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悍妃-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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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通过蛛丝马迹进行下一步的调制。
宁墨和秋蓉配合着为冬瑶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又为其整理了下伤口,看着她在昏迷中稍微松弛几分的神色,也不免的送了一口气。
“冬瑶便暂时交给你了,待明日我参加完最后一次的文武赛事后,我便带着夏霜赶过来。”宁墨细心的道。
“放心吧,主子。”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可口的小菜,你多少吃些,权当陪我了。”君煦看到宁墨出来后,忙问道。
宁墨刚要拒绝,但瞧见他眼里瞒着关心的眸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点头道:“走吧。”
两人简单的吃了些,君煦便主动要送她回府中,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
今日的她也是担惊受怕的一天,可她仿佛是置身度外,全心放在冬瑶身上。
他的女孩,一直如此善良大气,简单又纯粹。
宁墨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并且以午膳食用过多为由,推拒。
君煦自是知道她内心的真正想法,倒也并未拆穿和勉强。
自己稍微用了几下,便起身送她回去。
初秋的夜间是明显的凉意,但宁墨心中却是无端的沉闷,故此提议骑马回去。
只是君煦还是一如既往要求同她共骑一匹,那模样还有几分委屈,倒是令她苦笑不得。
恰恰因此,淡化了几分她沉重的心情。
她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绿儿和曹管事,而后又是冬瑶,那下次呢,会不会是煜儿和爹爹娘亲。
归根到底,还是她的实力不够,而且虽然她活过一世,但这一世许多事情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
正兀自想着,一双宽厚带有特有温度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指尖。
“不要担心,还有我。”君煦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声音温柔,但语气里却自有一种王者之风。
让人无端的信服。
“嗯,我知道,我还有你,老天赐给我最珍贵的宝物。”宁墨轻声道。
君煦唇边泛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而后又紧接着道:“今日在会场发生的事,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嗯,左右不就是为了文武赛事的第一名,她们想要,我偏偏不给。”宁墨语气笃定的开口。
还有一点,她并未说明,她怀疑此事同林皇后有关。
上次,因着林诗彤一事,她虽与皇后有过短短的接触,但终究让她放心不下来。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皇后对她是不喜的。
但偏偏这份不喜,还硬要让自己往她身前凑。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不知怎么,她的脑中似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但因着太快,却还是没有线索。
“明日最是关键的一天,也是最后一天,墨墨,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冒险,一切都有我。”君煦低头瞧着他的神色,轻叹一声,转移话题道。
“嗯,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其实君煦未曾说的是,他已经调查出了此次的事情始末,但见她心中明显有了自己的想法,便暂时随了她。
君煦将宁墨送回府后,这才又回了别院。
此时的书房内,萧然和宫弈正在大眼瞪小眼,不,准确的说是,萧然单方面的将目光放在宫弈身上。
一开始,当他知道魂殿的殿主便是宫弈后,便能根据他一贯的行事作风而推测出他的性格。
但这两次相处下来,却又觉得他倒也不是那般冷漠和狠厉。
虽外表看似还是如寒冰般的人物,但萧然能感受到,至少他对西楚的子民是真心实意,倒不是为了同太子或者其他皇子争权夺利。
这份心,确实有几分难得。
“萧二公子,我的脸上一没银子,二没美人,你这般看我,委实有些不合乎情理。”宫弈似乎是实在受不了他的视线,忍不住的吐槽。
“咳,咳。我只是觉得七殿下倒是同我认知里的不太一样,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萧然笑着开口,面上虽有一闪而逝的尴尬,但还是直言不讳地道。
“人本来都是复杂多变,没什么值得意外。”宫弈淡声道。
萧然闻言,轻笑了起来,他这幅架势倒有几分看红尘的意味。
“听说此次前来,西楚的皇后娘娘是存了让七殿下和亲的心思,不知七殿下可有看上的人?”
宫弈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可不记得和萧然的关系这般好了。
“未曾。”
意料之中的回答,萧然不知哪根劲搭错了,又继续问道:“那七殿下可有喜欢的姑娘?”
宫弈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没有。”
他可不要那什么所谓的喜欢。
那些手中月的幻影,都是为了哄骗无知的人罢了。
比如,他的对手。
最近这般时间的接触,他明显感觉君煦身上以往那股摄人的劲头现如今渐渐的隐藏起来,想必都是为了那宁墨。
他虽并未见过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但他能想象出来。
肯定又呆又傻。
想着鬼使神差般问道:“何为喜欢?”
“这个。。。。。”萧然挠了挠头,这个他也不知道。
许久,就在宫弈都要将这个话题忘记之时,便听萧然说:“喜欢大抵是遇到一个人,会一直想着她,时时刻刻都想与她在一起。
拥有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想不到萧二公子竟懂的如此多?”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君煦闲庭信步的走来过来,面色不乏嫌弃之色。
“我这不是看你因材施教吗?”萧然摸了摸鼻子,讨好的出声。
君煦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而后便直接说起了此次有关文武赛事的事情,以及有关蛊毒和那几批不知下落的死士。
“你想怎么做?”宫弈极快的反驳道。
这世上除了你身边的人了解你之外,剩下的便只有对手。
无疑,宫弈是了解君煦的。
“杀了他,此人在蛊毒上的造诣决计不低,直接杀了即可。”君煦面色如常的开口,似乎在说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他的话却让身边其他的两人一惊,不是不敢杀,而是若一旦杀了他,必定会将云霆所带的势力一举歼灭,那这可不是随便杀个人便能解决的问题。
“你真的决定了?这是都城,若是因此引起其他几位王爷的注意,那日后。。。。”萧然神色正色地道。
“无妨,此事我会用魔殿的人。”君煦淡然的开口,眉宇间却有着一股坚定。
若他此次不下手将那巫蛊师杀了,怕是后患无穷。
花折的医术他再清楚不过,除了师傅,根本没有人能够超过他,若是他医治好的人再次被蛊毒控制,此事可想而知。
“可是发生了何事?”此时的宫弈突然道。
原本他们只想将云霆的势力消除大半,但君煦却突然如此说,而且驿馆的事情还特意让自己帮忙,若说不是发生了何事,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会这般改变。
君煦倒也没瞒着,将冬瑶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不过并未说具体是谁,只说是自己留在都城的手下。
宫弈闻言,脸色微凝,眉宇间的尽是一片沉郁。
显然,君煦能想到的事情,他也想到了。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魂殿的人也都调到都城,只是安置在哪里,便看你的了。”君煦并未想到,他会如此说,抬头看过去,两人相视,从各自的眼神中便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在相同的敌人面前,他们选择信任。
“不过,此次的事情,我帮了你,记得你欠我一个条件。”宫弈理所应当的开口。
“你别忘了,当初找到我合作的可是你。我们只不过,我这人心善,愿意给你个机会。不过,我可没你那么小气,条件便条件。”君煦笑道。
宫弈一噎,就知道在他这里讨不了好。
“没想到南夏的人野心如此大,这事确实有些棘手。”宫弈懒得同他计较,正色道。
“嗯,你在西楚的势力如何?若是可以,不防好好搜查,那批之前送走的死士,我怀疑已经浸透四国。”君煦道。
“此事我会让下边的人多加注意,不过我在西楚所在的实在有限,太子一族势力不可小觑。”宫弈应声开口。
他这些年因着寄养在皇后的名下,行事未免有些束手束脚,但他很清楚的一点,太子虽平庸,但是他背后的公孙一族,却是根深蒂固。
便是连他那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父王,都得忌惮三分。
“嗯,尽力而为即可。”君煦淡淡的道,声音里不带任何的情绪。
“你们两个会不会有些紧张的过分?即便再是死士,那也得有争斗的时候,他们才会显现,至少在维持相应的平和下,他们应该不会如此名目张胆。”萧然分析地开口。
“不会。”
他的话一出,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异常默契。
------题外话------
身心俱疲,浑身乏力,准备搬家!
已改,十分抱歉。
第384章
萧然一怔,齐齐望向两人,只是可惜,他们都没有想为他解答的意思。
只得道:“好吧,听你们的。”
三人又一同讨论些细节,而后两人才前后脚的离开。
君煦坐在书房里许久,这才起身往花折的所在院落走去。
药香四溢的房间内,花折正在弯腰查看丹炉的药丸,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没好气的道:“你这幅模样,可真够吓人的。
你来找我,可有要事?”
君煦面色若仔细看去,便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苍白,淡声道:“我需要你帮我看看。”
花折闻言,心中一惊,忙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把将他拉到旁边的休息区,细细的为其把脉。
若说花折刚刚给冬瑶把脉时,是显而易见的凝重,那当他给君煦把脉时便是惊骇,一时之间,如临大敌。
“怎么会?”花折的手指有几分颤抖地离开,不可置疑的道。
“我最近感觉不太好。”君煦面上并未有太多的情绪,仿佛早已经知道这样的事实,将自己的衣袖整理好,语气未有起伏的开口。
“走,你马上收拾回汝川,你再这样下去,怕是师兄也决计解决不了。
我配置的那些药物根本对你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了,你身体的毒素正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花折一把扯过他,疾言厉色地出声。
都是这些天他太过大意,以至于都没有注意。
见君煦不为所动,又紧接着道:“你还在逞强?你知不知道你体内的毒素被压制的太久,现在一旦有了发泄后,便会以成倍的趋势。。。。。”
“我知道,但是我暂时还不能走。”君煦没等他说完,打断的出声。
“是为了宁墨?”花折想了想又继续道:“你若不放心,我留在这里,帮你看着,如何?”
君煦闻言,摇头道:“不是因为他,先下三国野心勃勃,尤其南夏,我不可能在此时离开,一旦他们有什么阴谋得逞,怕是父王和母妃在南境的处境也不会太好。”
“那与你有何干系,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花折气急败坏地道。
君煦定定的看向他,虽未开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真是服了你了,欠了你们的,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他们,等死不成?”在君煦如此平静的神色中,花折终于败下阵来,冷声道。
“我知道,你有办法可以暂时稳住我体内的毒。”君煦平静地道。
“你疯了,我不会用的,你便死了这条心吧,你有没有想过,你这般做,置宁墨姑娘为何地?若你出了什么事,她今后又该何去何从?”花折猛地站起身来,怒斥道。
“我不会死的。”君煦陈述地开口,仿佛是在告诉花折,可也是像对自己说。
他曾许诺给他的墨墨,又怎么会轻易的死去。
这么些年都过去了,没有理由,在他如此幸福般的时刻,挺不过去。
语气无端带了些虚无缥缈,惹得花折心中一跳,心中无端升起一股子不忍。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自小受的罪,他都看在眼里,只是。。。。。
君煦看着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极快闪现的各种情绪,最后都归结于一抹长辈对晚辈的怜惜,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似是过了许久,才听花折道:“你确定?那些草药,你不能不知道,若是有何意外,倒是便不是我能左右?”
“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花折轻叹一口气,因着他了解他的性格,最后只有妥协的份。
“我需要时间,最快也得半个月,你虽然不要命了,我身为医者,却不能不为此负责。”花折冷声道。
君煦明白,这是他最后的妥协,也知他是想在这个时间内,尽量将那些药控制在一定安全范围内。
随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应允道:“好,一切便有劳师叔了。”
“哼。快走,快走,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花折摆了摆手道,极其不耐烦。
自此后,别院的众人便发现了,脾气温和的花大夫总是阴沉着一张脸,仿佛任何事都不能让其放轻松。
不过他们都以为是因为那三位病人导致,倒是没有人发现他家主子的异样。
翌日。
宁墨才刚起身,夏霜便过来告诉她,外面已经流传着驿馆发生的事情了。
“不够,你让铜一派人去趟意来祥和杨仁府中,将我的意思告诉他们。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堂堂的南夏三皇子所做的光辉事迹。”只要一想到,他们三人的伤,她便恨不得杀了云霆。
“是。奴婢明白。”夏霜应声道。
随即快速的离开。
这些日子,她早已经锻炼出来,早已经不是那个经不起事情的小丫头了。
于是乎,仿佛只是在一瞬间,便流传出了南夏三皇子的品味足够独特,让人暗自咂舌。
而且还为云霆与那清风馆的魁首编织了各种诗集,以及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八卦可不止是女人的天性。
一时间,无论是酒馆还是茶楼,云霆此事的呼声越来越高,上到老人,下到儿童,没有人不知道南夏三皇子的与那魁首的真爱事迹。
而这一切的操控者和当事人此时却在会场内,进行最终的比试。
不过不同的是,宁墨是参赛者,而云霆是旁观者。
云霆死死地盯着那刚拿到题目,准备绘画的女子,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于无形,想必宁墨早已经被他所杀。
“三皇子可是眼睛不舒服?”离他不远处的君煦端起桌上的茶盏,幽幽的问道。
他的话一出,倒是拉回云霆的思绪,整理下情绪,只听他道:“世子多虑了。”
“既如此,还望三皇子多加注意,否则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三皇子身边关心你的人还担心了。”君煦神色郑重,真挚的开口。
似乎完全是为了云霆考虑,并未有半分的虚假。
但在场的人还是第一时间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毕竟即使在一大清早,各个府邸便已经受到了消息。
一时间,异样的目光纷纷落在云霆身上,惹得他浑身不自在。
上首的渊帝一派正色,仿佛丝毫没有看到底下臣子的做派,当然也并未多加制止。
而此时宁墨的注意力则全部放在了手中的画笔上。
此画笔的笔尖若是仔细闻去,还有股不易察觉的异味。
宁墨用宽大的袖子遮掩,伸手试探性的碰了碰这异样的指尖,果不其然,那松松垮垮的架势,怕是一经使用便会掉下去。
宁墨不着痕迹的看向场中的比赛者,眼角的余光停留在斜后方林诗韵的身上,却见她的脸色也不甚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