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悍妃-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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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墨不着痕迹的看向场中的比赛者,眼角的余光停留在斜后方林诗韵的身上,却见她的脸色也不甚好,心思一动,一个念头呼之欲出。
将注意分别打在她与林诗韵一个第一,一个第二身上。
心中冷笑,这其中的手笔不言而喻。
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便能阻止她赢吗?
简直是可笑。
宁墨收回目光,全神贯注地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的画笔上,她并未将其改变,只是将这画笔的笔尖朝上,用笔尖的另一头进行书画。
神色自然,丝毫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待身边的侍女将她的画收走时,眼神落在她毫无半分染料的笔尖上,面上一惊,但很快的掩藏了下去。
宁墨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的地方。
待上首的评委纷纷将参赛者的画作一一看去,眼神均停留在宁墨所画的山水图上,眼中的惊艳不加掩饰。
纷纷夸赞了起来,那副山水图主线并未用过多的颜色,但给人一种厚重之感。
丝毫不会有半分的轻怠。
只是就在这瞬间,一道突兀的声音很是明显。
“这位姑娘所画山水图用的应该不是一般的画笔,这算不算是犯规。”
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恰巧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因着最后的赛事,各位只出一个评委,是以,君煦并未参与,座位也离他们较远,但直觉告诉他,这位南夏评委所说之人,便是墨墨。
“发生了何事?”渊帝听着底下人的窃窃私语,冷声开口。
由着总评委苏先生,上前几步,将那画作呈上去,并且说明了情况。
渊帝大致看了一遍,眼中不期然的也闪过一抹惊艳,装作无意地道:“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诸位放心,虽此次赛事发生在东临都城,但朕绝不会有半分的偏袒。
来人,将这幅画作的主人带过来。”
“是。”
“臣女宁墨参见陛下。”宁墨躬身行礼道,声音不卑不亢,动作沉稳大方。
“这幅画作可是出自你之手?”渊帝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画作。
“是。”
“既如此,你能解释下,是用何种画笔所画吗?这是赛事,以公平为主,你这般别出一格,私自换了画笔,可知错?”渊帝神色间有几分不满的道。
“请陛下恕罪,臣女虽知陛下的意思,但却并未私自换了画笔,臣女所用皆是统一发放,陛下可以去臣女的桌案上进行查探。”宁墨眨巴着那双璀璨的桃花眸,极其无辜的道。
渊帝有一瞬间短暂的怔松,脑中闪过那道已经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那人也总是这般的灵动和鲜活,
总是这般无辜地对他说,阿渊,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太厉害了。
每每让她学习个什么新鲜的东西,她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还美其名曰的把自己夸赞了一番。
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面上不显,所有的人只当他在斟酌,渊帝急忙打住自己的思绪,心中却是难言的痛楚,厉声道:“将东西全部拿过来。”
“是。”
少顷,那几位评委便看到了所谓的画笔。
纷纷笑了起来,除了刚开始那位提出质疑的南夏评委。
“你是怎么做到的?”渊帝手中拿着那支在寻常不过的画笔,看着那笔尖和笔尾处,问道。
“启禀陛下,无非是雕虫小技,臣女自小便不爱出门,养着了这般的习性,还望陛下恕罪。”宁墨不好意思的道。
渊帝伸手碰到那并未染上染料的笔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浑身的气势满是威压。
就在君煦准备开口之时,便听他又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丫头确实不错,宁爱卿教女有方。各位评审,剩下的事情便交给你们了。”渊帝将画作重新递到几位评委的手中。
但那支画笔却让人悄无声息的收了起来。
最终宁墨以各个成绩皆为第一,成为了此次赛事最大的赢家。
而剩下的第二名由原本的林诗韵换成了南夏的贵女。
但最后以综合成绩看去,还是东临略胜一筹,其次是南夏,西楚,北狄。
“此次有幸见证如此精彩的比试,倒也不枉费本宫来此,只是国内诸事繁多,不日便要启程回北狄,还望渊帝见谅。”北狄大皇子倒没有因为最后一名,而有半分的失落。
反而直接开口,自有一股子敞亮。
他一开口,西楚的太子也紧接着开口辞行。
最后是南夏的云霆。
只是同前边的二人相比,云霆的脸色实属不好看,即便一身绚丽的红衣也不能为其带来丝毫惊艳。
渊帝适当的进行挽留,但得到其他人婉拒后,倒也直接应允了。
但在他们离开之前,在宫中举办践行宴。
时间便定在两日后。
而作为此次赛事中女子第一名的宁墨,则被赏赐了许多的金银首饰。
待宁墨谢恩后,便听安阳长公主道:“等下。”
安阳长公主随即看向渊帝开口:“阿渊,本宫对着丫头委实喜欢,今日能不能劳烦你完成本宫的一个请求。”
“姑母有何要求,直说便是,无须同朕客气。”渊帝笑道。
安阳长公主平时让其出来,她都不出来,难得她竟然会向自己提要求。
“本宫素来自己一人独居惯了,许是上了年纪,偶尔倒也有几分寂寞,本宫想收宁家这个小丫头为义孙,还请陛下成全。”
第385章 册封为长宁郡主
安阳长公主的话一出,宁墨下意识的看过去,却见她对着自己慈爱的笑了笑。
“难得这丫头得姑母喜欢,宁爱卿,你意下如何?”渊帝笑道。
“启禀陛下,臣深感荣幸,小女顽劣,日后还望安阳长公主多加担待。”宁涵起身见礼开口,眉宇间尽是喜意。
安阳长公主的为人他自是信的过,无论从哪方面考虑,这都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宁安候多虑了,墨儿甚好。”安阳长公主满意的出声。
“哈哈,既如此,那朕便也送姑母和这丫头一份礼物,朕瞧着这丫头也委实不错,特此册封为郡主,名号长宁。
稍后册封旨意以及相应的封地及俸禄会送到宁安候府。”渊帝神色也似染上了几分喜意,开口道。
安阳长公主无论是对他和阿睿还是东临都有大恩,且她如今仍然是独自一人,难得她如此喜欢一个丫头,自是要给其相应的体面。
“臣女多谢陛下。”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宁墨确实始料不及。
且渊帝所说封号,并不是一般的徒有虚名。
一旦夹杂封地,便不可同日而语。
林诗韵眼睁睁的瞧着这事情的发生,心中的嫉妒以不可挡的趋势蔓延。
宁墨凭什么得此殊荣,难得真的只是因为安阳长公主的原因,还是。。。。。
林诗韵悄悄往君煦所在的地方看去,只见他此时正一派淡然着看向上首的宁墨。
但她还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不一样的东西。
自从前两天,她亲眼见宁墨和君煦前后脚进入会场里的贵宾场,她便留了心思,有好多次,她都有注意到君煦看宁墨的眼神。
是那么的温柔和宠溺。
林诗韵手指不自觉的掐进了掌心,丝毫不在乎它传来的疼痛。
若是没有她,自己一定能拿第一。
若是没有她,那男子肯定会为自己驻足。
一个小小的宁安候之女也敢抢她的东西,果真的活腻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林诗韵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快的遗憾。
因着时辰不早了,渊帝便没有再说其他,而后适当的做了一番勉励,便请三国其他的王爷去了明禄阁。
待人离开的差不多时,安阳长公主才将宁墨唤到身边。
“墨儿,事先并未通知你,你可不要为此同本宫这个老婆子生分了啊。”安阳长公主率先道。
“长公主说的哪里话,墨儿高兴还来不及,多谢长公主一次次的帮着墨儿。”宁墨主动挽着她的胳膊,语气俏皮的开口。
她若没有猜错,想必是之前君煦向安阳长公主提起让其好好护着自己,毕竟一旦她在今日的会场大放光彩后,日后免不得要出现的各个宴会中。
而有个身份确实能省下好多事。
正胡乱想着,便见安阳长公主拍了拍她的手,道:“此事是煦儿的意思,但是本宫确实喜欢你,这两日的事情,本宫全部都看在眼里。
日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千万不要小看女孩子家的嫉妒。”
“墨儿明白,劳您费心了。”宁墨笑道,但语气里却竟是认真。
“又多客气话了不是,待你日后嫁给煦儿我们更是一家人。”安阳长公主点了点她的额头,不认可的出声道。
“是,墨儿知错了。”宁墨笑嘻嘻地开口。
“走吧,本宫也该回去休息了,若我再拉着你,怕是煦儿要生气了。”安阳长公主看见来人,催促的道。
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便见君煦正往这边赶来。
宁墨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抹绯色,但并未有所动作,反而乖巧的站在一旁。
“参见姑祖母。”君煦行礼道。
“这下煦儿可高兴了?”安阳长公主摆了摆手,挪愉地出声。
“还可以,有劳姑祖母。”君煦如沐春风的开口。
安阳长公主失笑的摇了摇头道:“本宫先回去了,日后你们若是有时间,便去本宫那里转转。”
“好。”
送走安阳长公主,宁墨和君煦并肩走了出去。
只是,。。。。。。
“臣女参见世子。”林诗韵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俊美脸庞,欣喜的见礼。
许是她太过激动,倒是第一时间并未注意到他身侧的宁墨、
脸上的笑意一僵,声音淡了几分道:“宁小姐还未出去啊?我刚刚看到孙芷欣似乎在找你。”
宁墨心中冷笑,玩味的开口:“是吗?我记得刚刚我与欣儿说好了,我们分开行事。
这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又会找我?”
林诗韵一怔,不免有几分心虚,她刚刚无非是想找个借口将其支配走,没想到被她两句话怼回来了。
“那估计是我看错了,不知宁姑娘和世子这是去哪里啊?”林诗韵很快调整了一个恰如其分的笑容,若无其事的道。
“去哪里同你有关系吗?”君煦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不夹杂一丝感情的开口。
林诗韵闻言,脸色煞白,轻咬了红唇,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带有哭腔的道:“诗韵只是关心世子和宁小姐。
并没有窥探隐私的做法,还请世子。。。。。。”
“够了,聒噪。”君煦冷声打断她,而后便径自带着宁墨离开。
那张脸上是明显的不耐烦。
但他脚下的步伐却并不快,仿佛完全是为了照顾他身边的女子。
林诗韵定定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却是蚀骨的恨意。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可知自己等了他多少年吗?
还有那个贱人宁墨。
林诗韵那张清丽的容颜上,此时此刻皆是不加掩饰的狰狞和恨意。
“这是谁惹我们诗韵了?”恒王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语气里是明显的关切。
“臣女参见恒王。”林诗韵极快地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行礼道。
“诗韵客气了,本王恰巧路过,看你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是有人欺负了你。”恒王原本是想要亲自扶起林诗韵的手,但却被她不经意间躲过了。
“臣女多谢殿下的关心,只是今日有些累而已,若是殿下没有什么事情,那臣女便回去了。”林诗韵冷声道。
话落,还未等到背后恒王有何放应,便匆匆离开了。
“哼,不知所谓。”恒王甩了甩衣袖,往寿康宫的方向走去。
还真以为仗着林国公府和皇后的地位,便可为所欲为。
若是自己想要做点什么,可是她能左右的。
简直太过天真和愚蠢。
因着宁墨要去看冬瑶他们,便直接上了君煦的马车。
只不过此时马车的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墨墨,我脸上可有东西?”君煦无端打了一个寒颤,气息不稳的问道。
宁墨闻言,并未改变她此时手中拿匕首的动作,探究的眼神看向君煦,秀眉染上了一抹为难。
“东西倒没有,只是我在想你这张脸委实太过显眼,一个两个都上赶着,若是我将它毁了,不知她们还是否会将眼神放在你身上。”宁墨幽幽的开口,眼神眯起,仿佛只要君煦说错一句话,她都要直接下手那般。
“墨墨,你千万别这么想,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的,你可不能为了他们,将我变丑了,若是这样,我走出去,不是也让墨墨丢人吗?”君煦讨好的笑了笑。
“哼。”宁墨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墨墨,你在生气吗?还是。。。。还是你在吃醋?”君煦好笑的看着女子此时明显不悦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听你的语气,仿佛你很骄傲?”宁墨咬牙切齿的道。
“没,别气,别气,她与我可没有半分关系。”君煦试着移动的几步,凑近些,开口。
“是吗?我可看出来了,她对你可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关系。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墨完全没有随着他的话避开这个话题。
君煦咳了咳,有几分无奈地开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你先说。”宁墨面无表情的开口。
君煦深吸一口气,随即将第一次林诗韵假意用萧然的笔迹引得他前往赴约的事情,大致同她说了一遍。
“看来这位林小姐果真对你用情至深。”宁墨冷声道,随即像是自己认可般,点了点头。
“她要怎么样,同我有何干系,总归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君煦道。
“嗯,这世上的男儿千千万,像林诗韵那般心气极高的人能舍下面子找你去,若说和你没有关系,我怕是不信的。
还望世子好生想想,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以此避免以后此类事件的发生。”宁墨平静的开口。
顿了顿,便听她接着说:“若是你一直想不到,那便不要开口同我说话,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我。”
语气里透着股子认真。
依着她之见,林诗韵对他的感情怕不是一天两天,难不成青梅竹马?
想着想着,宁墨目光颇有几分不善的看向君煦。
“墨墨,你不能如此对我。”君煦委屈的开口,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无家可归的猫咪。
“乖,暂时我并不想同你说话。”宁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安抚道。
到了别院,宁墨率先一个人走了出去,确实如他所说那般并未理会君煦。
君煦看着女子气呼呼地背影,嘴角泛起宠溺的笑意,他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表露小性子的一面。
说不出的可爱。
“冬瑶怎么样?”宁墨看着床榻上气息平稳的人,不放心的问道。
“她的外伤好了不少,但蛊毒还需要等花大夫重新配置。”秋蓉轻声开口。
“这些天辛苦你了。”宁墨声音温和的出声。
“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秋蓉忙道。
随后宁墨又去看了绿儿和曹管事,但因着怕给花折带来压力,倒并未停留太久。
只是直到她走时,君煦也并未出面。
宁墨撇了撇嘴,倒也并未多想,只当他以为自己是真的生气了,如此做,想让自己消气。
想了想,便也随他而去了。
圣旨和赏赐早已经提前分派到府中。
宁墨刚到墨染阁,便见徐氏正张罗着将那些东西分类。
“墨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