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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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见张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在身后低低:“有我在你担心啥?你只管带她们回去!她们吃了熊心豹胆,既然敢做,我就不信留不下马脚!”
张听哥哥这样,有了点底气,顶着胸前两个馒头,雄赳赳的昂着头往家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张的家里去,漫秋儿和二娃身上的泥水滴答了一地,早有看不过去的妇人给两个孩递了块干净帕擦拭手脸,漫秋儿让二娃接过去,“二娃你擦擦就行了,姐一会儿回家洗洗!”
一行人走到了张的家里,张开了门,将众人请进去,指着墙头的那一捆稻草,满院喊道:“大家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哥,你看到没有!?我刚刚在炤房里,外面这捆稻草就被丧良心的给点着了,要不是我命大,差点被熏死!”
漫秋儿好奇的走到墙头的位置,仔细看了看,“婶儿,你的田都租出去了,家里咋还有粪肥?”
“有粪肥咋了?”张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田地租不租出去,跟你有啥关系?别打岔,你等着!”
漫秋儿悠悠然的站在一边,看着张在身上摸索着,找炤房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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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耍的人一愣一愣的
张虎在一旁,凶戾的目光就没有停止在漫秋儿的身上打量着。
他轻蔑的看着这个浑身污泥的姑娘,眼睛里面已经透出一种不屑的光来。
这边,张的钥匙还没找到,村中另外几个好事儿的凑到了张家炤房的门前。
“这装粪肥的袋咋这么眼熟?”
“眼熟?一个破袋眼熟啥?”
开始话那人托着下巴沉思起来:“好像在哪儿看过……”
“看没看过俺不知道,但这粪肥咋都洒出来了?”一个人惊奇的发现了这一现象,大呼叫起来:“你们看,你们看,这粪肥洒出来了呀!”
“洒就洒了呗,有啥奇怪的?”同村另一个青年看了几眼,不理解的问。
名叫阿虎的青年不好意思的笑笑:“俺伯家就是因为这个着了火,所以俺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一些……”
“到底啥事儿呀?”已经有人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谜底了。
张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以。
“大家伙看,那粪肥洒到了稻草上,那一捆稻草,底下沾着粪肥!”
“那又怎样?快!”
“俺伯是城里的仵作,俺伯家找过一场大火,那场大火,就是因这粪肥而起的!”
“啥意思嘛,你一口气清楚好不好?”有人急得直跺脚。
阿虎憨憨一笑,“那粪肥里面,有大粪,有毛,还有骨头,那骨头里面有一种东西,别点火,就是温度稍微高点,就能烧起来!俺伯家就是因为在暑天不心将粪肥洒在圈里忘了,好大一个宅活生生烧光了!”
“怎么可能!”张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阿虎你个没见识的乡下娃娃,在这里胡个啥?粪肥咋可能自己烧起来?”
“是真的,我的真的是真的!”阿虎一脸诚挚,“俺伯亲口告诉俺,绝不会错的!”
“你——”张气的用手指着阿虎,恨不得上去扇两巴掌!
“够了!”张虎黑着脸,站到院中央,“口无凭,谁能证明这粪肥是自己烧起来的!?明显有人蓄意包庇凶犯!”
“可又有啥能证明是我放的火呀?”漫秋儿委屈兮兮的嘟囔。
“秀华,炤房钥匙到底在哪儿,赶紧找出来!”
张急得满头汗,却依然没有头绪:“我记得我就放在身上了,这会儿咋就没了?”
二娃站在漫秋儿的身边,咧着嘴傻笑:“婶儿,你别是那一跤摔糊涂了?方才门被锁上,不会是你自己锁上的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立刻有几个年轻人窜到了后门,从开着的窗户跳进去,一会儿便传来了一声呼和:“炤房门从里面挂上了锁头,钥匙在水缸里呢!”
“啥!?”张彻底傻了眼,愣了片刻,撒腿就向后门跑去。
张虎铁青着脸,瞪了张的背影一眼,也追了上去。
漫秋儿对二娃轻轻一笑,捏了捏二娃的脸蛋,“没事儿,一会儿咱就回家了,啊。”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跳进去的青年手里握着锁头和钥匙,递给张的时候起哄的:“秀华婶儿,俺们几个给你寻个大夫别个真是摔坏了脑!”
张进门一瞅,彻底傻眼了。
那褪了一半毛的鸡正缩在角落里,奄奄一息呢!
而这会儿,方才粪肥的麻袋眼熟的那个青年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嘴巴下意识的动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麻袋是村东头的张二叔的!那天下地我还见到张二叔扛着这麻袋呢,咋转眼间跑这儿来了?”
“张二的呀……啧啧啧……”
围观的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种感叹声,张二的老婆是出了名的凶悍,这些年将张二管的大气都不敢喘,叫他往东张二绝不往西,表面上老实巴交的一个庄稼人,背地里竟然来家里放粪肥锄地,啥关系不言而喻……
村里立刻有和张二老婆交好的婆妇人快步走开了,看模样是去张二老婆那儿告信去了。
张的脸通红,这会儿又气又恼又没了主见,眼看着张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畏惧的:“哥,我没有……”
“闭嘴!”张虎恶狠狠的呵斥。
从张的炤房里推出去的时候,张虎的脸色跟黑炭是的。
“找茬也没这么找的!擎等着给人看笑话?你长没长脑!?”
张委屈的很:“我不带他们回来吧,你非有你在没人敢欺负张家,这下可好——哥呀,我真摔坏了脑不成?”
“我看你也像摔坏了脑!”张虎近乎怒不可赦,“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到跟你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虎着,甩袖离开了。漫秋儿见张虎走了,张跟失了魂儿是的站在原地,连忙趁机溜上去,大声的:“婶儿,我看张叔挺生气的?没啥事儿吧?”
张毫无反应,漫秋儿继续:“这背篓里的泥鳅都给你,婶儿,这东西补脑,我给你出个主意,那鸡和泥鳅一齐炖了,寓意有龙有凤,龙凤呈祥,这菜名吉利,到时候你给虎叔拿去,算是赔礼道歉,咋样?”
她不待张反应过来,就快去的从炤台里找出一个盆来,将泥鳅一股脑儿的导进去。她有些惋惜的瞅了一眼角落里的野鸡,有些舍不得。
漫秋儿将泥鳅盆塞到张的手里,便推着二娃往外走。
“姐,为啥从远哥哥一定要咱把泥鳅送给她?”二娃声不服气的,“泥鳅多难抓呀。”
“嘘!”漫秋儿捂住二娃的嘴,“我也不太晓得,回家问他就知道了。”
阿虎随后走过来,与他们同行,漫秋儿看着阿虎被晒得发黑的脸膛道谢:“阿虎哥,刚刚真是要多谢你了。”
“谢什么,”阿虎憨憨一笑,“举手之劳。”
漫秋儿笑笑:“阿虎你心肠好,才愿意站出来,换了别人,不都是一声不吭?”
“他们也不是心肠坏,那个张虎不是个好惹的主,大家都怕摊上事儿。”阿虎随机担忧地:“漫秋儿,今后你可要心些。虽张今儿没闹到好,但张虎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吧,我知道了,”漫秋儿点点头。
“他们也不是不帮忙,”阿虎挠挠头,“或许是没人知道吧,这种事儿毕竟少见些……”
阿虎笑笑,正要在些什么,前面忽然走出来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直勾勾的盯着漫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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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有我,知道不
“从远,你咋来了?”漫秋儿还讶了下。
“叔出事儿了。”从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阿虎,皱着眉。
“啥?”一大一大惊失色,快步向家里跑去!
……
……
李翠花坐在床边,无声的抹着眼泪。
,柱的脸上豁出了一条三寸的口,里里外外包扎的纱布都被渗透了。这还仅仅是皮外伤,柱的一上是大片的青紫,都是方才滚下来的时候摔伤的。而最要命的,是柱手上有一处骨头裂开,即便李翠花施了针却还肿了老高。
漫秋儿和二娃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柱躺在紧闭着双眼的模样,李翠花,性命是没什么大碍,可柱这几年在躺着,终日不能劳作活动,身体已经无比虚弱,这一摔,不知多久才能痊愈……最要命的是,救治柱手骨的草药在这片地方采不到,只能进城卖,可钱……
“娘,别难过了,钱我来想办法,我保证一定不会耽误爹的病情。”漫秋儿安静了半晌,打破沉默道。
李翠花抹了把眼泪,这个女人的脸上满是疲倦,哀伤与无助,但更多的,确实为与为人母的坚强与刚硬。
“漫秋儿,你一个女娃娃,能想啥法筹钱?你莫出头,钱……”李翠花咬咬牙:“大不了,我去二娃他舅舅家借点!”
“那怎么行?”漫秋儿皱起了眉头,二娃的舅舅住在临江城里,是开酒馆的大老板,只是……
听二娃,李翠花曾经带二娃去过一次临江城,向他舅舅家借些钱给二娃缴学堂费,可最后……钱没借来,李翠花和二娃还被侮辱了一通。
“娘,我有办法的,”漫秋儿抢在欲话的李翠花前面:“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赚到钱。”
漫秋儿已经打定主意,就算去偷去抢,也一定要筹到银!
如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救回来一个人,而爹又受伤了,这个贫苦的院里压,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了两个女人的手中,这样的压力,可想而知!
漫秋儿与二娃一同走出柱与李翠花的屋,安慰的摸了摸二娃的脑袋,柔声:“二娃,别垂头丧气的,挺起胸脯来!你爹醒过来,告诉你爹,咱家还有你这个男汉,天塌下来都有你顶着,对不?”
“对!”二娃倔强的脸仰着,这会儿满眼热泪的,鼻通红,方才被张指着鼻威胁斥骂他都没哭鼻,可这会儿看见向来温和慈爱的父亲躺在不省人事,二娃年纪虽,却也懂得心疼……
“姐跟你保证,一定想法让爹好起来,不但只好爹的手伤,就连爹的陈年腿伤都会治好,你信姐不?”漫秋儿扶着二娃的肩膀问。
“姐,我信你。”二娃毫不犹豫的点头。
“傻,答应那么痛快,就不怕姐骗你?”漫秋儿笑着揉了揉二娃的脑袋。
“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姐的什么我都信,在姐你这儿,没啥不能!”二娃眼里闪着孩童的天真,认真的到。
望着二娃稚嫩淳朴的脸,漫秋儿心窝窝里狠狠的颤动了下。
当初,若不是二娃一家人将自己救下,守着护着照顾着,她漫秋儿根本活不到现在,更别提什么上山打猎,下水摸鱼了。
耿家一家人的恩情,她拼了命也得报!
她拍拍二娃的脑袋,笑着:“去玩吧,爹的事儿我会想办法,你个不点就莫跟着担心了,万事有我呢。”
看着二娃轻快跑远的身影,漫秋儿深深的叹了口气。
要赚钱,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将开春耕地的事情解决好之后,她要想法去城里走一遭,踅摸些个酒楼的活计。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做什么的,但是一手好厨艺,好刀工,莫跟秀山村的这些农妇们比拼,就算是见过世面的张裁缝见了自己那一手刀工,都连连称赞,属实罕见!
既然她有这样的特长,便先去酒楼找份后厨的活计,攒着银钱,一点一点的白手起家,她不信,武功厨艺通通擅长的自己,还养不活耿家这三口人?
她一定做得到!
漫秋儿暗暗的捏紧了拳头,腾的一声站起来,转身就往炤房走,没预料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鼻尖传来的气味带着点烟火的呛人气味,那一丁点气味在漫秋儿的鼻头打了个转,紧接着勾出一记的喷嚏来。
“阿嚏!!!”
漫秋儿窘迫的看着躲避开的从远,尴尬的招招手,“你走路没声?站在我后面也不句话。”
“是你想事儿想的太入神了。”从远瞥了一眼,:“想要赚钱?”
“你咋知道?”漫秋儿愕然,没想到从远一眼就看出自己正担心的事儿。
“这不是眼下耿家最犯难的事儿吗,又不难猜出来。”从远笑笑。
“对了,我有个事儿还没问你呢。”漫秋儿惊记起来,方才在从远的指挥下,去河塘里摸泥鳅,然后又送给爱占便宜的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来的泥鳅给了人,这是为了点啥?
漫秋儿不解,当时却还是选择了听从。在她的眼里,从远所的话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似的,让她不自觉的就认为那是正确的,应当听从的。
从远微微一笑,轻声:“明早你就知道了。”
“啥意思?”漫秋儿依然纳闷。
从远却没有破的意思,继续跟漫秋儿打哑谜,:“你不是要烧饭?走吧,我帮你。”
“你帮我,你也会烧饭?”漫秋儿讶了,跟着从远的脚步往炤房里进。
“会,”从远点点头,熟练的从炤房门口拾起了几段柴火。
两人就在炤房里搭配着侍弄起来,从远这边将炤火升起来,另一边,漫秋儿也将锅上面坐上了水,大火熊熊的燃烧起来,锅中的水气渐渐开始发烫发热。
在等水开的功夫,两人合力将一个大南洗好,切开之后一人一半挖去里面的南瓤。
南籽是一个不错的打牙祭,从远将挖出来的南籽放在了碗里,随后才继续处理南。
两人安静的分工,炤房十分的安静,而这样沉默的气氛却并没有让两人感到一丝的尴尬。这样的气氛似乎还带了丁点温情,比漫秋儿平日里一个人在炤房里忙活,要有温度多了。
将处理好的南放上笼屉,从远拉着风箱,熟练的将火苗扇旺。
漫秋儿暗暗看了从远几眼,总觉得这个青年身上有着诸多秘密,而最让她惊奇的莫过于,从远会武功。
在这个山村里,实在找不到几个练家,而他们两个外来的人会武功,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能出去。
在等待南蒸熟的功夫,从远开口了。
“你不用急着想赚钱的门路,既然我决定留在耿家,那这家里出啥事儿,我也担着,不是只有你跟婶儿两个人,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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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糟心
在从远和柱、李翠花要留在耿家的时候,家里的情况还没有多糟糕,可如今,除了用糟心两个字形容耿家,似乎没啥更落魄的词来形容这个院了。
家中一贫如洗,还有一个身体状况愈下的男人,一个嗷嗷待哺的半大娃,李翠花一个人每日浣衣赚来的十文钱,甚至不够一家人的吃喝的开销,更别提如今柱添心伤需要的草药钱了。
从远能在这个时间毅然决然的站出来,这份儿朴实,不畏辛劳,就让漫秋儿赞叹敬佩!
“你真的确定留下来,不再想想?”漫秋儿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一句,“你要留下来,可比自己一个人走南闯北承担的多,付出的力气也多!”
“不怕,”从远满不在乎的,“力气算啥?吃饱了饭,用光了啥力气都能补回来,何况我跟耿家有缘,就想留下来”
漫秋儿看了一眼从远,不懂他所的有缘是指什么。
从远见漫秋儿依然不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