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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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哥上山去了,没在家。”
漫秋儿哦了一声,看着委屈的两眼闪着泪花的二娃一阵心软,柔声:“放心吧,鸡是咱家的,谁都抢不走。”
“你先回去,”漫秋儿想了一会儿,吩咐道:“我去张家看看。”
漫秋儿到张家里的时候,在门口便听见了一阵野鸡压抑的咕咕叫声。
漫秋儿气的火冒三丈,但这会儿并没想着跟张秀华硬碰硬。
四处无人,漫秋儿一个鹞翻身,上了张秀华家的房檐。
张秀华家里也不富裕,三间厢房并排在一起,两间睡觉的厢房左右侧,炤房在中间。
漫秋儿炤房那屋房梁上的一片瓦,看里面的情景。
张秀华正拿着一只鸡,在炤火旁边拔毛呢!
那鸡疼的咯咯直叫,腿上的伤口洇出血来,漫秋儿看的有些心疼,那鸡腿上的伤,白天才让她敷了药,准备留在家里,养着下单的,张秀华可好,青天白日跟土匪似的把鸡给抢走了!
漫秋儿眯起了眼睛,四下看了一圈,怒火攻心。
……
……
张秀华在炤房哩开心的扒着鸡毛,忽然见门外传来一阵浓浓的呛人白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把鸡一扔,慌里慌张的跑到门口要推门出去,却发现门被堵得死死的,后面的窗倒是能推开……
张秀华脸色惶白,顾不得窗边的饭菜,脚底胡乱蹬着便爬了上去,火急火燎的向外窜……
可还没等她脚踩地上,便眼前一黑,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
……
“二娃,你家要倒霉啦!”一个跑过二娃家院的孩儿,幸灾乐祸的嚷着。
漫秋儿正从后院出来,便见到二娃跟个牛犊是的冲上去,一把将大声嚷嚷的孩儿扑倒,骑在对方的身上,两人厮打在一起。
李翠花闻讯从屋里面跑出来,手里还端着喂给柱的汤药,这会让也顾不得汤碗,胡乱撂下便向两个孩的地方跑过去,嘴里骂道:“二娃,兔崽,你又打架!”
二娃打的红了眼,盯准对方的耳朵,嗷的一声扑上去,死死咬住!
那个孩儿吃痛,惨叫一声,握住拳头便向二娃的鼻梁打过去!
受到惊吓的时候,人所爆发出来的力量通常意想不到,漫秋儿看的清楚,这一拳头下去,二娃的鼻梁不开花才怪!
她当下不假思索,脚尖在地面一蹭,翻起一块石便向两个孩儿的地方打过去。
“哎哟!”
二娃的牙齿被石击中,虽没什么大碍,却也吃痛得捂住了嘴巴。
这一记石,也让二娃躲开了那记带着爆发力的拳头,保住了他的鼻梁。
这一切,除了漫秋儿之外,没人清楚。
这功夫,李翠花早已经跑了过去,一把捏住二娃的耳朵,气急败坏的骂:“你个兔崽,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你还出去打架,你爱打架是不是,我打死你,打死你!”
李翠花一面痛骂,一面拾起院里的扫帚,向二娃的抽去。
二娃也不躲,只是觉得委屈,梗着脖倔强的争辩:“是他先咱家的!”
“那也是你先动手的!还敢顶嘴”李翠花狠狠地拍着二娃的,力道之大,让漫秋儿在一旁皱起了眉。
“娘,莫打了,我先问问咋回事儿!”漫秋儿拦下李翠花,将二娃护在身后。
李翠花气呼呼的瞪了二娃一眼,“就仗着你姐护着你,你等下回的!”
二娃死犟的梗着脖,看也不看他娘。
李翠花转身回了屋,漫秋儿这才蹲下来,心疼的揉揉二娃的,柔声问:“疼不疼?”
“不……”二娃委屈的眼泪这才开始流下来,但也狠狠地憋着,不让自己抽泣出生。
漫秋儿看的心疼又好笑,摸摸二娃的脑袋,附在他耳边轻声:“男汉!快去洗把脸,莫让人看出来你哭鼻了!”
二娃满脸泪水,闻言听话的点点头,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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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从远出计
等二娃离开,漫秋儿便去照看那个被二娃咬了耳朵的孩儿。
“你欺负我弟干啥?”漫秋儿一面拍打着对方裤上的泥土,一面故作严厉的问。
孩很吃恩威并施这一套,那孩儿连很快一红,挠挠头有些不服气的:“我可没欺负他,我的是实话!”
“实话?”漫秋儿斜睨着孩儿,“你啥我可听见了,你谁家倒霉呢?年纪就信口胡诌,信不信我揍你?”
她着就扬起了巴掌,故作声势吓唬那孩儿。
那孩儿果然一缩脖,很没出息的低声嘟囔:“跟我有啥关系,我好心来通知你家——张去她哥家告状,你们上她家里放火偷鸡去了!”
“放火偷鸡?”漫秋儿听到张的名字,心里一沉,没想到那女人这么快醒了,还跑去告状了。
“他哥是城里的捕快,官职还不哩!他妹妹受欺负了,她哥肯定要上你家来找麻烦!”那孩儿嘟囔着,“嘁,不识好人心……”
漫秋儿一愣,思忖了下问,“,你还知道啥?”
那孩儿如实:“我家住她哥家旁边,今儿正巧她哥回来,听张被人欺负了,差点被烟气熏死,正火冒三丈,这会儿估计已经从家里出来啦!”
漫秋儿听得真切,捏紧了拳头,一股怒火从她的心头升上来,此刻却只能生生咽下去。
她有些懊悔,方才对张下手太轻了些,给她蒙着头揍了一顿自己就跑了。什么放火,什么偷鸡?这些她都没做过,难不成,是张凭空出来,想诬陷在自己身上?
漫秋儿冷哼一声,若是真的因为张而生出了什么事端,拖累了二娃家,她必定不会轻饶那个!
漫秋儿脸色有些凝重,下意识的向村向西的路看了看,正低头思忖着,身后传来一串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一炷香的时间后。
张秀华带着她哥张虎闯进了二娃家。张虎生的人高马大,面色不善的推开院门,向里面厉声喝道:“谁欺负我妹妹?欺负一个,还偷鸡放火,给我站出来!”
他粗声粗气,加上汹汹的架势,那些一路跟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们忍不住为二娃家捏了把冷汗:怎么招惹了这瘟神来?
张哭天喊地的:“活不成哩,活不成哩,现在连个毛都没长全的崽都能欺负我一个,翠花,我跟你家往日无缘近日无仇,你咋能教唆你家二娃去欺辱我呀……”
李翠花今儿回来的早,正服侍着给丈夫喂药,屋外这一阵吵吵嚷嚷早惊动了屋里的夫妇,李翠花安慰了柱几句,转身走出来,将大门扣好。
“秀华,你这是咋了?”李翠花惊奇的问。
张恼火的:“翠花,你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是不是你让那个死崽跑到我家放火又偷鸡的?我跟你啥仇?要不是跑得快,这会儿已经被烧死哩!”
“秀华,你这的啥话,没凭没证咋好诬赖人呢?”李翠花大声的分辨道:“二娃今儿去你家还钱,你不要,偏要用鸡抵债,那鸡在市集上,可不止一百文钱!你拿去便拿去了,怎还诬陷我家二娃偷鸡放火?二娃才多大?哪有那本事?我们人穷志不短,秀华,就算你不念着平日的情谊也不用这般诬赖我们吧?”
张想起方才自己醒来时候灰头土脸的样,院外面冒着白烟,差点烧起来的事儿,便火冒三丈,眼一横,狠狠地剜了一眼李翠华,骂道:“我要不是念着旧情,能借你家钱?你家这一穷二白的,能不能还得起还是一,我借钱给你们,反倒出错了?”
“二娃今儿去你们家就是为了还钱,后面发生了啥事儿,你心里清楚。秀华,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
“还嘴硬,你……”张恼羞成怒,正欲在争辩些什么,却被张虎扯住了。
“大胆刁民,莫在这儿跟我在这儿胡搅蛮缠,无法无天!”张虎瞪圆了眼睛,凶悍的模样让人倒退三尺,“如今天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一个毛崽犯了事儿,就是你们大人没看管好,衙门上也要对你们咎责问罪!!!”
张虎声色俱厉的呼喝,李翠花就算神情再怎么淡定,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恐吓,已经下去,强撑着扶墙站在一边。
人群中不知谁家的孩叫了一声,“二娃和他姐在破庙那边!”
张虎冷哼一声,带着张和手下几个兄弟,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二娃家的院。
屋里,躺在的柱无论怎样大吼大叫,也得不到一声回应,男人急的满头大汗,听着妻在门外一声不吭,而张与张虎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又急又气,举着拳头连连砸向自己的,他死命的扯住裤的一边,猛地向床边拽过去——“噗通!”一声!
男头向下,摔了个结实,无声无息。
等到门外的人都走干净了,李翠花在旁人的搀扶下,抹着眼泪强自站起来,大家见张虎走得远了,这才七嘴八舌的安慰起来。
“这恶霸作怪不是一天两天了,天杀的,早晚遭报应!”
“翠花,赶紧想想办法,要是两个孩真叫张虎抓住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翠花慌了神,“咋、咋办才好?对了,柱,柱!”
遇到大事,还是要靠家里的男人主心骨,李翠花这会儿想起来柱还躺在,恐怕方才的吵闹声音全都传进他的耳朵里,这会儿不定急成什么样呢,她连忙推开众人,向屋里奔去。
“柱!!”
……
……
这声凄厉的嘶吼没有传到秀山村的西边,那里的一大一并不知晓,家中这会儿已经翻天覆地,他俩正一块在河塘里摸鱼。
以往这个河塘都是童声童趣,有不少半大孩在里面摸泥鳅的,可自打前几个月前神东的时节,河面上不知哪里出来了一个窟窿,而一个刚刚回走路的男娃掉进去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男娃的爹娘打捞了七八天,也没找到孩的尸首,在却捞上来一件男娃身上的红……
从此,这片河塘就与后山一样,成为了秀山村中人的禁忌,决不允许孩前去戏耍。
漫秋儿当初也知晓男娃掉河的事情,可现在这样的举动,却是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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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出洋相
漫秋儿和二娃在河塘里摸得满脸污泥,手上脚上脸上全是泥巴,早已分辨不清原本的容貌,站在那儿活生生两个‘泥人’。
俩人已经在河塘里摸了好一会儿,岸边的背篓里已经有成就,活蹦乱跳着好几条泥鳅了,二娃被嘱咐过,只准挖泥鳅,不准多问,老老实实的在河塘里刨泥,偶尔看一眼身边的姐姐。
漫秋儿在岸边观望了一会儿,果然见到一队人向着破庙的地方走过来了,昂首阔步的为首不是别人,正是倒打一耙的张!
漫秋儿心里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不出今晚,她就会让张长些好果吃!
漫秋儿蹲在河塘里,慢吞吞的抠挖着泥巴,余光已经瞟到那一伙儿人从破庙里出来,走向自己和二娃所在的这片河塘里。
眼看着张他们越走越近,漫秋儿背对着他们,佯装不知情的继续挖着泥鳅……
身后传来一声厉喝:“兔崽,我看你往哪跑!!!”
斥骂的正是张,张站在岸边,仗着身后有张虎给自己撑腰,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谩骂,从漫秋儿到二娃,再到李翠花和柱,都被张埋汰了个遍。
漫秋儿在张刚开口,便转过来了,愣愣的看看张,又看看张虎,一幅受到惊吓不知所谓的模样。
张心里有急又怒,一股脑儿的出来,见漫秋儿与二娃木头人似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只道两个傻娃已经被吓傻了,得意的:“二娃,你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兔崽,别以为你去我家放火偷鸡的事儿就这么了了,我告诉你,今儿我就抓你下大牢!年纪就知道欺软怕硬,哼,让你知道知道我哥哥的厉害……”
“秀华婶儿,你咋了?”
漫秋儿的身后,二娃怯怯的声音响起来。
张一愣,冷哼一声:“少跟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干了啥好事儿不知晓?成日里跟着这个野丫头东跑西跑,你那倒霉爹都躺好几年了,也没见你掉过一个眼泪疙瘩,真不知道你爹生你这个带把的有啥用,狼心狗肺!”
张这的便有些辱人不占理了,二娃才多大?他爹前几年摔伤腿的时候,二娃还不会打酱油哩!三四岁的孩,知道啥伤心不伤心?
那些站在张和张虎身后的村民们,便低声的议论开了,言下之意便是张这么大的人了,连几岁孩儿都欺负,没羞臊!
张将那些话听了去,脸上有些挂不住,四下看看村民对自己的指指点点,更加羞恼,退到了张虎的背后。
张虎冷哼一声,横肉满布的脸转向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凶狠的目光外露,毫不掩饰的威胁他们。
场间很快安静下来,张虎面无表情的面向漫秋儿,凶悍的神态让人望而生畏,二娃不敢直视,很快躲到了漫秋儿身边。
“我妹妹家的火,是你们两个崽放的吧。”张虎淡淡一开口,便是令人急乱的陈述,他的语气,就像在着一件已经被肯定的事情,而不是在询问对方是否有做过这件事儿。
二娃仔眨眨眼睛,心翼翼的看了看张虎,又看看身后的张,虽然满脸污泥,但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委屈与惊惧,就像一只弱而可怜的兔似的。
“我弟弟还,有啥事儿冲我来。”漫秋儿冷冷的。
“冲你来你一个外来没名没姓的女娃,知道个啥?”张冷笑着。
漫秋儿目光清冷的瞟了眼张,:“我弟和我从家出来就直接来这儿摸泥鳅了,什么放火偷鸡,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的,也不会。”
漫秋儿的声音细细弱弱,却不卑不吭,很有一番淡然而从容的姿态。
“你知道啥事儿不?!”张虎看着漫秋儿瞪大了眼睛,“如实来!”
“真要我?”漫秋儿轻轻笑了下,“那我了?”
“个屁!不准就是你们两个兔崽要害我”张心虚极了,慌里慌张打断漫秋儿的话,“你家欠钱不还,我把那鸡拿走抵债,是不是天经地义?你们要啥?那鸡没了,我差点被火气熏死,就是你们存心报复!你们是贼,是凶犯,是骗精!”
漫秋儿故作委屈的扁扁嘴:“婶儿,我和二娃两个是有力气还是有腿脚?莫上你家放火偷鸡,那鸡我抓来还费了不少力气哩,何况我们我们根本没做过那样的事儿,不亏心!”
“你——”张愣住,万万没想到漫秋儿几句话,竟然将自己堵得无言以对。
张深吸口气,眯着眼睛看漫秋儿,“好厉害的嘴!你的意思,是我恶人先告状,是不是!?”
“没有呀,”漫秋儿眨眨眼睛,用诚恳的语气:“放火偷鸡的事儿,我们没本事做,也没那胆量做!”
漫秋儿一面,一面将沾满污泥放着泥鳅的背篓拎过来,“婶儿你要是实在不信我,咱们现在就回你家去看看,婶儿要是能找到证据证明火是我放的,我二话不,给婶儿磕头认罪,婶儿想怎么处罚我都成!”
张心里有些没底气,她将鸡从二娃家抢过来,怎么也没想过能被抢回去,还差点被熏死!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是二娃家的人做的,但要拿出真凭实据来,她上哪儿找去
张虎见张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在身后低低:“有我在你担心啥?你只管带她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