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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为冉氏女-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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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敏头上神经“蹭蹭”直跳,见那个血人离这越来越近,索性一推芝华,将她连同绢草一同往角落里藏去。
  芝华呆呆任由冉敏推攘,她与葛月蜷缩着身子,窝在墙角,却状似无意,将脚伸出,绊了正蹲下的冉敏一跤。
  冉敏不备,失了平衡,不禁向后倒下。绢草看得真切,见血人几乎已在冉敏身后数尺处,吓得失声尖叫。
  冉敏心知芝华耍阴,一倒地,便双手护住头脸,就地一滚,却撞上一件温软的东西。
  身后血人惨叫着扑倒在地,水声乱响,显然有人泼熄了他身上的火焰。
  冉敏放下遮住头脸的手,灯火摇曳中,容颜胜雪的男子,正蹲在她的身前,嘴角含笑望着她。
  身后芝华与葛月发出一声赞叹,男子绝世容颜,显然已令少女们心驰神往,目光所至,一片痴迷。
  这颜色,却未令冉敏心动,她未理会男子送来的手,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抖落尘土,问道:“宋嘉绎,你怎会来此?”
  宋嘉绎向来被冉敏冷淡惯,此时也未有窘色,只悠悠将手收回,道:“你猜?”
  冉敏冷冷道:“你跟踪我?”
  “倒是聪明,只不过,你可知我为何要跟着你?”
  冉敏想起亮哥儿曾同她说起宋嘉绎向冉训提亲之事,心中一凛,警觉地退开两步,道:“这是你的事,我并没有兴趣。”
  她总是这样防备自己,让人无从下手,明明讨好亲近,好意总被轻易拒绝。
  宋嘉绎不自觉抿抿唇,道:“我对你本无恶意,只愿你莫厌恶我。”
  冉敏疑惑,“是你误会,我原对你便无厌恶。”她顿一顿道:“只是,亦无好感。”
  “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此恩冉敏自当相报。”她向宋嘉绎一揖,正准备离去,脚上一紧。低头看时,只见那血人正握着她的脚踝,低声□□:“求你,救我。。。。。。”
  宋嘉绎静静看着她,丝毫没有出手之意,她知道,他在等她开口求情。
  一旁芝华早已清醒过来,款款行近,柔声道:“这位郎君,此人身上受伤颇重,可否请君相救。”
  少女的声音清丽婉转,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双美目只定在冉敏身上。
  脚踝上紧箍的力量逐渐衰落,男子依旧没有回应。冉敏暗暗叹口气,道:“望你救他。”
  那话出口的瞬间,男子的脸上笑意如春风化冰,他含笑道:“好。”
  酸梅汤铺子的老板,见着主子的笑,绷紧的心,好不容易放下,赔着笑对冉敏道:“姑娘的衣裳沾了尘,不若同小老儿一同到敝下清理干净,再行归家?”
  冉敏打量自己周身尘土色,点头同意。正举步而行,忽听芝华娇笑着跑上来,环住了她的手臂:“阿姐,也带我一同去吧,我在这里害怕的紧呢。”
  才刚陷害过冉敏,她便仿佛未发生过此事一般,撅着嘴撒娇,仿佛冉敏不带上她,便是不慈之人。
  冉敏望着她不语,一旁的老板也嗤笑道:“大姑娘,这是你何人?适才危急之时,不见她相救,倒是雪上加霜起来。”
  芝华脸上一红,撅着嘴缓缓流下一滴泪:“我原是想拉扯姐姐一把,谁知姐姐重得很,我年纪又小,气力不及,反而帮了倒忙,姐姐,你可会怪我?”
  宋嘉绎听她奇葩之语,灿然一笑,道:“有趣。敏敏,既然芝华想同你一道去,那我这主人也不能吝啬。”
  听她这么污蔑自己,冉敏只觉可笑,究竟是重生偏差,还是前世她未看清芝华的本性,那时她高高仰望之人,竟是如此一朵奇葩的白莲花。
  既然主人都已经答应,那她这个客人还有何可言,挣脱芝华的纠缠,她跟在宋嘉绎的身后,紧行几步,进了隔壁街的宅院。
  芝华抿着唇,异常恼恨。她自忖美貌胜于冉敏,奈何见过的英俊少年眼中只有冉敏,她在旁犹如透明,咬咬唇。万般委屈淌着泪,紧贴着候在门外的宋嘉绎身后,涰道:“姐姐恼着我,宋家哥哥,我该如何才好?”
  宋嘉绎似笑非笑,“你说呢?”
  在芝华见过的美少年中,唯有翟湛与宋嘉绎最符合少女萌动的情思。然则翟湛冷淡,除去冉敏,对任何人都视若无物,而宋嘉绎待人接物更为温和,对女子,更是设想周全,令人如沐春风。这般神仙中人,只有冉敏那傻货才会暴殄天物。
  “宋家哥哥,你救了阿姐,她却待你如此不善,我替她向你道歉。”芝华满脸愧意,“阿姐平日便是这般,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宋嘉绎却仿佛松了一口气,问道:“你阿姐平日待人都是如此?”
  “也不尽然,”芝华知道自己说错话,“阿姐对其它人都是这副模样,只有对廖知州家的哥哥姐姐们独好,廖家哥哥住在郊外庄子上,听家中下说,阿姐时常去探望他。”
  她心里甚是不屑,颇为认同张氏所言,好前程不懂抓着,只知道紧贴着那瘸子,也不知祖父是怎么想得,竟会如此看重这等不识实务之人。她只顾贪看宋嘉绎的佳颜,却未见到他的眸中不知何时,覆上一层阴霾。
  冉敏走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两人目光相视的情景,少女的眼里充满无限痴恋,而年青男子的眼中只有谑笑。
  轻轻一咳,两人视线瞬间收回,芝华娇羞的掩住脸,仿佛私情被撞破,急急提着裙摆便往外跑。葛月忙跟在身后。
  冉敏道:“多日不见,没想到宋家郎君仍然魅力迫人。”
  她这话语夹杂着一丝讽意,听得宋嘉绎很是不爽快。“敏敏对我,总是颇多成见。”
  听到他亲呢唤自己的名字,冉敏不惯,道:“宋家郎君可唤我冉大姑娘。”
  宋嘉绎听若不闻,突然道:“廖家郎君可还在你处?”
  冉敏警觉道:“你想如何?”
  她这犹如母亲护崽的神情,看得他心中焦躁,垂下眼帘,盖住眼中弥漫的阴霾,笑意漫上唇角。
  “敏敏,你何需防备我,我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
  绢草扯住冉敏的衣角,此地是宋家的地方,敌众我寡,冉敏一个弱质女流,一旦宋嘉绎有何恶行,她必是逃脱不过。
  “我不懂,冉敏何得何能,竟能得到宋家郎君垂青。”
  宋嘉绎比冉敏高两头身,两人站立处止一尺有余,居高临下,只觉得少女娇弱而倔强。
  记得初次听到冉敏这个名,是出自幼童之口。幼童稚气而自信,将长姐平日所授喧之于众,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幼童的早慧,唯独他,却将那个幕后幼师的名暗记于心,只盼有缘得见。
  少女对他印象不佳,且软硬不吃,时时口出恶言,令他心生颓意。明明在任何女子面前,如鱼得水之人,碰上她,却偏偏铩羽而归。
  亮哥儿与他亲近,与他通信,时时在他面前提起此人。一日未及,他反倒觉得仿若遗漏了什么。
  迂回询问,方知少女离家已有一月,得不到她的踪迹,连续几日坐卧不安,方知情已入心。
  他想,既然少女对他有敌意,那他便慢慢地渗入她的生活,便似蜘蛛捕蝶,一遍一遍织上蛛丝,待到丝茧已成,蝴蝶便再无路可跑。
  看着疑惑而警惕的少女,他不觉展颜,笑意中,藏着一丝即将得逞的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应该还有

  ☆、宋嘉绎的秘密

  朔月栖在枝头,宋嘉绎安全将冉敏姐妹送回。
  没有人提及芝华陷害冉敏之事,冉敏是知道提也没用,而芝华,自不会将自己所做的脏事喧扬出来。
  冉柏夫妻见过宋嘉绎,知道冉训对他极是看重,见他到访,又救下芝华,忙释出善意。
  两人忙前忙后,难得表现热情,言语间尽是试探,宋嘉绎不动声色,三言两语便将话题挑开。
  芝华拉住张氏,撒娇道:“阿娘,宋家哥哥也是一同上京,这船地方大,不如请他跟随我们一同上路,也好有个伴。”
  张氏不理会,赔笑道:“你宋家哥哥还有事在身,莫耽搁他事。”
  宋嘉绎当然想与冉敏同行,然则想起自己的身份,怕连累她们,便也婉言谢绝。反正他的船只也泊在附近,他日日都能见到冉敏,只是不同舟而已。
  冉敏冷眼旁观,好不容易送走宋嘉绎,头也不回回到船舱。
  芝华想跟着送一送宋嘉绎,奈何张氏攥紧了她的手不放。见宋嘉绎身影消失在船舱,芝华板了脸,甩开张氏手埋怨道:“阿娘,你拦住我做甚?”
  张氏食指一点芝华额头,怨道:“小丫头,哪里懂得许多,宋嘉绎不过是个东阳商户的继室子,便是他如今有些成色,到底比不上京城的世家。别贪颜色,若是嫁过去那乱七八槽的亲戚关系便够你受的。你还是安份些,你的前程自有你外祖父打点,到时候山珍美味,金铂玉饰,才是人上人的日子。不信,问你父亲。”
  冉柏却出乎意料的摇头道:“怕是他的来历没有你们想象的简单。”
  冉柏道:“我听说父亲本对南北冉合族一事并不十分上心,冉宁那事解决后,方有了兴趣。我曾经探过兄长的口风,兄长只说不可得罪此人。而父亲对宋嘉绎的态度很微妙,既忌讳又尊敬,这倒不似父亲的性格。”
  冉老爷子那性子,霸道的很,且他又在朝中任过太宰,先帝去后,方退下来。他历年不管事,资历却老,少有忌惮,能让他如此重视。。。。。。
  张氏问道:“难道他是什么皇族后裔不成?”
  原是随意说说,不想冉柏却紧张起来,忙捂住她的嘴,又命芝华噤声。低声道:“这可是你们能胡乱猜测的?我且给你们透透口风,南冉冉宣那妹妹,先帝朝时曾在宫中做过宫人。”
  “啊!”芝华惊讶道:“这么说,宋家哥哥是先帝的遗腹子?”
  冉柏低声叱道:“小声些,隔墙有耳。”
  他四处查看,见无人偷听,继续说道:“但凡谣言,空穴来风,岂能无音。且想想当今圣上,那皇位得来也不光彩。辛丑宫变中,宫人逃出宫帷,不知几多。如今虽未证实,不过我看□□不离。我看父亲也不是很看好宋嘉绎,故而对他既忌惮又敬着。”
  芝华听得心头跌宕,若是宋嘉绎真是皇子,嫁予他,便能够当上王妃,若是再幸运些,飞上枝头统领后宫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
  她想起宋嘉绎俊美的容貌,便心跳不已,听着父亲的话,只垂头不语。
  冉柏不知芝华心事,张氏是妇道人家,想不透其中的关键。待到芝华愈陷愈深难以自拔后,最终铸下大错,毁了她自己,也毁了冉柏。
  冉柏一行,有意瞒着冉敏的事,不过第三天,便被冉敏知晓。
  冉敏孤身上京,与东津的联系却没有断。廖靖远平素冷清,在她离开后,却飞鸽传书,每五日,便有一封信递至她的手中。
  东津一切安好,耿云彬收拾心情,投入探矿大业,廖仙芝女中豪杰,却派不上用场,得知有此一行,十分感兴趣,偷偷收拾行囊,悄悄跟在队后,去了南方。她时有信来,信中大部写得都是耿云彬。
  冉敏心中安慰,耿云彬已三十余岁,仍孤身一人,若是廖仙芝能有缘与之成为眷属,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最让冉敏在意的,却是廖靖远第五封信上的内容。
  “月末,冉松卖北郊祭田一百亩。”卖田并不出奇,关键点在于冉松卖的是祭田。祭田者,祭祀先祖之田地。贩卖祭田,在族中是重罪。廖靖远的信中说,冉训并没有责罚冉松。
  这便说明冉松贩卖祭田的行为,至少是私下通过冉训的许可。能到贩卖祭田这一步,看来冉家内部,已出现金帛危机。
  廖靖远告诉了他,冉家私财流向。她的大伯,每月十五,都会在东津城中的东升钱铺中存入一笔为数巨大的银两。而这个钱铺背后的主子便是当朝太子妃的父亲俞马。
  至此冉敏已经看出廖靖远想同她说的事。他在劝告她,若是去京中,千万要避免同太子的人马相遇。
  她的祖父冉训,在致仕后,并未放弃政场,而是在皇权争夺中选择了太子这一党成为权场博奕的工具。
  只是,结果会不会如他所愿?
  冉敏记得,上一世,最后登基者,并不是太子,而是三皇子,而芝华,也在数年之后参选入宫,因生下皇子被晋升为贵妃。
  而冉柏也因女儿之故,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在冉氏地位凌驾于冉松之上。
  冉敏突然想起祖父不让大伯入政一事,长子继承祖屋,次子在朝为官,现在看来,何尝不是对冉松的一种保护呢?
  只是冉柏呢?他向来最不满冉家的不支持,缺管银资疏通的冉柏,在官场上走的跌跌撞撞,一直在下游徘徊,直到遇到张氏。。。。。。
  将各种线索整理、串连,冉敏终于想通了细节。
  先帝崩逝后,祖父的致仕显然是被迫,虽然为保存冉氏的实力,冉训选择低调盘据东津,而暗地里,却在选择能帮助他东山再起的对象。
  而这个对象,便是太子。
  冉松性格稳重而务实,在冉训看来,是最适合的继承人,而冉柏跳脱、偏激,不得冉训心意。偏偏不看重的儿子却进入仕途之中,这与冉训的想法相悖离。
  若是支持冉柏,万一有一日,他处于权力中心,注意他的政敌会曝露他身后冉家,那冉训这些年的沉淀便白费了。
  冉训有意打压冉柏,却没想到,冉柏遇到了张氏,并在岳父的提携下力争上游,逐渐并入张氏所代表的三皇子一党。
  事已至此,冉训只有更加低调,一方面培养冉敏,以期进入太子后宫,与之联姻,降低对二房的伤害。另一方面,继续瞒着冉家二房众人,希望木已成舟后,再为二房求情。
  只是冉训的权谋在前世彻底失败,太子在皇位争夺中下马,三皇子登基后,在冉柏的保全下,冉训选择龟缩东津,以此渡过残生。冉松也因从未入过仕途而成为一个守宅翁,冉媛因父母之事,婚姻不顺,转而牵怒冉敏。
  这些事实,是冉敏前世不敢想象的,如今,却硬生生撕裂开,像是一道伤口,细述成因。
  只是有一点冉敏仍旧想不通,前世南冉并未与北冉有什么纠葛,今生,它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宋嘉绎,他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的推翻南朝,自立为帝呢?他到底是什么人?
  见冉敏皱着眉铭思苦想,绢草劝道:“既是想不明白,姑娘便别想了,明日见到宋家郎君,问问他便是了。”
  冉敏道:“他的身份显然是个机密,又怎样轻易告诉我。我不认为他有这样笨。”
  这话刚说完,第二日冉敏便被打了嘴。绢草偷偷将冉敏彻夜难昧的事告诉宋嘉绎,他派人驻守在船舱外,竟很爽快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冉敏。
  宋嘉绎,他的真实姓氏为皇甫。当他说出自己真实的姓名时,冉敏很是震惊。
  因为皇甫,是皇姓。如今在位的南朝天子,便是姓皇甫。
  宋嘉绎的母亲,是先皇淑妃,在先皇在位后期,很是得宠,以致于甚至有一段时间,先皇的六宫中,只有她的寝宫夜里宫灯长明。
  冉敏很能理解,以宋嘉绎的容貌,并不难看出当年淑妃是怎样风华绝代,独揽帝宠并不稀奇。若是在寻常人家,一对夫妇只有彼此,那是被人称羡之事。
  然而,这是在帝王家。帝王的宠幸,一柄双刃剑,他能救人,亦人伤人。
  大正二十年,淑妃有孕,钦天监夜观紫微星旁出现的一颗新星,推测出淑妃怀得是皇子,并且是未来真龙天子。
  先皇大喜,大赦天下,其中便有南冉因欠税而下狱的冉宣。
  如今冉敏已无法得知究竟宋嘉绎是天命所向,还是先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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