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弃妃当道 >

第7章

重生之弃妃当道-第7章

小说: 重生之弃妃当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妾听说公孙家的嫡女就要入主中宫,不知道皇上有什么打算?”
  竟会大胆的问他打算?除却明华,东方止很少碰见能让他觉得棋逢对手的人。不过东方止亦还淡定,他的怀疑还不能当真,不过是一个有些用处的普通嫔妃,除了有些目中无人之外,也勾不起他太多的情绪。
  “郭氏的事情你办得好。”
  皇帝的意思是让她不必再管这一件事,聪明人听罢会早早收声,然虞素只是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
  “皇后之位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不给实权,就这样金尊玉贵的养着,不过养个闲人罢了。但皇上又何必给公孙家这么大的脸面,当然打了巴掌要给甜枣,听说皇上您刚刚整饬了公孙家,虽说小动静还不足以动摇他们的根基,也足够让他们警醒了。只是妾略提一句,若真封了皇后,就是正经外戚,皇上您这一次的巴掌其实打的不响,甜枣却给的太大,朝臣迷惑,难免会让人觉得皇上其实还是不准备正经办世族,不过是想敲打敲打。妾知道,太后一个孝字将皇上您压的死死的,且不过是个女人,想必皇上您是不放在心上的。只是皇上您长在深宫,大抵未见过那些为虎作伥的人;您但凡给了公孙家半分脸面,他们就敢把那脸面做到十成。”
  虞素亦知道自己这算得上是以下犯上。但没法子,她可想刹了那张水床。虽说该谢上苍垂帘让自己重活一世,但若为了活着就该缩手缩脚过一生,为免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皇帝瞧着她一副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自信,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形容魅惑,突然一个蛰身,他的眼睛迫近她,惹得虞素险些一个踉跄,虽如此,却还是听见了他的呼吸声。
  她似乎很不习惯跟人有接触。记得自己头一次见她的时候将她当成了明华,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也是见她屏住了呼吸,样子十分的不自然。他差一点就恍惚地叫她明华,好在理智及时地占了上风,却还是因此忘记了她的不恭敬,而是问:
  “头一次你要了厨子,后来你要了夜明珠,这一次呢?你要什么?”
  虞素犹惊魂不定。很多时候,她不想看见他的脸,他的眼神他的面容,总是轻易能勾起她努力去忘的记忆。但有些时候她又贪图他一举一动间给她带来的本不该有的错觉,还好那些恍惚与贪恋不过是片刻的事。
  她直起身子,又换了鲜妍亮烈的笑容,她说话的声音轻飘飘地,却又因她的自信与坚决而显得掷地有声。
  “即使是上好的黄梨木陪最考究的被面,睡久了也腰酸。妾想让人给妾做一张水床。”
  皇帝险些就乐了。她方才一本正经,说世家借势,说他们为虎作伥,倒真像极了那些刚正不阿的肱骨之臣。但兜兜转转,却不过是为了张床!
  “只是我朝以仁孝治天下,有些时候,朕不得不顾忌太后。”
  两个人已经前后脚进了书房,房里点着的龙涎香是虞素熟悉的。她在这样的情境间始觉得放松,虽说如此,脸上却瞧不出丝毫的懈怠来。
  虞素明白东方止的意思,不过是个皇后的位置,即使顺着太后的意给了又能如何。到时候是犯了谋害皇嗣的大错或是直接殒命,还不是只要他一句话,自有马前卒去办。到时候元后宾天,后位悬空,随随便便守个孝就又是三年,还能借此拿住了公孙一族的尾巴。且他终究是要立后的,虽说他要打压世族,但也不能让那些势单力薄的人家在这时候钻了空子,重用是一回事,但旧的世家落败了,也不能让新的世家崛起。
  皇帝好算计,也够狠心。虞素是打帝王家出来的人,自觉也算得上是杀伐决断的好手,却仍觉得这男子凉薄。
  “皇上想借公孙展颜来拿公孙一族的错处,宫可以进,但皇后之位,缓一缓未尝不好。”
  堆积如山的奏折,最顶的那一个倏然落在地上,虞素屈伸去拾,抬头去看见东方止防备且疑惑的笑容。
  她自知自己又揣度了一次帝心。
  正惴惴间,却听皇帝道:
  “若事不成,七日之后,朕下旨迎公孙氏入宫为后。”
  这个女子有趣,抛开他天马行空般的怀疑不说,她的聪敏与狂妄,总能在恰如其分的时候,为这几乎淡的不知味的生活添一把火。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花花的地雷~~~
  看在日更的份上,有(bu)底(yao)气(lian)的打滚求评论~QAQ

  ☆、菩萨蛮(一)

  虞素适才心安。算不上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即使上辈子享着用之不竭的财富,享有无上的地位与名望,也没把她养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莲花。
  她肃穆地答了句是,又说:
  “妾先行告退。”
  见她举止规矩了,皇帝也称意;笑着点过头就打发她走。
  差不多是到了未时的时候,宣室殿那边又哗啦啦地赏了大把的东西下来。如今虞贵嫔的声势如日中天,不说旁的,那近一个月空白的彤史,就在昨儿,上头凭添了一把虞贵嫔的名字。
  宫里的妃嫔们咬碎了银牙,绞断了丝帕,正想着是要与她为敌还是为友,就又听说皇上又往明福宫里赏了好些珠宝。这一时激起千层浪,曾经依仗着张昭仪的那些人沉不住气了,有的派人往长秋殿递了信,也有的直接登了明福宫的门。
  只可惜去的时候不对,到底让她们扑了个空。
  从桂宫去未央宫的路,一路上繁花锦绣,就是秋天也不掩皇家的威严气派。原主与张云芙有隙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也没想过转圜;虽说张云芙现在于圣宠上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虞素深知自己根基不深,有些事情一人之力,怕是办不来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而已。就原主本身的记忆来说,张云芙此人色艺双绝,又不是那种糊涂蛋,想必也算不得难拉拢。
  张昭仪犹在恨恨,就收到了虞贵嫔求见的消息。这倒是奇!她与虞素从来都不对付,既生瑜何生亮的那种至死方休的对头,怎么会来长秋殿求见。难不成是专程过来奚落她的?张云芙打定了这样的念头,嘴角微微一晒,颇是不紧不慢地说:
  “让她在外头等着,容本宫先换身衣裳。”
  珍珠本来想提一句虞贵嫔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但张昭仪冷着一张脸,珍珠也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也就庸庸懦懦的垂下了脸。
  好在长秋殿的宫女们虽然听话,却也算不得胆大包天。虞素在外头站着,她们也跟着赔笑,不敢有半分颐指气使的样子。好容易等张云芙打扮完,又慢悠悠地吃了几口茶,用了几样点心,才应承让虞素进来。
  虞素站在那儿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好厉害的下马威,不过她也只敢逞这样无伤大雅的威风。凭良心说虞素是看不起张云芙这种做派的,阴谋诡计而已,有什么意思。
  虞素始见张芸芙,虽说记忆里出现过这女子的脸,却从没有哪一次如今日这般真实。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虞素,在看见张芸芙的瞬间,亦被她的美所震慑。
  按规矩虞素是要给张芸芙请安的。因为知道她必会在这上面为难自己,虞素在张芸芙还未回过神来的间隙就迅疾地俯身喊了一句昭仪娘娘安,就自行站了起来。
  “亏你还是大家出身,怎么冷宫里呆了两年,就连尊卑规矩都忘了。”
  张芸芙说话的时候,就像蛇吐芯子般的阴毒。女人嘛,在这种闭塞的空间里待久了,总会晓得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也难免知道什么话最最伤人致命。
  可惜虞素与她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听了张芸芙的话,虞素倒也不恼,她的自若与镇定让张芸芙眉目间微微有些怔,却想着,这人似乎与两年前有些不一样了。
  “皇上要立后,张昭仪不心焦吗?”
  张芸芙娥眉微蹙,瞧了珍珠一眼,珍珠也会意,忙带着宫人们下去了。虽说没表明立场,但现下的事若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怕又要怀疑她的忠心了。皇太后本就多疑,若不是因为皇上如今不似从前那般好糊弄,今儿上午也不会召见她,让她应诺日后会多多帮扶着即将入宫的皇后。
  “板上钉钉的事,本宫劝贵嫔你还是谨言慎行,别仗着皇上的宠爱连尊卑规矩都不顾;免得到时候失了宠,又见罪于老祖宗,怕是不美。”
  张云芙口中的老祖宗,指的自然就是皇太后。张云芙早上去了趟建章宫,即使算不得耳报灵通,人尽皆知的事,她也不会后知后觉。
  公孙家嫡女入宫是指日可待的事,太后想让皇后跟张云芙强强联合,也算不得多高明难猜的算计。虽说张云芙如今的圣宠大不如前,但根基深厚,六宫里多少耳目,九局一苑里头究竟有多少是她的人谁也说不清楚。而张云芙出身寒微,更是乐意投靠世家,到时候即使真的做了寂寞红的宫花,也有皇后撑腰,势必不会多潦倒。
  两个人一拍即合。纵然张云芙心里再不甘,但家里昨儿已经递了信,说那一位已经给指了明路,只让她好好地扶持皇后,忍了今日,才能有来日。太后毕竟只是个养母,且皇帝已经成年,又住在建章宫,手伸的太长也不妥。连那一位都说没有办法,想必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张云芙不是不惦记后位,只是……
  “现在满宫里也就我跟昭仪两个人,明人不说暗话,我晓得昭仪不想让皇后进宫,我也不想。”
  长秋殿的茶没建章宫的好入口。皇帝是个孝顺的,至少在面上是这样;不然就凭一个养母的身份,得不着那么好的供奉。虞素只略闻了闻香就将盖碗放回了桌上。
  “想不想的不是你一个贵嫔能做主的。”
  虞素不过一句话就说到了张云芙的心窝窝里。是啊,若不是无计可施,谁愿意让旁人坐自己心心念念的位置。张云芙神色到底是懈怠下来。不过是个深宫里的女人,能看到的顶了天的东西就是那母仪天下之位,还有那如水的君恩;当然了张云芙的抱负也不算错,她能瞧见的也就这么多,若能得着,大抵会成就她所谓的圆满。
  “昭仪这些年受皇上宠爱,两个月之前更是位同副后,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昭仪你做不到。”
  张云芙现在只把她当疯子,又觉得这疯子说话可真中听。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的话怎么能信。
  虞素昨晚净惦记着她那张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手的水床,带着牵挂入了梦,睡得自然也就不怎么香甜。一阵倦意猛地爬上来,惹得她迷瞪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不过是为了张床。要搁在前生,不过一句话的事;今生却不知要煞费多少良苦用心,用掉近一升的口水,勉勉强强,才能将那八字划上一个丿。
  “事成之后,昭仪照样效忠着太后,我保管这事,神不知鬼不觉。”
  她冷眼瞧着张云芙眼底流泻出的那么一丝憧憬,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快认命;不过是不敢轻信自己罢了。
  “本宫如何信你?”
  虞素莞尔笑了笑。她不像这些侍奉君上左右的女人那样连笑容都是刻意修饰过的。她天生不会也不屑取悦男人。她的笑容总是带着天成的自得与倨傲,笃信从容,贵气逼人。
  头一次,从来都占尽上风的张云芙,被虞素的气场所震慑,从而生出敬畏之心来。
  这可真不是个好事情。
  “就凭我与昭仪都不想公孙氏入宫为后。自然了,我与昭仪积怨已深,但为利则合而已。皇太后那边昭仪放心,我今儿来只是想向昭仪借一样东西罢了,此后的事与昭仪无关;事成之后,我明福宫跟昭仪的长秋殿,也不会有任何牵扯。”
  不是不动心的。张云芙又死死地盯着虞素看了一会,想到公孙家与虞家因政见不合,早已是不共戴天,皇太后更是对虞素防范到了骨子里。为利则合,说得通。
  张云芙并没放松警惕,她手里玩着楠木珠子,这是自打在家时就有的习惯。张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却飞出了她这么个“金凤凰”,在张家,谨慎是第一位,毕竟赌不起。但她在宫里也算是有些年岁,眼皮子不像家里人那么浅,胆子也大,只要后位空悬,自己就还有机会。
  赌一回。
  她心里有些松动,停了玩主子的动作,舌抵着上颚,顿了会儿才开口道:
  “你要借什么?”
  虞素又笑了。她垂下眼帘,免得这得意面容被张云芙看去,让她生出不好的遐想。张云芙算不得成大事的人,太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却也算聪明稳得住。
  ***
  那一位来了?
  东方止才将最后一旨折子的最后一字写完,就听到了有客来的消息。
  “她去见了太后没有?”
  何吕弓腰上前,本想问皇帝是见是不见,却没料到皇帝会有此一问。
  “回皇上,应该是去瞧了的。”
  应该吗?皇帝的嘴角微微扬起来,却没什么吩咐,而是大步流星地往外头走去。
  何吕忙不地地去跟,皇帝是知道张家搭上那一位的消息了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竟没半点动静。皇上跟那一位从来都如陌路人一般,但上一次两人碰面,难得的皇帝没对那一位露出不耐烦,反而客客气气,甚至还有交好的意思。
  皇上可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何吕正喟叹着,就听见那一位清清爽爽地说了一句皇上吉祥。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给自己撒花~~~
  好希望也有妹纸们软萌的评论~~星星眼~TAT

  ☆、菩萨蛮(二)

  皇帝第二回见东方韵蓉,天家贵女的笑容总有独特的况味。于名分上是一母同胞的两姐弟,却是断断不会有半分的亲近。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大长公主今天是过来替她丈夫王钦谢恩的。昨天在建章宫,她不过是向皇太后抱怨两句丈夫荒唐不上进,又没个正经官职,皇帝就即刻将她丈夫提拔做了宗人令。
  “臣在这儿替臣那不堪用的夫君谢过皇上了。”
  东方止眼皮微抬,脸上是模模糊糊地浅笑,带着九五之尊独有的孤高,更显出至高无上的况味来。
  “王钦很好,长姐若是得空,可改日带他来一叙。”
  她瞧皇帝神色笃定,心头尤疑,话在舌尖转过,还没显出声来就咽了进去。她的丈夫她自己清楚,才学样貌都有,本来该是顶顶好的状元苗子,却因为一个说不得的嗜好,险些被王家人扫地出门。
  自己的丈夫自己心疼,即使再荒唐不上进,那也是她当初执意要嫁的人;也到底是个良人。
  她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自己与张家的事……她心里千回百转,落在嘴边的却只是一个好字。
  好便好罢。姐弟俩也是无话,她不过略坐了坐就借着由头回了府,皇帝也不强留,只再三叮嘱她改日带王钦来叙。她不敢推辞,约定了日子,忐忐忑忑地便回去了。
  ***
  “借娘娘的势。”
  张云芙略觉得吃惊,但很快就稳住了。嘴角勾起的笑略显出讥诮样子,虞素自然也瞧得分明,却也不动声色。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想的分明,皇太后用一个孝字将皇帝压的死死的,公孙展颜入宫势在必行,人意难转圜,就只能借天道。
  她一个才从冷宫里出来的,在耳目上如何能与得宠多年的张云芙想必。没有羽翼,想要在建章宫那边做手脚,对她来说实在是天方夜谭。但张云芙却不同。
  “皇太后如今病着,不如就借此让太后病的更厉害些,皇上孝顺,到时候再让有心人提上两句,钦天监夜观天象,任她多大的后福,怕也会被抹黑成主刑克的孤星。”
  张云芙本来冷着的面,莫名地就勾起了笑容来。
  “你可真是什么都敢打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