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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总有刁民害本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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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遂对于诸葛樾还在这里似乎十分的不满,诸葛樾却满不在意的说:“我爹说,我就得日日守着东宫殿,记录殿下的名言警句,好勉励世人。”
  魏遂瞪大双眼说:“连殿下睡觉,和人羞羞你也要记录?”
  诸葛樾想了想,点点头说:“大概是吧,陛下我都写过哦。”
  魏遂气急,“你这个死变态,怎么不去死一死啊。”又拉着刘臻娇嗲道:“殿下,你也不管管他,净做些伤风败俗的事情,睡觉都要被人看着,这让人家多难为情啊。”
  刘臻一头黑线,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做个太子容易吗她?近来总是诸事不顺,也不知是犯了哪路牛鬼蛇神,竟遇些倒霉事。
  诸葛樾咬着手指,纠结道:“我爹说,让我在偏殿打个地铺,要对殿下寸步不离。万一错过什么名言警句,那就罪过了。”
  所谓偏殿也就是她寝宫外面那个小隔间了,因为,刚才在写写画画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有宫人往那放被褥了。感觉自己形同被人监视了,内心格外地不爽。
  魏遂却十分欣喜的说,“那你去偏殿睡吧,我要在殿下床上睡。”那模样,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诸葛樾十分不悦,“我也想睡殿下的床,看起来又大又软。”
  刘臻竟不知,自己的床何时变成了香饽饽,谁都想抢着来一口?
  “不行,你又不是宫妃你没资格睡。”魏遂抗议。
  “我是史官”诸葛樾不甘示弱。
  “屎官应该去茅房,殿下的床又不是茅房。”
  “……”
  “真是够了,那你们两个去睡吧,本宫另外找睡处,哼。”
  连自己的窝都被人抢了,她这太子真够悲催的。
  “不行。”魏遂捏着刘臻的衣角,“殿下去哪我去哪。”
  “我也是。”诸葛樾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也扯着她的衣角。
  看来现在不只是抢床,是抢人了。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刘臻大喊一声“唧公……公!”
  只见下一秒,那俩黏人的狗皮膏药都被唧公公一手拎一个,扔出了她的寝殿。
  世界总算安静了,她的唧公公那可是*******加密探,随时维护她的人身安全,想来孙皇后将他放在她身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用处的嘛。
  唧公公笑眯眯地问:“殿下还有吩咐吗?”
  “没了、闪人吧……”
  唧公公身形咻的一下,便神龙不见首尾了。哇,传说中的高手,都这么酷的吗?
  刘臻觉得自己总算发现了唧公公身上,竟然也有优点。
  

  ☆、第15章 逐出族谱

  宫里点着安神香,昏暗的烛火一闪一闪的,明灭不定。
  半夜,刘臻正睡得恍惚中,总感觉有一道人影在她跟前晃悠,迷迷糊糊中,她想这大概是幻觉吧,不然就是做噩梦。
  咦,不对。
  刘臻猛然睁开眼,那晃眼的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那人瘫坐在垂椅上,撑着脑袋托着腮,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只是不知他又是怎样躲过唧公公的耳目,溜进来的。
  “大半夜不睡觉,你瞎晃什么?”刘臻有些气恼。
  “殿下,我睡不着。”魏遂一副忧愁善感的模样,低垂着头。
  刘臻威胁他说,“魏遂,你又皮痒了是吧?明天我就告诉你爹,让他打你板子。”
  “诶,别提了,我爹已经卧病不起了,怕是没那个力气了。”
  刘臻纳闷道:“你爹可是天天上战场的人,那身强体健,英勇魁梧的样子,像是会生病的人?”
  “是啊,自从知道我做了良人后,他就一病不起了,还顺带将我逐出了魏家族谱。”
  “原来你、这么惨啊。”刘臻不胜唏嘘。
  想那魏延作为后蜀镇国大将军兼兵马大元帅,一生刚正威严,脾气又臭。虽然魏遂再不堪,魏延也应该是对他寄予一点希望的吧,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却入宫做了妃嫔,怎么也该吐口老血表示下“天要绝我魏家”吧。
  刘臻叹道:“你爹也舍得?”
  魏遂声音闷闷的,“怎么不舍得,上头还有我大哥呢,没了一个还有一个。”
  “我那小妹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要绝食抗议呢,诶。”
  说起魏遂的小妹,名叫魏蔻,乃是魏延最宠爱的小妾所生,虽是庶出,但由于魏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那也是受尽了魏家宠爱,堪比千金嫡小姐来娇养的。
  不过,自从刘臻十二岁那年被魏遂诓到魏家,说是他爹私藏了件举世罕见的宝贝,让与他一同偷出来观赏,说不定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他爹上贡给她,她便动了贼心。
  谁知在魏府偶遇了他小妹,被刘臻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气质所深深的折服,便从此动了春心,一发不可收拾。还立志以后定要入宫做她的宠妃。
  果然魅力太大,总是容易招蜂引蝶的。
  只是如今魏蔻没入她的后宫,却是她哥哥做了她的良人,想必也是春心已死,从此她又少了一个小粉丝吧。
  刘臻拍拍他的肩膀,叹道:“不如,本宫放你出宫去?”
  他双眼一亮,问:“当真?”
  刘臻瞅他一眼,感叹道:“本来还想给你个昭仪做,既然你去心如此强烈,本宫就成全你了吧。”
  “啊……”魏遂看着刘臻愣了下,随即就低下头咬着手指,纠结了起来,“还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哦。”
  刘臻义正言辞道:“你爹是兵马大元帅,你作为他儿子,再不济,也该继承点他的衣钵吧,进宫当个良人,也太辱没门楣了吧。”
  他认同的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嗯,殿下说得对,我决定留在宫里做昭仪。”
  刘臻:“???”
  魏遂忽然转移话题说:“殿下,你知道之前东宫闯入刺客的事吗?”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略有耳闻。”
  记得之前她还发誓,一定要整改蜀宫的安保问题,这记性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魏遂倒是提醒她了。
  

  ☆、第16章 男女通吃

  “那你可不知道,其中有一人是我。”他得意的一笑。
  呃……早该想到的,魏遂这么爱翻她的墙角,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问:“那还有一个人呢?”
  魏遂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响才回道:“我与他匆匆交过手,那人武功高深,行迹鬼魅,脸上还带着银质面具,只是,我感觉他的身形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
  刘臻不屑一笑:“想杀本宫的人多了去了,倒是你,来我宫中干嘛的?有什么阴谋?”
  “我……”他一噎,随即假笑道:“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了伤,想来探病嘛,谁知皇后娘娘竟是下了死令,不许任何人探望,我一时心急,就想自己翻进来瞧瞧嘛。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呢,嘿嘿。”
  “呸,本宫才不是你花天酒地的兄弟。”
  “记住的你的身份,魏良人!”
  魏遂奇怪的问:“不是升我做昭仪了吗?怎么还是良人?”
  刘臻恶意一笑,道:“如果你原先不打算说走,本宫说给你升位分也就升了,可是后来嘛,吃回头草的东西,总是要大打折扣的。”
  “你……”魏遂伸出手指,意识到被耍了一把后,神情悲愤地说不出话来。
  刘臻得意一笑,“我什么我?注意尊卑!本宫是太子,你?只是个小妾!”
  据说,兵马大元帅魏延已经多日不上早朝了。想想也是,最心爱的儿子进宫做了妃嫔,心里怎么也该憋着口气,闹闹小情绪吧。
  又传闻,这些天,满宫上下闹腾,就因为刘臻收了个男妃做良人,许多人就坐不住了。
  本来已经到了太子妃大选之际,这下,那些老头子们倒不知道是该送儿子进宫,还是女儿进宫了。送儿子吧,舍不得,送女儿吧,又深怕不得欢心。
  还据说,因为刘臻喜好男风,有断袖之癖的言论传了出去,三千妙龄少女都哭晕在厕所,实在是人间惨境。
  本来嘛,那日只是用魏遂做了个挡箭牌,谁知,一步错,步步皆错。如今这个局面,她也只好顺势而为,一错再错,男女通吃了。
  虽然她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可是就是有许多妙龄少女趋之若鹜的想要嫁入东宫。诶,谁让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她不仅长得帅,还有钱有身份有地位,挡不住的桃花运啊。
  最后还是孙皇后出面,一锤定音:“太子乃后蜀储君,为后蜀传承子嗣责无旁贷,太子妃人选当然还是由各卿家献出自己最美的女儿,本宫让太子亲自挑选。至于男妃嘛,太子看上谁,再说也不迟。”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东西滔滔不绝的转述着近日八卦。
  朝后,各位大臣们窃窃私语着,说孙皇后对太子真是极其溺爱。任凭着她胡作非为,连男宠这种事也能摆上台面任她为非作歹。
  可怜了朝中那些家里有姿色的公子们,名节不保了。
  对此她不置可否,搞得她好像饥不择食似的,说母后对她溺爱,那更是天方夜谭。
  孙皇后对她一向严厉,不过就册封男妃这件事,她也不太看得懂她究竟是何意。难道是为了遮掩身份?
  前朝之事,自从皇帝不理朝政以后,基本就由孙皇后把持,因为获得了丞相大人诸葛空明的一力支持,旁人也是不敢多加妄言。
  因此,孙皇后做什么决定,别人也是无力更改的。
  这也导致了,刘臻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孙皇
  后与丞相大人。谁让他们是她可以椅仗的坚实后盾呢。
  这一点,她与她父皇可是不相上下。
  

  ☆、第17章 父皇驾到

  太子妃大选在即,孙皇后宫中日夜忙碌起来,据小东西说,她已经几日不曾合眼,只为替她挑个心仪的媳妇。
  实在令人感动,然而小栓子一向说话就爱搞夸张,她就面上装装感动吧。
  她猜孙皇后八成是夜夜通宵打麻将,才不曾合眼,以前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少干过。
  说起孙皇后对于麻将的执着,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驷马都难追。
  一声“陛下驾到。”将刘臻拉回了思绪。
  父皇来了?
  说起来,刘臻大概也有好几个月不曾见过皇帝了吧。上一次碰面还是她母后生辰时。
  那天孙皇后穿了件正红色的流金纱衣,上面绣着凤纹海棠,一层一层的十分好看。妆容美艳,容光焕发,一句话说,简直美瞎了。
  不得不说孙皇后很会穿衣打扮,即使已近中年,依然能看到她年轻时是何等的风华绝代,艳冠群芳。
  皇帝那天似乎十分的高兴,喝的有点高了,便即兴在大殿上跳起了舞来。大臣们早已习以为常的只向孙皇后说着好听的恭维话,喝个小酒,顺带调戏下跳舞的小宫女们。
  说实话,作为一个帝王,在孙皇后的寿辰宴会上,皇帝实在是有失体统,孙皇后心中大概也暗暗的不悦。却又碍于多年冷战的情面不想过多搭理他,便唤了坐在她身旁的刘臻,将皇帝带回寝宫去。
  刘臻拽着皇帝的衣袍一路走,皇帝还时不时不悦的嚷嚷几声歌喉。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啊啊啊啊啊……”
  “……”
  诶,他当年的英勇模样到底还是被王权富贵,被岁月蹉跎的跟狗啃了一样。
  刘臻将他带到了寝殿,他醉醺醺凑近看了她一眼,才吩咐道:“是皇儿呀,去将朕的范贵妃叫来侍寝。”
  范贵妃,是一年前,皇帝借口微服私访时,实则是为去民间猎艳,花天酒地的,然后带回了一个名叫范蒹的女子,之后夜夜宠幸,只一年时间便爬到了贵妃的位置,可见她手段也是很厉害的。时常哄的皇帝团团转,还想要皇帝替她修建一座避暑纳凉的行宫,若不是有孙皇后在那压着,皇帝怕是早就被她三言两语给迷的晕头转向,不知所以了。
  刘臻用手扇扇酒味,心想,都快醉成烂泥了,还想着颠鸾倒凤,父皇还真是老当益壮,雄风不改啊。
  只好答了一声“是,父皇。”
  皇帝却一把拉住她,凑到她耳边说:“你母后今晚可真美,就像当年咱们成亲的时候。”
  刘臻愣了愣,看着他脸上有些陶醉的表情,她猜,这大概就是酒后吐真言了,难道父皇还深爱着母后?
  皇帝像个心虚的小贼,偷偷摸摸的跟她说着秘密,他道:“皇儿呀,你母后所有的孩子中,只有你跟她最像,嘿嘿,俗话是,儿肖娘,女肖父,这话果真是不假。”
  听得他这样说来,刘臻倒是有些心虚了,因为她并不是真正的男子,怕是要叫皇帝失望了。
  他又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了一会,然后就倒地不起了。刘臻只好传唤了宫人来,将他抬上床去,看着睡得安详的皇帝,刘臻嘴里念着:“流氓爹呀,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耻嘛。”
  至少,心里还是念着母后的。
  她刚临脚踏出皇帝寝宫,那厢范贵妃就闻讯赶到了。见到了刘臻,装模作样的拜了一拜“太子殿下万安。”
  并不是很恭敬,面上还有些不屑。刘臻也不跟她计较。想来范贵妃心中也是十分瞧不起她这个草包太子的吧,心里有些郁闷,她有这么衰吗?
  等范贵妃进去了,刘臻才恍然惊觉,范贵妃的眉眼竟与母后有些许相似。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有点不明白。
  或许父皇与母后之间的故事还另有什么隐情?
  那番猜想没过多久,就被她抛诸脑后了。如今再见到皇帝,只觉得他眼上的细纹好像又增添了一些,面上虽是一副笑眯眯十分欠揍的模样,却还是难掩衰老之态。身材有些浮肿,眼下黑眼圈也有点重,一副十足十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衰样。
  他倒是没有觉得许久不曾跟刘臻见面的觉悟,上来就一副奸笑的猥琐样,他道:“皇儿呀,你可比父皇厉害多了。感觉如何啊?”
  皇帝向刘臻竖起了大拇指,向她递来心领神会的目光。
  刘臻却有些不解,他到底领会了哪样?
  面上也显露出来,问道:“父皇指的哪方面?儿臣不懂诶。”
  皇帝突然板起了脸,说道:“臭小子,少给朕装蒜。”随即又感叹道,“你比朕的口味儿还重,渍渍,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她想她再不懂他在说什么,就真的是草包了。
  刘臻微微一笑道:“一般一般。”
  随即进入了正题,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父皇来找儿臣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瞎扯。”他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便遣散了宫人们出去后,才说:“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皇儿了吗?”
  鬼才信你没事来看我,面上却很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儿臣真是太感动了,难为父皇还记得来看望儿臣。”
  皇帝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一脸笑意吟吟的说:“皇儿知道父皇的心便好啊。”接着又一副小心翼翼地凑她耳边说:“其实吧,父皇来找你还真是有件事得找你帮忙。”
  刘臻一副了然的表情,道:“父皇明示吧。”
  皇帝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就是那个范贵妃想要给她的弟弟封王,再给她家人一些封赏,朕答应了她,所以想让你去跟你母后说个情。”
  刘臻一个趋趔没站稳,差点摔倒,这范贵妃野心还真是不小,她弟弟又不是皇亲贵族,也没有建功立业,就想要平白得个王位,人丞相大人为后蜀鞠躬尽瘁,给他封王,他还推辞了呢,如今她弟弟竟还想直接越过丞相大人去?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刘臻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皇帝,他如今已经被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失去神志了吧?
  孙皇后以前也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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