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当政-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玉冷冷地笑,从袖中拿出火折子…
明玉惊恐地瞪着眼望着她,簪子深深地没入她的脖颈…
明玉抽搐着身体倒在地上,手上满是鲜血,哭着求她救她…
“陛下…”
路菀菀紧闭着眼,脸色惨白,双膝蜷到胸前,紧紧贴着靳承乾的胸膛,“陛下…臣妾今个杀了人,臣妾杀了明玉。”
“明玉…明玉她,她想害臣妾,臣妾就将簪子插进了她的脖子…血,全是血。”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落在靳承乾的皮肉上,烫的他心抽抽的疼。
顾不上还没结痂的手臂,靳承乾一把将路菀菀搂进怀里,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
“不哭,不哭,她该死,乖宝做的对。别怕,朕在呢,朕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陛下,臣妾好怕,那么多的血,那么多。”
路菀菀哭得岔了气,本就沙哑的嗓子更是断断续续地说不出话来。
“她是恶人,臣妾没做错,可是臣妾还是怕。”
当时她能毫不犹豫地下手除掉她,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满心的恐惧。
她的手上满是血,明玉临死前的眼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怎么甩都无法甩掉。
路菀菀战粟着身子蜷在靳承乾怀里,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乖,不哭,哭了嗓子更难受了。你别说话,朕都懂的,朕都懂的。是朕的疏忽,是朕的错,都怪朕。宝儿,别哭了,宝儿乖。”
靳承乾一遍遍地吻掉她的泪,不厌其烦地劝着哄着,折腾了好半天,才终是止住了路菀菀的抽噎。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总算是雨过天晴了,靳承乾暗暗长舒了口气。
那该死的明玉,明日定要将她挖出来鞭尸五百遍。
擦擦眼泪,路菀菀也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着去咬靳承乾的锁骨。
“她还说,晏宁宫失火,是您指示的。”
“你信了?”
靳承乾眯了眯眼,低头去看路菀菀的神情,手指无意识的曲起。他得承认,现在的他是有些紧张的。
靳承乾心里快速地转着,若是待会这张甜蜜的小嘴要是说出些不甜蜜的话,他应该怎么惩罚它。
不过还好,他没这个机会了。
“怎么可能。”
路菀菀哼唧两声,骄傲地扬扬下巴。
“我家陛下,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就算天塌了,地陷了,他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们家乖宝最聪明了。”
靳承乾心里暖暖甜甜,笑着用鼻尖去蹭她的脸,“就算天塌了,地陷了,朕也给你顶着,给你垫着。无论生死,朕绝不让你孤单。”
路菀菀张张嘴刚想要说话,可还未开口,就被靳承乾低头堵住了唇。
“不过我们家乖宝也有一点不好,顶着个破锣嗓子还非要学人家絮絮叨叨,难听死了,快别说了。”
路菀菀一愣,半晌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瞪着眼皱皱鼻子就想要去掐他。可看来看去也舍不得下手,只能气呼呼地翻了个身,不再理他。
“好了,朕错了。”
靳承乾摸摸鼻子,讪讪地上前亲了口她的耳垂,却惹来小姑娘烦闷地一蹬腿。
靳承乾后悔得不得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补救,正焦急着,门口就传来了阵轻轻的敲门声。
“陛下,药好了。”
靳承乾眉尖一挑,利落地蹦下床。这个台阶来的可真是及时,该赏,该赏。
“乖宝,该喝药了,朕可特意嘱咐了要加甘草,甜的。”
路菀菀攥了攥被角哼了一声,嘴角却是微微挑起。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下次再说错话,我就…我就和你分床!
药确实是不苦的,还带着丝丝的甜味。
路菀菀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张着小嘴等着靳承乾的喂食,像只刚出生的雏鸟。
靳承乾失笑,将汤药吹了又吹才送到她的嘴边。看着她眯着眼咽下去的那一瞬,心里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不禁摇头轻叹。
“朕怎么觉得朕是养了个女儿。”
路菀菀歪歪头,眼珠坏心地一转,伸头贴上了靳承乾的唇,小舌头一伸便将满口的药尽数渡进了他的口中。
让你笑我,再娇气你也得受着。
靳承乾见路菀菀凑过来吻住他,自然而然地就微微张了口,却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口药,一时有些懵。
望着那亮晶晶的眸子,靳承乾擦擦嘴角,轻笑了声。
“宝儿又淘气了。”
路菀菀垂着眼低低地笑,可一低头却是想起了鱼真。
呀,阿鱼呢?自己真是该死,怎么醒过来净顾着儿女情长,将好姐妹都给忘了。
焦急地抬起头,路菀菀也顾不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痛,双手合十不断摆动着手腕做出鱼游水中的样子,眼睛期待地望着靳承乾。
“别动,再这样折腾朕就真的生气了。”
靳承乾匆匆忙忙放下碗去攥住她的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你再胡闹朕就将自己的药布也撕下来,咱们一起疼着。”
路菀菀不敢再动,只能哭唧唧地抽抽鼻子,扯着嗓子跟靳承乾断断续续地描述。
“鱼…伤…”
“她好着呢。”
靳承乾搅搅药勺,无奈地低头亲了口她的鼻尖。
“骨头断了,太医给接上了,疼是疼了些,不过三个月后又是个活蹦乱跳的鱼真。”
骨头断了?那得多疼啊。鱼真那个咋咋呼呼的性子,现下还不得又哭又喊地掀了房顶?
路菀菀越想越担心,搓搓手指又想开口。
靳承乾眼疾手快地将药勺塞进去堵着了她要说出口的话。
想起前不久鱼真疼得又是捶床又是撞头的,还呲牙咧嘴地要下床找路菀菀,不由抽了抽嘴角。
“她不疼,真的。太医给开了止疼的药,她现在睡得香着。符延在旁边看着,惹不出乱子的。”
睡着了?路菀菀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清…”
“清月现在在暴室,跑不掉的,明个再审。”
靳承乾宠溺地抚了抚路菀菀的发,“还有什么事让你忧心的?没有了就快些喝了药睡觉。”
路菀菀眨眨眼,刚想摇头却又猛地想起了什么,狠狠点了点头。
伸手在发上比划着簪子的形状,急的快哭出来。
可别是掉在了晏宁宫,那么重要的簪子呀。那是他的母妃留下的东西呀,怎么能就这样丢掉。
“怎么娇气成这个样子,爱哭鬼。”
靳承乾哭笑不得的去擦路菀菀眼角的泪珠,“像个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路菀菀偏头狠狠咬上靳承乾的手指,用尖尖的虎牙去磨他的指肚。
所问非所答,要惩罚你。
“都是朕心甘情愿宠出来的,再娇气朕也甘之如饴地捧着哄着。”
靳承乾转着手指去勾她的小舌,被嫌弃地吐出来却仍旧是美滋滋。
“簪子在呢,朕让人仔细擦洗了,现在放在你的梳妆匣子里。国库的钥匙也在匣子里,你若是无聊了,就去转转,喜欢什么就拿出来戴着。”
“那可是朕的全部身家了,现在都攥在你的手里,你若是将朕始乱终弃了,朕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靳承乾含进最后一口药,眉眼弯弯地喂进路菀菀口中。
“朕的心也在你的手里,随你蹂躏。”
看着靳承乾笑的像只大型犬一样憨厚又可爱,路菀菀捂着唇笑出声来,心里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
“臣妾定会将它们细心地保存好,不让它们受一点点伤害。”
靳承乾吹灭灯,小心地挤上床,侧身环过路菀菀的腰,仔细着不碰到她的伤处。
“乖宝,我们定会一辈子幸福下去。朕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写这么多的,但收不住笔了…
这一截正好是一个场景,贸然将中间断了弄成两章,总感觉有些衔接不上。
就咬咬牙都发了吧,嘿嘿嘿别嫌弃我写得长。
至于清月…脑洞来自在UC头条看的五分钟百合剧。。
所以铺垫确实有些不够,我检讨。
现在想一想,好像真的有些小雷哦,⊙0⊙
嘤嘤嘤…
看在这章这样粗长的份上,下次更新在周四吧!
我要补一补元气了…
午睡睡了五个小时,,不过躺尸在床上的感觉好极了
看别的作者的小剧场,伦家也想写,,,
以后作话说不定会改成小剧场
毕竟这样啰里啰嗦的作话确实不是很有营养呀哈哈哈
第42章 寻不见宠溺轻哄
因着昨晚的药有安神的作用; 再加上靳承乾的怀抱实在是太过温暖舒适,路莞莞一直睡到天大亮了才迷迷蒙蒙睁开眼。
胳膊上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路莞莞皱了皱眉; 侧过头去摸靳承乾的位置。
“陛下,您背上的伤疼不疼; 别躺着睡。陛下?”
可伸着手摸了半天,路菀菀就只摸着个有棱有角柱子一样的东西。将它搂进怀里; 使劲戳了戳也没见有人应声。
“陛下?”
路莞莞心里纳闷; 半撑起身子睁开眼去看,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这床上哪还有靳承乾的影子,她手上那个东西竟是个枕头。
“陛下?您在哪呢?”
路莞莞瞬间清醒,慌乱地下床,赤着脚在地上跑着寻找靳承乾的身影,哑着嗓子唤着他的名字
。
恐慌像潮水一样向她扑来; 一想起昨日那恐怖的场景; 路莞莞嘴唇不由有些泛白。
殿里空荡荡的; 阳光透过窗户,遍地是暖洋洋的白光。可路莞莞却觉得心中的寒意一阵阵地侵袭着她的身体; 这种孤身一人的感觉让她无助地想哭。
她的陛下呢?昨晚还贴在她的耳边信誓旦旦地说永远不会离开; 一转眼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坏蛋; 骗子。
路莞莞抽泣着将屏风后,柜子里,床底下甚至是浴捅里都找了一遍,可还是连靳承乾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讨厌鬼; 再不想理你了。”
路莞莞的动作太大,药布上渗出了点点血迹,可她却浑然不觉。
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她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紧张地手脚都是冰凉的。
鱼真痛苦的呻吟,明玉眼中的狠辣,还有那能把人的心神都烤化的火焰…
那些凌乱却异常清晰的画面一遍遍再她脑海里回放着,路莞莞尖叫一声捂住耳朵,战粟着蹲下身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陛下…您快来救救臣妾呀,臣妾好怕。”
靳承乾神清气爽地跨步走进屋中,本欲给路菀菀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却看到了这幅让他心肝俱裂的情景。
他的宝贝疙瘩抖着身子蜷在桌脚,裹着胳膊的药布上是星星点点的鲜红。长发凌乱地铺在她的肩上,再垂到地上。
她的眼神呆滞而无神,但其中的泪水却像是条蜿蜒的小溪,一点点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滑下来,将她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
“乖宝,这是怎么了?”
靳承乾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半跪在地上将路莞莞揽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上的泪,心疼的无以复加。
“快别哭了,你是想将朕的心哭碎了还是怎的。好端端的,怎么不高兴了?”
“你还说!”
路莞莞见靳承乾来了,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可委屈却是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上了心头。
窝在靳承乾的怀里,路菀菀抬头一口猛的咬上了他的下唇,还狠狠地磨了磨牙,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堪堪松口。
“臣妾早上起来不见您,心里怕极了,这也没到早朝的点,您是去哪儿了?臣妾昨个受了那么大的惊,您还一言不发地跑了出去不管臣妾,您再这样,臣妾就不喜欢您了。”
路莞莞抽抽噎噎地像个奶娃娃,也不管脏不脏了,眼泪鼻涕一起往靳承乾的衣襟上蹭,嘴里叙叙叨叨地抱怨着她的不满。
靳承乾将她抱上床,握住她冰凉的小脚丫放进怀里,心疼又心虚之余,竟还莫名有些委屈。
伸舌舔去唇上的血珠,靳承乾可怜巴巴地低头亲了亲她圆润的脚趾。
“乖宝不哭了,是朕错了,是朕考虑不周,下次再不了。其实…朕就是早上起来去洗了个澡…看你睡得香,也就没留宫人在这,没想到惊着了你,实在是朕的疏忽。”
想起今天早上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靳承乾默默垂下了头。
他简直无法想象他昨个顶着个花猫一样的脸跟路莞莞说情话的场景,他努力建设了那么久的温柔顾家的宠溺帝王形象,瞬间崩塌成了个邋遢丑男人。
他家乖宝会不会嫌弃他脏啊…
“臣妾不嫌弃您的。”
路莞莞好似听到了靳承乾的心声,抽抽鼻子,抬起身子去瞧他背后的伤。
“您伤还没好,怎么就碰水了呢。”
“无事的,有章太医帮朕。”
靳承乾按住路菀菀的肩,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去看她的胳膊,皱着眉叹了口气。
“怎么又胡闹,把自己弄伤很高兴是吗?你这坏丫头怎么这样不听话。”
“臣妾刚才也是一时心急,您不在臣妾身边,臣妾真的很怕。”
路菀菀泪眼汪汪地抬头,伸手抚上靳承乾的唇上的伤。
“臣妾刚才咬您了,痛了吧?”
“无事的,你开心朕就高兴,只是下次再不许光着脚跑来跑去了。”
看在路菀菀小鹿一样湿润清亮的眸子,靳承乾只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刚才那点子怒气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语气中的宠溺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别说话了,朕让章太医进来给你重新上次药好不好?”
路菀菀乖巧地点头,在靳承乾唤了声后便趴在了他的肩头探头往门口望着,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着人影。便又转回身纳闷地望向靳承乾,用眼神传达着自己的疑惑。
“章太医哪去了?”
“章福全!”
靳承乾皱皱眉,耐心宣布告罄,大掌猛地拍了下床板,声音里是压抑的怒气。
“臣在这呢,臣在这呢。”
靳承乾话音刚落,章太医就满头大汗地背着药箱跑了进来,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臣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章太医,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看着章太医从皱纹里都能渗出来的红晕,路菀菀惊异地挑了挑眉,连他为什么躲得那么远都忘了问。
“臣…热了。”
听见路菀菀的问话,章太医心里苦哈哈。
一大早辛辛苦苦爬起来去为皇帝陛下上药,却被抓了壮丁去给人家搓背。自己苦口婆心地劝着不能让伤口沾水,还差点被打出去。
沐浴便沐浴,您找个宫女来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得让我一个老头子去干这种事。虽然都是男人,但怎么也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嘛…
好不容易伺候好了喜怒无常的陛下沐浴上药,刚踏进殿门想继续伺候这位尊贵的娘娘,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想起路菀菀梨花带雨的脸还有靳承乾那满满都是疼惜的眸子,章太医暗自咂了咂嘴,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好得简直不像是帝王家的夫妻。
“章太医?”
路菀菀连声唤了几次,章太医才缓过神来。抬眼见着靳承乾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又是吓得一哆嗦,忙上前给路菀菀换药布。
“娘娘,您这些日子小心着些,别再扯着伤口了。还有,最好少言语,嗓子要紧。”
章太医顾不得满额的汗,小心翼翼地给路菀菀上着药,仔细着不扯痛了她。
路菀菀倒是很给面子地笑着颔首,“章太医辛苦了,待会回了太医院本宫让宫人将赏银给你送过去。”
章太医颤着腿躬身道谢,如履薄冰地给路菀菀臂上的药布打了个漂亮的结,才终是长长舒出一口气。
陛下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实在是让他心惊胆战啊,他相信若是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