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万福金安 >

第39章

万福金安-第39章

小说: 万福金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佑堂拧着眉头瞪人,“知道时候晚了还拦我,明儿还得上学呢,让我进去啊。”
  几人纠缠间,屋里传来几声若有似无的呼痛声,还有重物落地噼里啪啦的响声,佑堂翘着头好奇的往前看,奈何门窗关的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我爹呢,我娘呢,在屋里打架么?”
  锦兰锦芳脸上跟让人拿着两米长的大刀砍了似得,敷衍道:“嗯,啊,没有,太子殿下跟娘娘有要事相商。”
  佑堂压根听不进去解释,小身子肉滚滚的原地蹦跶了几下,很是跃跃欲试,“打架好啊,我能劝架的,快让我进去,我这么厉害,定能帮我娘把爹打的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第68章 二更
  谢启身上潦草系了件水青色袍子,黑着脸打开门, 声音硬邦邦的跟冰凉碴子一样, “不是要睡?进来。”
  佑堂狐疑的看了半晌,有些失望,郁卒道:“没打架啊。”
  谢启脸黑了黑, 冷哼了一声, 吩咐门外低着头装鹌鹑的两个锦, “打水。”
  汤婂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看见儿子嘴角带笑问道,“弟弟妹妹睡着了?”
  “我亲眼看着睡得,娘你怎么这么早就上床了,都不等我的。”
  谢启冷哼了一声,“哪儿都有你,谁家孩子这么大还跟爹娘睡得?明儿你去学里问问,看佑昕是不是也镇日赖着爹娘一块儿睡的。”
  佑堂噘着嘴不高兴,“爹你真不讲道理, 我还没抱怨你天天赖着我娘呢。佑昕哥哥他们确实不跟爹娘一块睡, 但那是因为人家爹娘不睡一块,他们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哪里像我,都没个选择,只能睡你们俩中间儿。”
  谢启被气笑了,“那还委屈你了不成?”
  小家伙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笑嘻嘻的搂着娘汗津津的脖子, 撅着小屁股摇了摇,“对呀对呀,爹你去书房睡罢,要不然去陪弟弟妹妹,今儿我自个儿跟娘睡。”
  汤婂唯恐天下不乱,举着双手双脚赞同道:“这个好!”
  谢启隐晦的瞪了她一眼,意有所指的道,“还疼不疼了?”
  还是疼的,汤婂瞬间变蔫,可怜兮兮的哭诉道,“殿下太厉害了,让我歇一歇罢。”
  被夸厉害,谢启有些小得意,装腔作势的嗯了一声,见宫人们把水打好了,让人都下去,一边脱袍子一边道,“自个儿能不能洗?”
  汤婂点点头,把已经脱干净的儿子递给他,“你带着儿子一块儿罢,我得叫君眉进来帮我。”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佑堂还很不客气的支使爹娘配合着给他演了一出折子戏,宫外却乱翻了天。
  景王侧妃冯婉茹回娘家小住,高兴之余多吃了些,不过是小毛病而已,冯家人却不放心,特地请了家中熟识的大夫来请脉。这一请不得了,大夫竟然道其胞宫虚冷,阴血不敷,气血阻滞,冲任欠亨,血瘀凝结……
  冯家人都傻眼了,明明在家的时候都好生的,怎么进了王府才几个月的功夫,一下子就蹦出这么多毛病来,还都是妇人要命的病。
  冯婉茹自个儿也不信,她几乎是一进王府就掌中馈,王爷不管事,王妃病怏怏的还被禁足,满府里好东西紧着她一个人挑,日日可以说是山珍海味鱼翅燕窝样样不缺。没道理在家时身子康健,进了王府当了侧妃了,反倒浑身没一点好地方了。
  冯见贤到底想的深一些,略微思索一下就晓得自家闺女这是吃了暗亏了。当机立断,并没有把事儿捂得严严实实吃哑巴亏,反而立马叫人去喊景王。
  景王一听果然大怒,当夜就要把冯婉茹带回王府,并放下话说,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冯见贤本来就不是个疼闺女的,没有二话就让人接走了。景王回了王府第一件事儿就是请太医重新诊脉,太医说话难得没有含糊,干脆利落的讲以冯侧妃如今的情况,要想有孕难如上青天。
  在王府里,要给掌中馈的侧妃下黑手,除了王妃陈淡宜,根本不作他想。
  景王脸上掀起了惊涛骇浪,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一字一顿道:“请、王、妃、来、一、趟。”
  陈氏如何肯认下这么大一顶帽子,几乎是跟景王撕破了脸,景王虽说心底早已认定是她,苦于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就把陈氏如何。话再说回来,陈氏跟他风雨同舟多年,手中攥着的把柄不少,若真是一拍两散,他绝对不可能独善其身。
  王府里做事还有个章程,凡事也讲究个人证物证人赃并获,冯侧妃的弟弟冯辉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混人。景王带着冯侧妃前脚走,后脚他就带着一帮子二流子打上了陈氏娘家的大门,一番打砸摔之后,还撂下狠话,‘你们他娘的都给老子听好喽,要是我家姐姐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让你陈家断子绝孙!’。
  陈氏父亲是寒门出身,在翰林院待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学问,身边族人了了,家中子嗣下人亦不丰,一家子老老少少这番流氓做派吓得差点尿裤子。陈老翰林抖着手指之乎者也了半天没有人理,翻了个白眼就撅了过去。
  若说之前这事儿还只有亲近人才知道,被冯辉这么一闹腾,可就是传遍满京都了,就是宵禁也没能把人的嘴给禁住。
  景王在王妃刚刚掉了孩子病怏怏躺在床上的时候,喜气洋洋迎娶侧妃就够让人侧目的了。刚刚消停了没几日,又冒出正妃给侧妃下毒的丑闻,京中老老少少啧叹连连的嚼吐沫星子嚼的津津有味儿。
  纯昭仪跟汤婂说的时候,汤婂默然半晌,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这跟我开玩笑的罢?”
  纯昭仪咔嚓咔嚓的磕着瓜子,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谁会缺这么大的德开这样的玩笑?这不是空口白牙的咒人家吗?我也算是看着景王爷长大的了,虽说那孩子对咱们不亲近,但好歹是自家人,哪里会造这样的谣糟践他。”
  汤婂也知道这个理儿,纯昭仪虽然受宠,但平日里就是搂着两个公主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与人为善,和气温柔的不得了,也不是个嚼舌根子的性子。
  “唉,不是这个,我就是纳闷。这种事儿怎么好传的这么沸沸扬扬的,别说如今还不知道谁下的毒手,就算真是陈氏做的,也得瞒严严实实一点风声不能透,万万没有传的这么满城风雨的。”
  纯昭仪点点头,“你说的是,宫里除了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我估摸着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汤婂闲不住,孩子们上学的上学,睡觉的睡觉,她也不想做针线,就端着一盘子话梅吃着玩儿,半晌叹了口气,“说来我只可怜她命苦,唉,要不是离得远,我还当是我妨着她了呢。从我进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叫人目接不暇。”
  纯昭仪脸上神色淡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跟她打交道的少,那最是个捧高踩低的,面上跟你好,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你有这个念头私下里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在外边吵吵,让陈氏晓得当了真,你哭都没地方儿哭去。”
  汤婂见她脸上冰冷不带一丝笑意,很是知趣的没有多问,扭头看了看日头,“这都跟咱们不相干,听个乐呵就成了。今儿晌午殿下不回来,把两个妹妹也叫过来,咱们一块吃得了,母后赏了我好些金华火腿,还有蜀地来的腊肠,好吃的不得了。”
  纯昭仪逗她,“不叫上皇后娘娘?小媳妇儿自个儿吃独食,当心你婆婆给你穿小鞋。”
  汤婂摊着手很是善解人意的解释道:“母后再疼我也没有了,肯定不会找我的茬儿,要计较也是先找你。”发生这样的事儿,长春宫指定不能清净,景王再怎么说也是皇后膝下记名的嫡子,不好撒手不管的。她们去了也是添乱。
  文皇后这会儿还真的顾不上旁的,愁的满头大包,刚把陈氏娘家难缠的老祖母糊弄走,“这老太太可真难缠。”
  青苗适时的递上热茶,心疼道:“也是您脾气太好了些,不论什么人也敢跟您大小声儿。陈翰林不过六品官,陈老太太连个诰命都没有呢,照理别说见您了,过年宫宴连她磕头的地儿都没有呢。”
  文皇后严厉的瞪了她一眼,“你这张嘴啊,吃了多少罚就是记不住。人家家里平白无故遭了事儿,还不让人家抱怨抱怨诉诉苦了?”
  文鸳笑着让人抓紧摆膳,笑眯眯的拍了拍有些委屈的青苗,“娘娘还不知道她,记吃不记打,要说坏心思却是没有的,这也是心疼您。时候也不早了,也该用膳了。您快看看,今儿新鲜菜可不少,都是太子妃打发人送来的,闻着味儿就叫人馋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慢些谴责我,二更奉上哦


第69章 心疼
  谢启最近迷上了抄佛经,自个儿抄不算, 还要给大宝二宝念, 连汤婂跟佑堂都没能逃离其魔爪。
  汤婂被念的满脑袋死疙瘩,痛不欲生的摊平躺在床上,欲哭无泪道:“为什么啊, 人家这么年轻, 为什么要听这个, 人家不要四大皆空啊!”
  佑堂倒没这么抗拒, 他只是有些不满爹念的东西他听不明白,“太难了,一句不懂。”
  谢启一个胳膊抱一个小胖墩,佛经张口就来,看都不用看一眼的,瞧见他们两个这惫赖样子,好气又好笑。
  “你们俩就是佛经听少了,才一点灵性慧根都没有。”
  佑堂噘着嘴不高兴, 反驳道:“我有灵性的, 小孩子都有,我娘没有!你也没有!”
  汤婂伸脚尖儿踢了踢他, “那你别挨我这么近,以后也别跟我睡,省的我把你灵气都吸跑了。”
  谢启眉眼带笑,“我看行。”
  爱显摆的小殿下跳进坑把自个儿埋了,想再跳出来却没人肯听他解释, 只能扛着自个儿的小枕头惨兮兮的回了自己屋。
  好在隔壁就是弟弟妹妹,临睡前过去摸摸小胖手小胖屁屁,抬头跟方嬷嬷商量,“嬷嬷,抱去我屋里睡罢。”
  方嬷嬷拉着他往外走,笑眯眯的摇头,“这可不行,小孩子都认床的,换地方儿就该走困了。”
  佑堂想了想,扭头巴着门不想走,“那我留下来?”
  方嬷嬷依旧是笑眯眯的,“那成,不过等他们拉了尿了你可不许嫌臭。”
  大宝二宝不爱哭,但是能吃能睡还能拉,味儿熏人的不行,比爹爹脚丫子都臭。佑堂闻言立马不吭声了,乖乖的被领走。
  这日没了拖油瓶,两人也只是盖着被子睡觉,汤婂躺在谢启宽厚温暖的臂弯里,突然轻声喊了声,“夫君。”
  她很少喊谢启夫君,平日里不是你啊你的,就是喊殿下的多。
  蓦地听到这一声夫君,谢启还有些不习惯,抿唇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嗯,要说什么?”
  汤婂手指捏着他中衣上的带子,脸色有些苍白,嗓音涩涩的,“胡氏姐姐跟……两个孩子……是景王吗?”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揽着自个儿的怀抱猛地一僵,搭在肩膀上的大手跟钳子一样死死的握紧,头顶上的呼吸粗重而沉闷,山雨欲来风满楼。
  “什么时候知道的?”谢启的声音像是夏日里从浓厚乌云里透出来的闷雷,叫人不寒而栗。
  他从未想过瞒着她,所以平日里丝毫没有遮掩过。只是他没想到她能猜的这么快,猜出来就猜出来罢,连试探都没有,直愣愣的当面就敢问。
  汤婂舔了舔苦涩干枯的嘴角,讷讷道:“上回陈氏小产,你的态度太奇怪了。”当时她也只是隐隐约约的有这么个念头,还未来得及握住却已溜走。这回冯氏又出事,猛不丁的这个念头又跳了出来。
  是啊,景王最近几年,点也太背了些,一桩桩一件件,糟心的事儿层出不穷,叫人应接不暇。虽说总是有情可原,但总没有所有倒霉事儿都让一个人赶上的道理。
  而且她嫁进来这么久,也算摸清楚了谢启的性子。他实际是个心地很慈软的人,虽说不苟言笑,却自有一腔热忱,心头自有一杆秤。虽说有亲有疏有近有远,却在心底里对姓谢的人宽松了不是一点半点。他是长兄,打心眼里觉得弟妹们都是他的责任,是他必须要担起来的责任。他对下头的弟弟们好,对妹妹好,对仅有的几个侄子也很好。唯独景王一家,若不是她主动提起,他从不会多言半句。这般疏离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谢启若有似无的笑了一声,亲亲她柔嫩冰凉的小脸,把自个儿温热的脸颊凑过去给她暖着,“冯氏不是我下的手。”
  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汤婂浑身的血都凉了下来,只觉得四肢百骸浸满了前年寒冰,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抱着谢启的脖子,哽咽道:“为什么呢,他为了什么啊?”
  “还能为了什么,为了九五之尊,为了万万人之上,为了那个位子。”
  谢启的声音很平淡,淡漠的像是被亲弟弟背后插刀子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不是他一样。
  汤婂的心都要给他疼碎了,她甚至觉得自个儿的脑子被门挤坏了,之前竟然会觉得陈淡宜可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的发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启好笑的给她擦脸,温柔又细心,“哭什么,都过去了,不怕不怕啊,孤会好好护着你的,没人能伤到你跟孩子分毫。”
  汤婂由他伺候着擤了擤鼻涕,断断续续的道:“不是,不是怕,我心疼,心好疼。”
  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禹禹独行良久,忽然照进一道暖光,谢启只觉得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舒坦无比。
  他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成了一团,只言片语都吐不出来。
  汤婂哭了一会儿,脑子有些木木的,突然猛不丁的坐了起来,惊讶道,“你刚说什么,冯氏不是你下的手,那难不成真是陈氏?”
  谢启怕她着凉,连忙把人摁回怀里,拿被子裹好才道:“说不好。”
  汤婂狐疑,“说不好?”
  谢启沉吟了下,解释道:“孤在景王府确实有眼线,却还未到手眼通天的地步,所以说不好到底是何人所为。”
  汤婂呆愣愣的躺在他的胳膊上,良久喟叹道:“小小的一个景王府,主子都是有数的,水却深得很啊。”
  谢启低头亲亲她头顶的发旋儿,柔声道:“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就是,外边的事儿听听就算。”他深恨谢融,这辈子也不会再让他有一儿半女,却不会对陈氏谢佑昕几个下手。但若是有旁人代劳,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出手干预。
  汤婂恨恨咬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母后仁慈,把他记入名下,哪里有他如今这风光日子!”都是皇子王爷,嫡出跟庶出,待遇可不一样。
  谢启冷笑一声,嗤声道:“这些都是父皇双手捧着奉上的,人家没必要承母后的情。”
  “要不说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呢,父皇平日里对母后也够好了,敬重有加的,但就凭用心,还是比不上死了的那个啊。”
  谢融的亲生母亲是外族女子,当年从寨子里私奔跟了身无分文还拖家带口的皇上,生下谢融没多久就死了。算是是为情不顾一切的痴情女子了,听说长得也是艳若桃李。也怪不得死了这么多年皇上都还记挂着她。
  要汤婂说,眼睛还十分毒辣。能穿过皇上的粗布衣衫跟不大英俊的外貌看穿其真龙天子的本尊,这份眼力见儿实在不可多得。也幸亏是死的早,不然她夫君跟亲婆婆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谢启脸色冷戾,只紧紧的抱着她,跟拍娃娃一样哄她睡觉,没有搭一句腔。
  汤婂这一觉睡得疲累万分,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谢融的亲生母亲并没有芳魂早逝,反而活的比谁都滋润。文皇后这个一国之母被她逼得宫门紧闭不问世事,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