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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再为冉氏女-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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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哥儿依就撇着嘴不理她。小样,还跟她玩叛逆?冉媛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酸梅糕吞了下去,举手嚷道:“我来说,我来说。”
  她小嘴动的飞快,眼睛盯着酸梅糕,生怕一个动作慢了,酸梅糕就不在她嘴里了。一条接一条,从穿衣打份到走路作揖,全身上下被她挑了个遍,这下不光冉慧冉祺,就连冉敏都惊诧了。
  小姑娘,你这么毒舌,你未来夫君知道么?这么挑,你还嫁的出去吗?
  这毒舌小姑娘乘着冉敏呆住,兴高彩烈将酸梅糕连盘子全部揽到身边,一块块往嘴里塞。这回亮哥儿急了,嘴巴一瘪,放声大哭:“姐姐这个大笨蛋!”
  冉敏表示无奈,她只不过想让她这些萌包子们离那条美人蛇远点,可没想把她们教育成没三观的长舌妇。
  罢了,防宋嘉绎如治水,堵不如疏。她咳嗽一声,开始声泪俱下的承认错误:“是姐姐不好,姐姐只是大家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
  “古时齐国有贫民又贫又饿,宿于街上。此时有富人施粥,语言颇为轻蔑:‘嗟,来食!’喂,快点过来吃。其中有一人不肯过来吃,拒绝他说:‘我便是不肯吃这些嗟来之食才会饿成这样的。’”
  “孟子有云:‘富贵不能移,贫贱不能。银。,威武不能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失去自己的尊严。”
  “刚刚姐姐用酸梅糕引诱你们,便是想试试你们的气节。这一点,慧姐儿与亮哥儿做的很好。”
  反转的太快,亮哥儿破啼为笑,媛姐儿嘴里含着还未吞下的半块酸梅糕,忧郁伤神的望着冉敏,仿佛被抛弃的小猫仔。
  冉敏:。。。。。。
  教育是个技术活,在于上所施下所效,因材施教,故而她花近月时间了解亮哥儿与冉媛,定下策略。
  冉媛自小娇养,好吃小性,冉敏便以食为诱,引导她多些为他人着想;亮哥儿敏感自卑,她便时时鼓励,让其多说多做确立他的自信心。 
  正要劝导,忽而屋檐上掌声轻脆,篱下四少年联袂而来,当头笑颜灿如春花的便是宋嘉绎。
  少年揶揄道:“冉家大姑娘倒是闲情逸志,赏花品茗辩道,没想到区区宋某人也能为冉大姑娘育教贡献微薄绵力,真是不胜荣幸。”
  当面不说人,冉敏背后说人是非被揪住,讪讪道:“您太过谦了,嘉,美也;绎,理也,绎味嘉人,食色性也。‘倾君陌上人如玉,温润公子世无双。’自古潘安宋玉;赞者万千,也是盛名所累。”你长得这副模样,便是我不议论你,也有别人。
  宋嘉绎听得眉角一抽,正要发作,却不料冉敏认真赔礼道歉:“宋家哥哥,我年幼不懂事,不该在人后诽言,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道歉的太快,宋嘉绎倒不好太过苛责,便微微一笑,随意在竹亭一侧的竹椅上坐下。
  今日在书房,亮哥儿大放异彩,冉炔与冉平兄弟很是好奇,亮哥儿口中的姐姐到底是如何授教,一个七岁的孩童竟在不到四年内熟记《三字经》、《增广贤文》等书,一手正楷也写的初具风骨。
  放在冉松身上,他定会赞亮哥儿一声天资聪敏,但冉炔却不以为然,这小豆丁,三年前话还说不全呢。他知道自己的胞妹冉媛同冉敏兄妹走的颇近,他自恃年长,不爱带着小妹玩,又看不惯女儿家娇气,便时时用学过的课业训教她。
  这阵儿冉媛有些奇怪,时常背着他练字,当面又看着他偷笑。想起亮哥儿在内堂的表现,冉炔不禁担忧,万一冉媛学得比他好,又在父亲与母亲面前显摆,以父亲对他的期待,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他与冉敏不熟,也没脸皮跟冉媛一起来,故而宋嘉绎问他冉敏的事,他便乘机提议来拜访这个堂妹。
  酝酿了半天,冉炔咳嗽一声,刚启口,便听冉媛啧啧两声,脆声对冉敏说道:“看,我这位饱读圣贤书的大哥又要来训我了。”
  冉炔当众被抢白,还是自己的亲妹妹,顿时满脸通红。冉敏不禁抚额,冉媛小姑娘,你毒舌的属性对自己的亲哥不免伤害吗?
  轻轻打下她的手,冉敏忙出面替冉媛转圜,赔笑:“炔哥哥,别听媛姐儿胡说,她读得书比亮哥儿少一些,比你自然是比不过的。”
  冉炔再次被误伤,满脸写满控诉:你短短三年半,教会亮哥儿我五年才能学到的东西,让他这次在父亲面前大大出彩,这就算了,还让平日标签懒、任性、习蛮的妹子学这么多毒舌之语来嘲讽我这个胞兄,这样真的好吗?真样真的好吗?
  冉敏并不知道亮哥儿书房的这一幕,自然不懂冉炔的表情。她也无辜呀,你自己亲妹子骂你,关我何事,谁让你有闲不带着她玩,我帮你们大房做保姆,容易吗我?
  两人相看无语,只有风声赫赫。冉平冉安面面相觑,冉媛只顾鼓腮生气,亮哥儿与冉家姐妹不知所措,最后倒是宋嘉绎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他美目流转如静漂碧波:“嘉,称赞,嘉许;绎,庶言同则绎。诸位适才将自己的观点陈述,有理有据,理当嘉贶。”他嘴角漾出一缕笑意,自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将里头那枚墨锭取出:“这便是彩头。”
  冉敏伸头看,只见墨锭呈现半月状,丰肌腻理,光泽如漆,不禁问道:“新安香墨?”
  宋嘉绎的眼中透中几分赞赏:“是,徽州庄大师的嘉作,他老人家近年闭门授徒,已不再制墨。”他将墨锭装入香囊,续道:“近来府上事多,等过了冉家老夫人的寿宴,由我出题,谁夺榜首,这枚墨锭便有能者居之。”                        
作者有话要说:  冉敏:我有那么神通广大?
作者:没人包养我
冉敏:给我配个好郎君
作者:我病娇犯了
冉媛拉着冉敏(咬着白糖糕):姐姐,别理单身狗
作者(转身):。。。。。
冉媛拉着冉敏:她在干吗?
作者碎碎念:把你们都嫁给渣男~

  ☆、挑明

  初六日,宜扫舍、祈福,这一天,詹氏早早起身,召集大管事来到议事厅。才刚进门,便见冉敏同正揉着眼,睡眼惺松的冉媛乖乖并坐在堂侧。
  冉家人丁不旺,三女冉橙远嫁,四子冉杨还未成婚,张氏有孕身重;大夫诊称这一胎为男胎,冉柏为安她心,仍是不归,只派下仆运到夫妇寿礼。
  寿宴只詹氏一人操持。齐氏心疼她辛苦,同冉老爷子商议,令堂侄媳廖氏、李氏前来帮忙。便是如此,詹氏仍是忙得团团转。
  冉媛见母亲辛苦,难得体恤,自荐帮忙。詹氏又喜又烦,喜得是幼女终于长大懂事,懂得体贴父母;烦得是冉媛才七岁,哪懂什么处置事务,莫忙上加乱便好。
  小小的人儿很是固执,坚持要帮忙。并且一本正经的要求,要同冉敏一道。詹氏知冉敏素来稳重,将冉媛支开独问她:“你的月钱够使吗?”
  冉敏的月钱同冉媛一样是二两,再加上亮哥儿的,每月四两银,既要例外采买点心材料,又要给亮哥儿媛姐儿花销纸墨,亏空极大。
  她见詹氏问起,心中有底,低下声应道:“点心材料其实不贵,只是做起来难些,倒是纸墨贵,亮哥同媛姐每月用四刀纸,一锭墨,加上打赏下人的赏钱,零总总到底也有六两银。”
  詹氏叹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钗,放在冉敏手中。
  “我知道你也为难。你带着亮哥儿,处处都要使钱,偏偏亮哥儿年幼未及入族学年龄,你娘的嫁妆又不你手上。你却也莫急,今后若钱不够使了尽管告诉婶娘,再别偷着当首饰,让外人知道,只会说冉家外强中干,倒卖姑娘媳妇的嫁妆首饰。”
  冉敏脸颊发烧,原本不至于如此,只是她的私房都给了麻姑做嫁妆,一时也寻不出那些闲钱。坐吃山空可不是件好事,来钱最快的方法便是当卖首饰,那天她在自己首饰箱里翻腾出一件不常戴的发簪,拿着问珍娘来处。
  珍娘思索道:“这只簪还是那年夫人带姑娘去舅老爷家拜年里,舅夫人赏姑娘的。夫人要奴婢收给等姑娘大时再戴。”既是舅母给的,那便不可能有人认得。这么一想,冉敏便愉快的决定把这件礼物卖掉做本钱。
  簪子当得五十两银子,冉敏支十两银子做为日常开销,另四十两银子给了珍娘的当家曹大。
  曹大在耿氏嫁妆点心铺子上做小管事,冉敏托他采买点心材料,闲时同绢草忙活,将耿氏游记上所记载的特色小吃做出来,托给曹大售卖。
  点心铺子原本便同些茶馆有生意上的往来,曹大私下卖点心,当个稀罕物卖给几个熟客,量小物精,且不上税,受众小却稳定,几个月下来,冉敏也小挣一笔。
  其实她手头上也挺富裕,只是不能同詹氏说,便唯唯诺诺半敷衍着詹氏。见詹氏起身欲走,才道:“婶娘不问我为何窜唆着媛姐儿来管事?”
  她大概掌握詹氏的心理,她必是认定冉敏手头紧,怂恿媛姐儿掺和管事,好掐点油水。果然詹氏皱皱眉,说道:“媛姐儿还小,你是长姐,理当管束着她,今儿是老太太的寿诞,你不该放纵同她一起胡闹的。”
  这话说的隐讳,冉敏却听出詹氏是怨她将冉媛当刀使,紧握拳心,诚恳的说道:“婶娘,我与亮哥儿一般,自幼父母缘浅,媛姐待我如亲厚,对我所言无不笃信,我自小视她为亲妹,试问又怎能陷她于不堪的境地呢?”
  她将簪子重新放回詹氏手中,道:“这簪子,总共当得五十俩纹银,其中四十两我使来做些糕点,托珍娘的当家帮我卖出去。若婶娘不信,可唤曹大来问。再不是我那里有每月买粮卖糕并着纸墨开支的账目。”
  “我知女儿家私下买卖名头不好,故而曹大那里的生意只不过是小打小闹,不曾做大。这簪子,我原本便没想死当,当票出的是活当。赎当的钱早已有了,只是近日曹大事忙,未曾成行。”
  “媛姐儿聪明机敏,只是心气浮燥,若委派事给她,她也能完成的有板有眼。她同亮哥儿同龄,今年已有七岁,不识庶务,平日有些娇奢之气。”
  “适逢家中办大事,我便想让她操办些小事,经经事,也懂凡事非她想像那般容易。若是婶娘觉着我把她带坏了,我也不敢辩驳,只以后远着媛姐儿便是。”说罢,稳稳一福,掉头便走。
  詹氏又好气又好笑,唤紫月进来,一边说一边抱怨:“看,我才说一句,她倒回我七八句。哪个家长辈说话晚辈顶嘴的。”
  紫月静安然听完詹氏埋怨,笑道:“大姑娘平日脾气好,没想到也是个心气高的,她倒不想想太太若不信她,能瞒着让人把簪子偷偷赎回来吗。”
  “不过她倒也是真委屈,她平日待媛姐儿与亮哥儿一般,不一昧宠着,有错照罚,难得二姑娘也信服她,两人倒比亲姐妹还近些。二姑娘呆在艾园这三年多,倒懂事许多,前日绣娘还同我夸姑娘心静得下来,女工也精细多了。”
  她偷眼看詹氏气有几份平息,接着说道:“依奴婢看,大姑娘生得是同您一般的气。您想呀,上回您帮大姑娘向老太太求情,奴婢旁观着,大姑娘渐把您当作母亲般敬重。爱乌及乌,她后来才对二姑娘那般亲爱。若不是,银子不够使,她何苦自当首饰,只调唆二姑娘向太太要倒好。”
  “说起来,也是太太的不是。大姑娘出主意,让二姑娘食甘味苦,这是好事。您不领情,反而误会她拿二姑娘当刀子使。便就是自己亲人不信赖自己,她才会动气,看提京城的那一位时,她哪会动有一丝气的。您是伤了她的心了。”
  詹氏听到这,早已不生气了,倒是多了几分愧疚:“这孩子倒是个实心眼的。”
  紫月察颜观色,为詹倒一杯茶,笑道:“其实太太也不必太过自责,我看大姑娘是重情的,耿家大舅爷的事不说,便是麻姑不过带了她几年,她便将自己这几年存的私房银子给她做嫁妆。”
  “她一时生太太的气是有的,不过人心换人心,太太对她怎样,她又怎能看不出来。过些时日,大姑娘想的透澈了,便会缓过来。”
  “只别为了我,伤了她们姐妹之间的情谊。”詹氏叹口气,吩咐紫月:“你去同汪管事说,让大姑娘与二姑娘跟着他帮个忙。”
  紫月忙应了,交待青葛好好跟着伺侯詹氏,便这将话递给守在院子前的汪管事。
  汪管事犯难不已,才九、十岁的女娃娃,二门都出不了一回,能掌什么事?他捂着疼的头想了半天,倒是真给他想出这一桩事情来。
  冉敏听到紫月同她说这回事时,眨眨眼,手指抓住了紫月的袖角。
  她涨红了脸,大大的眼里一点泪花欲掉未欲掉,声音细若蚊蝇:“紫月姐姐,婶娘生我气了吗?”她近来练得这项萝莉技能,萌得不得了,在珍娘身上施行过好几次,次次施展必中目标,已成为她的必杀技。
  紫月自然也不能幸免,蹲下身掏出帕子将她眼角泪花拭去,宽慰道:“太太最是心软的,且大姑娘又懂事知心,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然如何能将这件事特特放在心头,让我咐嘱汪管事。只是你这次到底是不敬长辈,太太不跟你计较,你心里头能过意的去吗?”
  冉敏心里不是没有顾虑,前世詹氏同她并没有瓜葛,冉媛同她相处不好,她是冉媛的母亲,不在后头使黑手便是厚道,怎么可能指望她施以援手?便算今世重生到现在,冉敏也知道詹氏待她再亲厚也存着一丝隔膜。
  若是她的父亲如同前世般待她冷漠,詹氏恐怕也会抱着“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心理,不干预她与亮事儿的事。所以她捡在詹氏露出那一丝疑惑时,果断挑明,继了自己的后路,也断了詹氏的后路。
  看来,最起码现在结果是好的,冉敏抱着紫月,求饶道:“我这里已经悔死了,只怕婶娘仍生我的气,不敢去认错。好姐姐,我知道必是姐姐在婶娘面前替我说了好话。”
  紫月揉揉冉敏的稚嫩的小脸蛋,笑道:“也不用等明天,今太太的庄子上送了新鲜脐橙,太太给老太爷老太太那里送了些,其余各房的呆会也会分发好,大姑娘倒是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回个谢礼,乘机赔个罪。”
  詹氏懂大局为人正派,故而冉松从不过问后宅之事。
  冉松纳过两个妾,膝下除了冉炔、冉媛两个嫡子女,另有王姨娘生的庶女冉茹,周姨娘生的庶子冉烽。
  两个姨娘前者是老太太齐氏赐的,后者是冉松的通房丫头,詹氏生媛姐儿时开的脸,不巧倒是个好生养的,不到八个月便因生下庶子冉烽提了姨娘。
  冉松重孝道,遵尊卑,便是哪个姨娘得脸也不敢在詹氏这个正妻面前放肆。
  这里有桩秘事,听媛姐儿说詹氏也有霸气的历史。
  周姨娘生冉烽时,对外说是早产,詹氏却留了个心眼,她见孩子生下来老气的很,审问冉松的小厮后,发现两人早已有了首尾,不过是就着她产子的机会名正言顺将开脸提到了面上。
  这可犯了詹氏的大忌,这事闹到了齐氏面前,冉松自觉男子面子被伤,与詹氏冷战了半年。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喵~

  ☆、算账

  詹氏也不是吃素的,带着冉炔、冉媛回娘家撂挑子不管了。那时冉敏的母亲耿氏已去世,齐氏年长已不管事,冉松没折只得将两个姨娘提起来各掌一部份事。
  姨娘们出身丫头,身份卑微自然压不住场,且见着小营小利便心生贪念,互相拆台,加上主母不在府中,男主子又不通庶务,一时欺上瞒下,勾结盘营,不出半个月整个冉家乌烟瘴气。
  直到冉老太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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