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谋-第2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进了屋子之后,身上的人准备起身,姜云妨一把抓住他的双臂,目光炯炯有神:“萧容。”一口笃定,语气难得一见的雀跃,像是看见了自己喜欢的糖果一样开心。
那身上的人身子明显一震,有些错愕的转头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目光亮的让姜云妨想要忽视都难。
“你来找我了。”如释重负一样,她高兴地差点跳起来,紧紧地抓着那比自己的手掌要宽厚许多的肩膀,一股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安心袭了上来。
惊异之下,萧容感到更多的是奇特,他连忙起身,捂住姜云妨的嘴巴快速把人从地面上抱起,而后身形快速跳跃,飞上了屋檐,体贴入微的把自己身上宽厚的貂毛披衣盖在她身后,紧紧地裹得密不透风。而后跪坐在她面前,宽大的手掌覆盖上那弯弯的眉眼。
这是他想了许久的人。
厚厚的云层此时此刻也渐渐散去,漏出了皎洁的月光,将白银的世界照亮,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姜云妨此时此刻才看清出眼前的人许久不见之后似乎都清廋了不少,下巴处都浮现了许多青茬,眼里竟是迷恋与压抑的痛楚。
萧容摸了一会之后,作势要收手,姜云妨全身警觉,以为他要离开,慌忙之下,连忙从披衣下伸出自己冰凉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性情瞬间大转弯:“你不许走,我有话要说。”
萧容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为何对自己疏远的姜云妨此时此刻突然对自己亲近了起来。但是奈何如此他就心软了。
大手覆盖上她软软的手臂,把衣料拉了上来,盖出漏出来的肌肤:“你说。”
实际上他并没有打算走,这一次找她也是有话要说的,是他想了一个月的结果。
“那日我跟叶倩和淮南侯真的没什么的,我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才会那样,他们是碰巧帮助了我的。”终于把那件事解释清楚了。姜云妨双目都在闪光,一脸期待的样子。
“中了什么毒?”萧容挑眉,那个时候他是猜到过这个原因,但是怎么也没想过陈景洲抱着那样的姜云妨出现在他面前。
姜云妨面色颇为绯红,低了低头,挣扎了许久,小小的声音才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媚,媚药。”
萧容眉角抽搐,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双手徒然抓住姜云妨纤细的手腕上,力道大得可以捏碎一头牛。
“所以他帮你解药了?”他难以想象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成了别人的东西。
姜云妨察觉他的病情不对劲,连忙摇头如摇拨浪鼓一样,急急忙忙的解释:“没,没有,没有,你别乱想,叶谦给我用了解药的。”
萧容悬在胸口的石头这才落了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而后,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份。又突然想到叶谦和姜云妨那个时候的姿势,从他的角度看来,明显是亲了姜云妨,当即脸色又暗了下来。
“他是不是亲了你。”
姜云妨全身一个抖动,脸色瞬间白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陈景洲那一下,有些心虚的闪躲了下目光:“没,没有。”
然后就收到了萧容不相信的目光,让她心惊肉跳。暴跳之下又给他反吼了回去:“那你呢,为什么会把白瑾妍从那里带出来,还莫名其妙的发什么脾气。”
“我爱上她了。”萧容淡淡的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姜云妨猛然瞪圆了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些茫然恶茫然开口:“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然后觉得眼前萧容的容貌有些扭曲,看不太清楚。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想要听清楚萧容的回答,那人的面目与声音都在她的意识内扭曲直到模糊。
然后含含糊糊之下,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那声音好像从天际传来,一点一点的递减到自己的脑子里。姜云妨脑子里一个激灵,双目一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柔和的光亮,而睁开的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萧容,而是齐烨。
她惊叫一声,身子猛然一跳,突然一个坐起身子,摸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额头冷汗直冒。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自己屋子里的床榻上,而身边守着的正是一身正装的齐烨,和不远处桌子旁正在倒茶的姜云芯。
姜云芯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丢下还没倒满茶水的杯子跑过来:“大姐姐,你怎么样?做噩梦了吗?”
“我这是怎么了?”姜云妨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扶上自己大汗淋漓的额头上,那种心痛的感觉清晰地吓人。
“大姐姐,你刚刚不是出去了一会吗?然后还是齐烨将军把你带回来的。”姜云芯向她解释,手准备覆盖在她额头上,姜云妨一阵警觉,躲闪开来。
姜云芯只能恹恹收手。
“你带我回来的?”姜云妨有些茫然的看着冷面齐烨。她怎么就不记得自己见过他?
齐烨点头,悠悠解释:“你走在路上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劲,属下叫了你几声你也没应,然后在庆春苑的时候突然答应了我,然后你就晕过去了。”
姜云妨暗自算了算,庆春苑不正是遇见萧容的地方吗?但是那个时候她没看见齐烨,更别说应齐烨的话。
她现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那到底是梦还是事实,梦的话也太清晰地,但是说是事实,这里一个大活人都说了她遇到的是他,而不是萧容。
“你没事吧?”齐烨压了他音调,询问了声。看那样子也不像撒谎。姜云妨也就戚戚然点头,摆了摆手。
“劳烦齐将军了,今日之事,云妨他日定有重谢。”
齐烨收回腰身,手放在自己腰间的剑鞘上,一身正义泠然:“姜小姐客气了,近日几逢大雪,姜小姐还是多注意注意,晚上不要在宫中随处走动。”
姜云妨额首。而后送走了齐烨,有些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夜景,,漆黑的深不见底,云层也厚实的不见星月。
所以方才那终究是梦啊,只是为何那般清晰?
第二日是才艺选拔,莫属于女子的女红自然是必须疏略,然后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至少要精学其中两样。
正在抽查女红的时候,姜云妨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许久,心不在焉的瞟了眼四周,从早上开始就没有看见杨云峥的身影。问了刘明月之后,得知的是她大早上便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自然这关她即使不做,也不会被刷下去,毕竟她的身份十分特殊。但是自从昨夜她做了那般清晰地梦的时候,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感觉危险正在悄无声息的逼近。
而后两个时辰过后,女官开始收集各位秀女的成品,以此考量。却在东西都收好之后,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力道之大,那门都颤巍巍了许久才稳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到了门口,正好看见杨云峥一身淡紫色长衫裹身,束手束脚,装扮似男似女,长发高束,又恢复以往的着装。
而后一双眼凌厉的在现场搜寻一遍,最终落在了姜云妨身上,而后大步走来。
姜云妨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连忙迎了一句:“你怎么才来。”话刚刚说完,那人的目光突然如刀锋一般凌厉,而后从袖子里不知掏出了什么,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姜云妨瞬间觉得自己脖子上一痛,冰冷的感觉让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
周围一片哗然、惊呼。姜云妨有些错愕的推开她,后退几步。指尖抹上自己吃痛的脖子,手上瞬间见了红。
“云峥?”姜云妨有些怅然的唤了一声,看见她手中握着的短匕,一双眼蒙上了仇恨的血色。
她咬了咬牙,满是怨恨的开口:“都是你,要不是你,许郎也不会离开我。”说话间,她又像被激怒的猫一样,猛然扑了过来,扑向姜云妨。
第三百五十九章:暗涌的圈套(上)
场面一阵,杨云峥手中拿着短匕向着姜云妨扑了过来,周围的人躲闪都来不及,尖叫声与吵杂的脚步声瞬间响起。
上面的女官赶紧跑出房间去找人帮忙。
“云峥,你怎么了?”姜云妨一边闪躲,一边询问。她的神情看起来非常愤怒,手中拿着匕首都在不停地颤抖。
杨云峥压根听不进去,横冲直撞,招招下狠手,对着姜云妨不留情面。眼睛都被逼红了。姜云妨还是会一些拳脚功夫,躲避可以力所能及,但是时间拖得久了,杨云峥一个自小习武的人就看清了她躲避的方式,开始招招化解姜云妨躲避的脚式。
“杨云峥,你中邪了?你快放开我姐姐。”姜云芯从后面扑了上来,紧紧地缠住杨云峥的手臂,但是她的力气并不是很大。杨云峥跟暴躁的混牛一样,唰的一下推开身后的姜云芯,并一个转身准备划上姜云芯。
姜云妨眼疾手快,从她身边跳过去,一把挡在姜云芯面前,手臂瞬间一阵抽疼,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被她手上的短匕拉开。与此同时外面而来的侍卫冲了进来,三两下压制住正准备再次下手的杨云峥。
压制好之后,姜云芯两眼瞬间通红,晶莹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姜云妨手臂上淌着鲜血,小心翼翼的扶着姜云妨:“大姐姐,你没事吧,你疼不疼啊。”
姜云妨睨了她一眼,神色复杂,摇了摇头。转即看着还在不停地辱骂她,挣扎着的杨云峥。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自己的手绢,然后随意捂着出血的伤口。那一瞬间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她走到杨云峥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云峥,你不舒服?”她不会以为杨云峥莫名其妙的袭击自己。
杨云峥狠瞪了她一眼,口中还是那句话:“若不是你的缘故,许郎也不会离开我。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姜云妨眯了眯眼,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你听见没有,真没想到,堂堂姜家大小姐竟然人家的心上朗。”
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但是姜云妨也没有反驳他们的话。不如说压根没在意。而是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杨云峥。然后一个痛下狠手,一掌拍在杨云峥的后脑勺,杨云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姜云芯跑了过来,张口命令:“她伤了我姐姐,必须得上报陛下。”
“诺。”提着杨云峥的几个侍卫受命,然后准备把杨云峥带下去,而姜云妨却突然开口阻止:“等一下。这件事情无碍。不用上报陛下。”
“姐姐。”姜云芯娇嗔一声,跺着三寸莲花脚。精致小巧的五官满是不满。
姜云妨瞟了她一眼:“这是我的事。”冷冷的一声,姜云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而周围的人也开始借题发挥:“什么啊,一定是心虚了,不敢闹到皇上那,是怕自己的老底被揭了吧。”
恶意的谣言,姜云妨只是淡淡的扫视了她们一眼没有说什么,然后让侍卫把杨云峥带回她的房间。而在自己也同样回到自己的房间,上了药。并没有伤到筋骨,伤口很浅。
药上好之后,姜云妨又准备把御医带到杨云峥房间悄悄。然而刚出门就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姜云妨浑身一个激灵,感觉全身都麻木了,然后缓了缓神,身边的御医问她有没有事。
她睁开眼睛眼见眼前有很多过路的秀女们,看见她悄声嘲讽。却没有一个拿着盆。而那泼水的盆就在她脚下,哐当当着旋转,显然是刚丢下的。
“哟,这谁啊,一出来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是要博取谁的同情啊。”开口的是黄茵茵,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嘲笑着姜云妨,身边的人也就一阵哄堂大笑,各种讥讽与她。
姜云妨吐出一口的水,身上冷的要冻结了一样,她眼睫挂着水珠,面目苍白的看着一众人,目光猝然冷了下来,随即把自己脚下的盆子提了出去,砰咚一声滚落在院子里。声音太过沉重,让周围议论纷纷的人吓得瞬间闭上了嘴巴。
“无聊。”姜云妨了横扫了她们一眼,没有问是谁干的,而是像在鄙夷所有人一样。转身离开。
因为身上披着厚厚的貂毛披衣,那一盆子水也只是泼在了自己披衣上,还有就是脸上与正面一头发。里面的衣服并没有打湿,但是脸上却冷的慌。
来到杨云峥门口,姜云妨现进去探了探风,看见刘明月守在杨云峥身边,杨云峥盖着严严实实的被子,还没有醒过来。当刘明月看见姜云妨进来时,连忙起身,叫了她一身。
等到姜云妨走近,才看见她身上还挂着水花。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刘明月一边说着一边从她身上把披衣娶了下来。钻进自己的一衣柜,拿了件厚厚的外套给姜云妨披上。
姜云妨摇头,没有说及自己的事:“她怎么样了。”
“还晕着呢,看情况也不像是不正常的样子。”刘明月回答,然后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人,问了声:“门口的谁啊?”
“你让他进来给云峥瞧瞧。”姜云妨回答,然后紧紧的过着那厚厚的外套坐在杨云床边。屋子里的暖炉让脸颊不再那么冷。
她摸了摸杨云峥微凉的额头,总觉得脸色有些发白,然后唇瓣似乎比之前还要青了一些。但是模样看不上痛苦与快乐,也没有其他异样。
让她以为可能是冷了些。
御医进来后,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走过去给杨云峥把脉,把了脉之后,脸色瞬间青了下来,然后再探了探杨云峥的额头和脖子上的脉搏。神色大变,他赶紧从自己的药箱里取银针,在她脖子上插了一阵,然后是脑袋上,与胸口处。
而后才松了一口气,的人也明显的身子软瘫了下来,因为穿的厚,盖得也厚,姜云妨倒是没有发现她一直挺着上半身,一副难以下气的感觉。
御医惶恐退下,扑腾在地上,紧张的跪着:“杨小姐小来身虚,是有天生结代脉,喘证,厥脱之状,却内功有力,性子爽朗,这症状少有发展。但若是遇到比较的药物,很容易犯起病。”
姜云妨额首,心里暗暗想到之前在书院的时候杨云峥是犯了一次病,但是跟这次的状况不太一样。
御医又继续开口:“她现在身上中了一种烈毒,能让她产生错觉,激起心里最阴暗的一面。因而情绪失控,才会导致旧病复发,现在恐有呼吸不畅的情况。”
姜云妨颦眉,淡淡开口问:“什么毒。”
“不是什么奇毒,正是曼陀罗。小姐也不用担心,老臣一会开一副药,杨小姐便没事了。”那御医回答。
姜云妨心里却是咯噔一下,看见御医从地上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药箱,是准备离开的样子。姜云妨连忙拦住他:“你等一下,中了曼陀罗需要多久时间发作?”
御医回答:“最迟不过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姜云妨额首,细细想了一番。算起日子是在皇宫中的毒,这样想来,姜云妨又想起昨夜自己的反常,那个真实的梦。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中毒的人是不是会看到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但是对于外人来说那是一场梦。而当事人会觉得特别真实?”
“是的。”
姜云妨恍然大悟,那个时候她也中了曼陀罗,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好起来了呢?而与杨云峥的共同之处也只有吃饭的时候,但是说到吃饭,刘明月也吃了,其他人也吃了。都没事。所以问题不是出现在吃上面。
那是味道?
姜云妨这样想着,把目光挪到屋子里的暖炉上,看了两眼之后,然后又果断否定这个猜测。
现在刘明月和御医都在呼吸着这屋子暖炉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