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当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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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痒痒的,什么时候,我也能像慕言哥哥长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最好比他还要高一些,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将他环在怀里。
我想做他的靠山,为他遮风挡雨。
几个月之后,我发现慕言哥哥竟将练功的时间改成了天亮后,时不时还会往窗边望一眼。我心惊胆战的回到床边躺下,不敢再偷看。
后来,连着几日,慕言哥哥都没换过时间,仍是在天亮后才出来。我知道,我被发现了。索性,也不再掖着藏着。
我换了身衣裳出去,在他面前虎虎生风地舞了套醉拳,看着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得意洋洋地笑。
他走过来拍我的肩,眼尾挑的高高,邪魅的像只妖精。他说,“牛儿,你真厉害。”
没人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几个月的晚睡早起,我的眼下乌青一片。可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切都值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舞的那套醉拳,其实就是套绣花枕头,换成别人看,怕是都会笑掉大牙了。但是他没有,他赞赏的拍我的肩,教了我新的剑法。他说,牛儿,你真厉害。
慕言哥哥午睡贪睡,怎么都叫不起。我就拿着画笔去,在他光裸的背上,画下我的的侧颜。
他那么怕痒,可那天午间,却是一声未吭,直到我走,他都还在装睡。
第二天,他来到我的屋子,脱下上衣让我看他的背。
“牛儿,哥哥的第一个刺青,是不是美极了?”
我呆的打碎了砚台。
他将我画的那副画,完完整整刺在了背上。在他的腰脊处,还另刺了四个字。
“吾爱阜言。”
看着他含笑的眼睛,我说不出话来。
慌慌张张跑回屋子,我的手抖的脱不下染墨的衣裳。
我想起了干爹临走前拉着慕言哥哥的衣袖,颤颤巍巍说的话。
他说,“慕言啊,我一辈子没见着你娶妻,我死了,你是不是还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我慕家的香火,要是断在你手里。我就是死了,也要爬出棺材,罚你抄一百遍史记。”
是啊,慕家就只有慕言哥哥一个男儿,怎么能毁在我的手里?
这段孽缘,总是没有好结果的。还不如趁着芽苗初露,狠心掐断,也免得到了最后,痛的就不只我一人了。
我不再在天亮时就起床,也不再练拳练剑。见着慕言哥哥的笑脸,我也只是淡淡的回应。我想,当断则断吧,可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断的这么痛。
我开始一张张画着他的像,再一张张烧掉。我将烧掉的纸灰收集在一个坛子里,那是我死去的爱情的见证。
我回想着他的每一个表情,笑着的,生气的,冷漠的,爱怜的,却唯独没有哭泣的。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没哭过。
可在他搬走的那天,我才惊讶的发现,他竟生出了几丝白发。他才二十岁呀。
是的,慕言哥哥走了,另建府邸。姐姐也嫁了人,却不是如意郎君。父亲被弹劾,一桩无妄之灾。
几个月之间,原本美好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支离破碎。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倒下去。我说过,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即便我没有过人的武功,即便我爱的人已不在眼前,我还是要努力,撑起我的家。
科举之路断了,我没别的本事,就只能上街去给人写信赚钱。
我的字漂亮,文笔华丽,态度温和,所以每天来找我代笔的人不少。每封二十文,一天下来,两钱银子绰绰有余。我想攒笔钱,做生意。人人说商贾下贱,我不在意,只要做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可我不能睡。我要点着蜡烛头抄史记,说好的一百遍,一个字也不能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抄,可我的心告诉我,这是我最后的寄托了。
姐姐做了贵妃,消息传回家时,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陛下不是个好相与的,如果好相与,那也就不是陛下了。
伴君如伴虎,我的爹爹,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第二天,陛下召见了我,封我做了吏部尚书。第三天,我见到了姐姐,她过得很好,我放下了心。
陛下对姐姐的真心,我见得到。我能做的,就是抓住所有的机会,坐到最高的位子上去。我要让我的姐姐,生活的有底气。
或许她并不需要我多有权势,也不需要我站的多高,让她更好的借力。可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我爱我的姐姐,而我亏欠她。
初二,姐夫竟然带着姐姐回门了。这是这一年里,家中最好的喜事了。
姐姐面色红润,姐夫对她的宠爱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很高兴,至少,我们姐弟俩,有人得到了真正的幸福,这就够了。
慕言哥哥也在,他每年都会回来住半个月。他会做各种各样的菜,色香味俱全,让娘都甘拜下风。明明是个武将,他却长得比花魁都妖娆,厨艺比洛阳楼的师傅都出神入化。
这样的慕言哥哥,让人怎么不爱?
我有心想为他分担些,却在抓鸡时摔了腿。他没笑话我,他从来不会笑话我的,可我还是觉得羞窘。我挣开他的手跑回屋子,看着满手的泥垢苦笑。
这样的路阜言,怎么配得上他?
看着慕言哥哥和鱼真姑姑聊得火热,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鱼真姑姑是个好姑娘,风一样的轻快,火一样的热情。笑起来的时候,世界都亮了。
可我就是不想看见他俩在一起,或者说,我不想看见慕言哥哥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当然,男人也不行。
我想喝闷酒,可酒还没入喉,就被他拦下。他温柔笑着,让我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怎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一定要活的比你长,这样,才能让你无牵挂的去。
陛下说要赐婚时,我惊住了。
那一刻,我很想拍着桌子站起来。我不娶!天仙也不要,谁比得过我的慕言?
可我忍住了,说我窝囊也好,说我懦弱也罢。我就是没有站起来,我故作淡定的夹菜吃酒,我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他说,他不娶妻。那一刻,我的手高兴的颤抖。我好想站起来拥抱他,可腿是软的。
爹爹的酒杯砸过来的时候,我去推他,可他像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也不动。
再然后,他说话了,说出了我梦寐以求的那句话。他说,他不喜欢女人。
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筷子落在了地上。
我看见他落寞的表情,他眼里的桃花枯萎了。他向爹爹鞠躬,笑着出去。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知道,我不能再任由自己怯懦下去了,也不能再用任何借口去为自己寻求心灵的安慰。否则,我会彻底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那天晚上,我去找他。拿着厚厚的一沓纸,上面是我写了三年的史记,五十九遍。浓厚的墨字上滴着我的汗水,还有我的歉疚和爱意。
我敲门,门开的很快。
慕言哥哥的额头上粗粗缠着块布,脸色苍白。他看见我,眼神亮起,复又暗下。
他笑着和我打招呼,“牛儿,还不睡?”
“我爱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他眼角下的疤,一字一顿。
三个字,耗费了我全部的青春,全部的热血。没想到,说出来竟这样轻快,这样的让人心满意足。
“你说什么?”我看到,他的手在抖。
“我说,”我笑着,去吻他的唇,“我爱你。对不起,我说的太晚。”
我终究没比他高多少,不过还好,我的臂足够长,可以将他环进怀里。
两个人的胸膛,竟可以如此契合。风是冷的,心却暖的说不出话来。
月色静寂,夜色撩人。我们就这样看着,吻着。
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相对着坐下,抄了一夜的史记。
我没想到,慕言哥哥竟也在偷偷抄着,他还有六万字就满了四十一遍。
六万字,两个人一起,三个时辰便可写完。
第二天一早,我们将这一百遍的史记烧给慕干爹。
您要是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吧,慕言哥哥可是从没这样勤奋过。
干爹,对不起。
眼皮困得睁不开,心里却是激动地睡不着。
我拉着他爬上房顶看日出。
太阳从远方跳出来,天空出现了抹鱼肚白。
我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知道,未来的路,更险,更长。可我不怕。
我的身边有他在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现在只是有些遗憾,如果我早几年说出那三个字,幸福会不会来的更早呢?
不过没关系。它终究是来了。
感谢上天,未来,路阜言绝不会退缩。
他会是一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他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啰里啰嗦写了那么多字
随着心意去写了,到了后来就只剩短句了也是蛮尴尬的哈哈哈
方括号里的小剧场似的那个东西,后来想删掉的,太影响格局了,
但后来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删…
弟弟一是担心慕言不喜欢他,二是担心绝了人家的后,所以才会导致两个人虐来虐去的,
泥萌表嫌弃他哈。当然,也表嫌弃我…
亲亲~下章正常走剧情啦
第26章 笑开颜鱼真湿身
“好烦呀; 真的好烦呀。”
路菀菀斜躺在床上,长发未梳,黑亮亮铺满了小半张床; 此时正胡乱踢着被子,手扶在额头烦躁地嘟囔。
“第一百八十七遍。”
鱼真盘腿坐在凳子上; 老神神在在地抖着腿,手里拿着小锤子砸着核桃。
“好烦呀。”路菀菀猛地坐起来; 头发从两侧披在肩上; 怒目圆圆瞪视着鱼真。
“第一百八十…”
鱼真话还没说完,路菀菀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双手掐住鱼真的耳朵,“好烦呀,我说的是你!”
“哎哎哎,”鱼真忙放下小锤子去救自己的耳朵; “疼疼疼。”
“核桃留下; 你出去。”路菀菀指着门; 揪着鱼真的袖子往外拉。
“别呀,”鱼真委屈巴巴; “我砸了好半天; 一个没吃到呢。”
“吃吃吃; ”路菀菀气鼓鼓坐在脚凳上,“撑死你算了。”
“给你,给你。”鱼真谄笑着分了大半过去,“菀菀啊; 我知道你在烦什么。”
“说来听听。”路菀菀嘴里咬着核桃仁,换了个姿势。
“其实啊,依我之见,”鱼真站起来,抖抖袖子,“这爱情啊,它不分国界,不分年龄,不分性别。”
“甚至啊,它还不分物种!”
鱼真越说越兴奋,撩起裙子坐在路菀菀身边,“你说啊,那一头驴,爱上了一匹马。他们克服了重重阻碍,终于修成了正果,诞下了一只骡子。你能说,这不是爱情么?你能说,那只骡子,它不是爱情的结晶么?”
“…”路菀菀高深莫测地看了鱼真一眼,“你说我慕言哥哥是头驴?”
“…”鱼真有些懵,“嗯?”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半晌,鱼真终于率先回过神来,“什么和什么呀!”
“你说,两个人在一起,什么最重要?”
“…快乐?”路菀菀歪着头,认真思考着。
“对啊!”鱼真眼睛亮起来,狠狠拍了下路菀菀的肩,“慕廷尉和女人在一起,他不快乐,你要是非要让他跟个女人过一辈子,那是害了两个人的幸福!”
“我说不过你。”路菀菀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但是,慕言哥哥肩上的担子,不只是儿女情长,他还肩负着慕家的血脉。慕家九代单传,要是断在了他那,慕干爹非得气活了不可。”
“那还可以领养个嘛,从襁褓里就开始养着,长大了,不还和亲儿子一样。”
“可那孩子终究流着别人家的血。”路菀菀叹了口气。
鱼真哑然,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按照大祁国的传统来说,路菀菀的思路完全正确。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况且,就是路菀菀被她说服了,路父那里也是个大槛。
幽幽叹了口气,她还没敢跟路菀菀说,慕言的意中人,可能就是她弟弟。而且,她弟弟貌似,也有这个意向…
其实,在她看来,慕言和路阜言还真是,蛮搭对的。就是这两人的未来,实在是不容乐观啊。
“鱼真姑姑,鱼真姑姑。”一个小宫女趴在门边,抿着嘴兴奋地轻声唤着。
“怎么了?”鱼真被路菀菀给撵了出来,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悲伤爱情故事中,情绪不高。
“符总管在门口等着您呢,怀里还抱着只这么大的小貂,玉雪可爱,漂亮极了。”小宫女比划着,难掩激动的神色。
鱼真抛下了刚才的不快,也来了兴致,快步往门外走,“在哪呢?”
“就在宫门。”
出了门,鱼真果然一眼就见着了符延。符延穿着黑色大氅,怀里蜷着只安静的小貂,此时小貂正睁大了黑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怎么不进来?”鱼真笑着将小貂抱到自己怀里,抬眼看向符延。
“陛下请了慕廷尉和路尚书来,现在正在书房里商量着事,让我快去快回。”符延温柔低声说着,冷硬的脸部线条出人意料的柔和。
“赐婚的事?”鱼真也有些疑惑。
“不知。”符延微笑摇头,抬起手去摸貂儿的头,却是不留痕迹地揉了揉鱼真的手。
“这么凉?”符延皱眉,“快进屋去。”
“唉。”鱼真挑了挑貂儿的下巴,笑着抬头,“晚上回来,我给你炸鸡腿吃。”
“好。”符延低低的笑,看着鱼真进了宫门,才转身离去。
“鱼真姑姑呢?”路菀菀揉着眼睛走出内室,找了一圈没见着鱼真,皱着眉头问。
“回娘娘的话,鱼真姑姑刚才出门了,估摸着过会就回来了。”清月垂眸,行了一礼。
“嗯。”路菀菀转身往屋里走,说好去拿金丝蛋卷,结果跑得人影都没了,讨厌,待会一个都不给她吃。
“娘娘!”鱼真匆匆跑进来,唤住刚抬步欲走的路菀菀,扬了扬手中的小东西,“陛下将貂儿送来啦。”
“唉?”路菀菀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眯了眼,忙冲着鱼真走过去。
伸手搔了搔小貂的肚皮,惹得它唧唧叫出声,路菀菀轻声赞叹,“好漂亮的小东西,快拿过来给本宫抱抱。”
“那可不行,”鱼真抱着貂儿往后退了两步,冲着路菀菀摇了摇手指,“兔子都咬人呢,何况是食肉的貂儿,你看看摸摸就得了。”
“你这不是存心让我心痒痒么。”路菀菀知道鱼真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蹙起眉,有些不高兴。
“来,摸摸头。”鱼真捂住貂儿的口,将它的头凑到路菀菀手心下,笑着逗她。
“我的金丝蛋卷呢?”路菀菀捂唇笑出声,抚上貂儿的额,顺着毛发轻轻摸着。
“呀,我给忘了。”鱼真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
路菀菀白了她一眼,“这貂儿陛下给取名字了么?”
“还没。”
“那就叫蛋蛋吧,你觉着怎么样?”
我觉着不怎么样…鱼真嘴角抽了抽,低头扒开貂儿的尾巴细细瞧了瞧,“这是只母的…”
“母的怎么了?”路菀菀奇怪地瞟了鱼真一眼。
“要不叫金丝?卷卷?”鱼真擦擦鼻尖上的汗,跟路菀菀打着商量。菀菀不知道蛋蛋是什么意思,叫的自然,可是她知道啊。追在一只漂亮的小母貂后面喊着蛋蛋,怎么听怎么觉着猥琐…
“我还是觉着蛋蛋好,等陛下回来,我再与陛下商量商量。”路菀菀皱皱鼻子,打了个小喷嚏,“这什么味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