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害本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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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臻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皇帝,他如今已经被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失去神志了吧?
孙皇后以前也曾因为范贵妃魅主惑上,想要将她赐死,却因为皇帝死命护着,还因此与孙皇后再度翻脸,这事才不得了之。孙皇后便也随他去了,如今皇帝却把这难题交于她?
☆、第18章 范贵妃有孕
她还没活够呢,当炮灰这种事情不是她的风格啊。
刘臻酝酿下情绪,猛地大哭:“父皇,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能让儿臣去撞枪口?”
皇帝嘴角直抽抽,仍继续诱哄道:“皇儿呀,你母后那般疼爱你,你的话兴许能听得进去呢。”
刘臻懒得再跟他做戏,撇他一眼说:“父皇你哪只眼睛看到母后疼爱我了,儿臣从小可没少挨揍。”
他一怔,抿了抿嘴说:“爱之亲,责之切嘛,你母后若不疼爱你,怎会为你纳男妃,满足你那点癖好呢?”
呃,这次换刘臻一愣,略微有些尴尬,只好说:“儿臣也不太清楚。”
皇帝继续磨说:“你就去你母后那试一试,就算父皇拜托你了。”
诶,父皇也真是,明知不可为还偏要为,还非得她去做那出头鸟,承受母后的怒火。这么一细想,她又感到有些不对,父皇明知母后的底线在哪里,还非得触碰,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地。
刘臻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父皇怎么突然想起来册封范贵妃母族了?莫不是有什么因父皇要是不说,那这忙,儿臣可就不帮了。”
皇帝见刘臻就要甩袖走人,赶紧一把拉住她,支支吾吾地说:“因、因为……因为范贵妃,有孕了。”
刘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里对皇帝那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都这么一副虚脱样了,居然还能整个老年得子,实在是雄风不改当年。
“这么说,儿臣又要有个弟弟或是妹妹了?”
刘臻仍旧震惊中,猜想自己现在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厢皇帝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搓了搓手,颇有些羞赧道:“是啊,才一个月,太医令还查不出是男是女,所以她提出这个要求,朕怎么好拒绝嘛。”
色令智昏呐,刘臻不由心头感叹道。
“皇儿可得暂时替父皇保密啊,得等月份大些,再禀报你母后这件事吧。”
“呃……好吧。”
这道理刘臻也懂,这些年皇帝的子嗣都是她母后所出,想也知道,孙皇后一定祸害了许多妖艳贱货的孩子。若她知道,定会容不下范贵妃的孩子,虽然她也不喜欢范贵妃那人,但是,孩子至少是无辜的吧,索性就应了他。
“记得办妥啊。”临走时还不忘回身提醒刘臻,生怕她会反悔一样。
午后,孙皇后便来了刘臻宫中,将太子妃人选的花名册交于他过目。
今日孙皇后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锦服,妆容略显清淡,衬得她人都带有了几分慈母光环了。
她很直截了当地问:“皇儿呀,你觉得魏蔻怎么样?”
刘臻一怔,母后莫不是刚让人家魏延的儿子进宫,如今又打人家女儿的主意?那魏延岂不是要羞愤的去撞墙来以证清白?
“还……还好吧。”她呐呐地开口。
“诶。”她又叹了口气,才说,“可惜了,她是个庶女,太子妃的身份她还不够格。皇儿觉得如何呢?”
“赵太尉家的女儿赵摇妗如何?”
“别别别。”刘臻赶紧制止住孙皇后,在她看来,谁都能做太子妃,就是她照妖镜不行。
说到这个赵摇妗,脾气暴躁,娇纵蛮横不说,这蜀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可是立志要嫁给魏遂的,如今魏遂入了她的后宫,她再进来的话,魏遂又是个把持不住的,那她岂不是头上得绿成草原?东宫永无安宁之日?
想想就有点忧伤,她本不是夺人所爱之人,奈何魏遂入宫已成定局。
孙皇后奇怪地问:“这是为何?”
她挠了挠头才说:“赵千金、心仪魏遂。”
孙皇后眉头一皱,沉思了一会,大概是想通了关节,果然就放弃了那个想法。
她叹道:“可惜了,丞相家并未出千金啊。”
跟诸葛樾成亲家?刘臻抖抖脑袋,太可怕了。
孙皇后奇怪问道:“皇儿怎么了,可是有好的人选?”
“那当然是……不知道。”
“……”那你抖脑袋干嘛?
孙皇后岔开话题,又似漫不经心:“你父皇今日可是来你宫中了?他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但刘臻从她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丝威严。
宫中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母后的耳目,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忍不住想要擦汗。
“是,父皇,父皇他,他想要册封范贵妃母族。”
“来、来找儿臣向母后说情的……”
刘臻在孙皇后威严的逼视下,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段话,只觉得背后早已冷汗沁湿,又赶紧想起来竖起手指发誓道:“儿臣……绝无此意……”帮他。
孙皇后果然眉头又是一皱,带出一丝狠厉。眼睛也威眯起来,里面好似酝酿着狂风暴雨,吓得她禁了声,连呼吸都微弱了起来。
“就凭她?”
良久后,她忽而收敛了情绪,只是目光中仍有一丝阴沉,连太子妃人选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再也不提。
然后她一句话也没再说了,带着一脸沉思地回了自己的长乐宫。
刘臻抑郁了好几天,连诸葛樾天天跟她后面瞎晃荡,都爱搭不理的,十分颓丧。
这日,诸葛樾十分兴奋地跑来跟她说,时樾山上开满了海棠花,极好看,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正愁心情郁闷,犹如滔滔江水得不到抒发,便道:“出发吧。”
由于时樾山在宫外,小时候她曾经常带着诸葛樾偷溜出宫,去看时樾山上开的娇艳欲滴的海棠花。因此,这次也不得不偷溜出去了。
刘臻穿了一件白色勾丝的锦缎便服,悄悄与诸葛樾从从前为偷溜出宫而挖好的一处十分隐秘的狗洞里爬了出去。便来到了时樾山上。
刘臻十分喜欢海棠,那开的绚烂夺目,鲜红研丽的花儿,好似带着某种欣欣向荣的朝气,迎着最耀眼的方向盛开。也是她内心最羡慕之处。
眼前是一片火红的颜色,将人的心都要烤得炽热起来。
“殿下,真好看。”
“嗯?”刘臻转头望去,诸葛樾在她身后一侧,直愣愣地盯着她,手里却摘了一朵血色海棠,只是不知他说的是人还是花?
☆、第19章 黑衣杀手
诸葛樾凑近闻了闻,然后突然伸出手将那朵研丽的海棠,别在刘臻头上“这样好看。”
刘臻愣了愣,盯着他半响。只见他白皙俊俏的面庞上干净又明快的笑容,晃得人花了眼。
刘臻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伸手就要取那朵花,诸葛樾却一把按住我,说:“别动。殿下这样好看。”
刘臻气冲冲地:“本宫一个大男人,戴这花儿做什么,凭白叫人笑话吗?”
“嘿嘿。”他憨傻的笑了笑,没有了在宫里那般刻意装作严肃正经的样子,看起来也还蛮可爱嘛。他又凑近了她,伸出一只脏手捏了下她的脸,才说:“殿下长得又白又细的,好像阿花姐姐哦。”
阿花是诸葛樾的贴身侍女,不但人长得极其漂亮,就连文采学识也毫不逊色,貌似武功也不错。更重要的是,虽然明面上阿花是丞相大人安排在诸葛樾身边专门贴身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侍女,但实际上可想而知,很多少年公子身边都有一个贴身伺候侍妾,诸葛亮虽然人傻了点吧,但也不例外。
如今他已年满十五,怕是早就按耐不住那颗贼心了吧。据她所知,魏遂十四岁时,便已经祸害了不少少女了。
刚刚还觉得诸葛樾不正经的样子蛮可爱,现在只觉得他的动作极其的猥琐,居然说她像阿花,该不是他俩日日夜里调情就是这般荒淫无道吧!
可恶,就连痴傻如诸葛樾也不能摆脱男欢女爱的那套淫言秽语。
刘臻一下子冷了脸,自认为自己还是个洁身自好之人,便一把将诸葛樾推出一些距离,恨恨地说:“你手这么脏,本宫英俊的脸都被你摸花了。”
诸葛樾被推得险些没站稳,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刘臻,随后小声嚷嚷了声什么,她只听见什么“……真是麻烦。”
就不清楚了,但也不想跟他计较,低头,整了整衣角。
一抬头,发现他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刘臻皱眉问道:“你这个表情干嘛。”
“嘘。”诸葛樾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才轻声回答道:“好像有人来了。”
正纳闷,这就一片海棠花树林,能有什么人来?她怎么没有听见?
诸葛樾就一把拉着她借着海棠树的掩映狂奔。不会吧,他俩又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要跑啊喂。
想要挣脱诸葛樾,却发现她的手在他手掌中被牢牢的握紧,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心跳开始加快,跑得气喘吁吁的,终于诸葛樾将她带到一处荒芜的灌木丛中趴下,周围杂草纷乱,长得又高,很容易就掩住两个人的身形。
刘臻气不打一处来,感情他带她跑这么久就为躲猫猫?
正要说话,诸葛樾却用手一把捂住她的嘴,示意不要讲话。
刘臻总感觉此时的他哪里不一样,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正思索着,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便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借着草丛的缝隙,悄悄的观望。
只见前方一群黑衣蒙面人正在仔细寻找着什么,看这装扮不是刺客就是杀手了,反正不是好人。该不会冲她来的吧?
果不其然,一为首的黑衣人说:“怎么人就跟丢了,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主子让我们一定要除掉那草包太子。”
刘臻满头黑线,能别加草包吗?事实证明,能被人追杀,我也不是那么草包吧?
“分头去找,任务完成不了,咱们都得死。”那黑衣人又说。
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怨?杀不死她,杀手这么惨的吗?刘臻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什么。
声音渐渐远去,刘臻松了一口气后,惊疑不定地看着诸葛樾问:“你怎么知道有杀手来?”
诸葛樾被问得愣了下,方才转头盯着前方说:“臣以为是魏遂,我与他商量好了,近日殿下好像不太开心,今天特意要带殿下出宫散心的。方才……方才是想与他躲猫猫,谁知竟不是他。”
刘臻怀疑地看着他,问道:“真的?”
他挠了挠头,又盯着我说,“是啊。”
好吧,真是太感动了,居然还有人来操劳我的情绪。
不过也不影响刘臻此时并不想怎么搭理他,她站起身就准备要走,她是坚决不会与好色之徒同流合污的。
诸葛樾却慌了一下,拉住刘臻的衣角就那么一扯。
一个没站稳,就要倒下去,诸葛樾想要来接住她,结果与她一起倒在了地上,还顺势压在了她身上。这亲密无间的接触,诸葛樾的呼吸都在刘臻脖颈间,撩得她浑身痒痒的,只觉得身体起了一阵异样,一股热流自身下而出,感觉脸颊都烧了起来。
诸葛樾抬起头看了半响,问:“殿下,你的脸好红哦。是发烧了吗?”
他探探刘臻的额头又摸摸她的脸,一脸不解的说:“好烫哦。”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于是刘臻只得羞愤地一把将他推下去,那憋闷的感觉才好了一点点。
刚翻个身,那厢诸葛樾便惊叫了起来:“殿下,你好像受伤了诶,衣服上有血。”
诶,她果然猜的不错,葵水如期而至。
刘臻偷瞄了眼诸葛樾,佯装淡定地说:“是啊,或许受伤了吧,不过小事,本宫还能起来。”
诸葛樾却很大惊小怪,突然欺身向前要扒刘臻衣服,“殿下快脱下衣服,臣帮你看看伤口,看这部位,倒像是屁股受伤了。”
刘臻实在是羞愤不已,慌忙地躲过他的爪牙,摆摆手道:“不、不用了,本宫无碍,就不劳你操心了。”
此时他却很固执,仍旧扯着我她的衣服,大叫道:“那怎么可以,殿下要是出了问题,我爹会责怪我工作不力。”
于是两人争执着,远处却传来一声:“在那里,他们在那里,快追。”
诸葛樾和刘臻愣愣地看了那边一眼,远处黑衣杀手们正举刀匆忙赶过来,好半响才缓过神来,一起大叫道:“跑啊。”
想来也是够衰的,原以为已经躲过了杀手的追踪,没想到自己却露了行踪。都怪诸葛樾干什么不好,偏要扯她衣服看伤口,那是他能看的吗!果然与他在一处,就总是倒霉!
后面杀手气势汹汹地跟着,刘臻与诸葛樾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跑不动了,前方却是一方水潭。
刘臻喘了两口气,想了一下对诸葛樾说:“不如我们跳下去,藏到水潭里,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诸葛樾不解地看看水潭,又看了看我,说道:“不行。”
“为什么?你不想活命了?”
“我我我、……”他“我”了半天,才说出“我不会游泳。”
刘臻满头黑线,狠狠地说:“那你说还能怎么办?本宫可不想陪你死在这。”
诸葛樾咬了咬嘴唇,泪光盈盈地样子,十分可怜,一把拉住刘臻的手说:“殿下,我们不会死的,我们从那边走。”他用手指着左边一条幽静小路说。
“你们谁都走不了,哈哈哈。”
☆、第20章 也要杀你
或许坏人在阴谋即将得逞前,都会这么发出阴险的大笑来显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刘臻却听得十分心塞,若不是诸葛樾在这磨蹭半天,这些杀手也不至于这么快逮到他俩。
完了完了,本***煌的一生,即将在这划上完美的结局了?
那为首的黑衣杀手手中握着一柄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大刀,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如出一辙,都凶神恶煞地拿着大刀的杀手。
刘臻吓得实在是两股战战,弱不禁风,但作为一国太子,切不可对人露怯,于是便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说道:“各位好汉饶命,我与各位往无怨近日无愁的,还请各位发发善心,就放我们走吧。”
回答我的,又是一声“哈哈哈……”然后一群人“哈哈哈……”
刘臻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作为一国太子,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士可杀不可辱,于是哭道:“各位好汗若是放过我们,给你们每人千两……”
“黄金如何?”
果然,听见刘臻的利诱,刺客显然有些动摇了,他们停止了大笑,思考了一番后,为首黑衣人才说:“万两黄金。”
刘臻嘴角绽开笑容,“好说,好说,价钱好商量。”
“也要杀你。”
于是她的的笑容又这么僵在了嘴角。
“不过你也不冤,临死前还能来个野外偷情,也算是了了你男女通吃太子的心愿了。”
“啧啧啧……”
黑衣杀手一脸猥琐的打量着刘臻与诸葛樾,仿佛要在他们身上望出一个洞,盯得刘臻浑身发毛。
呃,她猜他说得是方才诸葛樾要扯她衣服看伤口一事,虽有心想要辩解,却无力开口了,算了,本宫早已臭名昭着,又何惧死前再添一条污名。
只好悲愤问道:“那各位可否告知本宫,是何人想要谋害本宫,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黑衣人却不再理会她了,他转了转刀柄,刀上冷光一闪,晃花了她的眼,就在此时,身旁诸葛樾使劲将我推向那条小路的方向,一幅视死如归地悲壮模样喊道:“殿下快跑,我把他们挡住。”
说着还张开双臂面向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刘臻跑远。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