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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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秋儿听得脸色一喜,“你的有道理,下昼我便和掌柜的去!”接着她又认真思考起来,“但方才你在家里头弄个田池,是啥意思?”
从远笑了下道:“在家里挖上一个两尺见方的坑,在里面灌上一些湿泥,每日放些鱼干和蚯蚓之类在里面,总比在在那一条河沟和旁的许多人抢着去捉要好不是?”
漫秋儿道:“会不会太麻烦?”
从远沉思了下:“这两天我便开始挖,你见成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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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娃的好心
从远开挖的那天,漫秋儿去找了阿虎又找了大成,三个青年一齐上阵,一个上昼就挖好了。
晌午的时候,漫秋儿做了两海碗的黄鳝老鳖汤,又炖了一锅金林竹香肉,炒了几个素菜,三个青年吃的津津有味,阿虎连连舔着嘴唇,赞叹道:“漫秋儿,我娘要是手艺有你一半好,我就知足!”
漫秋儿笑道:“瞧你这话的,秀芳婶的手艺咋不好啦?这稀奇菜,咱们乡下人不愿意弄就是啦。”
阿虎嘿嘿笑,“你做的菜真是好吃,是不是大成?”
大成拼命点头:“漫秋儿,我听这一道菜在酒楼可要卖上四五百文钱呢,若不是你给咱们做,咱们哪有那口福吃到?真是好吃!怪不得要这么多银!我若是有钱,要天天都去吃呢。”
“这东西可不能天天吃,”漫秋儿道,“这东西滋补的很,火大!若是天天吃,身铁定受不了的。”
柱嘿嘿笑着:“我呀,也就是现下腿伤没好才能每天吃肉喝汤,若是腿伤好了,这丫头一准也不让我吃喝啦。”
漫秋儿笑道:“爹,听你这话倒是不愿意好了?娘要是听见,一准要怪你的。”
柱摆摆手,“随意怪,随意怪,能每天吃肉喝汤,给个神仙都不做咯!”
众人哈哈笑起来,眼看碗底见空,四个男人还是没有停嘴的意思,漫秋儿又现炒了两道菜,拿出几个馍馍才看他们下桌。
下昼,三个青年又去河沟边担了十几桶的湿泥,回来倒在那大坑里。
湿泥里面本就有些黄鳝,漫秋儿向里面投喂了一些蚯蚓鱼,便这般养起来。
而酒楼那边,漫秋儿和张掌柜商量一番,张掌柜仔细一琢磨,很是认同漫秋儿所的物以稀为贵这话,当下便告知酒楼里的客人,此后金龙富甲汤每日限量十道,先到先得。
这一道金龙富甲汤的价钱是四百五十文,张掌柜主动提出,每卖一道金龙富甲汤,就给漫秋儿额外拿出一百文铜钱,一天十道菜,那就是一两银!
漫秋儿现下在酒楼的工钱比刚进酒楼的时候提了四倍有余,如今每月工钱是二两银,现下加上这金龙富甲汤的提成,每个月少有三十多两银入账!
西厢房用来存银的木盒日渐满涨,漫秋儿的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
而另一边,柱每日在这金龙富甲汤的滋补之下,双腿果然一日比一日有力气,不得不,这偏方,对柱真有奇效!
漫秋儿拎了好些吃食去些王掌柜,王掌柜却浑不在意的呵呵一笑,“谢啥谢,我就动个嘴,丫头你倒是拎了这么多东西来。”
漫秋儿正色道:“王掌柜您动动嘴,就给我爹的腿伤指了一条明路,那是神嘴呀,我爹啦,等他腿伤好了,第一个就来谢您!”
二娃中间回来几次,见到柱的腿一日比一日好,也是开心的又蹦又跳,见到他爹喝那金龙富甲汤喝的津津有味,也舔舔嘴唇,想喝上一口。
“欸,孩不能喝,喝了要上火流鼻血的,”漫秋儿轻轻拍掉二娃的手,“红烧肉还不够你吃?吃肉!”
二娃扁扁嘴,眼珠滴溜溜一转,“姐,你们酒楼现在收鳖呢是不?多少银一只?”
漫秋儿道:“一百文一只,你问这干啥?”
二娃仰脸一笑:“不干啥,下次我回来给你个惊喜呀!”
漫秋儿不在意的随口答道道:“哦,来,多吃点菜,明个一回去,又要半个月才回来了。”
漫秋儿哪里会想到,自己这么浑不在意的随口一,险些将整个身家都给赔进去!
半个月后,二娃从学堂回来的时候,漫秋儿没在家,去给谢婆家送柴火去了。
柱这时候已经能拄着自制的拐杖从床上起来,迈出门槛,走到院里头了,二娃从牛车上下来,尖叫着扑过去,“爹,你下地能走路啦!!!”
柱也喜滋滋一笑,很受用儿的欢喜,“是呀,都是你姐那汤的作用,爹往后就能走啦,再过些日,爹跟你哥姐一块去接你!”
二娃听柱这么,开心得很,得意的一指自己的背包:“爹,你猜这是啥?”
柱仔细看了看圆咕隆咚的背包,摇摇头:“啥呀?”
“嘿嘿,”二娃神秘一笑,“方才我哥问我我都没告诉他,这是给我姐的惊喜!爹,你等着,一会儿我姐回来,一准夸我!”
柱看着二娃跑前跑后的将沉重的书包拎到炤房门外,又打开,一个又黄又绿的脑袋探了出来,柱奇道:“咦,这是鳖?不对,这鳖的颜色……呦呵,这么大!!!”
“可不!”二娃得意的将书包里的东西露出来,嘿嘿一笑,跑进炤房将菜刀拿出来,“我见过我姐咋收拾这东西,爹,你坐着,看我给我姐干活!”
漫秋儿从谢婆家里头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竹篮的杏,谢婆知道今个二娃从学堂回来,特意捡了些杏,让漫秋儿给拿家去。
这些日相处下来,谢婆也不再对漫秋儿那么冷言冷语的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她没恶意,也不舍得对漫秋儿那般话了。
进了家门,漫秋儿看到二娃在炤房外头,坐在一个马扎上挥着菜刀,正在专注的弄啥东西,都没瞧见自己进院门。
走得近了一看,漫秋儿惊叫道:“二娃,这、这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鳖啊?”
二娃仰头一乐:“嘿嘿,我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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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倾家荡产的节奏
漫秋儿吃惊的看着那足有成人臂长的鳖——不对,这……这好像不是鳖。
这背甲是棕色的,背上隆起一条长长的黑色纵线,鳖可没有!这、这是乌龟吧?
还是个上了年头的乌龟!
漫秋儿心里一沉,拉住二娃挥刀的手,“这东西你从哪儿捡的?”
二娃一愣,“从我们学堂后面的池塘里!”
“怎么了?”从远从后院出来,见到漫秋儿不对劲的脸色,走过去,一见到二娃手底下的菜刀,脸色微微变了:“二娃,这是你弄来的金钱龟?”
“金钱龟?”
漫秋儿一听,脸色就白了白。
那金钱龟她听过,这在风水上称为化煞龟,寓意带来吉祥和好运,将霉运和邪运通通赶走,借助龟壳化煞。
可如今……
漫秋儿胆战心惊的看了看淋着血的龟壳,白着脸咽下一口唾沫。
她扯了扯从远的袖,“你懂这东西不?这、这得值多少银?”
从远摇摇头,“我只是认得,倒是不懂具体多少银。但——这么大一只金钱龟,少不得要几十两银。”
果然,一家人就这么站在院里头大眼瞪眼的时候,金钱龟的主人就找上门了。
那主人一进门,被剥的骨肉分离的金钱龟就映入的眼帘,那人惨叫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与那人一起来的连忙扶住了他。
“我的长寿!!我的长寿啊!!!”那人瘫软在地上,嘴里哀嚎的极为凄惨。
二娃手里的菜刀噗通一声掉下来,他也傻了眼,“许、许夫?”
这人,正是金钱龟的主人,也是学堂教二娃的夫,许夫。
许夫这金钱龟还是他从他爹那儿接过来的,在许家传到他这一辈,少有百十来年了,这上百年的老龟,在许家的待遇,可不比人差。
平日里在学堂后院的池塘里晒太阳,睡大觉,每天好肉好菜的伺候着,许夫对这只龟可谓是极度的疼爱。
可方才,这众多学从学堂离开之后,许夫去后院池塘准备陪陪这老龟,却不想,老龟了无踪影!
哪儿去了?
许夫叫来全家人一起在学堂寻找,可找了一溜十八遭,学堂的看门老头却道,方才看到耿江来去了后院,然后便抱了什么东西回来。
许夫登时就头脑发昏,马不停蹄的来了秀山村,找到了耿家。
一进门,便看到自己的爱龟血淋淋的场景,那龟甲下面的龟肉,还一动一动咧……
许夫越嚎越伤心,越哭越难过,眼睛一翻,伤心过度昏了过去。
漫秋儿吓了一跳,连忙和从远又掐人中又捏虎口的,总算将人给弄醒了,抬到东厢房的炕上,待许夫一睁眼柱便给他跪下来:“夫,都是我这个当爹的不好,我、我儿没有恶意,您若是想出气,就冲我一个人来好了!”
“爹!”
“爹!!!”
二娃见状也跟着跪下去,“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是二娃错了,二娃甘愿受罚!”
许夫颤颤巍巍的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柱,又看了看二娃,最终想出口的,都化成了一声哀叹。
漫秋儿轻轻扯了下从远,冲他努努嘴,又轻声将许夫的儿叫了出去。
许夫的儿叫许原,也是个儒雅正气的读书人。
“许公,这事儿是我们家的不对,我弟弟还,但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们一点都不会推卸,我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是我们家教孩无妨,还请您大人大量,有什么气冲我来,莫要去找二娃的不是!”漫秋儿惭愧的一低头,满脸是真诚的悔意!
许原的脸色有些难看,那龟对他们一家意义非凡,如今被个半大娃给宰杀了,他的心里头也不好过,听到漫秋儿这样,脸上的神色方缓和了下,可还是沉的厉害。
“耿姑娘,这龟可有百十来年的年头了,在我们家,那是如家人一般的陪伴着,倘若几句话就能抹杀这龟在我家的过往曾经,我爹便不用这么伤心了。”许原皱着眉头。
漫秋儿咬咬牙,“许公放心,做错了事就得承担,您看,是让我们去哪儿在弄来一只差不多的,还是照价赔给您?都成!!”
许原苦笑着叹了口气,“耿姑娘,若不是这龟真的一点救都没有,我真不愿意与你在这儿这些话——这样吧,这两天你去问问东宁镇附近懂行的人,若是能弄到一模一样的龟,虽不如从前的,但好歹我爹能宽慰一点。若是弄不来,咱们到时候再赔也不迟。”
漫秋儿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问:“许公,这龟按照市面上的价钱,大概多少?”
许公深深看了她一眼,抿嘴道:”这龟若按价钱来算,少值三百两银。欸,耿姑娘别这么瞪我——你若是不信,尽管找懂行情的人来鉴定便是!”
漫秋儿心里几乎要吐血了,瞪圆了眼睛,三百两……三百两!
那一只老龟,是要人命啊
从远见漫秋儿的模样,叹了口气,“你去西厢房歇一歇,我和许公商谈吧。”
漫秋儿无力的点点头,垂着脑袋进了西厢房,许原的一番话,就像给她心底凿了个洞似的,先前那些美好而充实的想法与愿望,顺着那个洞口一点点的流光了,只剩下深深的沮丧和无处发泄的哀怒。
漫秋儿捂住脑袋,一阵头痛,乏力的闭上了眼睛。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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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无事生非
门口有动静,漫秋儿一扭头,见到了怯怯的二娃。
二娃的脸上挂着泪,一见到漫秋儿,扁着嘴巴就进来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姐,我知道我惹事儿了,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漫秋儿真想扬起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她想起上次二娃起这件事儿的,若是仔细问问,或许能阻止这事儿的发生?
欸,坏事发生前总是有很多兆头的,可她都没注意。
漫秋儿扬起来的手,落在二娃的脑顶,狠狠揉了揉。
“行了臭,”她板着脸看他,可声音带着掩饰不掉的沙哑疲惫,“长了教训没有?下次还敢不敢不经人同意拿东西了?”
二娃泪水连连,委屈又可怜的瞄眼瞅着她,“再也不敢了,姐。”
他嗓音里全是努力隐忍着的哭意,漫秋儿听得心里心疼,想多责骂的话都咽进了肚。
二娃不是孩了,心里有准头。
在二娃的认知中,那学堂后的池塘与秀山村下的河沟没区别,而那一只河沟里爬出来的鳖和池塘后面晒太阳的大乌龟也没有区别。二娃……只是想为家里分担一些罢了。
可分明是没有区别的事,怎么就惹出这么大的乱?
三百两银,莫搁在秀山村,就是搁在东宁镇,那也够添置两套宅院,像样的铺的了!
不过,漫秋儿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将三百两银赔给许原。
这金钱龟,看上去是挺大了,可若这要值上三百两银,她还是将信将疑的。
前阵东宁镇一个工人从房顶掉下来摔死了,那工头才赔付了五两银。
一只乌龟而已,能值三百两?
十分之一还差不多!
漫秋儿想着,便咬牙去炤房门前,将那龟甲和龟肉拾掇起来,搁在炤房一个竹篮里面,一会儿,她得好好问问去!
下昼上工的时候,她托伙计将药铺的王掌柜请来,验验这龟到底多少年,值个怎样的价钱。
王掌柜见了那硕大的龟甲,眉头一抖,未等漫秋儿发话便道:“这金钱龟可有一百多年了吧?”
漫秋儿忙道:“我家人都不太懂这个,这才将掌柜的您给请来,帮我看看。”
王掌柜认真的低头检查了一番,抬眼一脸惋惜的叹了声:“这龟的岁数可比人都大,估摸着都通灵性啦。这,是谁弄得?给整这么惨?”
漫秋儿有些惭愧,不好意思的支吾道:“是、是——欸,掌柜的,甭提了,这龟是我家里人失手给杀了,您看看吧,现在我们要赔,您看,这龟值得上多少银?”
王掌柜大惊失色:“这、这老龟是你家人给杀得?天呐,罪过罪过罪过……”
王掌柜双手合十,“这可不太妙,这龟通了灵性,你们家是谁失手杀了这龟,今日去庆安寺烧烧香罢。还有,龟主人要你们赔了?他有没有要多少银?”
漫秋儿一脸愧色:“龟主人若是找不到差不多的,再赔银,三百两!”
她本以为王掌柜听了之后会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愤怒的告诉自己那龟主人是狮大开口一只乌龟而已挺多佩服个十几两罢了,谁料……
王掌柜乍听之下,叹了口气,“倒是个实在价。”
漫秋儿惊道:“可只是一只龟罢了,怎么会值这么多银?”
王掌柜正色道:“丫头,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一只乌龟,可在懂行的、养龟人眼里,这龟,可是通灵性的,是多少银都换不来的呀。”
漫秋儿泄气了,蔫头耷脑的道:“这我知道,可……真的值这么多银?”
王掌柜道:“你可要想,看这龟甲,这龟少有一百多岁的年纪,三百两……只够这龟这些年的食料钱罢了。”他顿了顿,又道:“差不多的龟……可真不好买,这附近十里八乡,还真没听谁家有只上百年的龟哩,你再多问问吧。”
“这……”漫秋儿瞠目结舌,“这……”
王掌柜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