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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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漫秋儿重重一点头,“爹,您就瞧好吧,您这腿,马上就能又跑又跳啦!”
没过几日,竹笼和竹篮编好了,漫秋儿与从远便去了山脚下的那块河沟。
上次下水,还是漫秋儿跟二娃来这儿躲张寡妇的时候,两人在这里抓了不少泥鳅,如今再来,漫秋儿颇有经验的指着河沟的河岸旁道:“那边湿泥多,铁定有黄鳝!”
从远应了一声,脱去了鞋袜,便站在凉水里。
漫秋儿正要脱鞋袜的时候,却被从远制止住了。
“你甭下水,在岸上看着,几条黄鳝罢了,你沾脚干啥?”从远手脚麻利精准,不待漫秋儿在旁边发话指挥,便徒手去挖湿泥。
湿泥里面看似一片平静,可耐不住从远深挖记下,便蠕动出了一堆滑溜溜的东西。
漫秋儿看着咂咂舌,这黄鳝又黑又黄,捏住扔进竹笼里,还在一个劲儿的滑动,漫秋儿看的头皮一阵发麻,撇着嘴扔到了一旁。
从远抽空得见一笑,“就你这样还要下来抓黄鳝?明明怕的紧,还非要下水,逞什么能?”
漫秋儿道:“谁逞能啦?以前你没来咱家,抓泥鳅,打猎下套这种事儿都是我做!你总是这般瞧人,莫不是没看出来,我这是给你面让你出头使劲儿?若我一个姑娘家啥都做了,显得你多无能呀?”
从远从河沟里直起腰版,晾着两手上的湿泥,“你这丫头怎这般伶牙俐齿?我不过打笑了你一句,你偏偏要还十句!还不了,还不了?”
他轻轻一挑,一块湿泥横飞上漫秋儿的脸颊,漫秋儿惊叫道:“莫闹莫闹,我这干净衣裳,可禁不住你打闹!”
两人也没多抓,徒手抓了五六条黄鳝之后,放进竹笼里,漫秋儿便递过去另一个竹笼。
这竹笼里被从远放了些麦穗在里面游,竹笼的口敞着,笼口经过特制,是向里打开的,塞了一些稻草,里面盛满水埋在湿泥底下,到时候黄鳝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漫秋儿拍拍手,“成啦,明个上昼过来瞅瞅,我现在先回去,给爹把这汤炖上!”
“你先回吧,”从远在水里洗干净手脚,迈上河岸,“我去把这两亩地翻翻。”
“恩。”漫秋儿看他穿好了鞋袜,嘱咐道:“早点回来吃饭。”
“知道了。”
漫秋儿回了家,看到那老鳖,心中想了想,回去西厢房里翻了翻古之道给她的菜谱。
里面有过关于这些稀奇食材的讲解。
老鳖,蛇肉,还有那鲮鲤肉,都算稀奇食材。但那只是讲解如何去腥除臊,却不算是做法。
漫秋儿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定夺,出去便将那老鳖宰杀了,只扔了肚里头的脏东西,剩下的,都依照那菜谱所讲,留了下来。
去炤房里找了块鲜姜,将老鳖的鳖肉鳖甲都抹匀净了,又搁置了些葱叶酱汁,腌上个把时辰,便能除腥。
腌制鳖肉的功夫当,漫秋儿将那黄鳝去头去尾开膛破肚,洗刷干净了,便同样涂抹上鲜姜,与老鳖搁置在一块腌制。
锅里蒸上了馍馍,漫秋儿切了些新鲜的腊肉,准备晌午来一道爆炒圆白菜。
昨日秀芳来家里送了些新鲜的香椿,香椿炒鸡蛋味道喷香又浓郁,漫秋儿将香椿拾掇干净了,也搁置到一旁。
这都是两道青菜类的炒,今个中午的硬菜,是金林竹香肉。
方才去河沟边,漫秋儿去山坡上拔了几个鲜笋,刚露尖尖角的竹笋,一剥开外皮,里面的清香味扑鼻而来。
昨个黑间便寻思着今个晌午做金林竹香肉,竹鼠昨个便被从远拾掇好了。
腌制了一宿的竹鼠肉,被酱汁姜蒜调料弄得色泽诱人,这会儿,就该下锅啦。
这金林竹香肉刚刚炖上,漫秋儿盖上了盖,便听柱笑呵呵的道:“丫头炖啥呢?这么香?”
“爹,您咋起来啦,”漫秋儿一扭头,正看到柱扒着房门沿站在屋外,连忙跑过去,“爹,您心些呀,要起来跟我一声,若是摔着了可咋好?”
“爹心里有准头,放心吧。”柱用力嗅了嗅鼻,“咋这么香呢?”
漫秋儿抿嘴笑道:“锅里头炖的金林竹香肉,不过爹您是别想了,今个晌午您的主菜是黄鳝老鳖汤,得把它喝个精光!”
柱一听,便苦着脸,“别呀丫头,你娘现下不在家,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这肉味可真香咧,一会儿你给爹倒两碗酒,爹保证不多喝,就两碗!”
漫秋儿果断的摇摇头,“不成,爹您不想站起来了喝着这补汤哪儿还有喝酒的道理呀?等您腿彻底好了,我顿顿给您烧肉倒酒,现下,一滴酒都莫想喝!”
柱见漫秋儿态度果决,只得幸福又苦涩的长叹一声:“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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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准能火
那老鳖和黄鳝腌制了半个多时辰,漫秋儿将这两者拿出来,搁置在一个瓦罐里头,瓦罐里放上几颗被切过的杏,瓦罐盖紧,四周围上一圈草木灰,要再熏上半个时辰。
金林竹香肉快出锅的时候,漫秋儿已经在一旁支起了一个炤台,将盛着老鳖和黄鳝的瓦罐里倒满骨头汤,开始炖制。
从远回家的时候,老远便闻到一股浓郁勾人馋虫的香味,刚一进门,便看漫秋儿言笑晏晏的捧着个瓦罐出来。
从远微微一笑,熟络默契的接过那瓦罐,“我去送,送哪家去?”
“秀芳婶家!”漫秋儿答,“另一罐我去给谢大娘家送去。”
柱上桌吃饭的时候,他的面前是一海碗的黄山老鳖汤,上面还盖着盖,他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扁扁嘴,“爹也想吃那炖肉……”
漫秋儿点点头,“爹,您先把那汤给喝了,这肉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那也成!”柱连忙点头,一揭开盖,哗!
呦呵!这黄鳝老鳖汤,味道不比金林竹香肉差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浓诱人的鲜味,鲜……又香!
柱愣了愣,捧起碗喝了口汤,砸吧砸吧嘴,“欸丫头,这是黄鳝老鳖汤吗?”
“咋不是呢,”漫秋儿咬了口竹鼠肉,“鳖甲鳖肉不都在那嘛。”
“咋恁好喝哩!”柱有些惊奇,捧起海碗喝了一大口,这次没话,夹了块鳖肉放在嘴里,“好吃!”
这顿饭柱吃的眉开眼笑,这黄山老鳖汤被漫秋儿鼓弄的太美味了!
既补身体,又好吃好喝!他这闺女,就是心灵手巧,做饭的好手!
吃罢了饭,柱拍拍肚,在床上歇息了一会儿闭目养神,没多大功夫便又站起来,开始练习腿脚。
也不知是不是这老鳖汤的效用,他总觉着这腿,马上就有劲儿了呢!
漫秋儿听柱这么抿嘴笑:“哪儿那么夸张呀?喝药还得等个把时辰才能见效,爹你这算是心理作用!”
“那我也觉得有力气了,”柱嘟囔着,“你忙着去吧,甭管我啦。”
漫秋儿这个下昼去酒楼的时候,让张掌柜给问问那鱼贩还有没有老鳖,再给一只来。
张掌柜奇道:“那东西真能吃?多腥呀,你爹是咋吃进去的?”
“我爹呀,那汤比金林竹香肉要好吃咧!”漫秋儿抿嘴笑,“掌柜的,哪天我做一顿给你尝尝,若是好吃,咱还能把这道菜给推出去呢,养生又美味,保准火起来!”
张掌柜笑道:“那你就莫哪天了,一会儿我让那鱼贩多弄只鳖来,你现下就烧给我尝尝!”
今个那鱼贩碰巧还抓了两只鳖,见张掌柜又订,这下磨磨唧唧的没让拿去了。
张掌柜看出那鱼贩的意思,一摆手:“两只给你两百文!”
那鱼贩接了银,眉开眼笑,“掌柜的您明个还要不?我赶明多抓几只来!”
这两只憋比上次那只鳖大许多,只是没有黄鳝,漫秋儿漫秋儿便宰了一只,只做这老鳖汤。
等到做熟了放到张掌柜面前,张掌柜喝了一口,登时拍板决定:“丫头,给这道菜推出去,肯定火了,肯定火了!”
次日一早,漫秋儿和从远再去河沟的时候,将埋在湿泥底下的竹笼给拿上来,里面沉甸甸的,微微起开那笼口,哟呵,里面半下黄鳝咧!足有两三斤重!
从远道:“这本是没啥稀奇都不爱吃的两样东西,若是因为你这道菜火起来,还能涨了身价呢。”
“可不,”漫秋儿笑道,“我昨个张掌柜就给那鱼贩的价钱高了,两只一百文还差不多!”
漫秋儿拎着竹笼回家的时候,正在半路上碰见了秀芳和村里另一个婆。
“丫头干啥去了?”秀芳笑眯眯的问。
“秀芳婶,我和从远在那边捉了点黄鳝,准备回家做晌午饭了。”漫秋儿道。
秀芳还未答话,旁边那婆却惊异的开口了:“黄鳝!?那东西跟蛇似的恶心,能吃?”
漫秋儿笑了下,“当然能啦,我爹现在每天一顿黄鳝老鳖汤不断哩。”
那婆一脸反胃的啧啧道:“这俩东西掺和一起去,那可咋入口呀?”
秀芳连忙打圆场道:“漫秋儿丫头手艺好呀,经她手底下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难吃的!”
那婆还是不相信,道:“那这两样东西掺和一起,也不是人吃的,咱们家户虽然穷,吃的东西再差,也不能吃那玩意呀!”
漫秋儿见这婆横竖觉得这东西不是人吃的,懒得与她争论,便道:“成,秀芳婶,哪天跟阿虎还有大虎叔一起家去,我给你们炖汤喝,这东西的味道,得人喝过了才知道咧。”
秀芳忙道:“成成成,丫头你回去忙吧,我俩先走啦。”
那婆斜了漫秋儿一眼,待走远了几步嘀嘀咕咕道:“这丫头可真是个馋货,黄鳝和鳖——那是人吃的?”
秀芳劝道:“你别看漫秋儿丫头呀,我听漫秋儿丫头在镇上的酒楼里,现在可是一把手咧!”
那婆不屑道:“那顶个屁用?你看柱和李翠华那两个窝囊样,还不是一个成日在家躺着一个成日出去洗衣裳?这捡来的丫头就是不行,若是自己的亲姑娘,能舍得让娘还出去洗衣裳?”
秀芳道:“这你可错了,漫秋儿那丫头一早就不让翠花出去帮工,翠花自己不肯呀。家里的几亩地她一个女人又操持不来,不出去贴补家用咋过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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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火爆的新菜
秀芳都这般,那婆却依旧轻蔑,“那还不是自己倒霉?若她家男人没去后山林里打猎,会摔断腿?自己作的妖,怪得了谁!”
漫秋儿回家自然又是挑柴生火,将黄鳝老鳖汤炖了出来,又连轴炒了三个菜,蒸了红薯稻米饭。
下昼去酒楼的时候,看到张掌柜早就在酒楼门前巴望着了,看到漫秋儿来了,一脸欣喜的过来,道:“丫头,早就等着你过来了。”
漫秋儿道:“给我爹做了饭就过来了,我师傅在里面?”
张掌柜点头道:“自然是来了。”
张掌柜昨天一拍板要将这黄鳝老鳖汤作为新菜给推出去,漫秋儿思忖了下决定还是让古之道过来,帮着研究研究,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
酒楼现下的生意不断,添置新菜是好事儿,可要心着不能出一点差池。
古之道早在后厨等着了,漫秋儿进了后厨与古之道问了好,师徒俩便拾掇开了。
那一竹笼的黄鳝,漫秋儿都拾掇干净了,张掌柜早上又问那鱼贩买了两只鳖,漫秋儿也跟着将鳖宰杀了,肚里的脏东西取出来。
古之道在一旁看着漫秋儿的做法,时不时提点上两句。
漫秋儿往鳖甲上抹鲜姜的时候,古之道拦了下来,“不要取一整个的鳖甲,一半,就用一半试试。”
漫秋儿依言做了,等将黄鳝和老鳖放进瓦罐准备草木灰熏制的时候,古之道在旁向里头舀了半勺白醋,才道:“盖上吧。”
黄鳝老鳖汤做出来的时候,鲜汤浓郁,肉质肥嫩,比漫秋儿在家独自做的还要好喝!
张掌柜喝了一口,激动的舌头都搅在一起,“好、好次又好喝!古师傅,漫秋儿丫头,你们看,咱啥时候给这道菜推出去?”
古之道尝了尝,满意的点点头,微微一笑道:“这汤果真不错,漫秋儿丫头能创出这道菜,为师意想不到。丫头,这汤,应当换个名字。”
漫秋儿道:“好,师傅觉得,这汤应当换个啥名字?”
古之道沉吟了一会儿,“莫不如就叫金龙富甲汤!”
“好名,好名!”张掌柜连连拍手,“金贵又富裕!这好名呀!那,明个我就叫人将这菜写到菜谱上,一准成为咱这儿火爆的头菜!”
漫秋儿笑道:"那鱼贩可要偷着乐了。"
金龙富甲汤被张掌柜推出去之后,效果奇好,喝过这汤的人几乎全都赞不绝口。
有些客人见到金龙富甲汤一上来,里面的食材竟是黄鳝和老鳖,便很不悦意了,嚷着要退菜,张掌柜也不急恼,和和气气的让这客人喝上一口汤,再吃上那么一块肉,若再退菜,那也便依了。
不过,这但凡吃了肉又喝了汤的人,还没有哪个继续要退菜,无一不是围着那金龙富甲汤,将肉吃的精光,将汤喝的干净。
仙来酒楼推出这道菜没多久,其余的酒楼也不堪示弱的开始研制这道菜,可惜,照猫画虎做出来的汤腥臊不已,气味难闻,都不用端上桌,那厨自己就反胃了。
酒楼里每天点金龙富甲汤的人越来越多,可张掌柜又犯了愁。
这老鳖每日能从鱼贩那儿抓来十余个,可这黄鳝,抓到的人可少呀。
这零零散散要来卖黄鳝的人不少,可这些零卖黄鳝的人手里的货,不全然是新鲜健康的。
有些断尾,背鳍泛白,还有破皮的黄鳝,那都是生了病,不健康的,制作起来的口感自然不如新鲜健康的,这些零卖的人家手里头的货,张掌柜不敢要。
漫秋儿也有些犯愁,秀山村山脚下的那片河沟,本就不大,若给柱一个人炖汤补身体还能够,可若是想从那河沟里面捞上够酒楼点菜客人需用的黄鳝,那是万万不够的。
这黄鳝要新鲜的,可去哪儿弄的?
何况,漫秋儿再去那河沟的时候,竟然看见那日与秀芳一起走的婆在河沟里,也在挖黄鳝。
“哟,丫头来啦,”那婆脸上鞠着笑容走过来,“也来捞黄鳝?嘿嘿,没多少啦!”
漫秋儿见她嬉皮笑脸的样就反胃,冷笑一声,“可不,您老过来捞这长虫干啥?不见了就恶心么?”
那婆笑道:“不恶心不恶心,恶心啥?你这道菜从东宁镇都传到咱们秀山村啦,莫喝过汤的,单闻过那汤味道的人都叫好哩,丫头,你看,我捞的这些黄鳝有两三斤哩,够卖几个钱?”
漫秋儿斜了她一眼,“我只管做,不管收,下昼你自己去酒楼,卖多少钱问掌柜!”
这河沟里的黄鳝一天比一天少,漫秋儿想收,也有些犯难。
那些散户手里的黄鳝,她也不敢要,那鱼贩又弄不来太多的黄鳝。
从远倒是给她出了个主意,“莫不如在家里头弄个田池,专门用来养黄鳝,虽指定不够酒楼客人点菜用的,可只要够咱爹每天补身体用,酒楼那边好。”
漫秋儿问:“咋好?”
“限量就是,”从远认真道:“这东西以稀奇为贵,每天将可以点这汤的人数限量为十人,想必这汤的火爆热度比这般不限量要火爆的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