脸临时变卦,给加成了五万!简直是拿自己哥哥当摇钱树、聚宝盆了!
  原大花理智尚存,察觉出不对劲来!但奈何原定疆这个蠢熊一遇到楚仪的事儿就头脑发热,竟然满口应了下来。两人吵了一路,原大花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找了个借口又溜回了楚家,打算给楚广平夫妇好好收拾一顿!
  可到了楚家附近,她反而又迟疑了,揍楚广平一顿又能如何?还不是坏了哥哥的姻缘?楚家虽不怎么地,到底楚仪是好人,如果平白给两人拆散了,楚仪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正纠结着,冷不防身后有人唤她:“是原姑娘么?”
  她回头,是个穿黄棉袍的圆脸姑娘抱着两匹布,长得倒是清秀端庄,然而她着实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
  “是原姑娘吧!”黄衫姑娘又问了一遍,声音里有了几分笃定。
  “你是……”
  “真的是原姑娘,太好了,”那黄衫姑娘快要流下泪来,“我是我家二小姐的丫鬟,暖阳,咱们在尚府见过的。原姑娘,我知道楚夫人向原将军要彩礼的事儿了,请你一定要告诉原将军,那绝对不是我家小姐的意思。”
  原大花脑子里对她有个模糊印象,狐疑道:“我虽相信楚仪的为人,但是她是不是直接和我哥说一下比较好。你不知道,他因为楚夫人狮子大开口,一直在地下武场和人角斗赚钱,我虽然端了几个,但是他对这些地方比我熟,我看他撑不到结婚或许就要被揍死了。”
  “啊……”暖阳一急,眼泪就要流下来了,那可是小姐的终身幸福啊!“那怎么办,我……我也快有一个月没见过我家小姐了,她住在霍家,我也进不去。”
  “还住在霍家?”原大花眼睛转了转,猛然醒悟,“难不成楚玉书的烂账还没还完?!”
  “是呀!利滚利,利生利,债主说,还不上钱,要么就叫我家小姐抵债,要么,就要卸楚玉书一条腿呢!”
  她这样一说,原大花便想起了此前楚家被追债上门的一幕,当即跳脚起来:“好啊!好啊!好个楚家!我说怎的结婚要这样多钱,原来都是用了我哥的血去填那个大窟窿了!王八蛋!龟孙子!无耻小人!五万两!他们干脆去抢好了!”她咬牙切齿,为自己和哥哥被人耍得团团转而气得牙痒痒的。
  暖阳在一旁怯怯看着她大骂,不敢吱一声。原大花鬼心眼儿极多,骂了一阵子,便心生一计,她笑得奸诈,着对暖阳说:“好暖阳,我有件事,要你帮帮忙。”
  二人躲去了一旁的合欢树下,好一阵子叽叽咕咕。
  叽咕完,原大花才去了楚家,拿出母夜叉的吃人架势会知楚广平夫妇,彩礼婚礼当天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楚家夫妇自知理亏,外加原大花淫威着实吓人,于是当即答应下来,只差跪下保证了。
  下月便是婚礼,按照大周的风俗,礼前允许新娘上街选置东西,新郎便也可以远远站着看一眼,二人再定心意。此礼俗虽然可以免去,但是楚仪却难得表现出强烈的意愿——如果再不出去走
  走,她真的要憋闷死了。
  她既然开了口,霍家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楚金玉生怕她借着逛街的由头跑了,不但自己亲自陪着,还带了五六个丫鬟。
  楚仪误会了她的意思,解释道:“大姐,你放心,我是真心实意要嫁原将军,没有二心的。”
  楚金玉心烦意乱,摆手道:“我晓得,你逛你的,我是保护你,怕那些讨债的找你麻烦。”她眼下乌青,就连细密的脂粉也遮盖不住,楚仪见状,以为她心情不好,便没有多言。
  今日,楚仪特意好好装扮了一番,虽然心知披着厚厚的斗篷,原定疆恐怕看不到自己里面穿得如何夺目,她还是选了自己最爱的那件红色缎衣,红衣白鼠毛颈,更衬得她颈间的金叶碧果青翠欲滴。
  她再楚家下人的护送下如约到了临街的布庄,便看到远远的,原大花陪着原定疆,已经等在那里了。虽然原定疆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在冲她咧着大嘴笑呢!
  楚仪也情不自禁露出欣喜又羞涩的笑容,虽然原定疆在很多人眼里并非良配,但是她经历了这许多,明白只有这个男人能够给她温暖与保护,欢笑和安宁,她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原定疆站在街这边望着自己最珍视的人,神色柔和得像是羽毛,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前拍了拍,想叫楚仪知道他不曾有一丝变心。
  原大花本来想嘲讽他肉麻得恶心人,可是她却突然说不出口,因为她突然发现这样神色温柔的哥哥认真得令人感动。她突然想,如果自己也可以被人这样望着,该有多么幸福。
  “走吧,我们该去拜见义父了。”反而是原定疆率先开口要离开。
  “做什么,不再多看一会儿?”原大花看到楚仪还在原地。
  “有一辈子的时间看呢!”原定疆呲着白牙笑起来,一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嘶嘶”直吸气,“而且万一她太喜欢我了,控制不住冲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怎么办!”
  “怎么办,直接和她说她父母是蚂蟥,不吸干你不罢休!”原大花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何况,她哪里有很喜欢你,充其量也就是,有点喜欢你,小拇指这么一点点。”
  “你懂个屁,她害羞,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
  两人斗着嘴去向了李崇恩将军的府邸,这边楚仪怅然叹了口气,让楚金玉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冷笑着讽刺妹妹道:“你的品位也是够独特的,喜欢一头熊。”话说完自己又后悔,原定疆是熊,那么霍均又是什么,傻子么?
  楚仪却没有反唇相讥,只是笑道:“我现在知道,他并不是那样愚蠢的一个人,是我之前识人不清。”
  楚金玉看到楚仪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带着希冀和温暖的笑容,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笑容极其刺目,不,应该说是刺心。她莫名想到,如果她嫁与了慕云汉,此时应当是她脸
  上有这样骄矜又幸福的笑容的。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也罢,横竖楚仪快要死了。
  她心里有一点疯狂的念头,反正与她无关,她又何必在意,她已过得如此狼狈,楚仪也别想过得好!
  二人无语,分开在布庄里逛着,楚仪专心看着布料,没留意撞到一个人身上。
  “喂!你没长眼啊!”对方显然心情不好,骂骂咧咧地冲她。
  楚仪反而楞住了,眼前这人碧眼如波,一头金发耀眼得叫人睁不开眼,是个波食人。
  “看什么看,现在看也晚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波哈王子关了半月的哈吉斯,他此番好容易出来,刚进布庄选好布,就发现自己的钱袋子被人顺走了,正尴尬得无法应付身边店小厮殷勤的双眼,偏巧又被楚仪撞到。
  “额……对不起……”她急忙道歉,主动让开道路让他过去。
  “晦气!”哈吉斯用波食语低声咒骂着,向前走了两步,突然一脸如遭雷劈的表情站住了。“哎哎哎,这位小姐,”他急忙回身拦住楚仪,“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他同楚仪说着话,眼睛却是看向她颈间的坠子,那碧绿的果子,和他的眼睛一样,散发着温柔静谧的光泽。
  “没关系的,”楚仪笑笑,继续去看布。
  没有错!没有错!是碧果!碧果为什么会在她身上!哈吉斯茫然地抓了抓自己的金发,也不顾此时无钱结账的窘境,呆呆地跟在她后面。
  “你……”楚仪怪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她看哈吉斯一脸如梦似幻的表情,心下怪道:此人不是脑袋有什么毛病吧?
  “这个,这个,你从哪里得来的。”他紧张起来,眼巴巴瞅着她。
  不等楚仪回答,楚金玉已经走了上来,皱眉道:“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一群仆人登时呼啦啦把他团团围住。
  “我……我……”哈吉斯吃过大周女人的苦头,不敢轻举妄动,“我就是……喜欢她……”
  楚仪登时脸红了,急忙低下头。
  “呸!”楚金玉也没见过如此直白的人,不由唾道:“金毛猴子,走开!我妹妹是要嫁人的人了。”
  “要嫁人,说明还没嫁,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提亲。”哈吉斯死死盯住楚仪,生怕她跑了自己却连名字都没有得到。
  “你……你们波食人当真是毫无廉耻之心。”楚金玉生怕这个波食猴子节外生枝,急忙道,“你们,给我拦住他,小妹,我们走!”
  “别走!别走!求求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哈吉斯着急了,可是他被仆人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楚仪上了马车,“别走啊!我只要知道你的名字就好!”
  马车上楚金玉表面怨恨道:“该死的波食猴子,真不要脸。”实则心中则隐隐担忧他的出现会扰乱霍予的计划。
  楚仪轻轻抚着脖子上的坠子,若有所思。
  什么喜欢,只是托词,那个人,认识她的母亲,他知道这个坠子的来历!
  珠子是她从小就拿在手里玩的,当做琉璃球,后来还是母亲给她镶嵌了做成坠子,这些年她一直都好好收着,楚雁北或许知道她有这么个东西,可是他并不觉得这个小珠子有什么太大的价值,故而她得以保存至今。她也不懂它的价值,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意识到,这个东西十分名贵,要么是母亲偷来的,要么是她生来就有的。一直以来跟随她的敏锐令她心中一动,当即伸头探出车窗,对他喊道:“我叫楚仪——”
  哈吉斯楞住了,没料到她真的肯告诉自己,而架着哈吉斯的仆人更是惊讶,一个已经定亲的姑娘,竟然随意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不知底细的外邦人。
  楚金玉骇得魂飞魄散,急忙将她拉回来,骂道:“你疯啦!你已经定亲,你明知道他对你有非分之想,还告诉他你的名字。”
  “大姐,我没有疯。”楚仪柔声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本能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她,即便是大婚也不能让她开心起来。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烦躁感令楚金玉备受折磨,她闭上眼,不想再同楚仪讲话。明天,就是明天,她就解脱了,可是为什么,她这样煎熬……
  哈吉斯一路跑回了驿馆,一进去就急急道:“王子呢?我找他有急事!”
  仆从从未见过哈吉斯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答道:“王子跟着大周的宰相去看城郊的水利了。”他们来大周已经许久了,王子简直恨不能给瀚澜城每一寸土地都参观个遍,就是不肯回国。
  哈吉斯只得问了地方,扯了匹马,快马加鞭奔向了城南。
  波哈王子随着慕云汉从坝上下来,走出围村,就看到哈吉斯像条狗一样在那里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王子……”他脸色凝重,用波食语说道,“找到了。”
  波哈王子脸色一变,当即用眼色制止他多说,笑道:“找到就好,下次再弄丢了,我还要禁你的足。”说完他微笑转向慕云汉,用大周的语言道,“多谢慕相款待,我这就回去了。”
  慕云汉点头,于他客套了一番,送他上了马车。
  待马车走远了,慕云汉低声问向身边的阿笙:“那个波食的使者方才说什么。”
  阿笙连忙附在他耳边道:“回相爷,他说,找到了。王子说,找到就好,要是再弄丢了,要禁他足。”
  慕云汉心道怪也,那使臣的脸色,分明是找到了什么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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