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当政-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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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满身的劳累瞬间烟消云散的感觉,真是让人打心底里的满足。
这就是家吧。这就是妻子吧。
靳承乾弯弯眉毛,这辈子,得到了怀中这个小姑娘,真的是死也值了。
见靳承乾胸腔震了震,路菀菀以为他要开口训斥自己,忙推着他的肩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委委屈屈的先发制人。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晚睡的。臣妾只是习惯了有您在身边,突然身边没了人,不习惯。”
靳承乾其实根本就没想责骂她,他的小姑娘乖乖巧巧的,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听了路菀菀这一番说辞,靳承乾心里更是吃了蜜一样的舒坦。
“好乖宝,是朕不好。朕以后每晚都陪着你,好不好?”
“陛下最好了。”
路菀菀羞涩一笑,伸手牵上靳承乾的大手,两人一起往屋里走去。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靳承乾捏了捏掌中的小手,一手的滑腻,皱着眉侧头问道。
“臣妾跳绳来着。”
路菀菀捏了捏肚子,瘪着嘴看向靳承乾。
“陛下,臣妾的肚子都胖了一圈了,再不减就成小猪了。”
“减什么减,朕觉着这样很好。”
靳承乾也拍了拍她的小肚子,入手软绵,舒服极了。
摸起来有肉,看起来却还是纤腰不胜一握的样子,他家乖宝这小肚子还真是会长。
“那可不行,到了夏天,漂亮的衣裙穿不下来,臣妾就真的哭都来不及了。”
路菀菀执拗地摇摇头,从桌子上把跳绳拿下来,放在靳承乾眼下显摆。
“陛下,您看,就这么摇一摇跳一跳,很管用的。”
“不准。”
靳承乾将跳绳拿过来扔到一边,“朕说不许减就是不许减,你怎样朕都喜欢,衣服穿不下来做新的就是,怎么就非得和你那肉过不去。”
路菀菀看着凄惨躺在一边的跳绳,无奈地努了努嘴,低低应了声,“噢。”
“坐着吧。”
靳承乾笑笑,将她按在椅上,“出了这一身汗,朕让人打些水来给你沐浴。”
水腾腾的冒着热气,靳承乾还细心地往里滴了些许的茉莉花精油。
路菀菀坐在浴桶里,懒懒地靠着桶壁。感受着暖暖的水流浸润在全身的感觉,鼻尖还传来阵阵淡雅清新的花香,舒服的昏昏欲睡。
透过层层的雾气,路菀菀半睁着眼寻着靳承乾的身影。
隐隐约约中,只见靳承乾在窸窸窣窣地解着腰带,玄色的衣衫即使是在白蒙蒙的雾气中也十分显眼。
“陛下,您做什么呢?”
路菀菀无所事事地拍着水花,不解地问着,“您快些过来呀,这儿暖和极了。”
“唉,这就来了。”
靳承乾低低笑了声,加快了宽衣解带的速度。
“乖宝别急。”
得了靳承乾的回答,路菀菀也放松了身体,软软沉进水里,只将头留在水面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水的冷热可还合适?”
靳承乾光着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到浴桶边,看着路菀菀红扑扑的小脸笑出声。
“是不是过热了些?”
“不热,这样最舒服了。”
路菀菀眼儿未睁,迷迷糊糊地答着他的话。细白的小手拨开颈后的发,将洁白雪腻的背露给靳承乾看。
“陛下,背痒。”
“乖宝等等,朕这就来帮你。”
看着那如凝脂般的肌肤,靳承乾眼色瞬时暗了下去,连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唉。”
路菀菀应了句,仰着脖子惬意地叹了口气。
正悠哉悠哉地等着靳承乾的服侍,却忽的觉得水面猛地上升了一截,随即就有具火热的身体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提到他的腿上安稳地坐好。
路菀菀惊魂未定,小手伸到水下狠狠掐了下靳承乾大腿内侧的肉。
“陛下,您吓死臣妾了。”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靳承乾惩罚性地动了动后腰,让身下的物件挨着路菀菀挺翘的小屁股前后动了动。
“再敢乱说话,朕就借着这水力把你给办了。”
知道靳承乾的小兄弟已经兴奋起来了,路菀菀不敢再动,只能安安分分地靠着靳承乾的胸膛哼哼唧唧。
“陛下,您怎么凶臣妾呢。”
“因为你不乖,诅咒朕的心肝宝贝。朕的菀菀,长命百岁。”
靳承乾低笑两声,低头将路菀菀珍珠般的小耳垂卷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磨着。
“乖宝,朕还没与你洗过鸳鸯浴呢。”
“陛下您不知羞。”
路菀菀猛地抬头,一口咬上靳承乾的下巴,力道不算小,松口时竟是留下了两排清晰的小牙印。
靳承乾摸摸下巴,勾唇扯出个笑。随即抬起路菀菀的下额狠狠吻了上去,另一只大手不老实地伸向水中,覆上她饱满的胸前。
路菀菀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一愣,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安静地承受着靳承乾的索取。
随着亲吻,那只本捏着路菀菀下巴的手也换了位置,先是慢慢移向她的后脑,再滑到她的腰间。
靳承乾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样抱着怀中的娇人儿,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等到再分开时,路菀菀的脸已是憋得通红,靳承乾却还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随着两人交缠唇齿的分开,竟还扯出了条银色的细线,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显得这气氛春&色无边。
靳承乾邪肆地伸了伸舌,将那条暧昧的银线尽数缠进了口中。手上动作却不停,牵住路菀菀的小手摸向了肿胀的胯&下。
“乖宝,下次要是想要了,就亲亲朕的下巴或是喉结,有惊喜的。你看,你这次做的多好,你的小承乾哥哥都站起来了呢。”
路菀菀惊恐地将手往回抽,“陛下,您误会了,臣妾没那个意思。”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又不乖了。”
靳承乾轻笑了声,随着话音的消失,粗长的中指借着水流的润滑没进了路菀菀的身体。
“瞧瞧,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那是…水。”
路菀菀被这突然的进入激得浑身一僵,可对上靳承乾带着促狭笑意的眸子还是用力断断续续解释着。
以往的靳承乾总是温柔又宠溺的,即使实在情事上也是缱绻体贴的。极少像今日一样,连斜挑着的嘴角都带着蛊惑的弧度。
“朕知道。”
靳承乾抬抬胯,让硕大的昂扬顶上路菀菀的臀瓣,右手又加了两指进去。三根手指将那处撑的满满的,三浅一深地抽动着,刚开始还是缓慢的,后来便越来越快。
“那是乖宝的百花蜜,这世间最为珍贵的水。”
路菀菀再说不出话来,软软瘫在靳承乾怀里,半睁着眼看着靳承乾的眉眼,感受着他粗粝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
就像是匹在草原上奔驰的野马,没什么可以阻拦它的天性。
靳承乾的脸越来越模糊,可下&身的感受却是越来越清晰,像是连他手指上因常年写字磨出的老茧都能一丝不落地描绘出纹路。
他时不时地用指甲刮擦下她的内壁,引来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只是手而已,却那样轻易地就让她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呃…啊…”
在奔涌的快意像浪潮一样淹没她时,路菀菀觉得下&身猛地一紧,就像是有把利剑直直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路菀菀觉得世界都颠倒了。烛火在屋顶燃烧着,身体变得轻飘飘,灵魂一点点的被剥离,好似下一瞬就要脱离身体一般。
靳承乾粗重的喘息在她的耳边一点点地变清楚。他靠在她的肩上,滑腻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游移着,坚硬的胸膛牢牢贴在她的胸前。她的胸被他挤压的变形,传来微微的痛意。
他们的下&身紧紧连着,没有丝毫的缝隙。
路菀菀没敢动,只是安静地与靳承乾保持着这个紧密的姿势,等着靳承乾慢慢平复着呼吸。
“呼。”
半晌,靳承乾终于抬起了头,额上是细密的汗水,呼吸间尽是情&欲的淫&靡。
他慢慢抬起胯,让已经疲软的昂扬慢慢滑出来。污浊的白液也随之流出,在水中留下道浅浅的痕迹。
“乖宝,朕刚才做的过了,你别气。”
靳承乾懊恼地皱眉,后悔起刚刚的鲁莽。
“水脏了,朕去给你换桶水来。”
靳承乾跨出浴桶,将路菀菀抱出来,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上虚虚盖了件刚脱下的衣服。
宫女早就将该换洗的水在一旁的桶中摆好了,靳承乾所需要做的只是将它们倒进另一个浴桶而已。
路菀菀手脚还是有些无力,但这样看着靳承乾面带愧色地为她忙上忙下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安静下来,路菀菀却是想到了个问题。
“陛下,您怎么突然想起要找叔父了?”
靳承乾倒着水的手一顿,随即被他不留痕迹地掩饰了过去。
“今个谈起叔父,便有些想念他了。叔父虽在玉碟里被除了名,却还是朕唯一的亲人。便想趁着今日,接他回来小住几日。”
“这样啊。”
路菀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陛下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听起来却有些奇怪。
“乖宝,再洗洗。”
还没等路菀菀想出个所以然来,靳承乾已经弄好了水,抱起她放进了桶里,自己也踏了进去。
看着靳承乾结实的蜜色肩膀,路菀菀抽了抽嘴角。
“陛下,您…”
“朕保证不再乱来了,真的。”
察觉到路菀菀的不信任,靳承乾眨眨眼,认真地为她擦起背来。
“乖宝,你看。”
靳承乾捻起一缕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拿到路菀菀的眼前。
“我们结发了,结发为夫妻。”
“嘿,还真是。”
路菀菀乐起来,“待会得拿剪子剪下来好好保存起来。这可是大祁国君的青丝,珍贵的很呢。”
“朕整个人都是你的,哪还差那缕头发。”
靳承乾哭笑不得,看着路菀菀掩口而笑的娇态,心口麻麻酥酥的。
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发旋,喃喃道,“乖宝,朕还欠你一个婚礼。”
“什么?”
他的声音太小,路菀菀没听清,便回头去问。
“朕说,朕爱你。”
靳承乾失笑,伸手将路菀菀的小脑袋转回去,继续给她擦身。
“臣妾也爱陛下呢。”
路菀菀揉搓着两人的结发之处,羞答答地回应着。
转头,雾气朦胧中,两人相视而笑。
有你在身边,甚好,甚好。别无他求。
第38章 疯老头神神秘秘
靳承乾今个罢了早朝; 领着靳蒙逆在北辰阁殿里殿外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眼看着已是走走停停了一个时辰,太阳马上就要升到正当空了,可靳蒙逆仍是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慢悠悠背着手踱着,从头至尾连句话都没说过。
靳承乾抬头看了看时辰; 皱了皱眉。
他心里惦记着路菀菀的身体,想着早点回去陪陪她。可看着靳蒙逆这没完没了还要再转一圈的样子; 不由有些着急。
想了又想; 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句,“叔父,这…如何了?”
“风水不错,摆设也不错。”
靳蒙逆一手抚着窗棂,一手摸着胡子; 赞许地点点头。
“就是少了些活气; 多种些花花草草; 那就更好了。”
“…”
靳承乾的眉心跳了跳,压下想一拳揍过去的冲动; 耐着性子又解释了遍。
“侄儿不是问风水; 是问这巫术可解了?”
“你自己不知?”
靳蒙逆挑挑眉; 背着手转过身,二人四目相对。
“这些日子,你的小娇妻可有任何中了巫蛊之术的迹象?是不是仍旧是日日喜笑颜开,活蹦乱跳?”
闻言; 靳承乾眯了眯眼,“叔父这是何意?”
“天子所居,阳气极盛,阴邪不得近身。”
靳蒙逆笑笑,“你身上的阳气,比你父皇和皇爷爷还要重得多。有你在,那种不入流的小玩意,哪能伤得到你的心上人。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怎么配做人家的丈夫,做大祁的国君?你…”
“闭嘴。”
靳承乾抚了抚额角,别过脸不再看靳蒙逆。他这个小叔,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唠唠叨叨讨人厌。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回过头,又问了句。
“你确定?朕当真有那样大的威力?”
“就知道你定是会婆婆妈妈。”
靳蒙逆倒不在意他的出言不逊,捋了捋袖袍从里面抽出张黄色的符纸,侧了侧身在靳承乾面前晃了一圈。
“瞧,叔父昨晚连着夜用我毕生绝学为你画了这张符纸。赤金烈符,有了它,方圆五里没有鬼怪敢迈近这里一步。”
靳承乾顿了顿,伸手接过符纸,细细看了看却又是蹙起了眉。
“这东西…怎么跟鬼画符似的。”
“你懂什么。”
靳蒙逆收回符纸,不悦地将嘴角往下弯了弯,“符无正行,以气而灵。”
靳承乾的嘴唇抿成了一道冷硬的直线,看着他的好叔父一脸忿懑的神色,心里总觉着有哪块不对劲。
可想想路菀菀的笑容和那只扎满针的布偶,还是伸手接过了符纸。
“侄儿谢谢叔父了。”
“好小子。”靳蒙逆勾唇笑笑,却是将符纸又收了回去。
“用得着就低眉顺眼地自称侄儿唤我叔父,用不着了就立马甩脸子,你这脸变得可是够快的。”
“叔父说笑了,侄儿向来敬重于您。”
靳承乾敛眉垂首,低声应着,伸出去的手却是没收回来。
“想要?可以。”
看着靳承乾垂顺的神情,靳蒙逆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弧度愈发大了起来。
“符纸算你五百两,再加上你昨日搬了我一百三十七盆花,不算大小,通通算你二十两一盆。这加起来共是三千二百四十两,凑个整,算你三千五百两。谢绝还价,如何?”
靳蒙逆背着阳光站着,银发白须闪闪发亮,洁白的衣衫被风悠悠地吹起,颇有几分就欲乘风而去的仙气。
可看着他背着手不带一丝停顿地算着账,还恬不知耻地说要凑个整,靳承乾是半点不觉得他仙风道骨。
静静地望着靳蒙逆白皙的近乎透明的俊脸上眉飞色舞的表情,靳承乾冷笑一声。
“亏我大祁百姓还尊称你一声仙人,原来私下里竟是干着这江湖骗子的勾当。”
“话可不能这样讲。”
靳蒙逆优雅地掸了掸衣角,微风吹起发尾,旋出了个漂亮的弧度。
“虚空大师才是江湖骗子,叔父顶多算是骗子的恩师。”
“你认识虚空?”
听了这话,靳承乾有些诧异。
“岂止是认识,我可是他的启蒙人。”
靳蒙逆挑眉笑笑,“两年前他垂死时躺在路边,我路过便出手救了一把。没想到他醒来后却将我当成了下凡的神仙,哭着喊着要我教他长生不老之术。”
“我被他烦怕了,便随手抓了把小石子,告诉他将这些石子磨成粉便是传闻中的七生散,有延年益寿之效,谁成想,他还真信了。”
靳蒙逆现在想起这事还是觉得有趣,不由摇头轻笑。
“再后来,听说他竟还将这事给发扬光大了。能将这坑蒙拐骗的生意做到马宰相身上,还能让那老狐狸心悦诚服,虚空也算是个人才了。”
“那七生散竟是出自您的手笔?”
忆起那日在庙会上落荒而逃的虚空大师,靳承乾也不由失笑。这世界兜兜回回的,还真是巧得很。
“七生散服食后虽有不适,但还不至于致命。但要是加了夹竹桃叶,就不一样了。”
靳蒙逆摸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