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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重生之鬼眼医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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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神不知鬼不觉,想挑起我们与父皇之间的矛盾,却没有想到她的诡计被阿蓁发现,阿蓁也顺利解毒,所以便把矛头指向你,只要你在宫中堕胎,结合
  前因后果,最大的嫌疑就是父皇。”
  阿荪眸中迸出怒火,“这笔账,我总要记下的。”
  “一旦你与皇上闹翻,最大得益者,就是琪亲王。”阿蓁合上药箱,神色微凛,“所以,你要注意,接下来的日子不要被人利用。”
  冷君阳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醒他,不由得心中一暖,轻声道:“我知道了。”
  冷逍阳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脚,神情似笑非笑地冷道:“皇后算什么?再恶能恶得过那一位?本末倒置!”
  众人没说话,冷逍阳是一针见血的,始作俑者是坐在帝位上的那一人,皇后不过是虾兵蟹将。
  但是,要对付那一位,是何等的困难?而且,一旦举旗就是反贼。
  其实,阿荪是认同冷逍阳的,她昨天跟冷君阳说的那番话,就是她自己的意思,平南王并不这么认为。
  阿荪觉得,与其一味被打,还不如反抗。
  当然,阿荪也不是让冷君阳谋朝篡位,她只是要冷君阳与他抗衡。
  当然阿荪也不明白,抗衡在皇帝眼中看来,就是谋反。
  阿荪强行留下他们在府中用餐,阿荪是没邀请冷逍阳的,但是他厚着脸皮等吃,谁也奈何不了他。
  阿荪命人准备午膳,阿雅刚出去,便见仪太妃领着几名婢女远远而来。
  阿蓁也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浓重的阴气。
  她抬头,看到身穿黑色绸缎绣万寿菊图案长袍的中年贵妇走了进来,正是她见过的仪太妃。
  她的手,牵着一个苏南王的遗腹子昕儿,昕儿今日穿了一件火红色暗云纹长衫,脸上像是涂抹了胭脂一般,特别精神,但是仔细看看,唇是苍白的,眼底也是苍白的,整个人没了之前的精神气了。
  而且,一个小孩子,穿长衫,多少显得有些怪异,尤其,还是火红色的长衫,衫尾拖在地上,显得老气横秋。
  “母妃,您怎么出来了?”平南王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仪太妃今日素颜,眼角鱼尾纹很明显,相比阿蓁第一次见她,要苍老了几年。
  她脸上有浅淡的微笑,“哀家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看你,怎么样?身子好了吗?”
  “让母妃挂心了,孩儿没事!”平南王道。
  “没事就好,”仪太妃微微点头。
  冷君阳也上前见礼,“见过太妃。”
  “太子也来了!”仪太妃笑着,眸光越过冷君阳看向他身后的阿蓁,神色一凝,眼底便陡然露出几分凶光,但是这一抹凶光也只有阿蓁一人看到,并且敛去得很快。
  梁汉文站在阿蓁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个女人不是善茬。”
  阿蓁笑笑,并不说话。
  阿荪拉过昕儿的手,慈爱地问道:“昕儿,有没有听祖母的话?”
  昕儿眸光无神,他是失明的,但是小脸蛋在听到阿荪说话的时候绽放出怯怯的笑意,“昕儿听话。”
  “乖!”阿荪亲了他脸蛋一口,想拉着他到自己身边坐着,却见仪太妃快速地一拉,对昕儿道:“来祖母这里,不要乱跑,回头摔了个又要哭鼻子。”
  阿荪笑着说:“无妨,母妃放心,我牵着他呢。”
  仪太妃却淡淡地道:“你有身孕,孩子爱闹,免得冲撞了你。”
  “不怕……”阿荪想伸手去拉昕儿,仪太妃去忽然冷下脸扬声道:“昕儿,不准过去,呆在祖母身边,知道吗?”
  阿荪怔了一下,有些讪讪地收回手,“噢!”在场的人也愣住了,为仪太妃这忽然的发火,众人看向她,只见她双眸凝霜,手使劲地拽着昕儿往自己身边拖,其实昕儿已经没有走过去了,但是她还是瞪着昕儿生气地道:“让你老实地呆在祖母身边,你
  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你是眼睛瞎了,不是耳朵聋了。”
  昕儿低着头应道:“知道。”平南王有些不悦地道:“母妃,你不必看得昕儿这么紧,让他在府中多活动活动,小孩子嘛,总归是活泼些才好的。”


第二百章 鬼婴
  仪太妃冷冷地道:“你知道什么?他眼睛看不见,若是摔着了怎么办?哀家怎么跟你皇兄交代?你皇兄可就是这根独苗苗了。”
  平南王继续皱着眉头道:“府中下人众多,而且昕儿身边总不缺奶娘的陪伴,吩咐下人和奶娘注意些安全便是了,孩子慢慢长大,岂能常拘着他养?那岂不是跟养狗差不多吗?”
  仪太妃青筋暴跳,但是她极力按压住情绪,众人看在眼里,都不明白她到底在气什么?平南王说的都是道理啊,小孩子哪里有圈着养呢?
  冷逍阳伸出手,吹了一把口哨,招呼道:“昕儿,过来哥哥这里。”
  昕儿是苏南王的遗腹子,与冷逍阳和冷君阳两人是堂兄弟,但是,一向不太来往,所以按理说,昕儿不该会听从冷逍阳的话过去。
  只是,冷逍阳一招呼,昕儿竟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并且挣脱了仪太妃的掌握,慢慢地,准确地辨别了方位朝冷逍阳走过去。
  仪太妃急得失声道:“昕儿,回来!”
  昕儿怔了一下,脚步有片刻的凝滞,但是,也只是片刻,他又继续朝冷逍阳走过去。
  仪太妃急得连忙怒骂身边的人:“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把他拉回来。”
  “是!”几名婢女立刻上前,想要拉住昕儿,但是,冷逍阳站起来长腿一伸,一手拉住昕儿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拉过来。
  仪太妃霍然起身,紧张地看着冷逍阳,“你想干什么?”
  冷逍阳抬头看着仪太妃,眸色诧异,“太妃紧张什么啊?我还能把昕儿活剥生吞了吗?不过是与他玩耍一下。”
  “他胆子小,你可不要吓着了他。”仪太妃道。
  冷逍阳抱起昕儿,让他坐在他双腿上,握住他粉嫩的小下巴,“嗯?我们昕儿胆子小?该不会吧?莫非你祖母没有跟你说过你父王的英勇事迹?”
  苏南王当年也是军中战将,与冷君阳平南王一同出征过,三人虽然是叔侄关系,私下却像至交一样。苏南王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归,归来那日,苏南王妃伤心欲绝,不顾身怀六甲,竟然触棺自尽,而腹中孩儿,则是由仪太妃当场指挥御医剖腹取出,出生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但是仪太妃抱回房间,一
  个时辰之后,房间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而苏南王妃殉夫一事,震惊全国,所以,当时元月听闻阿蓁不知道苏南王已死的事情,会如此惊讶。
  因为,这件事情,莫说京城,即便是穷乡僻壤的百姓都知道,皇帝曾下旨追封苏南王妃为“贞一王妃”,表彰她与苏南王夫妻情深。
  但是,百姓却是褒奖不一,作为妻子,她及格了,作为母亲,她却没有及格。
  如今听得冷逍阳说起苏南王的事情,在座的人,纷纷黯然,那样明朗俊美的战将,在沙场上杀敌无数,保家卫国,而他的儿子昕儿,却失去了双亲,少年不幸,让人唏嘘感概。
  仪太妃面容顿时沉痛起来,仿佛是被什么击中一般,脸色苍白得可怖,她眸色冷凝地看了平南王一眼,眼底竟然有怨毒的恨意。
  除了阿蓁外,无人留意到仪太妃。
  昕儿摇摇头,声音稚嫩地道:“祖母从不说父王。”
  “昕儿想不想知道?”冷逍阳笑着问。
  “想!”昕儿一脸的向往,“昕儿还想知道母妃的事情。”
  “够了!”仪太妃忽然站起来,疾步走过来拉着昕儿道:“该是时候吃药了,咱们走!”
  昕儿挣脱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眼底闪着渴求,“祖母,昕儿想听哥哥说父王和母妃的事情。”
  “你要听,祖母回去说给你听。”仪太妃冷冷地扫了冷逍阳一眼,“以后,没什么事,你们不要跟昕儿说话,他好小,很多事情不适宜知道。”
  说完,便拉着昕儿往外走。
  坐在冷君阳旁边的阿蓁忽然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只香囊,道:“等一下!”
  仪太妃背脊一僵,慢慢地转过身,警备地看着阿蓁。
  阿蓁笑笑,慢慢地走过去,仪太妃迅速把昕儿藏在身后,敌意地问:“你想干什么?”
  阿蓁看着仪太妃,微微笑,眸光慢慢地从她脸上移到昕儿脸上,她蹲下身子,从仪太妃身后把昕儿拉出来,把香囊放在他手心上,“你的东西掉了。”
  仪太妃一见这个香囊,顿时脸色大变,冲口而出,“这香囊怎么还在这里?不是扔掉……”
  “好香啊!”昕儿面容渐渐露出笑容,把香囊握在手中,那被胭脂涂染过苍白的脸生出一丝自然的色彩,唇上的苍白也渐渐变色,泛红有光泽。
  阿蓁曾经给过昕儿一个香囊,但是,从今日昕儿的脸色看她知道仪太妃肯定把香囊扔掉,否则,昕儿不会变成这样样子的。
  她再给昕儿这个香囊,只是,也难保它不会被扔掉。
  阿蓁站起来,看着仪太妃,意味深长地道:“太妃,这个香囊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希望好生保管,否则……”
  她附在仪太妃耳边说了一句话,仪太妃脸色迅速一变,手扬起来,众人都以为她要打阿蓁,段棋迅速过去,手掌微反,如果仪太妃出手,她也要出手。
  但是,仪太妃的手却缓缓地放下,盯着阿蓁,阴冷一笑,“好!”
  说完,她拉着昕儿走了。
  她走后,平南王显得特别烦恼,“自从皇兄走了之后,母妃的性子就变得很怪。”
  “偏执一些而已!”冷君阳若有所思地看着阿蓁,“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阿蓁微笑道:“我只是跟她说,让她不要遗失了香囊,不然的话,我会每日送一个过来。”
  众人自然不信,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仪太妃又怎会愤怒得几乎要打阿蓁?
  但是,冷君阳不追问,众人也不问了。
  趁着还没能用膳,阿蓁主动邀请冷君阳陪她在府中走一圈。
  冷逍阳勾着她的肩膀,“本王可以陪你的。”
  阿蓁看着他,道:“我认为,你可以去湖边看看莲花。”
  冷逍阳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旋即敛去,“言之有理,只是没有人陪着,很是寂寞啊。”
  “汉文,陪王爷走一圈!”阿蓁喊道。
  “乐意!”梁汉文耸耸肩,横竖在这里也没事,不如四处逛逛,这古代的王府院子,想来是与别不同的。
  “要一起吗?”梁汉文问段棋。
  段棋像木头那样站着,努努嘴,“我跟她!”
  “跟我们走吧!”梁汉文拉着她的手臂往外走,压低声音道:“拜托,给人家点空间好吗?识趣点。”
  段棋本十分生气梁汉文动手拉她,正欲一拳打过去之际,听到他后面的话,手顿时垂下来,略有些诧异地看着梁汉文。
  梁汉文打了个眼色,低声道:“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
  段棋眸色闪动,虽然说明知道她跟二当家不可能在一起了,可心里总觉得她会喜欢二当家,如果她有喜欢的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女人就是这样,总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惦记自家男人。
  而楚君怜,甚至还不是段棋的男人呢。
  冷逍阳淡淡地扫了梁汉文一眼,“你眼力倒是挺不错的,只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她是本王的未婚妻。”
  “第一,旨意还没正式下,第二,王爷不见得喜欢阿蓁。”梁汉文散漫笑道。
  冷逍阳呵呵了一声,“你知道本王想什么吗?你怎么知道本王不喜欢她啊?”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很大,丝毫不顾里面的人会听到。
  梁汉文自负一笑,“王爷这点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我念过读心术。”
  他自然没念过读心术,只是看过关于读心术的电影和电视剧,观察一下还是不难发现的。
  冷逍阳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可见你学艺不精,你错了,本王很喜欢独孤蓁,也非她不娶。”
  声音不徐不疾地落在阿蓁和冷君阳耳中,阿蓁没什么表情,冷君阳只是眸子忽然的一冷,然后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
  阿蓁与他走上回廊,其实,阿蓁来过王府这么多次,都没有游过王府。
  “其实,”冷君阳打破两人的宁静,首先问话,“你是如何知道是皇后下手害昭贵妃腹中孩儿的?”
  阿蓁也没瞒她,“皇后身上,背负这些孩子的灵魂,婴儿的灵魂是很执狂的,谁杀害了他们,他们便要缠上好几年才散去。”
  “但是不是说将近临产的时候才有灵魂投胎吗?这些孩子都还没出生,怎就有灵魂了?”冷君阳疑惑地问道。阿蓁解释道:“不,孩子三个月成形,便开始洗涤灵魂,进入投胎程序,投胎的灵魂全部都喝过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的,前世尽忘,只一心重新开始,一旦胎死腹中,灵魂要许久才被引渡,所以,民间
  总是出现许多鬼婴,就是这个原因。”
  “原来如此!”冷君阳觉得匪夷所思,“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有,你的道术是谁教你的?”
  阿蓁顽皮一笑,“秘密!”冷君阳微微抬眸,看到她调皮的笑容,心头竟有些震荡,没想到她有这样的一面。


第二百零一章 养尸体
  冷君阳很想牵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和,握在手中,有一种天下都在他手心的感觉。
  但是,他也不能够这样做,有些事情,想想很美好,如果付诸行动,将会带来许多负面的影响,而他,最不愿意的事情便是与冷逍阳再起争端。
  否则,这份兄弟情,将彻底荡然无存。
  府中四周都充斥着浓重的阴气,阿蓁无论去到哪里,都感觉空气是湿哒哒的。
  这些感觉,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冷君阳便没有,他是不能感应这些异常存在的物体,阿蓁抬头,王府的上空萦绕着黑气,比上一次七月她来的时候还要浓烈几分。
  看来,有些人又要行动了。
  阿蓁算过日子,过了七月,该行动的确实是要行动了。
  冷逍阳与梁汉文段棋三人来到湖边,如今过了中秋,荷花早就凋谢了,湖中没有什么好景致,就连湖水,都是泛着青黑色的泥浆水。
  “好奇怪,这水怎么会是这种颜色呢?”梁汉文奇怪地问道。
  段棋瞧了一眼,道:“怕是底下有暗流,冲刷了湖底的泥,又或者是养了鱼,钻入湖底的泥搅动起来。”
  梁汉文仔细看了看,“是泥鳅吗?我仿佛看到泥鳅了。”
  段棋凑过去,“好像是的。”
  两颗脑袋碰在一起,段棋猛地站起来,脸色红红地怒道:“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梁汉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是你凑过来的吧?”
  段棋脸色更红,呸了一声,“我懒得理你。”
  梁汉文拉长了脸,“小样!”
  冷逍阳一直看着湖面,也看到梁汉文讲的“小泥鳅”,自然,不是真的泥鳅,而是幼蛇。
  他面容凝寒,眼底仿佛结了冰一般,显得有些恐怖。
  梁汉文看过去,也被吓了一跳,问道:“王爷,您瞧见什么了啊?神色这么恐怖。”
  冷逍阳看着梁汉文,忽地,那张冰山般的脸绽放出一抹笑意来,神秘兮兮地道:“本王在营造杀气,杀气你知道吗?就是你在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本王想杀人的气场。”
  梁汉文呃了一声,没好气地道:“我没感觉到杀气,我只是感觉到你的二逼。”
  冷逍阳问道:“什么是二逼?”
  梁汉文正欲轻蔑地告诉他,却忽然想起他貌似也是王爷,虽然总是一副无害小白兔的样子,但是身份摆在那里,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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