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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丫鬟有毒_绾清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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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华堂内,许慧萍的面色仍然毫无血色。张秋丽遣退了屋子里侍候的丫头婆子们,只留自己一人守在许慧萍身旁。
  “母亲,大夫说了,你只是受了惊吓,并不是什么大毛病,只要你安心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便会恢复如初。可是……”张秋丽坐在床沿上,如玉的素手握住了许慧萍的。
  “可是,依女儿拙见,母亲在这人世上最后的日子,也就剩躺在床上的这十几天了。真是好生可惜啊,你盼了这么多年,却终究不能如愿得到父亲的心!看着你日日独守空房,女儿可心疼了……”
  “你知道吗,这就是报应!你当年害死我与紫烟的生母,还想害死我们两姐妹,若不是父亲给你下药让你不能生育,只怕我们两姐妹早就入了地府了!”
  “多么可笑啊,你最爱的男人却是那个害你最深的人!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在你面前演戏演得有多辛苦!”
  张秋丽冷着脸说完话,便不再开口,只似笑非笑的看着躺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许慧萍。
  十多年的苦心经营,若不是看在她与张紫烟俱到了嫁人的年纪,她也不会这般心急的把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说出口。许慧萍为诡计多端,却又小心谨慎,这么多年她都没能拿捏住许慧萍的把柄。如今,可真算是老天开眼,竟然送了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许慧萍卧病在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夺走她的管家之权,也可以趁机教会张紫烟该如何理家。为了取得许慧萍的信任,也为另许慧萍放松警惕,她故意处处为难紫烟,假装厌恶上学使人以为自己是个蠢笨无脑的女子,将自己的形象弄得一团糟。
  现如今,只怕不会有好人家能上门求娶她做媳妇了!也罢,她的形象越是不堪,倒是越能衬得紫烟温良贤淑,将来也能替她寻得一门好亲事。
  门外响起一道怒然的声音,打断了张秋丽的思绪。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全都在屋外边?”
  “这……是大小姐命我们守在屋外,说是怕我们人多嘈杂坏了夫人的休息。”丫头们跪了一地,唯独许慧萍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婆子仍站着答话,面上俱是赔着讨好的笑。
  “哼!”张敬德冷哼一声,旋即推门而入。
  “父亲。”张秋丽起身施了一礼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虽然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多有不喜,但张敬德也不能不做好面子上的功夫,便向跟着他一同入内的婆子道:“说,夫人怎会突然病倒!”
  “回老爷,大夫们说,夫人是受了惊吓了。”
  “惊吓?”
  “确实如此。”回话的人却是张秋丽。“母亲是受了赵捕头的惊吓了,至于究竟是何缘故,还得要问问赵捕头才能知晓。”
  “不不不,不是的。”许慧萍的奶娘当即便跪了下去,绝不可让老爷知晓夫人的病与赵捕头有关,若是让老爷与赵捕头当面对质,只怕要揪出更多的事情来!
  “好,那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张敬德显然更信任自己的女儿,看着婆子的目光愈加冷厉。
  “奴……奴婢……不清楚……”婆子白了脸,低下头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既然你不清楚,我便去问问赵捕头。”张敬德心存疑虑,也不待婆子阻拦便往府外而去。
  婆子到底还想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却也找不出理由来拦住张敬德。毕竟,人家是大老爷,而她不过是一个仰仗许慧萍才能生存的老婆子而已。
  张敬德倒不是真的担心许慧萍的病情,而是他觉得许慧萍忽然病倒,此事十分不寻常。
  再说,此事既然与赵明松有关,那他就不得不去问询一番。赵明松是赵怀的义子,而赵怀,却是他的义兄……
  赵明松回到家里时,门口半个人影也无。因为林清住进赵家,为了她的名声,赵明松遂请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及他们的妻女住进来。按理说是该有两个人在门口守门的,可是这会……
  他心里暗道不好,难不成是林清出事了?
  急匆匆入了府内,眼前的情况更是令他一头雾水。
  林清扶着头靠在墙边,身旁是一个眼熟的俊美男子。自家不大的院子里此刻挤满了人,定睛细看,居然大都是木禾镇的达官贵人们!
  这是怎么个情况?
  “是你?”
  “你……江韶?”赵明松愣住了,这个人不是陆承瑄的贴身侍卫吗?他怎么会跑到自己的宅子里来?
  不待江韶回答,赵明松当即便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直指江韶而去。
  “你还有脸见我?你家主子呢!”
  众人见这场面俱是一愣,他们是听说这个江韶是当朝承瑄王爷的贴身侍卫才赶来巴结的,怎么这个江韶与赵明松倒像是旧识?说是旧识,倒不如说是旧仇更加贴切。因为他们二人在见面后便打了起来。
  林清仍然没弄清楚状况,只觉头更痛了。

☆、第17章 同居

  “都给我住手!”
  林清忍无可忍的大声叫了一句。又指着屋子里的其他人喊道:“还有你们,都给我滚!”
  赵明松与江韶这才停手,然而两人身上皆挂了彩,此刻看来颇有些狼狈。
  屋子里的人大都是男子,不知从何处得知江韶是陆承瑄的贴身侍卫,本想借此机会巴结上江韶也好升官发财。却不料突然那二人就打起来了,一群人生怕会惹祸上身,借着林清大声叫喊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赵、江二人对视一眼,又双双转过头不再看对方。
  “你们……认识?”林清有些迟疑。这两人要么不认识,要么肯定是仇敌!
  “不认识!”赵明松率先答道,而江韶则只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当作回答。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打架可以,但请不要在我面前打,我嫌吵!”林清撅着嘴默默退到了旁边。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赵明松已经开始咆哮了。见了江韶他心里不舒坦得紧,只想着眼不见为净才好。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小子竟然登堂入室的跑到他的宅子里来了?!
  “正好这事我也要与赵捕头你说说呢!这个登徒子,他说他要,监、视、我!”林清一字一顿说道。
  赵明松将目光转向江韶,“你要监视她?你有什么资格监视她!你的好主子害死我一个妹子还不够,如今就连与她相像之人也不放过吗?”
  “在下只是奉王爷之命,还望赵大人谅解。”江韶语气不卑不亢,在气势上倒是不输于赵明松。
  “哼,狗仗人势!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林清猜出赵明松口中的‘妹子’必然是赵木樨,可是江韶不是说赵木樨是陆承瑄的心上人吗?怎么这会赵明松又说是陆承瑄害死了她呢?
  不过好奇归好奇,林清却没有多问。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赵明松与江韶的关系定然十分恶劣。他绝不会允许江韶住在赵家,那么江韶口中的要对她‘日夜监视’便不得成功了。如此对林清来说,倒是好事一桩。
  然而江韶却并没有如林清所料的‘滚’出去。
  他望着赵明松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别多年,赵大人的性子怎么还是这样冲动?”
  “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赵家已被满门抄斩,而我如今不过是是个小小捕头,早已没了利用价值,你怎么还会寻到我的门上?”
  “赵大人误会了,此次误入你府实属偶然。归根结底,是与这位林姑娘有关。”
  “我们之间的仇怨,无端扯上她做什么?”
  江韶却是淡然一笑,“难道许大人的死,你就没有丝毫怀疑吗?她,为什么恰好会在场,又为什么笑得那样诡异……”
  这话可真是说到赵明松心里去了。他心里确实怀疑许桓的死与林清,可又寻不到证据。“如此看来,你全都知道?”
  林清愣住了,怎么好端端又扯到她身上了?她刚才可是很努力在降低存在感呢,都怪那个天杀的登徒子,转移话题找谁不好,偏生要来害她!
  “我不知道。”江韶笑容更深。“可是我却可以帮你调查她。”他说着指了指林清。
  林清觉得他的表情十分欠揍,但这会却不好真的冲上去揍他。
  “许大人的死讯我们瞒得滴水不漏,按理说,这事同你并没有什么干系。”赵明松并没有摆出什么好脸色,面色冷的如同冬日里的寒冰。
  “赵捕头,小女子忙了一天,现在真是累极了,这便先退下了。”林清假装什么也没听懂,一个人慢慢走开了。
  赵明松忙着与江韶对峙,这会倒没对林清的行为多有在意。
  “是否有干系,只有赵大人自己心里明白。难道,赵大人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毕竟许大人的死可是关系到先皇遗……”
  “住嘴!”赵明松急急打断江韶,面色稍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莫要再提了。”
  冷静下来的赵明松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异样,他心里并非不怀疑林清,可是林清的面容却令他软了心肠。他的确与江韶有私人恩怨,本想把他说的话当作放屁,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木禾镇的人称赵明松为‘小诸葛’,倒也不是胡乱喊出来的。他确实有些机敏之处,可惜性子冲动急躁,又喜欢感情用事,一旦动了真情便会失去理智……
  许桓死得蹊跷,也死得不是时候!
  眼下新帝继位不过七年,时局仍旧动荡不安。有传言说当今皇帝并不是光明正大的继承大统,而是谋夺了其弟陆奕的皇位。甚至还有人说,先皇早已留下遗诏,对大夏朝的皇位继承人早有安排……
  可这遗诏究竟流落何处,又是否真的存在,七年过去仍然没有消息。
  而许桓,赵怀,张敬德这三人,却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身为赵怀义子的赵明松自然也是知情的,此事关系重大,赵怀当年也是因为先皇遗诏之事丢了性命。赵明松忍下灭门之仇,辗转千里隐居于木禾镇,也只待有一天,将有关先皇遗诏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于那个最该知情的人。
  如今,显然时机未到。
  “赵大人说得有理,是我疏忽了。可这个林清,咱们不得不防啊……”江韶垂首,作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赵明松觉得‘咱们’这两个字听得他异常别扭,低声自语道:“难道她打的是先皇遗诏的主意?”
  “我留在木禾镇,除了替三王殿下寻找赵木樨,还有一件事要办,相信赵大人也一定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江韶这话颇有些故弄玄虚的意味,然了解他的人却都知晓他并不是喜欢故弄玄虚的人。
  了解他的人不多,赵明松算是一个。
  到底还是将江韶的话信了八分,赵明松终是改了主意。不情不愿的道:“能让我感兴趣的事情?那我倒要好好想想,也罢,你就在这宅子了安顿下来。”
  一直躲在暗处听墙角的林清忍不住啐了口,她还真是高看赵明松了,怎么这才多久他就松口让那个登徒子住了进来啊!让她与那个登徒子同居在一个宅子里,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林清强忍怒意回了念樨园。
  “松儿!”一道浑厚的中年男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张叔叔?”赵明松只觉声音耳熟,待看清来人他才认出,这人是张敬德。
  却不知他怎会骤然出现。
  “上次一别,倒也有三年未见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内人卧病一事。”张敬德神色有些匆忙,靠近赵明松时便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浓眉似是不经意的皱了皱。
  赵明松当即意识到,这是他有话要对自己私下说。便携张敬德入了自己的屋子,也未曾理会愣在一旁的江韶。
  “唉!”江韶长叹一口气,这难熬的日子,从今夜起便是真正开始了!他来木禾镇,本意是探求赵木樨的消息,可如今却偏偏让他遇着林清。殿下起了疑心,觉得林清的身份并不是个小丫鬟这么简单,她的面容与赵木樨相像也绝非巧合,便让他留下来严密监视林清的一举一动!他与林清志趣不投,性子又极为不合,必是不能安安稳稳的相处。
  转念一想到此事与先皇遗诏有关,江韶的心绪才稍稍宁静了些。兹事体大,但也得看看关系到这件事的究竟是个什么人不是?
  江韶本没有打算真的日夜监视林清,但陆承瑄的意思他也不得遵从。万般无奈下只好择了一处离念樨园最近的枫溪园住下,脑中想像着林清明早推门见他时被吓一跳的场面。
  她见着自己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江韶想着想着,禁不住便笑出了声。
  是夜,赵明松所居的启宸园中的灯火亮到三更时分方才熄灭。张敬德面色从容的离了赵宅,却再也没能见到第二日的太阳。

☆、第18章 走水

  四更时分,天色依然昏暗。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敲着铜锣走街串巷,却见不远处燃起一片火光。
  急匆匆跑过去,视野中只有势头愈来愈猛的大火,整个火场只听见火苗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甚至未曾听见半个人的呼救声。
  更夫急得大喊:“来人呐,走水了!”
  转身,一块刻着‘张府’二字的巨大牌匾落了下来。更夫这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张府,据言张家主人喜好清静,受不得邻里吵闹,故选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建宅子。这下倒好,一朝火起,却连个救火的人也寻不着!
  更夫倒是想冲进去救人,只是他一个人又能成什么气候?只好扔了铜锣朝人多的地方奔去,口中不断喊着:“张府走水了!快来人呐!”
  此时,沉烟阁内,被烟雾呛醒的张紫烟正茫然不知所措。
  “紫烟!妹妹!”一道惊慌的声音乍然在门外响起。
  张紫烟熟悉这道声音,甚至一听见这道声音便禁不住腿软。
  “你怎么样了?”见无回应,张秋丽愈加慌乱,一脚将门踹开,却见张紫烟像块木头般呆愣住不动。
  张秋丽连忙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拼命往外拖,“快快快!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
  “姐姐?”张紫烟疑惑了,她这姐姐平日里不是最看不惯她吗?怎么如今却来拼命救她?
  “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两姐妹连滚带爬的冲出沉烟阁,身后火光映天。
  ……
  一大早木禾镇便热闹起来了。街头巷尾的人熙攘吵闹,先是有人在镇东头的巷子口发现一具男尸,后又听闻张府昨夜走水,府上的人几乎死了个干净。
  最近,怪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叫人应接不暇,倒惹得木禾镇人心惶惶。前几天刚发现一具死相凄惨的无名尸首,随之而来的是张家,不知还会不会有其他人……
  “让一让!让一让!”推开熙攘的人群,赵明松看到了只剩断壁残垣的张府。
  “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刻他阴沉的面色昭示了他如寒霜般惨淡的心境,教人见了心生惧意。
  “据说是昨儿个夜里张府的奴婢不慎打翻了烛台,这才使得张府走水。”作为张家邻居的徐家主人畏畏缩缩的答着话。
  说是邻居,其实不过是住得稍微近一点而已。张敬德常年在外,许氏身为内宅妇人又不宜抛头露面,因此他们家与张家虽为邻里,实则并无多大交集。这次张家走水,他们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并救火,多多少少还是因为两户人家距离有些远了。
  赵明松盯着他眯起眼睛,“是吗?”
  “绝无半句虚言!”
  见徐家主人神色严肃,目光坚定,赵明松心下已信了他七八分。先前在他面前还畏畏缩缩的不敢言语,如今却有这般表现,可见张府走水之事与他关系不大。
  “来人呐,保护好现场,给我仔细的搜!莫要放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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