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当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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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一个穿着兵服的士兵远远跑过来,抱了个拳,对着李副将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李副将眉头一紧,手上稍一使力,才二爷的鬓边一撮头发随风飘落。
“今天算你走运,咱们走!”
眼看着李副将带着一群兵士走远,葛掌柜松了口气,忙伸手去拉才二爷。
才二爷借着力起来,脸色还是青白,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倨傲。
“葛掌柜,以后别什么猫猫狗狗都往店里放。这次是小爷有背景,换成别人,免不得受皮肉之苦。”
才二爷神神在在往堂中央走,正对着说书人坐了下来,“看什么看?继续说啊!”
“小二,给小爷上五盘鸭掌,多放辣子。”
楼里又恢复了开始时的安静,路菀菀看着才二爷翘着的二郎腿一阵唏嘘,“五盘鸭掌,吃得完么…”
靳承乾揽着她的腰坐回座位上,手指敲着桌子,神色莫名。
“老爷,夫人。”鱼真气喘吁吁爬上了楼,后面跟着气定神闲的符延,“那两个人,都有来头。”
“绿衣裳的,就是现在楼下的那个,是康平王的小舅子,才霜染。刚走的那个,是大将军氅下最得力的副将,李茂。”
“康平王的小舅子,不是陈侍郎吗?”靳承乾抬眼,有些疑惑。
“那个是大小舅子,这个是小小舅子。”鱼真忙开口解释。
“这个才霜染是本是落云楼的小厮,他的亲妹妹是落云楼的头牌,才飞仙。康平王对才飞仙一见钟情,二见便抬回家做了妾,连带着才霜染也一步登天。才飞仙虽是妾,吃穿用度却比康平王妃也逊色不了几分。是以,才霜染才会如此嚣张跋扈,横行街头。”
看着鱼真支支吾吾说不出重点,符延便开了口。
“娶了个青楼女子,还宠妾灭妻。”路菀菀抿着唇总结,“康平王好本事啊。”
“符延,”靳承乾站起身,“你派几个暗卫跟着李茂,看看他到底是去做什么好事。”
“是。”符延颔首领命,转身离去。
“去洛阳楼?”靳承乾低头去看路菀菀,冷厉之色退去,还是副笑意盈盈的脸。
“别了,”路菀菀也站起来,抿抿唇,“饭馆这类的还是别去了,乱糟糟的,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陛下,现在小梁河定是结冰了,咱们去滑冰刀?”
看着路菀菀带着期盼的眼睛,靳承乾笑出声来,“你说呢?”
“准了?”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依你。”
靳承乾摇摇头,伸手抚上路菀菀发簪上的流苏,“小梁河人来人往的,滑冰刀实在是有些危险。你若是真喜欢,咱们回去在碧波湖上玩,朕带着你凿冰钓鱼。”
“也好。”路菀菀伸手握住靳承乾的手,“那咱们去龙马寺吧,听说寺里的斋饭也是一绝。烧烧香,拜拜佛,晚上寺下还有个庙会。”
“听你的。”靳承乾笑笑,揽住她的腰,抬步离开。
“菀菀,寺里的斋饭真是不错,那素丸子更是美味极了。”
两人正站在糖画摊子前等着糖画,鱼真靠着路菀菀的耳朵神秘兮兮,“我去找那个小沙弥软磨硬泡了好久,终是把菜谱拿到手了。回去呀,做给你尝尝。”
“夫人,您二位的。”摊主笑眯眯递上糖画,“下次再来。”
路菀菀笑着颔首,将手上的糖递到靳承乾嘴边,“夫君,甜的。”
靳承乾伸出舌尖舔了下,皱着眉推回去,“乖宝还是自己吃吧。”
路菀菀也不在意,拉着鱼真四处瞧着,忽的眼睛一亮,“哎,那有个珠花摊子,瞧瞧去。”
“几位留步!”
一道高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转眼间,一个手上拿着串佛珠的中年和尚站在了几人身前。
“来者何人?”符延眯着眼,旋身挡在路菀菀身前。
“贫僧乃是龙马寺的监寺,法号虚空。”和尚双手合十施了一礼,“贫僧瞧着这位夫人慈眉善目,颇有佛缘,便忍不住出声让几位留步。”
“你什么意思?”
靳承乾看着虚空的眼睛,冷冷开口,笑容玩味。
“贫僧看着夫人的面相,有凶啊。”虚空大师语气担忧,“印堂发黑,大病将至。印堂凹陷,命运多变。印堂过窄,寒酸苦贱。尊夫人三样齐占,你说是不是大凶之兆?”
“你再敢多说一句!”鱼真气的咬牙切齿,上前一把抓住了虚空大师的衣领,“江湖骗子,满嘴胡言!”
“你这女娃,”虚空大师忙念了几句阿弥托佛,“什么江湖骗子,贫僧是方静方丈的关门弟子,龙马寺监寺。你若不信,贫僧便让你瞧瞧,什么事佛法。”
“放开他,”路菀菀笑着拍了拍鱼真的肩,“我倒是很想瞧瞧虚空大师的佛法。”
“夫人!”鱼真咬了咬唇,“你别听他乱说。”
“稍安勿躁。”符延悄悄拉了拉鱼真的衣角,悄声说着。
“夫人知道为何成亲多年没有子嗣么?”
虚空从袖袍中拿出张纸,表情严肃,“那是因为夫人周身有着几只小鬼,它们专好吸食精力,是以夫人就算吃再多补药,仍旧是精力亏空。”
“贫僧现在就为夫人破了这几只小鬼!”
“不劳大师。”符延伸手拦住虚空大师摸向腰间葫芦的手,“我来便可。”
符延接过白纸,又含了口虚空腰间葫芦的水,喷向白纸。瞬间,白纸上出现了个红色的影子。看着虚空冷笑两声,符延双手微动,染着红印的白纸被撕成了碎片。
“大师,你看这样,这小鬼是不是就被破了?”
虚空脸色泛白,鱼真却是看笑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不怪你,我们这位符爷,那可是方静方丈的开门弟子,佛法上的修行自是比你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原是同门。”虚空装模作样又施了一礼,转身欲走,“那便不再叨扰了。”
“站住。”脚刚抬起来,虚空就被符延拽住了后领,“这就想走?”
“你还想做什么!”虚空两眼一瞪,“你知道我是谁么?”
“又是这句话…”路菀菀和鱼真对视一眼,哑然。
“当朝宰相,两朝元老马丰坪吃的都是我配的药!”虚空伸手握住符延的腕子,“马大人,那是陛下也要忌惮三分的人物,你惹得起吗你。”
“你给马大人配了什么药?”靳承乾笑着问。
“七生散!”虚空勾唇笑着,“服下七包便可长生不老,马大人已经服下了六包。”
“你走吧。”靳承乾摆摆手,揽着路菀菀转身。
“呵,算你识相。”虚空眯起眼,嘲讽一笑。
“夫君,为何放他离开?”路菀菀看着虚空得意的神情,有些不解。
“探子说马大人最近迷上了吃石头,昨日已经服下了第六块。”靳承乾捏了捏路菀菀的手心,语带笑意,“我本来还不解,今日总算是知道了其中缘由。”
“他爱吃,我总不能拦着他不是。”
路菀菀也笑起来,“夫君真是礼贤下士。走,看珠花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再次回归生活,
之后的情节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争取下周四之后日更,早日把它保质保量的完结!
第29章 湖边钓牙尖嘴利
靳承乾是个好夫君; 因为他对路菀菀从未食言过。
昨日在宽窄楼,靳承乾说小梁河人多,要带她去碧波湖冬钓; 路菀菀本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他还真是将此事上了心。
早膳时破天荒没见着靳承乾; 问鱼真,她也只是支支吾吾神秘兮兮地不说话。直到被拉去湖边; 她才知道; 靳承乾竟是一大早就来了这里。
碧波湖,碧波湖,夏天时是碧波万顷,冬天则是冰封万里。
路菀菀到的时候,靳承乾正拿了个小凳坐在个冰窟窿旁边,一旁的桶里已是有了三尾鱼。
见着路菀菀来; 靳承乾将手里的钓竿递给符延; 笑着迎上来; “朕的乖宝竟是难得没赖床。”
路菀菀仰着小脸撇撇嘴,“臣妾什么时候赖过床。”
“嗯; 朕想想。”靳承乾摸着下巴装作沉思的样子; “朕晚上太卖力的时候?”
“陛下!”路菀菀惊得瞪大眼; 忙去捂靳承乾的嘴,“这么多宫人在呢,您乱说什么。”
“朕哪里乱说了。”靳承乾挑着眉邪气地笑,牵着路菀菀往冰窟窿边走过去; “大实话都不让人说,乖宝怎么如此霸道?”
路菀菀暗暗掐住靳承乾的手背上的肉,轻轻一扭,听到旁边的吸气声才拍拍手松开。得意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学着靳承乾的样子挑挑眉,“就是这样霸道。”
靳承乾哑然,无奈笑笑。看着手背上的小指甲印摇摇头,晚上回去该给她剪剪指甲了。总喜欢留长指甲染蔻丹,要是划着自己留下疤可怎么办。
“陛下,您钓了这样多呀。”路菀菀惊奇地望向靳承乾,“是不是从厨房里拿了鱼来充数?”
“胡说八道。”靳承乾屈起食指去弹路菀菀的额头,“朕以前是太子时,最喜欢钓鱼,钓了十年才有现在的技艺。再说了,朕堂堂一国天子,去厨房偷鱼作弊,传出去丢不丢人。”
“臣妾知错了,再不说了。”路菀菀踮着脚去圈靳承乾的脖子,不好意思地笑,“陛下,您教教臣妾嘛。”
“简单得很,其余的你也不用学,去把那根钓竿拿过来。坐在这,别动,别说话。”
看着路菀菀茫然的眼神,靳承乾卷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里轻轻把玩,“安静等着鱼儿上钩便好了,感觉手里重了,就提竿。”
路菀菀眨眨眼,“就这样?”
“冬日里鱼儿慢,你也不能急躁,否则便是一无所获。所以啊,冬钓是个修身养性的好法子。”
靳承乾解释着,眼角撇过站着的鱼真,话音一顿。
“符延,你再放根杆子,让鱼真也试试。”
看着鱼真错愕的神情,靳承乾的眼神意味深长,“整日里毛毛躁躁的,是时候收收心了。”
“谢陛下,奴婢定安心垂钓,不负您的期望。”鱼真强笑两声,不情不愿在路菀菀身边坐下,连拿着杆的手都是僵硬的。
靳承乾抿抿唇,却是没搭话。
伸手将路菀菀的头发理顺,刚想说什么,就有个小太监跑来,行了一礼,“陛下,慕廷尉进宫了,正在书房外等着您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靳承乾皱皱眉,“让慕廷尉再等会儿,朕待会便去。”
“是。”小太监应了声,行礼退下。
“陛下,慕言哥哥还好吧?”听着小太监提起慕言,路菀菀有些担心。那日爹爹那样生气,别是失手将慕言哥哥打出个好歹来。
“没事,你放心。”靳承乾摆摆手,“就是眼睛青了,额头肿了,其他的都还好。”
“没别的了?”路菀菀有些吃惊,爹爹的火气那么容易就消了?
“岳父是个文人,哪会动手。”靳承乾失笑,“不过他好像把慕言给赶出去了。”
“…”这还叫没事?
“你别担心,岳父将慕言当作亲生子一样对待,过个几天,气就消了。”看着路菀菀骤然僵住的脸,靳承乾摸摸唇,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
“臣妾没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慕言哥哥主意多着呢,肯定有办法讨爹爹欢心的。”路菀菀托着腮,她着急也没用,虽然道理她都懂得,但还是免不住担心。
“亏岳父还是两大儒士之一,就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靳承乾捏了捏路菀菀的耳垂,“还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说出来也不嫌害臊。”
“哎呀,您就别挑臣妾的错处了,快去书房吧,国事要紧。”路菀菀推推靳承乾的腰身,“慕廷尉还等着您呢。”
“说好了陪你冬钓的,怎么能你刚来朕就走,朕再陪你待会。”
“不差这一时,冬日还长着。”靳承乾的话深深取悦了路菀菀,惹得她笑出声,“您有的是功夫陪臣妾,陪着慕廷尉的时间就少得多咯。”
“朕陪他干嘛,”靳承乾蹲下身贴贴路菀菀的脸,“那朕先走了,你冷了就回屋去,别逞强。”
“还有,千万小心,别掉进去。你要是冻着了伤着了,朕明日就填了这湖。”
“臣妾知道了,您快走吧。”路菀菀装模作样地捂住耳朵,“晚膳早些回来,臣妾给您做干烧鱼。”
靳承乾颔首转身,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心里想着慕言的事,再加上本来就是个安静的性子,路菀菀拿着钓竿坐的稳如泰山,魂儿却不知飘向了哪里。
坐了快一个时辰,鱼真手都酸了,悄悄放下了钓竿,在一旁活动筋骨。
“你就不怕陛下知道了,罚你?”路菀菀换了只手拿竿,声音闷闷。
“你还活着呀。”看着路菀菀都发现了,鱼真也就放开了手脚,做了几个蹲起,捶捶背才坐下,“菀菀,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钓上条鱼啊。”
“要不是你乱折腾,我的鱼早就上钩了。”
听着路菀菀沉郁的声音,鱼真识时务地噤声,耸耸肩,“怪我喽…”
“请贵妃娘娘金安。”一道轻轻柔柔又矫揉造作的女声突兀的传来。
楚康时由着几位宫女前护后拥着走过来,娉娉婷婷在路菀菀身前施了一礼。
“何人?”路菀菀心情本来就不算明朗,楚康时又生生挡在她眼前,弄得她更是烦躁,语气就有些冲。
“太后娘娘是康时的姑母,娘娘唤康时名字便好。”楚康时笑的张扬,丝毫不在意路菀菀的冷淡。
后宫里怎么这么多自来熟…路菀菀抚了抚额。
唉?楚康时?太后侄女?楚楚昭仪?
路菀菀眯了眯眼,没错,就是那个半日昭仪。受了那么大的辱还能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回来,这个楚康时,脸皮够厚。
“楚小姐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本宫,不太好吧。”
听着路菀菀的称呼,楚康时抿了抿唇,“那康时…?”
“没凳子了,你是想本宫站着陪你聊,还是委屈楚小姐蹲一会?”
在路菀菀的潜意识里,跟靳承乾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不是善茬。一定要趁着自己有优势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娘娘您…”楚康时错愕地愣住。看着路菀菀带笑的眼睛,缓缓蹲下身去,“娘娘,您认为这样可以么?”
“自然是好的。”路菀菀将手上的鱼竿递给旁边的宫女,换了个方向正对着楚康时。
“楚小姐是来看太后娘娘的?”
“是的,姑母近来身子不好,康时便趁着年节来尽尽孝道。”
“那你不好好呆在寿康宫,怎么出来了?还偏偏来了这么远的碧波湖。”路菀菀伸手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笑的妩媚动人。
楚康时眯了眯眼,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就只剩了条缝,“宫里药味浓重,康时身子不好,受不得那味道,便出来透透气。宫里景色好,便走远了些。”
“你不是来侍疾的吗?身子这样弱,怎么照顾得好太后娘娘?”
楚康时攥了攥拳头,姑母说这个元宸贵妃平素文文弱弱的,和陛下一起去的那几次也是不言不语,安安静静。怎么今个却这样咄咄逼人?
“姑母看康时辛苦,便让宫女带康时出来转转,也散散心。”
“哦。”路菀菀重新接过钓竿,看着冰窟窿继续钓鱼,不再理楚康时。
“…”看着路菀菀的冷漠脸,楚康时重重呼出一口气。悄悄给压麻了的腿换了个位置,绞尽脑汁想着话题。
“娘娘,您真是天生丽质,您平日里都是擦什么胭脂的?”
“皇家御品。”路菀菀空出只手托着腮,瞄了瞄楚康时的脸,笑道,“楚小姐也不差。”
“…”楚康时狠狠咬了咬牙,呵,别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