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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之暴君当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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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啊,她现在正做着长公主的美梦,把她从梦里拉出来,再狠狠摔到地上,岂不是最好的报复?”
  路菀菀微微侧头,手指抚上唇瓣,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只需要一壶酒,灌醉她,把她交给外面的那些士兵。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好主意。她不是一向自诩清高嘛,不是一向不屑与这些泥腿子有交集嘛。我就要把这一切都捅破,让她从自己幻想出的云端狠狠摔到泥里。这样,才能消了我的心头之恨!”
  夏高华站起身,面上绽出抹诡异的笑,话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路菀菀,我还要真是谢谢你呢。”
  “举手之劳。”
  路菀菀颔首,微笑着伸手比出个请的手势。
  “祝你,一路顺风。”
  夏高华真的那么做了,她用一坛烧刀子灌醉了夏高丽,又亲自把她扶到了值守的士兵房里。
  那个士兵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十六岁时便就用十两银子把自己卖到了夏高勇的军营里。别说成亲了,就连个女人的裸&体都没见过。
  现在回了房,刚点了灯就见着自己的床上一具横陈的玉体。衣衫半落,冰肌雪肤,国色天香。
  当下,鼻血便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夏高丽浑然不知,只是迷醉地半睁着眼望着门口的人影,胡乱挥着手拍打着被子。
  “去,把二小姐给我找过来,我要沐浴更衣!”
  士兵没说话,而是一步步地往床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
  眼前的景色太惑人,他只觉得下腹一紧,然后便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不记得眼前的女子是大将军的宝贝妹妹,不记得这里还是大将军的精兵营。
  只是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叫嚣着。去吧,去吧!
  夏高丽瞧着门口的身影慢悠悠地挪过来,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夏高华!快点过来,我身上黏腻腻的,烦死了…啊!”
  可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觉得有一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像饿虎扑食一样猛地压上了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她不由得失声尖叫。
  “你是谁?”
  身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胡乱地动作着。他不懂情趣,不懂技巧,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大力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可这已经足够了,夏高丽不再尖叫,她顺从地躺着,配合着他的动作。
  没多一会,便是一室的春&色旖旎。
  夏高华背靠着门站着,嘴角得意地勾起,心里满是快意。
  “我的好姐姐啊,被最瞧不起的人污了身子,还叫的这样享受,看看你骄傲的脸下藏着怎样一颗下贱的心。”
  夏高华就这样站在门口听了许久。里面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小,男人的低吼声越来越大。
  冷冷的夜风吹在她的脸上,终于把她被仇恨占据的脑子给吹的清醒了些许。
  她打了个寒战,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忽的,外面的嘈杂声大了起来,士兵们成群结队地涌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血污,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可听着这刺耳又奇怪的声音,满身伤痕的士兵又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着,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满地的血污和士兵们惊诧的眼神终于将夏高华的最后一丝神智也给拉了回来。
  她靠着门慢慢瘫软在地上,屋子里男女的呻&吟声似乎成了她的催命符。
  天哪…我究竟做了什么…
  “什么声音?”
  夏高华呆愣地看着夏高勇沉着脸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手脚抖得几乎站不起来。
  对了,是路菀菀,是她哄骗着自己灌醉姐姐的,是她!
  “哥哥…”
  夏高华惊恐地瞪大眼,拽住夏高勇沾满血污和碎肉的铠甲下侧。
  “不是我…”
  夏高勇眸子血红,胳膊上缠着厚重的纱布,脸上也有着长长的一道口子,沾满了污秽。
  他微微侧头听了听屋子里的声音,又瞧了瞧瘫在地上的夏高华,不发一言地转身往屋子里走。
  见手上的铠甲一点点脱离手心,夏高华呆了一瞬,泪水不自主地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恐慌让她的嘴唇都是颤抖的。
  “路菀菀,我要杀了你!”
  悲愤地怒吼出声,她扶着墙壁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下一瞬却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提着领子拽了起来,眼前是夏高勇狰狞的宛如厉鬼的脸。
  “夏高华,别说这是你做的!”
  进了屋,夏高勇第一眼便就瞧见了床上两具交缠着的身体,而底下那个紧闭双目满面欢愉的女子正是他的宝贝妹妹!
  他疼着宠着半辈子的妹妹现在竟是被个无名小卒在他的地盘上占了身子!思及此,夏高勇几乎目眦欲裂。
  抽出刀斩了那个士兵的脑袋,夏高勇一把扯出被子裹上失声尖叫的夏高丽,不敢再看,提步便冲了出去。
  夏高华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偏头见到屋子里的惨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更是哆嗦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
  夏高勇狠狠掐上她的脖子,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问出声。
  “夏高华,老子在问你的话!”
  “哥哥,不是我,是路菀菀…是路菀菀…”
  夏高华忙捂住脖子上的手,艰难地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嘴里,咸咸苦苦。她闭了闭眼睛平复了下呼吸,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夏高勇狠狠摔在了屋内的地上。
  “别叫我哥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夏高勇狠狠一脚踹上她的肚子,冷眼看着她疼得抽搐的身子。从旁边的副将腰间抽出把长剑,扔在了夏高华的身边。
  “兄妹二十年,我留你个全尸。当着你姐姐的面,自尽吧。”
  夏高华不敢置信地望向夏高勇,见他面沉如水的脸,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苦笑一声,她也不再辩解,只是慢慢提起那柄利刃,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罢了,死了也好,或许在地狱里,她会轻松些吧。
  夏高华死得没有一丝声音,长剑划过脖颈,属于她的一切便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看着夏高华慢慢倒下去的身体,夏高勇擦了擦被溅在脸上的血,狠狠地又踩上她落在地上的手,直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才终是松了脚。
  “去买个丫鬟来照看大小姐。”
  夏高勇攥了攥身侧的拳头,没看床上瑟缩着的夏高丽一眼,便抬步走了出去。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路菀菀,你好样的!
  

  第58章 水路逃心有灵犀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在门沿上颤颤巍巍地晃了几晃,然后便啪的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地的尘土。
  夜风呼啦一下灌进屋子; 把路菀菀的发丝吹的凌乱不堪。
  路菀菀慢悠悠坐起身子,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真的是…太没礼貌了。
  夏高勇赤红着眸子; 脚步沉重地走到她身边,伸出一拳就打在了她身后的墙上。他低着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近得路菀菀几乎可以听得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气成这样?看来这一仗他输的挺惨啊。唔…好样的陛下。
  路菀菀弯着眼睛,不慌不忙地把落下来的头发挽回耳边,看着夏高勇近在咫尺的脸轻笑了两声。
  “夏将军,回来了啊。”
  “路菀菀,你骗我!”
  夏高勇拽住她的领子,把她提起来就想摔在地上。可是看着那双在昏暗中仍旧亮的惊人的眸子; 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对不住了; 将军。”
  路菀菀掂着脚尖才能勉强够得到夏高勇的手; 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轻声笑了笑。
  他的脸好像被刀划过; 还在不住往外渗着血; 皮肉外翻; 看起来就像是条横卧在眼角和嘴角之间蜈蚣,狰狞又可怖。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夏高勇甩开手,一把抽出腰间还染着血肉的长刀,抵上了路菀菀的脖子。
  “对; 我以为。”
  路菀菀被甩得跌坐在凳子上,尽管狼狈,却依旧是淡定从容。手自然地覆上小腹,抬眼直视着夏高勇的眼睛,笑意盈盈。
  “除非,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夏高勇偏着头看了她半晌,捏着刀柄的手指咔咔作响,最终还是颓然放下。
  对,他现在确实是不能对路菀菀下杀手,因为她是他现在唯一能与靳承乾抗衡的筹码了。
  西城门一战,他被慕言带着兵给包了饺子。三万精兵,死的死伤的伤,又被俘虏了近万人。能有命跟着他回来的,不过五百人不到而已。
  他带兵十余年,这是唯一一次败仗,也是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将军,咱们走吧。慕言正在带着兵搜查这条街,咱们藏不了多久了。”
  夏高勇还木然站着,看着泰然自若的路菀菀发呆。李副将快步走进来,出声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属下在城边有座宅子,里面挖了条通往小梁河边的地道,咱们快些,能逃的脱。只是,那些兄弟…”
  “能走的有多少?”
  夏高勇捏了捏眉心,出言打断他的话。
  “将军…”
  李副将肩上中了一箭,过多的失血让他的脸在月光下更是显得惨白。
  “能走的兄弟,只有三十八人。其他人大都受了伤,跟着长途奔波,反而会扯了后腿。”
  “…”
  听着这话,路菀菀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三十八人?说好的三万精兵呢?怎么这么弱。
  “你的好陛下带着三千弓弩手围了城墙,我还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
  夏高勇冷眼瞧着路菀菀震惊的脸色,把刀插进刀鞘里,撕下手臂上的衣服紧紧蒙住了她的眼睛。
  “老实点,我不能伤你性命,斩你条胳膊还是轻而易举。你该知道我有多恨你,别让我下狠手。”
  路菀菀噤声,老老实实地被夏高勇掐着胳膊,不再反抗。
  “把能走的都带走,不能走的…给些银子让他们散了吧。若是跑的脱就跑,跑不脱的,算是我夏高勇欠他们一条命。”
  夏高勇沉着脸拽着踉踉跄跄的路菀菀往外走着,懊恼地皱眉。
  他刚才就该狠狠地把这将他骗得团团转的女人狠狠摔在地上,最好将她的孩子也摔掉才好。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的脸,他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
  “将军,走陆路太危险了。周围没什么遮挡物,兄弟们又都精疲力尽了,慕言手下有支骑兵,咱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李副将担忧地望着眼前黑漆漆的小梁河,侧着头跟夏高勇商量着逃跑的路线。
  “不如咱们走水路,河面广阔,每日都有许多的商船渔船,咱们被发现的几率也更小些。而且他们定是会顺着陆路去追,咱们可以一路顺着风向走,天亮就可以离京很远了。”
  夏高勇没做声,他扫视了一圈满面疲色的士兵,算上李副将,一共三十七个。还有两个在转移到城边老宅时跑掉了,不知去向。
  三万精兵,只剩下三十七个还追随着他的,还健全的兄弟。
  而他宠了二十年的妹妹,在半个时辰之前,投井自杀了。
  他这个做哥哥的,甚至来不及去把她的尸首打捞上来,一路带着她。
  一夜之间,今非昔比。他从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将军,变成了要一路逃亡,有今日没明朝的罪人。
  他身上背负着上万条人命,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他枯了万条骨,还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这让他怎能不恨!
  可是低头瞧着被蒙住眼睛只露出尖尖下巴的路菀菀,他缓缓抬起的手却又是慢慢放下。
  有时候,他真想一刀杀了她,可是一见着她的脸,一对上她的眼睛,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软了心。
  “将军?”
  望着频频出神的夏高勇,李副将皱皱眉,再次出声唤他。
  “去劫条船来。”
  夏高勇回过神来,使劲抓住路菀菀的胳膊,毫不怜惜地扯着她往河边走。
  “挑最大的那条,小心些,别让血沾到地上。”
  路菀菀被扯得一晃,险些摔倒,忙快走了几步才跟上他的步子。
  左手装作抚着小腹的样子,却是紧紧握住了袖中的簪子,趁着夏高勇不注意,松了手让簪子掉在地上。
  上天保佑,让陛下能瞧见这簪子,明白我的去路。
  ~
  李副将的动作很快,几十人没半炷香就都上了船。船缓缓动起来的时候,夏高勇解开了蒙住路菀菀眼睛的布。
  这天晚上的风不算小,船摇摇晃晃地在水上走着,伴随着那还没散去的血腥味,熏得她直想吐。
  “我们要去哪?”
  路菀菀捂着唇干呕着,抬起眼看向一路无话的夏高勇。
  夏高勇没出声,只是从旁边拿了捆绳子,将她的手紧紧绑在身后,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路菀菀抿抿唇,忍住了那股想要吐出来的欲望,转头透过狭小的窗子看了看愈来愈远的河岸。
  河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凉凉得扑在她的面上,惹得她一阵瑟缩。
  河水波光粼粼,偶尔还会有条看不清颜色的鱼跃出水面,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看着这前所未见的有趣景象,路菀菀扑哧一笑,下一瞬却又觉得颊边凉凉。
  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熟悉又陌生的咸味。
  嗯?哭了吗?
  路菀菀摇头笑笑,想伸出手去擦,这才想起了手被绑在了身后。
  就那么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想哭的厉害,满腹的委屈不知该怎么宣泄出来,只是想哭,痛痛快快地哭。
  可是,哭了又有谁去给她擦泪呢?瞧瞧,果然是被宠坏了。
  路菀菀吸吸鼻子,努力地勾起个笑。
  不能哭,娘亲哭对宝宝不好的。今晚那么险,她都闯过来了,又怎么能在一切都明朗了的时候哭出来呢。
  她的陛下,肯定会来救她的啊。
  ~
  “禀报陛下,西街没有异常。”
  “禀报陛下,东街没有异常。”
  “禀报陛下,南街有户人家的门口发现血迹。”
  “带路。”
  听见这话,靳承乾紧绷着脸终于有了些松动。他紧了紧手上的缰绳,冷声吩咐。
  一天一夜了,也不知他的乖宝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
  他没保护好她,再一次。这个认知让他快要发狂。
  从再次见面开始,他们就没分离过这么久,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着他们的孩子…
  一行人骑马在寂静的夜路中狂奔着,很快便就到了宅子的门前。
  靳承乾下了马,刚想冲进宅子,心口处却是猛地一痛。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心脏,突如其来,却又痛得灼心噬骨,让他再没力气走出一步。
  慕言一惊,忙伸手去扶住他,下一瞬又被狠狠拍下。
  “仔细地查,连一丝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
  慕言愣了一瞬,回过神来忙抱拳行了个礼,领着一队士兵便进了门。
  靳承乾捂住胸口,慢慢平复着呼吸。就在刚才,他的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了路菀菀哭泣的脸。
  他心疼得不行,伸手想去给她擦眼泪,触到的却只是一片虚无。
  朕的乖宝…受委屈了。
  慕言再出来时,靳承乾正站在门口,迎着月光负手而立。瘦削的背影好像已经倒映在那里几十年一样。
  他的铠甲上还沾着血,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诡异可怖,可更多的却是孤寂和落寞。
  慕言看着他的背影,嘴里酸酸苦苦。
  他能理解这种感觉的,若是路阜言也被人掳走,生死未明,他可能会发疯。
  叹了口气,慕言抱拳上前一步,沉声禀报。
  “陛下,只有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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