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与妖女-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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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汉的手拂过她细致的脸蛋,突然用力一捏:“来不及了。”
“痛死了!”她娇呼一声起身,背过身去抱怨道,“可恶!捏这么重!”
暖热结实的臂膀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他探过头来,轻轻在她粉红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还痛么?”
若不是一早便知道慕云汉身边从无女人,陶夭几乎要怀疑他是个情场老手了!她歪过头来望着他,狐疑地笑问:“你这是跟谁学的?”
他的嘴唇轻轻在她的唇上磨蹭着引诱她,虽然神色有些羞涩,却依旧笑着逗她:“跟你。”
陶夭从与他相识,便一直致力于撩拨他,可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被撩拨的人变成自己时,她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她头微微一抬,便轻轻咬住了他饱满的唇,简直舍不得松嘴。她感到自己浑身着火一样热了起来,在这样的折磨中,她突然一个转身将慕云汉推倒在船舱里,问道:“你没喝酒,对不对?”
“嗯……”他躺在那里,眼眸深邃,微松的衣领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肌来,果然是男se诱人,让人看到了就想行不轨之事!
“那……慕云汉,我想要你!”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流连在他的颈间,实在是好饿。
他呼吸一窒,身体因为她的一句话突然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原来他即便不醉酒,也并没有什么定力可言。
但他理智尚存,坚定而艰难地说道:“不可……”
“为什么……”她桃花的眸子眯起来,软嫩的舌尖舔过他的嘴唇,语媚如钩,“你明明也想……”
“陶夭!”他急忙轻轻推开她,“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么,要等到洞房花烛夜……”
“我反悔了,谁叫你勾引我……”她迷恋地吻上他滚动的喉结,感到他身子因为她的亲吻变得滚烫,“我忍了太久了,我等不到了……我不在乎那些……”
想要看他失控,想要看他破坏自己的准则,她因为这样的想法越发粗鲁,甚至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慕云汉被她磨蹭得濒临崩溃,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连带着小船也跟着一荡,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道:“夭夭,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好么?”
陶夭媚眼如丝地轻声道,“我不信你能忍住……”他身体的另一部分分明已经那么“跃跃欲试”了。
“我可以忍住……”在娶她之前,他再也不会如此与她独处!是他轻率了!
陶夭猜到了他逃避的念头,但是她毕竟与他体力悬殊,没法将这个大瓜强扭下来。她恋恋不舍地抚摸过他胸前的皮肤,感到他身体因为这样的触摸一阵战栗。于是她得意地笑了:“那好吧,但是……慕云汉,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的……”
她并不知道,他现在就想求她……
他,终归还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他好容易安抚了陶夭,确认她放弃了大胆的念头,这才松了口气。然后陶夭也并不因此就安分,她要么猫咪似的磨蹭他的脸,要么小鸟似的在他脸上轻啄几口,慕云汉被她撩得脸上的红晕全然下不去,心里不由暗骂自己作死。
明明在三江五洲的时候就该知道,这妖女胆大妄为至极!他甚至毫不怀疑,若是在慕容家时自己稍微有一点松懈,就会被她“就地正法”!
慕云汉几乎是送瘟神一般,一早就给陶夭送回了府,再与这妖女呆在一起,他要么会憋死,要么大概会……
他深深吸了口气。
说来可笑,他怎么会觉得与她独处时,她会老老实实的呢?
锁骨上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疼痛却让他的旖念更加失控了。
回到府中,阿笙见慕云汉一直神色莫测,以为他与陶夭游湖不大开心,不由关切道:“相爷,今儿陶姑娘是不是有心事?”
慕云汉反映了一瞬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事。”
阿笙忙道:“今儿陶姑娘不是去原家了?结果赶上原夫人的兄长来,就是那个叫楚雁北的。大花姑娘说,看他那神色,是喜欢上陶姑娘了,还说那人心术不正,叫我可得提醒着您点儿呢。”
慕云汉闻言脸色骤然一寒,冷笑道:“呵……兄长,他哪里是原夫人的什么兄长呢。”他对楚家本就无甚好感,此时更是觉得楚雁北简直不知死活!他对阿笙道:“派几个暗卫去跟着陶姑娘吧,平时再留心些。若那人有什么异动,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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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澜城四季分明,春日气候尤其最佳,天气不冷不热,鲜少疾风骤雨。所以一入了春,城中便一日美过一日。此时宫中亦是一片万物复苏的境况,尤其那一小片桃林全结了密密的花骨朵,随时准备灼灼盛放一树。
王皇后一身素色对襟袍子,外面穿着一个黑色的鼠毛内里坎肩,握着一柄金灿灿的小剪子在修剪一根难剪的花枝。突然,她的手冷不防手被人握住,用力替她剪下了那根多余的枝杈。
她并未回头,只是笑道:“陛下今日怎么得空了?”春日南方降雨多,再加上雪融易多发水患,顺民王忙于此事,已经多日不来后宫了。
顺民王温声道:“最近确实清闲了一些,慕相新选的这个海丰,果然治水患有一手,索性等几日看看成效。哎,只是朕在御书房里圈了几日,着实僵硬得很,想打马球。”
王皇后转过身来笑道,“那可好,我其实也想打马球。要我说,近日天气好,不若来个马球赛!热热闹闹的,多有意思?”
顺民王点头:“朕也有此意,皇后可真是与朕心意相通。”他立即唤来大太监,下令尽快安排下去。一想到打马球,顺民王兴致也高涨了不少,于是向王皇后问道:“你这拉郎配,配得如何了?昨儿陶允还和朕说,月底就要回三江五洲去呢。我看慕相那里,仿佛也没什么动静。”
王皇后一提起此事就恼火,不由道:“陶允这个死脑筋,怎么恁地糊涂!居然不信我!”
顺民王笑道:“你总不会还是觉得渊石相中了陶家姑娘?”
“不是觉得,是肯定是!”王皇后见他的神色仿佛也是不信似的,气道,“陛下那日不也说了,他看中了陶姑娘?”
“唔……”顺民王抚着手上的碧玉扳指,“或许只是瞧着好看,但不喜欢也未可知呢。”
“罢了!”王皇后恨恨地剪去一根树杈,“你们且等着看吧,这个月老,我是做稳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原定疆:天下怎么会有如此yin荡之事呢!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的小白脸子!
慕云汉:你闭嘴!
原定疆:我觉得你可能是不会,等我回头给你几本教材!
第78章 否极泰来
原定疆最近新学了一个词,叫否极泰来。
他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自己实在再合适不过了,在他跟楚仪的婚事风波不断之后,他不但如愿抱得美人归,这美人还是个十分耐心的老师,教他读书认字。因为他日日翻看兵书,再加上楚仪的耐心教导,所以虎营在对战中的战绩斐然,今日被正式提为六营之首,他这个营长,也成了总营长!
实在是春风得意!
他午间与李思危等人庆祝了一番,下午又准备了一包礼物,预备去慕云汉那里讨个夸奖。
可相府的侍卫一见到是他的黑脸,皆阴阳怪气地逗起他来:“呦——这不是原大爷么?稀客稀客!”
“原将军,咱们仿佛十年没见了吧?”
“原大哥这眼见得瘦弱了,哎呀,新嫂子如狼似虎啊……”
原定疆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把给慕云汉的礼物小心别在身后裤腰上,随即一个虎扑上去,给这群人揍了个落花流水。
“啪啪!”他瞅着一地哼哼唧唧的侍卫拍了拍熊掌,笑道,“孙子们,知道你原爷爷的厉害么?爷爷我晚上出力,白日里照样揍你们!”
他熟门熟路地钻了进去,就看到慕云汉穿着紧收手腕脚腕的团花蓝青白色球服,额上一条蓝色的抹额,正在院子里挑选打马球的画杖。
原定疆于是大大地不好了起来,怪叫道:“你真要去比赛?”奶奶的,之前李思危和他说,他还以为那小子在放屁,毕竟慕云汉这么忙,哪有时间掺和这个。所以他还信心满满地准备夺个头筹,给楚仪买点好东西呢!
慕云汉挑挑眉,见是他来了,也勾着嘴角调侃了一句:“呦,原将军,稀客啊!”
原定疆老脸一红,“嘿嘿”笑道:“猜到你可能想我了,就来看看你。”
慕云汉嗤笑一声,手里握着的画杖挥了挥,似乎预备将他像个球似的打出去。
原定疆厚着脸皮问道:“你会打马球,我怎不知?”
“不会打,现学。”
他虽如此说,原定疆却因为在他这里实在吃了太多亏,半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你这样在平地练有什么用,不如和我对两局?”顺便探探他的本事。
“不必了,比赛当日再对局吧。”慕云汉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你们队都有谁”
“都是文官,没你们虎营那群人力气大。”他将挑好的画杖递给一旁候着的小厮,见原定疆一脸如临大敌的严肃神情,不由一笑,“还没打就怕了?”
“谁谁谁怕了!”他心虚地大叫,“就是怕给你的脸打花了,那瀚澜城的姑娘们不得给我吃了?”
慕云汉懒得接他的废话,问道:“你现在主管六营,那些营长里,可有不服的?”
“没有!”他得意地挥挥拳,“都揍服了!”
“哎……”慕云汉笑叹一声,“那我是该恭喜你了。”
原定疆见他神情一派柔和,显然是心情极好,不由压低声音道:“你心情这么好,看来陶姑娘很会逗你开心嘛!”
一想到陶夭,慕云汉脸上笑意越发浓了,故意骂他道,“没话说就滚蛋!”
“别啊,我礼都还没给你呢,滚蛋什么。”原定疆大手一挥撵走了伺候的小厮们,贼贼地将后裤腰藏着的宝贝塞进他手里:“给你的,大学问!以后用得上!”
慕云汉掂了掂那物件,仿佛是两本书册,于是凉凉道:“原大虎,你最好给我的不是c宫书。”
“当然不是了!”原定疆夸张又气愤地叫起来,“你看你,我是那种人么!好没意思!”他语气一变,挤眉弄眼道,“那除非,你希望我送的是c宫书?”
“……”慕云汉感觉自己又手痒痒了。
原定疆大笑着退着往外走:“真的不是,我发誓,你看了就知道了。嘿嘿,那我不打扰你,你多看几遍,咱们围场见!”
劲敌当前,如何应对?
当然是乱其军心!
原定疆觉得自己这礼物实在是送得妙极!小白脸子看书从来过目不忘,肯定到时候想忘也忘不掉!他心乱了,这不是不战而胜么?
慕云汉眼见原定疆跑没了影,心中狐疑,便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布包打开——
精美的册子上相缠的两人仿若妖精打架,绘得细致入微,封面上软而无神的字勾勾绕绕地写着三个大字——《春闺艳》!
慕云汉脸一下子红了个透,一把将书掷回布里——原定疆这头熊可真成了个兵不厌诈的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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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围场,土地一早被桐油一层层浇得透彻,此时在太阳下反着光,再怎么激烈的马蹄奔跑,也不会带起一星尘埃来。比赛尚未开始,周遭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达官贵族,而且今日闺秀们的数量,远超以往。
陶夭是同安国侯一起来的,陶夫人不喜晒日晒,宁愿在家里猫着图个安生。此时父女二人坐在南边的看台,一层极薄的垂帘下缀着圆滚滚的卵石,隔绝了外部的视线。陶夭一向不喜欢身边跟太多人,故而只带了个乖巧话少的元宝妹。
她捻起一个青枣来放在嘴里,虽然心里巴不得立刻见到慕云汉,但表面上却装得对马球毫无兴致的绵软样子。
陶允见状,不由指责女儿道:“闹着要来看的是你,来了这般无神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如何?”
陶夭懒懒地道:“有点热嘛……”一旁的元宝妹闻言,扇子打得更卖力了。
这时,那薄帘子一掀,光下走进一个人来,陶允眯了一下眼才认出来,忙起身行礼道:“慕相!”
“陶公。”慕云汉亦恭敬回礼。
元宝妹吓得又缩去墙角了。
陶夭依旧像条死蛇一样瘫在座位上,直到父亲瞪眼催促,她才慢悠悠起身,草草行了个礼道:“小女陶夭,见过相爷。”说话间她抬头,水灵灵的眸子给他周身转了个遍——他穿着兰青色的球服,头发随意束着,平日的老成稳重一扫而空,俨然是一个蓬勃儿郎的模样。
陶夭何曾见过他这副装扮,心里早已喜爱得痒痒起来。可她却强迫自己别过头不看他。算了算,自从那日游湖后,他有十多日不来找她了,只是写些情意绵绵的信。
一开始她还激动万分字斟句酌地回复他,后来发现他是被吓得不敢与她独处才如此,便啼笑皆非,索性一个字也不肯多写了。
可真是个胆小鬼,她一点也不想给他好脸色。
陶允一时吃不准慕云汉来的意图,只得请他落座,笑道:“慕相今日也要上场打两局?”
慕云汉在陶夭左手边坐下:“正是,方才万岁爷还问起来,陶公要不要也上场打一局?”
陶夭闻言,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陶允尴尬地瞪了一眼女儿,笑道:“我就不了,老胳膊老腿儿的……这倘或是摔下马,又或者被打到腿,那可要休息好久呢!”
陶夭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二人说些无聊的话,冷不防自己在桌下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脸一红,想要挣开,却反而被扣住了五指。
角落里矮小的元宝妹倒是不小心看得清楚,眼睛不由一瞪。
“陶姑娘觉得哪支队伍能赢?”慕云汉转而问向陶夭。
明明一副正气凛然的严肃模样,桌子下却这般轻浮,陶夭轻笑一声,悠悠道:“我觉着,原将军能赢。”
大手不由微微用力,像是折磨犯人的指夹板,让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又不得不硬生生憋住。
可明面上慕云汉却笑得一派风轻云淡:“不错,原定疆聪明有力,我与他对局,实在没太大把握。”
陶允忙打圆场道:“尽力就好,就是个游戏罢了。”
“听万岁爷说,陶公月底要回三江五洲了?”
“是……也呆了许久了,那边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慕云汉点点头,意味深长道:“或许到时有什么好事,陶公不得不多留一阵子。”
“额,好事?”
他松开陶夭软软的手,站起身来:“我先去准备了。”
陶允急忙将他送了出去,回来仍狐疑道:“这慕相说话说一半着实吊人胃口,我会有什么好事?”
陶夭“噗嗤”一笑,逗父亲道:“许是爹爹要升职了也未可知呢!”
“胡说!”
这时陶夭眼尖,看到楚仪正带着两个丫鬟款款而来,便笑着撵父亲走:“原夫人来了,爹爹快去和你的那些老伙计呆一起吧,别在这里被我气着。”
陶允着实求之不得,抛下一句“千万老实些”的嘱咐,便下楼转去自己老友那了。
不一会儿,楚仪走过角楼,掀帘子走了进来。
“原夫人!”陶夭一改那死蛇模样,笑着迎上来,“你今日真好看,是为了给原大哥助威么?”
今日,楚仪穿着一身绯红洒金的春衣,耳畔发间皆饰以粉色的珍珠,实在是一个再娇媚不过的妇人。而陶夭反而一身素雅的月蓝杏花裙,头上只一根白玉簪,再无其他饰物。
楚仪笑答道:“都是大虎,说我这样装扮着好看,硬是要我穿来。好在别的姑娘都穿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