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当政-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还是觉着蛋蛋好,等陛下回来,我再与陛下商量商量。”路菀菀皱皱鼻子,打了个小喷嚏,“这什么味儿?”
“嗯?”鱼真也四处闻了闻,“有股子骚气。”
“我知道了,”路菀菀捂住鼻子,笑着往后退,“它尿了。”
鱼真目瞪口呆地低头,正对上貂儿湿漉漉的无辜眼睛,“唧唧。”
“清月,快带小貂下去洗洗,把毛吹干再抱回来。”路菀菀笑的前仰后合,“对了,记得给它垫块尿布。”
“是,娘娘。”清月从鱼真怀里接过小貂,安静退下。
“它那是喜欢你呢。”路菀菀用脚尖挑着鱼真的裙摆,往外赶她,“你也快去洗一洗,再熏些香。要是这样一身味道,别怪我不让你进门。”
“哦…”鱼真看着胸前湿润的一片痕迹,心情有些低落,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看着鱼真孤寂的背影,路菀菀笑成了朵花,踮着脚冲外面喊,“鱼真姑姑,别忘了贵妃娘娘亲点的金丝蛋卷!”
路菀菀靠在榻上,将乐谱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等回她的金丝蛋卷,却是等回了靳承乾。
“陛下来的正好,该用午膳了。”路菀菀往里面挪了挪,给靳承乾腾出位置来,“臣妾让小厨房炖了老鸭汤,香极了。”
“瞧你那小馋样。”靳承乾脱鞋上了塌,点点路菀菀的额,“看见那只雪貂了么?”
“见着了,喜欢的紧。”路菀菀笑着环住靳承乾的腰,“陛下,您说叫蛋蛋怎么样?”
“随你。”靳承乾头枕着手臂,眯着眼颇为享受,“就是不准和它太过亲热,这东西看着再温顺,总是有野性的。你无事时看看摸摸还可以,但要是让它伤着了你,朕就扒了它的皮,并且再不准你养这些东西。”
“好嘛好嘛。”路菀菀贴紧靳承乾的胸膛,不情不愿地应着。
“别不高兴了,朕还不是为着你。”靳承乾笑着刮刮她的脸蛋,“明日,朕带你出去玩可好?”
“去哪?”路菀菀抬起上身,咬着唇,眼神期待。
“去逛庙会,看杂耍,你想做什么都好。”
“还要买糖画,炒年糕,栗子饼,杏仁烙…”路菀菀气都不喘地报了一大串名字,卧在靳承乾胸前笑的见牙不见眼,“就当是陪陛下出去体察民情了。”
“你倒是给自己寻了个好由头。”靳承乾朗声大笑,猿臂一紧,环上她的腰身,探头咬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傻乖宝,你怎么就这么惹人爱呢?
第27章 喜出游遇见泼皮
第二日; 天还没亮,路菀菀就一骨碌爬起了床。掀了被子,一只脚跨过靳承乾的腰; 蹑手蹑脚想下床。
“干嘛去?”靳承乾闭着眼,大手一捞将路菀菀扣在怀里; 拍拍她的屁股。
路菀菀的鼻子猛地磕在靳承乾坚实的胸膛上,疼的呲牙咧嘴; 但还是语中带笑; “起床呀,梳妆打扮穿新衣裳。”
“这也太早了吧。”靳承乾将眼皮掀开条缝,看着路菀菀揉鼻子的窘样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朕给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路菀菀转转眼珠; 托住靳承乾的脸; 响亮地吻了口他的唇; “陛下,咱们不吃早饭了; 去城西街的陈记吃豆花好不好?还有炸丸子。”
“那也得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好好好; 那你继续睡; 我起了。”路菀菀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更是高兴,利落的翻身下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靳承乾直摇头叹气。原来这赖床症; 一碗豆花便可治好。
路菀菀一出内殿,就看见了可怜巴巴蹲在墙角貂窝的鱼真,立时心里一紧,“符延他欺负你了?”
“没啊。”鱼真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从一只桶里拿出条小鱼,在貂儿鼻下凑凑,叹口气又扔到旁边的桶中。
“干什么呢你,欺负只貂儿,你害不害臊?”
路菀菀看得莫名其妙,以为是鱼真在拿鱼馋貂儿,便蹲在她旁边,伸手狠狠打了下她的手背。
“我哪里舍得啊,”鱼真倒吸口凉气,用臀部去撞路菀菀,“没吃饭力气还那么大,一边去。”
“那你干什么呢?”路菀菀站起身跺跺脚,换了个地方继续蹲着。
“你没发现它今个蔫蔫的么?”鱼真放下鱼,伸手摸了摸貂儿头顶的毛,低低叹了口气,“一口东西都不吃,可心疼死我了。”
“它昨晚吃了什么?”
“就清月给喂了碗肉糜粥啊。”鱼真侧过头去看路菀菀,“难不成是盐放多了,给蛋蛋齁着了?”
“不能吧…”路菀菀抿抿唇,“有宫女照看着呢,出不了什么大事。晚上回来给它带几个山楂卷开开胃,明个兴许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
鱼真将最后一条小鱼扔进桶里,捏了捏小貂的耳朵,站起身去拉路菀菀,“走吧,我昨个新学了个发式,保证将你打扮的美美的。”
路菀菀笑着借着她的力起来,回头又看了安静趴着的貂儿一眼,正好对上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心里忽的一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朱红色的宫门缓缓打开,熹微的晨光顺着马车窗户的缝隙洒进来,将马车内壁照的光光点点。
路菀菀斜靠在角落的垫子上,手里拿着个暖炉,脚搭在靳承乾的大腿上,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
“先去陈记吃豆花,再去宽窄楼听段书…”
“去宽窄楼?怎么不去洛阳楼?”靳承乾不解的打断她。
“宽窄楼的茶更香,而且人多。体察民情嘛,肯定要去人多的地方。”路菀菀手指曲起敲了敲马车壁,“您听臣妾说嘛,别打岔。”
靳承乾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腿,这丫头,还真当自己是去微服私访了,“贵妃娘娘您继续说。”
“午膳再去洛阳楼,下午去小梁河,晚上去赶龙马寺的庙会。其他的嘛,视情况而定吧。您说好不好?”
路菀菀满足地抱着手炉伸了个懒腰,一脸期盼地望着靳承乾。
“自然是好的。”
看着路菀菀亮亮的眼睛,靳承乾心都要化了,“你说什么都好。”
陈氏豆花是家百年老店,价格公道,味道纯正。京城里的人不论市井小贩还是王公贵族,都愿意来吃一碗。现在是大清早,来吃的人自然是极多。
靳承乾一行人实在是太亮眼,刚下马车就有店小二迎了上来,笑的热情灿烂,“客官您里面请。”
“夫君,咱们坐大堂好不好,那个角落就不错。”路菀菀拉拉靳承乾的袖子,贴近他的耳朵悄声说着。
“别上楼了,我们坐那。”靳承乾自然是从善如流,唤住小二,转身走向路菀菀指的那张桌子。
“客官,您们都要点什么呢?”店小二笑眯眯地弯腰问着。
路菀菀暗中给了鱼真一个眼神,鱼真心领神会,挑挑眉。
“我们要四碗豆花,全部大份,一半酸一半辣,中间用炸花生隔开。油条丸子也是各四份,但要酥酥脆脆滤干净油。豆奶也是四份,两份加糖,一份不加,一份多糖。还要四个绿茶饼,芝麻多多,豆沙多多!”
说完,鱼真拿出个银锭子,在小二眼下晃了圈,“看见了?菜上齐了,我们老爷夫人满意了,这就是你的了。”
小二笑的像朵盛开了的菊花,“您就请好吧。”
“干得不错。”路菀菀嘴角上翘,给了鱼真一个赞赏的眼神。
菜很快上齐,四人安静吃着,只有路菀菀不时凑近靳承乾说几句悄悄话。周围吵吵闹闹,碗碟碰撞声,传菜叫菜声不绝于耳。
忽的,靳承乾眼睛一眯,微微咳了声。符延颔首,筷子仍是动着,眼睛却斜向了鱼真的身后。
一个八字眉的跛脚男人,手上拿着个包子,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过来。又一个光头的大腹男人端着碗豆花从另一边过来。
两人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走近鱼真,擦肩而过时却是狠狠撞在了一起。跛脚男子的包子飞向一旁砸到了另一张桌子上,光头男子豆花却是往鱼真这边洒了过来。
符延猛地站起身,端起碗底稳稳接住了那碗豆花,冷冷看向光头,“兄台,手脚不是很利索啊。”
光头呵呵一笑,伸手接过碗,“谢谢小兄弟了,这瘸子不长眼,惊扰了您们,实在是抱歉。”
鱼真看向光头和跛子,有些纳闷,“这周围也没几个人,你们是怎么撞上的?”
光头喝了口豆花,瞪眼一脚踹向跛子,“还不是这死瘸子,走路歪歪斜斜还好意思上街,赶紧滚。”
“慢着,”符延闪身挡在跛子身前,“东西拿出来,我们老爷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什么东西?”跛子惊恐地往后一退,“官爷,你可不能冤枉人。”
鱼真听了这话,心里一紧,赶紧摸向腰间。果真,她那枚金镶玉的葫芦玉佩已经不翼而飞。
鱼真是个暴脾气,看着跛子那一脸无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中的豆花就朝他的脸泼了过去,“腿少了一条,手倒是多了一只。”
跛子被辣油迷了眼睛,蹲着地上哀哀叫起来。
“上哪去?”
看着光头转身就要跑,靳承乾抬手将筷子桶扔了出去。陈记的筷子笼是石雕的,尖尖的底角狠狠砸上了光头的后脑,筷子洒了一地,光头也捂住满是血的头瘫坐在地上。
旁边的客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都放下手上的东西围了上来,窃窃私语着。
一个穿着大红色绸料棉衣的胖子笑着踹了踹跛子肩上斜挎着的包,“呦,瘪三,又带着弟弟出来偷啊。看着今个收获不少嘛,怎么,你家老大欠小爷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旁边一个瘦小的老头拽了拽符延的衣角,摆了摆手,低声道,“官爷,您将东西拿回来就算了吧,这些人啊,唉…”
光头拄着凳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大手一挥,丸子骨碌碌滚了一地,“算个屁!我张瘪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西街一霸!”
“张瘪大?”路菀菀从靳承乾怀里探出头,挑眉问道。
“不错。”光头咧嘴一笑,“小娘子…”
啪的一声,光头的脑门被鱼真用凳子腿狠狠抡过,木屑刺进他的眼睛,疼得他杀猪般的叫。刚叫出半个音,就被符延用小碟子给塞住了嘴。只能闷哼着,用手胡乱抹去脸上的血。
靳承乾粗重地呼出口气,用手捂住路菀菀的眼睛,“乖宝,别看,别听。”
“符延,去把冯长青给我叫来。”
“冯长青?”红衣胖子笑着看了靳承乾一眼,“官爷敢直呼京兆尹大人的名讳,相必来头不小,但官爷还是找错了人。您知道这俩糟玩意为什么出来偷么?因为张瘪大为了给冯大人交保护费,欠了我三千两银子。”
“那就去找慕言,把那个瘪大手底下的所有人,还有这胖子,都给我抓起来。狠狠地审!”
最后几个字可以说是咬牙切齿,靳承乾将路菀菀揽进怀里,不再看地上的二人,抬步走了出去。
鱼真笑着撇了跛子一眼,转身跟上,“敢偷姑奶奶的东西,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那葫芦玉佩,你就留着在地底下慢慢赏玩吧。”
光头欲站起身,又被符延一脚踹翻,“我大哥可是给冯大人交过钱的,我看谁敢动我!”
光头话音一落,周围一阵哄笑。符延侧过脸朝人群中点点头,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领命,微微抱拳,挤开人群大步离去。
马车上,靳承乾搂着路菀菀亲她的脸,“乖宝,让你受惊了,是朕不好。”
“没事的,臣妾哪有那么脆弱。”路菀菀笑着回抱住他的腰,“不过这一次出来,还真是有些收获,至少除了一个大虫。”
“冯长青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还干着这样的事。”靳承乾眯起眼,“折子上千篇一律写着国泰民安,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朕今日才算真正见着了,朕的大祁,竟然是这样的‘国泰民安’。”
“陛下快笑一笑,早上没吃好,正好给待会留着肚子。”路菀菀伸直腰去扯靳承乾的嘴角,“宽窄楼的卤鸭掌,举国闻名,您可得好好尝尝。”
靳承乾朗声大笑着去刮她的鼻子,“小馋鬼。”
“朕能感觉到,今日,肯定会有许许多多的收获。”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闹茶馆江湖骗子
宽窄楼是个二层楼的清净茶馆; 一楼像是个普通茶馆,二楼则是个环形的大看台,从任何角度都可以看见中间的说书人。
时候还早; 有闲钱闲工夫来听书的,都是些富家公子; 文人雅士。大家安安静静地听书喝茶,也不喧闹。
卤鸭掌的味道果真极好; 皮软肉酥; 香气浓郁醇厚。西湖龙井的味道也是鲜嫩清高,滋味鲜爽甘醇。
茶香四溢,肉香四溢,加上说书人低沉微有些沙哑的嗓音,茶馆里的气氛好的不得了。连向来多动的鱼真都沉醉其中,手托着下额有些昏昏欲睡。
路菀菀正美滋滋咬着鸭掌; 听着故事。话说前朝; 有个名震江湖的…
正听得兴起; 忽的,楼下却是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路菀菀皱皱眉; 探头往下去看。
“我下去看看。”鱼真也被吵醒; 揉揉眼角站起身跑下了楼。
靳承乾拉过路菀菀的手; 牵着她走到栏杆边。
楼下门口处已是围了一群人,均是随从模样,很明显就能分成两拨。一群穿着便衣,一群穿着兵服。
中间站了两个男子。一个大冷天穿着绿色单衣; 打扮的流里流气。一个身材壮硕魁梧,腰间还配着刀,刀鞘上刻着只威武霸气的鹰头。
靳承乾眯眯眼,鹰纹?呵,有点意思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绿衣男子摇着扇,笑的春波荡漾,“你让开。”
“为何不是你让。”魁梧男子摇了摇刀鞘,厉声反驳。
“别以为佩刀小爷便怕了你。”绿衣男子退后一步,摆摆手。四周家丁立即上前,在他身周围成了个圈。
“你知道小爷是谁吗?”
“管你是谁,滚开。”魁梧男子大手一挥,刀出了鞘,直直逼向绿衣男子的面门。周围随从也都拔出了刀,一时间刀光闪烁,场面剑拔弩张。
“嚯,”路菀菀低呼了声,“这样容易便要打起来?门明明宽得很嘛。”
靳承乾笑笑,却是没说话。手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让她稍安勿躁,看看后面会怎样。
这动静太大,小二不敢擅作主张,忙去请了掌柜来。
掌柜姓葛,是个喜庆的像个弥勒佛似的白胖中年男子,脸上总带着笑意。
见到这场面时也是吃了一惊,心下一紧,这二位大爷怎么就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可别砸了我的店才是。
“才二爷,”葛掌柜笑眯眯对着绿衣男子鞠了一躬,又转向魁梧男子行了一礼,“李副将。”
“二位近来可好?别来无恙啊。这门这么大,二位怎么站在门口,快请进,快请进。”
“李副将?”叫才二爷的轻蔑笑了声,“不过是个副将,哪来的胆子在小爷面前舞刀弄枪。”
“才二爷?”李副将也哼了一声,“流里流气像个痞子似的,怎么好意思踏进这清净的茶馆。”
“你!”才二爷最烦有人叫他痞子,说他流里流气,听了这话是火冒三丈。扇子一挥,“给小爷揍他一顿,让他看看我康平王府的大门到底开在何方!”
李副将眼一眯,挽了个刀花,刀尖蹭着才二爷的鼻尖过去,吓得他惨叫一声,跌在地上。
“二位爷,消消气,消消气。”葛掌柜硬着头皮挡在李副将身前,“今天您二位的花销小的包了,您们可千万别动手。”
“副将,…”一个穿着兵服的士兵远远跑过来,抱了个拳,对着李副将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