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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重生之贵女谋-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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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味道?

    姜云妨这样想着,把目光挪到屋子里的暖炉上,看了两眼之后,然后又果断否定这个猜测。

    现在刘明月和御医都在呼吸着这屋子暖炉散发出来的味道。都没见得有事。而且之前刘明月也时刻跟在杨云峥身边。

    这样姜云妨便不知道为什么了。

    送别了御医之后,刘明月才神神秘秘的凑上来:“曼陀罗我倒是听说过,但是从没有见过。这倒是是什么东西呀。”

    “番邦禁药。这东西害人不浅。但是现在我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让杨云峥中毒的。”姜云妨随口解释。解释完之后脑海中浮现白瑾妍这个人,最初知道曼陀罗的时候也是她那里出来的。

    在姜云妨的印象之中,白瑾妍身边有很多关于蛮邦与西域人的东西,就好像蛊虫之类的。

    刘明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的杨云峥懂了动手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云妨。她突然一个激灵,从翻身起来,然后激动地抓住姜云妨的手臂。

    姜云妨始料未及,被抓到了伤口,嘶哑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的脸色都白成了透明色。

    “啊,对,对不起,很疼吧。”杨云峥立刻松开手,神情慌张,看着姜云妨的手臂,又是吹气又是扇风的。

    “没事。”姜云妨应了声,又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知道我受伤了?”

    杨云峥整个眼眶子里的泪水都在打转,鼻子瞬间红成了柿子的颜色。她拉着姜云妨的手,连续不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来是想打那个负心汉的,可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握着刀插在了你的身上。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眼泪已经簌簌而下,大颗大颗的淌落在姜云妨的手背上,从慢慢变得冰冷。

    姜云妨轻声安慰她:“你中了曼陀罗,这一切都是不由自主的。你也别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不一样,不一样,伤了就是伤了。我……我一定要还给你。”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四处寻找什么,然后翻找了一番之后在枕头底下拿出之前的短匕,慌慌张张的塞到姜云妨手里,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戳。

 第三百六十章:暗涌的圈套(中)

    “你快,快伤我,这样我们紧扯平了。”这也是服用曼陀罗后的后遗症,情绪会在一段时间特别的激动,就好像现在。

    姜云妨死死的拉着手,身边的刘明月都急了,赶紧上来帮助姜云妨抓住杨云峥的手,然后从姜云妨手中把刀提了出来,扔在地上,一脚踢到门口。

    “你先冷静点,我已经没事了,你也不用自责。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杨云峥紧张的直摇头,手指和全身都在打颤,是害怕,更是良心不安。天知道她看见自己辱骂姜云妨,用刀伤害姜云妨的时候,她到底是什么心情。那种感觉就好像亲手杀掉自己的家人一样。

    姜云妨也能体会,手轻轻地拍打她的背部,安慰:“现在你先想想,你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一定是白瑾妍做的。但是在宫中我们接触白瑾妍的机会根本不可能。”

    “我们?”杨云峥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中了曼陀罗,但是奇怪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就好了。并没有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姜云妨解释,若是能知道这其中玄机,定能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

    杨云峥呆滞了一会,然后突然一脸惊愕的看着她,手慌慌张张的伸到姜云妨的腰间,从她腰间找出那个锦囊小袋,激动地捧在手心里。

    “你不可能中毒的,除非是奇门毒药,不然根本伤害不了你。因为这个可是叶谦给你的护身符啊。”

    “这到底是什么?”这几天,一直忙着选秀的事情,姜云妨也就没有找人出去问叶谦,而杨云峥最开始也没有说,她以为杨云峥也不知道是什么。

    杨云峥回答:“这是叶谦用天山雪莲,加上一些有奇效的香料给你炼制的可以解百毒的好宝贝。只要随身带在身上,清脑醒神,防止百毒。”

    难怪之前带上的时候,她会觉得这味道特别清新,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清洗了。

    这样就更加难怪了,除了沐浴的时候,自从杨云峥给了她这个东西之后。她就没有离身过。

    姜云妨沉思了起来,想了许久之后,眼前突然一亮,神情错愕的盯着不远处正在内部冒着火星子的暖炉。记忆被拉回到几天前。

    那个时候她收到了白瑾妍的求和信,她是料定自己会烧信,所以才把曼陀罗放在信中?活着说整张信纸就是曼陀罗花粉做的。姜云妨这样想着,淡淡回头,拧了拧嘴角。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杨云峥好奇的凑上去:“怎么回事?”

    “那张信就是曼陀罗,被我们烧了之后所散发的味道让人迷魂。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戴上了这个东西。之所以我也会中毒是因为昨日把锦囊取下来过,然后交给刘明月,送给她看。那个时候刘明月闻了那味道,所以才没有中毒。而我却中了毒。你一直是呼吸着曼陀罗散发的味道。”

    那也是为什么,她犯病了,却没有杨云峥严重,后面还自然而然的好了。

    所有的思绪串通了起来,姜云妨瞬间觉得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请。白瑾妍果然是不会放过自己,而且手法一次比一次令人难以置信。

    杨云峥长叹一口气,在那里嘀咕了白瑾妍许久的话,还全身抖擞了许久。但是误会解除了,也就没有想到要补偿姜云妨的伤的话。

    而姜云妨在这里待到很晚,在外面即将下雪的时候,才打算回去。

    笠日

    一大早上,姜云妨便收到永和宫的邀请,据前来的宫娥说,太后只是想找她去吃点早膳,因为来的早,并没有人知道。姜云妨为难与拒绝她的好意,却被宫娥再三邀请,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随着前来的宫娥去了永和宫。

    来到永和宫门口,昨夜的雪化了不少,远远地天际浮现橘红色的晨光,似乎夹杂着蔚蓝色的霓光。霞彩落大地,漂亮的颜色将雪白的世界浸染的更加丰富多彩。

    被雪积压了许久的占风铎也重新随着晨风晃动了起来,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高高的红色宫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雪风。守在门口的宫娥们毕恭毕敬的向她行了一个礼,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房门推开,邀请姜云妨进去。

    姜云妨迈开步子走了进去,里面一股携带着清香的暖气迎面扑来,姜云妨不有自主的深吸了一把,而后面的大门与此同时关上。

    里面青烟袅绕,薄薄的烟纱如青衫一样在房间里轻水荡漾。一身大红锦锈华服的太后坐在最里面的高台上的三尺长桌子旁,纤细的指尖捻着小木勺在面前的盅中细细的搅拌着什么,时不时向里面轻轻吹息,将里面的热气散去。

    姜云妨掀开隔断珠帘,迈着轻易地步子走了进去。脚步落在台阶之下,往上看去。然后跪在地上行礼:“太后娘娘,圣安!”

    太后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双凤眸流转,落在姜云妨身上,面上瞬间浮现笑意,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搅动:“在哀家这里就不必多礼了。上来坐吧!”

    姜云妨应了声,提着厚重的裙角,迈开绣花鞋,踏上那五层高阶,上去之后,太后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姜云妨瞬和她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搭上去,顺着那人的动作,蜷起双腿,坐在她身旁。

    也在这个时候才看见她面前的搅拌的东西是银耳羹,红白分明,好像白雪皑皑下的点点梅红。

    “来,哀家听你这几日受了不少委屈。真是苦了你了。”

    太后语调十分温柔,眉头微微颦起,纤细的指尖轻轻抚上姜云妨鬓前的黑发,眼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姜云妨摇了摇头,微笑着:“太后,云妨不曾受委屈。只是近日天气寒冷,太后您要保重身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然后把自己面前的银耳羹给姜云妨推过去,笑意绵绵:“来,好孩子,趁热喝了。哀家散过热了,不是很烫。”

    细心的程度,不亚于一个真正的祖母。姜云妨心里感动极了,谢了恩,然后端了起来,送入口中。入口即化,如她所说,这温度刚刚适宜。丝丝甜爽的感觉化在舌尖。真的好喝极了。

    太后瞧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满足的笑脸,自己心里也舒服多了。然后侧过身子,从自己坐着的位置旁边拿出一个玉白色的小瓶子,放在桌子上。

    “你把上衣脱了,这里很暖和。”

    姜云妨讶异的轻啊了一声,不假思索的应她的话,把自己的上衣一件一件的褪去,直至只剩下一间绣着水仙花的肚兜时,才停下动作。

    雪白如雪的肌肤上光滑好比凝脂,那每一寸皮肤连一个毛孔都很细。可能是有点害臊的缘故,她脸颊红了红,肌肤上的颜色也跟着施上了淡淡绯色。

    太后伸手突然将她手臂上缠绕着的布带细心的取了下来,里面一条细长的伤痕暴露在眼下。

    姜云妨也知道她要做什么,连忙把自己受伤的手收了回来,低着头:“太后,已经没事了。”

    太后佯装生气的睨了她一眼,把小瓶子拿在手上,从中间取出一点点乳白色的凝膏,拾取在自己的指腹上:“过来,不然哀家生气了。”

    姜云妨无奈,只能把自己的伤口摆在太后眼前。太后十分细心的将指腹中的凝膏涂抹在她伤口上,虽然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伤口很舒服,但是还夹杂着丝丝疼意,好像细线从伤口上拉过一样的感觉。

    姜云妨白了白脸色,收紧掩盖在袖子下的手,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有点疼,忍一忍。这是个好东西,用了之后一定会好的很快。”

    “嗯!谢太后。”

    药上好之后,太后又重新找了个雪白色的布带轻轻的绑在她的伤口上,一切处理之后,外面突然朗声响起:“太后,楚王殿下求见。”

    里面正在穿衣服的姜云妨身子为之一颤,愣在原地,连同外衣都忘了拉上去。

 第三百六十一章:暗涌的圈套(下)

    “让他等等,待会哀家自会传召。”

    “诺!”

    姜云妨这才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穿戴好之后,太后把那小瓶凝膏塞在姜云妨手心:“你好好收着,容儿并不知道你受伤了,若是看到这药,又要担心了。”

    姜云妨一阵诧异,有些措愣的盯着她,随即脸颊红了红,还是收下,把东西放回自己的袖子中。

    之前的那个梦至今还徘徊在脑内,久久不去。

    萧容在外面等了许久,太后才召唤进去。正在想里面有什么事,却第一时间看见上面坐着的姜云妨,表情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儿臣给母后请安!”

    “好好,来,你也上来坐,一起用早膳。”太后笑嘻嘻的招呼着,总有那么一瞬间,姜云妨感觉那笑容别有深意。

    萧容应了声,走了上来。姜云妨赶紧起身,准备行礼,萧容却突然伸手过来,扶住她还没有放在侧臀上的手:“你坐下,就不用多礼了。”

    姜云妨跟触电了一样,赶紧收了手,而后戚戚坐在原位,这个位置看来,她竟然是跟萧容相对而坐。脑子跟爆炸了一样,嗡嗡坐向。

    上也是坐立不安。

    “好些日子没有看见容儿进宫了。最近可是在忙?”太后开口问道,与此同时在面前的锦盘中挑了一块的豆腐送到姜云妨碗中,小声道:“哀家听说你喜欢吃豆腐,便吩咐御膳房做了些,你吃吃合不合胃口。”

    姜云妨笑着点头,低着头开口吃。感觉头顶上传来萧容的视线,头皮又是一阵发麻,那筷子的动作都僵。

    “回母后,儿臣前些日子有些事情耽搁了,因而没能来看望您老人家!”

    太后挑起细眉,淡淡的喔了一声:“哀家几次派人上你府上召你,你都不在,是什么事这么忙?”

    她这话问得有些深意,不暇中还扫了一眼乖乖的吃着豆腐的姜云妨,那低着的头从太后的角度看来,也是有疑问挂在脸上的。

    “近日洛阳出了不少事情,有许多商家报官,都说自己被人黑了,身家全无。但是在官府查起此事的时候,却并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那些卷财而跑的人像是消失灭迹了一般。”

    太后认真了起来,眯了眯凤眼:“你可查出了什么?”

    萧容沉默片刻,目光挪到姜云妨身上,而此时姜云妨也颇为疑惑的抬起脑袋,恰好对上那目光。两人同时惊讶,然后躲避了对方的目光。

    “……有点,但是还没验证。”他似乎要隐瞒什么,但是语调顺溜的很,很难让人察觉出来。但是一向的姜云妨很明显的听了出来。不动声色的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这事倒是不小,若是敛财的人都是同一个人做的话,对国家还是有影响的。”太后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敛财的人是朝廷重臣,只怕是有意图谋反的动机。

    而这个例子在前朝也是出现过的。他们不能忽略前车之鉴。

    萧容嗯了一声。好好的一个早膳,气氛却突然凝重了起来。

    太后瞄了两人一眼,从萧容一进来开始,姜云妨变得更加拘束,而且一句话都没有说,相对的,萧容时不时也会直勾勾的盯着她看,那眼里写着什么,太后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哀家前些日子听说容儿有了心仪之人,都做好了请婚的打算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动静?”

    两人是浑身一僵,互相看了两眼,姜云妨最先低下头,相对的萧容却没有躲避眼神。而是莫名其妙的笑了,太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这样笑了,一时间竟然吓了一跳,吓得手上的筷子瞬间掉在案桌上。

    “快了,母后只需要等待好消息便是!”

    他的话含糊了姜云妨的思绪,她跟他尚且还在冷战之中,并没有解除误会,为什么他要这么说。还是说他将要迎娶的女子不是她?

    这样想着那个噩梦瞬加浮上脑门,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筷子,身子都在打抖。

    “是这样啊,那你给母后说说,是哪家小姐啊?”太后明知故问,一脸老狐狸一样的笑容,目光游走在两个孩子之间。总觉得有道屏障竖在这两人之间。

    她是一只关心着这两人的动向,不久前得到消息,两人是闹别扭了,好久没有见面了。但是闹了什么太后就不知道了。

    姜云妨心跳越来越快,有些忐忑能安的听着萧容的回答。

    他却故意卖着关子,沉默许久都没有回答。而太后也没有要放弃听他答案的打算。

    许久之后,他的声音终于在场面上响起:“这个女子很特别,才貌,人也很善良,心思玲珑,深得儿臣的心。自然也深得母后的心!”说着转头看着母后,笑着点头。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太后哈哈连笑几声:“容儿这话可含糊了哀家了,这普天之下,深得哀家心的女子,恐怕只有云妨一人了!”

    “太后抬举了。云妨惶恐!”姜云妨怯怯接上她的话。听到萧容的回答时,自己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内心还是揣测难安。她的表情无一不透露着为难之色。

    “母后这样说,那便是了!儿臣的心思,相必不说母后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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