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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为冉氏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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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客席右首是东阳冉氏现任族长,长房长子冉宣。这次借贺寿交好东津,便是长房首先提议。二房与三房并不赞同,认为两支族分宗已百年,认回宗族,只是重归凤尾,地位上也低东津一等,凤尾哪有鸡头自在。他们在东阳做些小生意,自已自足,何而看别人的眼色。
  两边闲聊半盏茶,冉松很快看出些门道。这次来给齐氏贺寿的只有东阳冉氏长房的人。很显然,虽然冉宣曾暗示过合族的意愿,然而在东阳冉氏,这个主意,并未得到族中一致认同。或许冉松这次来,还有借东津的权势向东阳施压的意思。
  冉松心里已有主张,不管冉宣怎么递话都不主动接过话头。一盏茶过后,便打发东阳冉氏去休息。
  冉敏低着头领着冉氏长房的小姐妹回艾园。冉媛对这对粉雕玉琢的小姐妹很是喜欢,一路上叽叽喳喳,把藏在手袖里的青梅糕也舍得贡献出来。冉敏可没她这么没心没肺,总想安置好俩姐妹,去看看亮哥儿那边的情景。
  这次东阳冉氏也来了两个嫡子,冉松将冉炔、亮哥儿都唤来陪客。冉宣拜见完老太爷,精神仍好的狠,见五个男孩都在身边便向冉松提议考教几个学业。东阳的两个儿郎冉平、冉安时年十一岁、九岁,入学四年,冉炔入学三年半,均是摩拳擦掌,几双眼睛亮晶晶盯着冉宣,跃跃欲试。
  几个人中宋嘉绎年纪最大,见冉松望着自己问:“平时都读什么书?”便施礼回答道:“正在读《论语》。”
  冉宣解释道:“绎哥儿是我妹婿之子,天姿聪颖,去岁刚进的茂才。”
  宋嘉绎听人夸淡定的很,道:“学生初读《伦语》只有七岁,等到十岁过后,每日读伦语,日日都有不同心得。所以学生每一日都会读一遍论语。”
  几个学童纷纷点头,唯独亮哥儿却不以为然,嘟喃道:“我姐姐说‘心能转境,即同如来’,一切唯心造,心有杂念,便会被外在虚幻不实的境相所迷幻。”
  “例如同一份米饭,你饱时,食不下咽,觉得令人作呕;你饿时,饥肠辘辘,便觉得珍馐佳肴也不外如是。故而物本是物,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这句话本是冉敏教育亮哥儿不要偏食的话,被他照搬过来,不伦不类,意有所偏,你却不能讲他说的有错,倒是令人哭笑不得。
  几个小孩还好,冉松与冉宣倒是一愣,亮哥儿才七岁,还未正式入学。一个还未正式入学的孩童竟然能讲出这番颇具智慧的话语,令他们大感震惊。
  宋嘉绎眯起双眼,嘴角漾起一缕笑意。“亮哥儿,你姐姐可真聪明,懂得这么多大道理。”
  亮哥儿听到姐姐被夸,满腔自豪之情不言而喻,不知不觉完全陷入宋嘉绎的陷阱中。“那当然,我姐姐可聪明了。我的《三字经》、《增广贤文》、《伦语》都是同她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不搅基,看着我的眼睛,真的。

  ☆、故人

  远在艾园的冉敏完全没有想到亮哥儿竟然不知不觉将她这个姐姐卖了。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吸吸鼻子。三月里气候乍暖还寒,稍不留神便会着凉,她打量着冉氏姐妹的衣裳,不禁皱了皱眉。
  冉氏姐妹嫡长女冉慧,年方十二岁,次女冉祺,年方六岁,两人的容貌清秀,只是肤色略黑。这次东阳冉氏长房为给齐氏贺寿,可谓倾巢而出,衣着装饰可谓精心,既不出挑,也不失礼。只是太过于单薄了些。东津东阳气侯差异大,才出二月,两人便穿着四月里的绸裳,在一群短袄严实的人中显得异常怪异。
  冉敏瞥一眼她们脱下的斗篷,料子虽新,却不精致;想是她们乘舟而来,才登岸便有南冉家仆接应,来不及筹备,临时在途上买来应急的,便笑说:“两位姐姐,我同媛姐儿没到过东阳,那里也同这里一般冷么?”
  冉慧正为自己的衣裳尴尬,听冉敏为自己解,忙笑着接过话头,“可不是呢,比如我在东阳从未见过下雪的模样,快到东津时,虽是薄雪,倒是真真见着了。初次远行出门,带的倒是些用不着的东西。”
  冉媛在旁听见,接过话头:“这有什么,我姐姐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娘亲前个儿给我做衣裳的料子还没动呢。我跟娘亲说一声,让她派人来给两位姐姐量身裁衣就好。”
  冉敏满意的点点头,冉媛对美食方面吝啬,在其他待人处事方面却大气的很。看到上一世待人刻薄的冉媛,在自己的教养下,正向着大家贵女转变,冉敏不禁老怀安慰。
  “你这个方法好,只不过要请绣娘过来,量体裁衣,那也来不及。”冉敏拍拍冉媛的头以示鼓励,“冉家的女孩最大的便是我,恐没有适合姐姐身量的衣裳。我倒是有个主意,说出来请姐姐参详参详。”
  “我娘亲的嫁妆里倒有间成衣铺子,不如我告诉婶娘,也是请绣娘来帮姐姐们量身,这边另派人去成衣铺子,拿着尺寸选衣裳先应付着,另一面也叫绵绣坊的掌柜的带衣料来一趟,请姐姐们选好,让绣娘加工制好。正好赶上老太太寿辰。姐姐看可行不可行?”
  “这主意好。”冉慧对冉祺对望一眼,齐声赞同。冉敏吩咐小丫头将昔日存起的炭取出,烧起熏炉,便使绢草同冉慧的丫头蕊儿分别向詹氏与冉宣的夫人刘氏递话。两人均回:“很妥贴。”临去紫月又暗同绢草交待:“二太太姑娘有什么用度尽管让你同我说,这账从公中走。”
  冉敏得了准话便派小厮去成衣铺去衣裳。不过半柱香,成衣同衣料都送到艾园。
  成衣是今年的新式样,冉敏交代的清楚,伙计送得衣裳件件都合两姐妹的心意。两姐妹犹豫两天,才终于选定一件桃红菱花洞锦袄同一件樱草色芙蓉缀花袄裳。衣料送得是织锦锻,冉敏见两人面有虑色,解释道:“这料子是东津时新的,那日我与媛妹妹穿得也是织绵缎袄裳。”
  冉氏姐妹家中经商,倒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看衣料便是冉敏处置的极妥,也不再推辞。她们既不想因衣裳被人看轻,也不愿不切实际,花十几两银子制一件昂贵的衣裳。会钞时,冉慧偷偷让蕊儿问了价钱才舒口气。
  冉敏为冉氏姐妹安排的住处在西厢,安顿好她们,冉敏便坐在□□的廊亭下等着亮哥儿回来。
  三月是早春花季,□□中不再光秃秃,墙角花蔓下几丛黄色的花蔓迎风摇曳,鲜艳喜人。冉敏蹲在它的面前。她记得从前小叠山她的住所也种满了这种花,她还记得,曾经问过这种花的名字,她记得珍娘犹豫的说:“梦冬。”
  “结香。”
  “花名结香。”冉敏愕然,抬头望着来人,却见那人背着耀目的阳光在她面前蹲下,面目由模糊而清晰,绝色容颜映入眼帘。
  “连我连枝树,与子同一身。昔为鸳与鸯,今为参与辰。传说,只要女子在此花上结成两个同向结,便可与所爱之人同携连理。所以此花名叫结香。”
  冉敏缓缓立起身来,眼前的少年比那时更为青涩,斜眉入鬓,星目流转下是无尽的风情,冉敏曾想过,若他身为女子,定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必定只有帝皇才够姿格匹配。只可惜他身为男子。冉敏想着他前世的经历,不禁叹了口气。
  少年嫣然一笑,问:“为何叹气?”
  冉敏笑道:“邹忌与徐公比美,娇妻美妾宾皆说徐公弗如。邹忌对比徐公自认不如,上奏齐王以此为例开全国谏流。”
  她眨眨眼,继续说道:“魏晋卫王介,美如珠女,出则观者如堵墙,归家后毙。”
  她还要再继续说下去,少年并不生气,莞尔一笑打断她的说话:“放心,不至于如此。”
  少年美貌又好强,奸诈且狡滑,她本想借古迹气走他,他却毫不放在心上。冉敏却知道,他上一世的确因自己的美貌遭受觊觎而步步维艰,直自他与翟湛联手,才好了些。
  虽然上一世他曾助冉敏离开武忠侯府,如今她却不愿与她产生瓜葛。顺顺气,冉敏双手抓插腰,蹙眉鼓腮,指着少年气势汹汹。“男女七岁不同席,宋家哥哥不派人通传一声,便擅入女子闺房,读得是何种圣贤书?”
  才刚说完,一个小小的身躯滚入她的怀抱,亮哥儿喜滋滋抱着冉敏:“姐姐,绎哥哥夸你书教得可好了!”
  冉敏顿时头大,她自教亮哥儿,是为让他早些读书明理,自强自立,没想过张扬惹眼。她是闺阁女子,凡事低调便宜,若是传出去,只怕要有人腹诽她自大妄语,自命不凡,到时哪个保守世家敢纳她为媳。
  亮哥儿丝毫没意识到自家姐姐窘迫的神情,自顾自说道:“叔父考教了我的学习,夸奖我念书念得比炔哥哥好,还说一会儿告诉祖父,要奖赏我。我说要奖赏就奖赏姐姐吧。姐姐,你说把奖赏的银子拿来补贴媛姐儿吃得点心好吗?”
  冉敏偷眼看宋嘉绎,他捂着唇,笑得一派娇媚风流,忙伸手捂住亮哥儿的嘴,“再说吧!对了,你们既下了学,便准备吃饭吧。才刚婶娘派人让大家去她那用饭呢。”待会她要好好教育教育小包子,让他知道世事凶险,越是美丽的男子越会骗人。呸呸!
  宋嘉绎笑看两姐弟嬉闹,不知不觉笑意漫上眼角。初时他听说冉敏姐弟亲母早逝,父亲冷漠,大起同命相连之意。他是继室所出,家中么子,母亲嫁来宋家时,原配所出的长兄长姐早已成年。
  后来母亲去世,父亲又再续弦生女,他便成了四不靠的人。他知道自己容姿美绝,不少女子甚至男子都打着他的主意。若不是顾忌宋家家声,不敢明目张胆,恐怕他的父亲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他,以此博得功名利碌。
  他看着两姐弟有些羡慕,奈何冉敏根本没有亲近之意。她防着宋嘉绎呢?别看他外表温润如玉,皎洁美绝,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不声不响就套了亮哥儿的话头。嗯,还是让亮哥儿绕着他走好。
  简单的接风宴后,并没有什么变化,冉松并没有追问她如何识得这许多字。
  冉敏思索之后,自我解释为母亲出自书香,且当年麻姑教导自己开蒙,冉家大人都是知道的,且自己不爱出门,天天藏在家中看书也说的过去。
  想着自己平日处事并不出挑,唯独能读书这一项突出些,也是女儿家用不上的技能,想来并没有可注目的地方。
  翌日冉敏在□□竹亭中教训亮哥,恰巧冉媛路过,乘乱插口训斥亮哥儿。亮哥儿怎么可能接受冉媛的教训,两个萌包子便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架来。
  冉氏姐妹循声而来,原来只是劝架,谁知道半途冉祺被冉媛抢白一句,冉慧护妹心切,忍不住也同冉媛争执起来。
  亮哥儿到底同冉媛相处的好,平常两人互闹可以,一旦外人欺负了媛姐儿,他可是不依得。于是他调转枪口,对准了冉氏姐妹。
  冉氏姐妹气结,原本好心来劝架的,两人倒好心没好报,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客气起来。
  竹亭之中只剩下始作甬者冉大姑娘:“。。。。。。”
  冉敏跑进堂屋,将里面的教鞭拿出来,对着竹亭中的石桌用力一鞭。“啪!”这一声巨响,却也震得冉敏的手心一痛。
  四人不约而同震惊得望着冉敏,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冉敏做在石桌的上首,一拍桌子:“坐下!”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在冉敏的。银。威之下,冉媛与亮哥儿已被挑。教的异常听话,她的威严指数居高不下。两人见冉敏动怒,不敢再吭声,乖乖坐在石桌右边的下首,小手放在双腿上,四只眼睛可怜巴巴望着冉敏,自动开启求饶模式。受他们感染,冉氏姐妹也忙坐在石桌的左首边,四只眼睛无措得望着冉敏。
  只见冉敏将教尺一挥,犹如惊堂般重重砸在石桌上,呲了呲牙,说道:“这爱吵是吧!口才好是吧?那好,今天,你们就辩驳一番,辩题就叫‘论宋嘉绎人面兽心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日不见,如存三秋的存稿君,
这两天那家伙被姨妈虐的生不如死,
现在估计还躺着,
就这样吧,
等她浴血完会出动出现的,
这几天是我的世界。嗷!

  ☆、嘉绎

  冉敏这一辩题刚说出口,冉氏姐妹的庄重的脸上便裂开了一丝缝隙。太不靠谱了,身为主人家,诽议客人,如此长舌妇的行为,在内宅便算了,若是传扬出去,冉家还要不要名声了?
  何况宋嘉绎还是她们的表兄。冉慧打定主意,反正一会冉敏她们无论说什么,她与妹妹都是不会插嘴的,顺带以后离这位离经叛道的族妹远点。
  冉敏也是无可奈何,亮哥儿似乎对宋嘉绎的印象颇好,时时在她的面前称赞他。
  适才训斥他时,他似乎还说了句姐姐小心眼,气得她简直想找宋嘉绎拼命。
  思索片刻,她决定让亮哥儿自己找宋嘉绎的错处,毕竟别人说得是左耳进右耳出,自己想的总得从心里走吧。
  亮哥儿觉得自家姐姐挺不厚道,瞪着冉敏,并不说话。
  气氛陷入尴尬,冉敏气结,小包子,你还敢瞪我?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取了一盘酸梅糕,一边掰开一块放进嘴里,一边转头对冉媛说道:“说得好奖一块酸梅糕。今儿就做这么一盘,吃完便没了,想吃要看看姐姐我明个心情好不好。”
  擒贼先擒王,冉媛被这一盘酸梅诱得直流口水,她可跟宋嘉绎不熟,忙抢先开口嚷道:“我先说,我先说。我觉得宋嘉绎这厮不好!虚伪的很,在堂上明明说我们冉家的茶泡得好,举杯也没见喝一滴,拿茶盖撇撇茶沫儿,又放回原处去了。”
  她的心可没那么细,不过这茶叫梅子茶,冉敏新做来才让她饮过一杯便送给了詹氏。詹氏见茶清味甘,便拿来待客,她将自己那份饮完便眼巴巴望着别人那一份,见宋嘉绎言喜又不饮,浪费好东西,戳伤了她的小心肝。这回说出来,倒是畅快的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茶不符合自己的胃口,礼仪上称赞只是平常,但冉敏独独放大来说,还真显得宋某人有些虚伪了。
  冉敏爽快的递一块酸梅糕递给冉媛。她愉快接过,飞速放在嘴巴,吧唧吧唧几声,一股清香从她嘴中飘出,她身旁的亮哥儿偷偷吸口气,口中生津。
  他小嘴巴一撅,堵气望向旁边。
  冉敏还在晃悠她那碗酸梅糕,一边诱引冉媛:“还有没有?我手里的酸梅糕只剩四块了哦。”
  冉媛嘴里还存着一片酸梅糕,说不出话。冉敏也不等她,从碗里又拿起一块酸梅糕准备放进嘴里。
  “敏姐姐,我能说不?”左边坐在冉慧下首的冉祺吸吸口水,眼巴巴望着冉敏。
  冉敏笑呵呵:“行呀,说的好这块就是你的了。”颇有大灰狼诱骗小童的猥琐气质。
  冉慧大抵也馋得很了,碍于面子没有说话,却没有阻拦冉祺。
  “敏姐姐,其实宋家哥哥不是女孩儿,却还长得那么漂亮,我娘说长得漂亮的男人像花的心一样,是嫁不得的。”说完,无辜得望着冉敏,不,手中的酸梅糕。
  好吧,算你一个,长得漂亮的男人花心,懂不?冉敏瞟一眼亮哥儿,将酸梅糕递给冉祺,总结道:“祺姐儿的意思是,宋家哥哥长得太漂亮,太多人喜欢,你若跟他好,别人也想跟他好,若是有一天他被别人抢走,不理你了,你岂不伤心?”
  亮哥儿依就撇着嘴不理她。小样,还跟她玩叛逆?冉媛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酸梅糕吞了下去,举手嚷道:“我来说,我来说。”
  她小嘴动的飞快,眼睛盯着酸梅糕,生怕一个动作慢了,酸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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