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嫡女篡权 >

第66章

重生之嫡女篡权-第66章

小说: 重生之嫡女篡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应该礼成进洞房了吧

    书页停在指尖,迟迟没有翻过去。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容瑾抬头望去。

    容安迈进屋里,向他禀话:“候爷,郑小姐的婚事没成,王聪要带着宋之佩进宫。”

    容瑾倏地从软榻跳下,一个箭步冲到容安跟前道:“为什么”

    声音听不出是喜是忧,表情也是瞬间万千变化。

    容安不及思量,禀道:“宋之佩和安乐公主私相授受,王聪领着人去宫里回话。”

    “宋之佩和安乐公主私相授受”容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容安望着主子脸色,刹时心头如鼠窜。

    安乐公主居然敢瞒着候爷,跟别的男人有一腿!

    小候爷向来好面子,这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到脑袋,肯定得提着九阙剑去找宋之佩,一刀把人捅死,就算便宜了姓宋的小子,只怕又要闹到满城鸡飞狗跳。

    果不其然,容瑾阴着脸问:“你听清楚了”

    “小候爷让奴才盯梢王聪,奴才是一路跟着他去的畅息院,趴在屋檐上,字字都听的清楚。”

    容瑾额头上的青筋直爆,一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

    只听“哐”一声,整张桌子被容瑾劈成两半倒地,桌上的茶具摔落一地。

    容安战战兢兢连退几步,站到屋角,连气也不敢吐。

    完了!完了!

    候爷可别一气之下提刀杀去皇宫,把安乐公主给大卸八块。

    虽说安乐公主水性杨花,可人家是姓“谷”的,那是皇姓。

    皇上再宠候爷,也绝对不会允许候爷把自己女儿当羊糕子一样给大卸八块。

    只可惜,小候爷向来只听老候爷、老夫人和大小姐的话,而三位大贵人此时都在南化,容安想请也请不来。

    顿时,容安的心情从鼠窜变成兔子跳,怀里就像揣着一千万只兔子,心儿忐忑,跳个不停。

    容瑾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遍。

    容安冒着被主子打死的危险,尽心尽责地劝慰道:“小候爷,安乐公主身上流着皇家血脉,您切不可意气用事……。”

    话没说完,被容瑾硬生生打断:“郑青菡人呢?这事她知不知道?”

    容安没想到主子会问起郑家大小姐,半张的嘴巴没来得及合上。

    容瑾不耐烦道:“问你话,快回。”

    容安赶紧道:“属下在屋檐上看得清楚,郑大小姐和连二公子在喜堂窗户上挖两个洞,全程在窥听,所有事情应该都知道。”

    容瑾呆了呆。

    这种事,也就郑青菡做的出来。

    只是,她的婚事被王聪搅黄,会不会伤心

    不由的,容瑾脑海里浮现出郑青菡的面孔,眉眼里尽是刚烈、坚毅、果断。

    他连忙摇头,好不容易把她从脑海里赶走。

    容安看着他,颇为不解地道:“小候爷为何问起郑小姐”

    容瑾愕然,一个久久缠绕他的疑问伴着容安的这句话,终于又泛上心头。

    想了又想,容瑾没有答案。

    容安却恍然道:“难道候爷已经猜到,是王聪要破坏婚事,故意为之”

    容瑾略一思忖。

    容安已道:“王聪虽是压低声音说的,别人听不清,属下的耳朵却最灵验,真没想到,王聪对郑小姐的执念会如此深重。”

    王聪的执念

    容瑾皱眉。

    容安见他脸色不善,连忙道:“王聪跟宋氏说,世上的姻缘,只要有心,想拆散就能拆散。”

    容瑾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又爆出来。

    容安吓得脸白:“依属下看,是王聪中意郑小姐,一心要毁掉这门亲事,至于安乐公主和宋之佩之间的事,说不准是胡乱编的,候爷不必偏信,说到底,就是王聪耍心思要破坏婚事,自己想从中得利……。”

    容瑾的脑子飞快动转。

    容安说的没错,是王聪想从中得利。

    王聪想得什么利

    没有别的,只有郑青菡。

    王聪一心想要的,只有郑青菡。

    不行,不能让郑青菡落到王聪手里。

    王聪心机深沉精于算计,绝对不是良配。

    想到这儿,容瑾一股脑冲出屋外,缄绳上马。

    坐在马背上,容瑾心里头思绪万千。

    王聪要把郑青菡弄到手,关自己屁事!

    他拉匹马就往皇宫跑算怎么回事?

    容瑾对着马屁股连策几鞭,手心里时不时的渗透冷汗,烦燥焦急全涌上心头,再也不敢往下想……。

    心里头的答案一点点浮出水面。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似,他对郑青菡有了思慕之情……。

    甘宁宫内,皇上和皇后正在饮茶。

    皇上半阖眼睛,神气慵散地道:“听说安乐随身系的五色舍利丢了?”

    皇后回道:“十岁后就系在她身上,也不知怎么丢的,要不是臣妾问起,她自己都没发觉,臣妾让王大人好好查找,定要寻回来。”

    皇上闻言皱眉道:“丢就丢了,库房里什么好东西没有,让安乐再去挑一件,不消劳师动众。”

    皇后懒得多说,心道:“五色舍利,千万年难得一颗,就算把库房翻个遍,也找不出相似的。”

    又见皇上半卧在软榻,整个人看上去有气无力,正色道:“皇上服用的金丹可让太医院看过,恕臣妾多言,皇上的脸色不太好。”

    皇上道:“常言金丹大道,修成金丹期,即得大道。金丹练人身体,你一个妇道人家哪懂其中大义。”

    纵然皇上独宠如妃,其间又发生很多不快之事,两人早就离心,可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后瞧着皇上露出败色的面容,还是叮嘱一句道:“皇上要保重龙体。”

    皇上打个哈欠,慢慢颌首。

    甘宁宫外传来脚步声,有人传话道:“王大人、宋大人到。”

    话音落,王聪领着宋之佩走进甘宁宫。

    王皇后的目光落在宋之佩的身上,她听王聪无数次提起过宋之佩,最近提得更是勤。

    都说宋之佩是整个京都难得一见的人物。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第一百三十八章公主拒婚

    王聪和宋之佩行礼后,垂手站在甘宁宫内。

    皇上睁开眼睛,蹙眉道:“王聪,你不好好当差,整日往甘宁宫跑,再不谨言慎行,早晚落人口舌。”

    王聪进言:“皇后娘娘让微臣查找安乐公主随身系的五色舍利,微臣刚有线索,立即回宫禀报。”

    皇上对此事并不关心,听完也就听完了。

    皇后低头喝口茶,看完宋之佩一眼,问王聪道:“在哪里找到的?”

    王聪道:“微臣找到的时候,正在宋大人身上系着。”

    安乐公主的五色舍利居然在宋之佩身上系着?

    王皇后差点从软榻上跳起来。

    就连事不关心高高挂起的皇上也脸色微沉。

    最让王皇后没想到的是,平常知情识趣的王聪,此时还不忘加一句:“宋大人和相国府嫡女今日成婚,微臣在行大礼时说服沛国公,好不容易才把宋大人请来的。”

    王皇后目瞪口呆。

    行大礼时说服的沛国公?

    岂不是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岂不是沛国公也知道了整件事情?

    皇上听着目光微闪,抬了抬眉毛对宋之佩道:“宋大人,安乐的五色舍利为何在你手里?”

    宋之佩心里一跳。

    皇上让他说,他又该从何说起?

    抖出王好瑟偷取金丹未遂,自己协助王好瑟跑出道观,然后在静安湖,王好瑟赠送小青螺以表谢意,自己不知道这是颗五色舍利,方才收下。

    要是说出来,王好瑟窃取金丹,那是死罪,而自己助他脱逃,那是大忌!

    宋之佩很快拿定主意,讲叙起那天的事:“微臣在静安湖泛舟,偶遇尚书府远房亲戚王好瑟,与其共舟一游,是王好瑟把此物赠予微臣。”

    话没说完,王聪扑嗵一声跪在皇上跟前:“微臣有罪,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宫里举行完迎寒和祭月的仪式,是微臣领着安乐公主从西殿偷溜出宫的。中秋为团圆佳节,微臣想着四皇子一个人在景阳别苑,安乐公主思弟心切,才带着公主出宫的。”

    皇上还不及问话,王聪又竹筒倒豆子道:“去到街市,安乐公主说要一个人逛逛,臣不敢有违,没敢跟着公主。”

    “公主身穿男装,正是往静安湖方向去的。”

    时间、地点、人物恰好都相当的吻合,加上王聪意向明确的交待,事情顿时明朗化。

    宋之佩朝王聪望去,王聪跪在地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演技真好!

    把设计好的桥段演得入木三分,陷害他和公主有私情,果然够震憾。

    王皇后骇得说不出话来。

    皇上咳了一声,高声道:“来人,宣安乐公主。”

    很快,安乐公主走进甘宁宫内。

    大厅的气氛很奇怪,安乐公主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她看见跪在地上的王聪,看见父皇和母后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宋之佩身上。

    宋之佩正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站在一侧。

    她的眼神瞬间炽热燃烧,然后迅速熄灭,心里头有种不祥的感觉。

    王皇后望着站在厅中姿容绰约的安乐公主,几乎艰难地开口道:“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宫里举行完迎寒和祭月的仪式,你有没有从西殿偷溜出宫的,有没有去静安湖泛舟?”

    安乐公主大吃一惊。

    母后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自己私会宋之佩的事情已败露?

    怪不得宋之佩会在甘宁宫内,母后现在是要兴师问罪。

    事情做的隐蔽,母后是如何知晓的?

    安乐公主的目光瞥向王聪。

    王聪迎上安乐公主的目光,无奈道:“是皇后娘娘让微臣查找五色舍利的去向,微臣查来查去,就查到宋大人身上。”

    安乐公主好似被睛天霹雳当空一击。

    王皇后目光沉了下去,冷脸道:“你的五色舍利为何会挂在宋大人的身上?”

    安乐公主有点发怔,她根本没有对策,眼巴巴等着王聪回话。

    从小到大,只要有事,王聪总能帮她解决。

    果然,王聪向她道:“公主,事情已经摆在明面,您还是把前因后果说出来,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臣愿躬身用心,替公主分担。”

    好一句“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

    王聪是在提醒她,只要把实情说出,他就会有后策。

    当初,她找过王聪,让他想法子退掉亲事。

    难道,王聪要趁此机会,帮她一把?

    安乐公主很是茫然。

    王皇后望着安乐公主犹犹豫豫的模样,眼角直抽:“你还不把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老老实实说出来?容瑾是锱铢必较的性情,你和他早有婚约,闹出不痛快,他定要做出伤人之事,你还如何嫁进候爷府去过太平日子?”

    皇上亦开口道:“你是要嫁进候爷府的人,别弄出风言风语,让皇室丢脸,就你自己而言,也捡拾不到好处。”

    直到现在,父皇和母后想到的依旧是那个好色荒淫,性情粗暴的人渣。

    她避之如蛇蝎,而她父母捧之为“天神”的南化小候爷容瑾。

    历朝历代,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凄凉可悲的公主。

    要用一生苟且在渣男身下,汲汲营营的去求欢?

    不,她做不到!

    她不需要在候爷府有立稚之地,她不需要荣华富贵,她敢指着天地起誓,她今生所求,只是一个内敛持重、知书达理的夫婿,就如宋之佩那样。

    安乐公主扬起头,眼里有一丝难以觉察的坚定:“小候爷狠厉刻薄,父皇把女儿许配给他,就是把女儿往火炕里推。恕女儿忤逆,今生今世绝不会跟一个狎妓,以杀人为乐的男子共渡一生,父皇再逼女儿,女儿现在就撞死在甘宁宫。”

    与其嫁进候爷府被容瑾肆无忌惮的践踏,不如清清白白地去死。

    王皇后颓然坐在软榻上。

    皇上难以置信地瞪着安乐公主,养育十几年的女儿,一朝之间让他素不相识。

    是皇上忘记了,骄傲高贵的安乐,宁死也不愿被人轻贱。

    她是谷国的公主,骨子里有着根生蒂固的骄傲。

    皇上从软榻站起身,只觉眼前金星直冒,冷言道:“你真撞死在甘宁宫,就算抬尸体,联也要把你抬进候爷府。”

 第一百三十九章成全公主

    皇上丝毫不念父女之情!

    安乐公主听父皇把话说得绝情,一点后路也不留,抹去眼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缓缓道:“嫁进候爷府也会被容瑾折磨至死,早晚是死路一条,不如早死早操生,女儿就此别过父皇、母后。”

    话说完,起身就往一旁跑去,王聪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却被她挣脱,只听“砰”一声重响,安乐公主撞在墙上。

    雪白墙面溅满鲜血,安乐公主倒在地上,头上的口子滋滋冒出鲜血。

    皇后浑身不停抽搐,恸哭道:“快来人,快传御医……。”

    王聪和甘宁宫的奴婢全跑过去,团团围上前施救,只听王聪喊道:“公主还有气,把御医给我赶紧架来!”

    王聪一边喊,一边把官服脱下来,揉成一团捂在安乐公主的头上。

    屋里顿时乱哄哄,宋之佩在骇然中抬眼,透过缝隙,眼前显露出一张芙蓉秀脸,本该是慑人心魄的娇艳,此时却因失血过多而湛白如脂,绯红的血从额头渗下,滴落在地面,绽开出一朵朵腥红的玫瑰。

    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安乐公主居然就是王好瑟!

    宋之佩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连退几步。

    牵着他手上船,赠他青螺的人,真的是当朝的安乐公主。

    他望着一脸血污的安乐公主,突然喘不过气来。

    甘宁宫人出人进,乱成一锅粥,王皇后捂住胸口,大脑一片空白,木头似地站在那里不动,整个人半痴半呆。

    王皇后不曾想到,安乐公主会用如此决绝的方式反抗皇命。

    居然连性命也可不顾!

    在百官面前,安乐只是个傲视众生、华贵美丽的公主,而对王皇后而言,安乐公主是她的血肉,是她心窝里的疼爱。

    王皇后并不赞成安乐公主和南化小候爷联姻,可皇上下旨,谁能违抗?

    为了能让安乐公主过上好日子,王皇后让王聪除掉容瑾宠爱的外室,规劝安乐公主墨守成规,一切的一切,只是希望安乐公主能过得更好。

    可是,事与愿为。

    安乐宁愿撞死在甘宁宫,也不愿嫁给容瑾。

    王皇后咬了咬牙,生出透心寒意,目光冷冷地落在皇上身上。

    是皇上!

    是皇上一心要逼死亲生女儿!

    皇上似是感受到王皇后的目光,绷着脸皮不悦道:“皇后往日是如何管教的,堂堂公主跟个市井泼妇一般,安乐和小候爷的婚事早就板上钉钉,绝无告吹的可能,不管皇后用什么办法,此事都得给联揭过去。”

    “一个无根之人,还妄想攀龙附凤,也不怕断了安生立命的根本。”皇上转头望向宋之佩,讥诮地冷笑:“来人,还不把宋之佩拖去刑部大牢。”

    王皇后只觉心肝乱颤。

    皇上从头到尾,没有对安乐流露出疼惜,只一昧提醒她要把事情隐瞒,要把事情不动声色的揭过去。

    父女情谊,凉薄至此!

    王皇后气得手脚发颤,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