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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重生成妖后堂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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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听了,脸色一沉,忍不住回了一声,“那你死了没?”
  说着,人也转身出了屏风,季漪见状匆匆系好衣带,也跟了出去。
  就见侯夫人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大厅,她之前盘起的发髻此时凌乱不堪的四处散着,插着的金簪也早就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歪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甚至露着血痕,整个人狼狈至极。
  老夫人见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您可得为我作主啊,侯爷,侯爷疯了,他,他想打死我啊……”
  原本侯夫人和季萦从马车上下来,见老夫人理也没理她们就走了,正心生闷气,想找女儿抱怨两句呢,谁知女儿也是一副冷脸的样子,也没理她就自己回了她的芳华苑,于是一肚子气的侯夫人便只得回了自己的正院。
  结果刚坐下,盛怒的安乐侯就冲了进来,见到她就一巴掌朝她甩了过来,嘴上还骂着,“你这个毒妇,我打死你这个毒妇。”
  侯夫人不明就里,就和他打了起来,可安乐侯再是瘦弱,他也是个男人,女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男人,外面的丫鬟见主子打起来了,更是吓得不敢靠近,没多久,侯夫人身上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侯夫人这才意识到,安乐侯竟是真的想打死她。
  侯夫人当下就怕了,抓住机会跑了出来,可整个侯府,能够稍微管得住安乐侯的,也就老夫人了,她便直奔了熙和堂。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打你,说清楚些,老大呢?”老夫人皱紧了眉,盯着坐在地上哭嚎的侯夫人。
  就这时,安乐侯也从正院赶了过来,还有季萦也跟在他身后。
  “母亲,”安乐侯脸色铁青的从门外走进来,也没看地上痛哭流涕的侯夫人一眼,朝老夫人行了一礼后,就立在了原地。
  他脸上也出现了许多抓痕,束发也有些散了,看起来比侯夫人好不了多少。
  老夫人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皱得死紧,这才安分了多久,就又开始闹事了。
  “你们两是怎么回事?儿女都这么大了,还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安乐侯动了动嘴,却是什么也没解释,只袖摆一甩,人就跪到了地上,“母亲,我要纳妾。”
  这毒妇,还敢闹到熙和堂来,她不让他纳妾,他偏要纳给她看。
  “你要纳妾?”
  老夫人听了脸色更沉。
  平日里听到纳妾就尤为反感跳脚的人,今日却要纳妾了,只怕那女子不是什么清白女子,才把他勾的什么都不顾了,还以为他这些日子整日待在府中,是改好了,没想到却是在酝酿一出大的。
  “是,母亲,求您成全。”安乐侯跪在地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纳妾休妻

  “好啊,原来你想打死我,就是为了要纳妾啊,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在外面玩乐就算了,现在竟还要打死我纳妾了。”
  侯夫人本看着安乐侯进来,跪在地上,还以为他要认错了,谁知道却听到了他要纳妾的话,这还得了,□□包当场便炸了,也不管打不打得过了,人不假思索的就朝安乐侯扑了过来,一把往他脸上挠去。
  安乐侯被触不及防的一把挠,脸上脖子上登时就又划出了几道血丝,这让他更怒,也不忍让,他一把捏住侯夫人的手,将她狠狠一推,“滚开,你这个毒妇。”
  侯夫人被猛地推倒在地,整个人再次愣了愣,以往安乐侯从外面玩乐回来,侯夫人也闹过,不过因为安乐侯自己理亏,加之一子一女大了,便多数都是让着侯夫人,任她打骂,只第二日照旧出去享乐。
  如今安乐侯不但动手打她,还真的想打死她,她心里委屈又愤怒,人就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只伤心的哀嚎起来,“老夫人,您可得为我作主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你闹,你继续闹,你就是闹翻了天,今天这个妾爷也得纳,不但要纳妾,还要纳贵妾,”
  安乐侯跪在地上,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都冒了起来,显然是怒极了,
  “你这个毒妇,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以为灭了那桂嬷嬷的口,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凡做过恶事的人,表面上看不出来,可她们心里下意识的却是牢记着自己害过的人,侯夫人也是如此。
  桂嬷嬷这个名字一出,登时就在侯夫人脑子里炸起了一道惊雷,眼睛也瞪得极大,她愣了一瞬,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安乐侯为何进门就冲她动手了。
  很快,她又低下了头,颇有些心虚的道,“我做过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桂嬷嬷,她不是回乡探亲,被马贼害了吗?”
  “你,你还不承认?”
  安乐侯见她狡辩的样子,更气了,他指向侯夫人的手有些发抖,双眼瞪目,血丝满满,
  “你也是够狠,为了除掉一个妾室,竟然不惜让自己夫君戴绿帽子,那小怜肚兜上的脏东西,你从哪个男人那里弄来的,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我休了你……”
  “住口,”眼见安乐侯说出的事越来越污秽,季漪和季萦两个小辈也在大厅里,老夫人忙冷着脸一声怒喝。
  “还嫌闹的事不多,不够丢人是不是?”
  安乐侯自上次被放出来,便对老夫人多有敬重,不然按他以往的性情,多半是直接找个女子,将人纳进门,也不会和老夫人说了,因此听到老夫人的喝止声他就闭上了嘴,抿紧了唇,只眼睛还是死死的瞪着侯夫人。
  侯夫人娘家没了指望,能靠的就是一双儿女,可如今父亲要纳妾,便是儿女也没资格插手,能指望的便只有这个继婆母,加上安乐侯骂的那些事,让她着实心虚,因而也暂时停了哭闹。
  大厅终于安静下来了片刻,老夫人按了按额角,深吸了两口气,这才看向一侧的季漪,温和道,“倾倾,你和萦姐儿先各自回去。”
  季漪自方才安乐侯和侯夫人的争吵中就听出了一些信息,猜到多半是侯夫人之前用污秽的法子构陷妾室,如今东窗事发,安乐侯要出气才会有了纳妾这么一事。
  这是大房内部的事,怎么乱,只要不传到外面去,她都没兴趣,甚至还觉得大房出些乱子能给季萦兄妹找些事别老盯着二房,也还不错。
  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将祖母给气着,如今见老夫人虽愤怒,却并没有什么不妥,便放下了心,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季萦,只见她正一脸冷漠的看着安乐侯夫妇。
  季漪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安乐侯最后会落得被亲生女儿大义灭亲,受剐刑之苦那么一个下场,而侯夫人则在安乐侯死后,进了家庙清修了。
  只怕在这时,这个堂姐心里就已经没有了她的父母亲,也不知安乐侯夫妇到底曾对她做过什么,如此遭她厌恨。
  不过她今日遇到的事实在太多,没有精力去探知季萦的旧事,只乖巧的应了老夫人的话,又看向季萦道,“大姐姐,我们先回去吧?”
  季萦冷眼盯着眼前这对撕破了脸,吵闹不休,狼狈至极的夫妇,心中只觉得畅快,
  她这么快出现在这里,可不是担心他们打起来的事,不过就是想了解下缘由,顺便看看她们厮打的场面,让她平一平心里的怨气罢了。
  上辈子,她所受的苦,有哪一宗离得开眼前这两人,她这酒囊饭袋,只知享乐又到处惹事的父亲,让她失去了侯府嫡长女的身份,害得她长跪雪地害了宫寒之症,而她这看似待她如宝的母亲,更是直接将她打入了地狱的人。
  不过她这母亲还真的是又蠢又毒,做了这种恶事也不知道抹去尾巴。
  季萦想着,眼里又划过一丝讽刺,就这样闹吧,左右安乐侯府名声已经烂得不能挽救了,左右等大哥下场后,爵位就会稳稳的落在大哥身上了,她也就不再需要这两个老不死的了。
  季萦收回了眼,再没看安乐侯夫妇一眼,转身同季漪离开了。
  看着两个小的都退了出去,老夫人这才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安乐侯,也没心思去理会他骂的那些事,毕竟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恐怕人早已不在人世了,因而只问了声,“你想要纳谁?”
  “这,”
  安乐侯一时愣住了,他怒气冲冲的回到府中,见到侯夫人时想也没想就打了起来,后来见她还敢来熙和堂找老夫人撑腰,怒气更盛的他才突然生出了她不让他纳妾,他偏要纳妾的想法。
  至于纳谁,他还真没想过,不过那也不打紧,左右仔细寻就是了,他这次不止要纳妾,还要纳美妾,纳良妾,左右他也厌了外面,纳妾后,他就天天守着美妾,气死这毒妇。
  只是,方才怒极的时候,他和这毒妇的争吵提醒了他,毒妇一个内宅妇人,又是从哪个男人那里拿来的脏东西,怎么得来的,是不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想到这,安乐侯再次瞪向了侯夫人,粗声粗气的道,“母亲,纳谁我还没想到,您帮着挑,就是纳妾之前,我要休妻。”
  “你敢!”
  侯夫人本来还在忐忑他怎么知道了那么久的往事了,可突然听到他说要休妻一事,整个人又气得跳了起来。
  “你这个老东西,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为你生了一双儿女,累死累活,你出去花天酒地我都没说啥,如今不但要纳妾了,还想休了我……”
  “那你说,那肚兜上的脏东西哪来的,你又是怎么得来的?”
  任是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绿云压顶一事的,更何况当年安乐侯能忤逆老侯爷非要娶侯夫人这个庶女进门,本就是有感情的,只是当惯了浪荡子,管不住下半身,才会不知悔改的出去享乐。
  可这么些年,安乐侯虽说胡闹,乱来,几乎是京中的笑柄,回到家,对于侯夫人还是疼的,对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的,如今知道了这个妻子可能背叛了他,这比他当年知道小妾背叛他还要来的愤怒得多。
  侯夫人虽说嫁人多年,心思也善不到哪里去,可说到底也是个女人,还知道些羞耻之心,被夫君当着继婆婆的面问这事,只把一张擦了粉的白脸胀成了猪肝色。
  可她到底还知道轻重,弄死个小妾罢了,过了这么久,再加上如今儿女都大了,安乐侯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可安乐侯问的这事要是不解释清楚,等待她的怕不是家庙就是被休了,因而她又难堪的道,“能从哪里来的,自然是让桂嬷嬷那老妇去找了那马夫弄来……”
  说完又哭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十四岁还没及笄就把身子给了你,你还觉得我还会对不起你啊。”
  安乐侯看着她的样子,已经有些信了,只是他忘不了自己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后的愤怒,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怀疑自己不够雄健,才会让小妾做出爬墙的事,如今发现这事竟然是被算计的,关键是这个毒妇还是自己气倒爹非要娶进门的。
  可想而知这怒火有多深,他又怎么甘心就这样放下这事,因此便是侯夫人一个人哭得狼狈,鼻涕横流,安乐侯依然梗着脖子,“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竟然不信我,你去把那桂嬷嬷拉来;我……”
  “够了,”
  老夫人知道安乐侯还没纳妾的对象后,便没了心思再听她们再这里掰扯,“休妻的事别想,老大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可以把人送家庙或者禁足。”
  “至于你要纳妾,那就好好纳门良妾,改日去找了那伢子,买个身世清白的进来。”

  ☆、试探

  “二妹妹,”
  季漪和季萦一同出了熙和堂,正打算和锦月离开,却突然被季萦叫住了。
  季漪转过头,就见季萦站在廊下,一言不发看着她,目光带着隐晦的打量,还有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厌恶。
  “大姐姐,你可是有事?”
  “今日祖母怎么会提前从佛寺中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季萦问着,又一眼不错的盯着季漪,今日的事,既然他只是来警告了她,那他就会帮她将尾巴扫干净,她不担心这个堂妹会知道自己所做的事。
  她只是想弄个清楚,他们到底见没见过,两人又到了哪一步?
  季漪闻言手心便是一紧,面上却是笑了笑,“没有啊,祖母是担心雪太大,回来晚了路不好走,才提前回来的。”
  说完又关心的看向季萦,“大姐姐,大伯母和大伯父恐怕有误会,你别担心。”
  季萦听出了她言外之意,别为了这事怪上了祖母提前回来。
  这就是她的好堂妹,永远都在装作一副关心人的样子,温柔懂事。
  上辈子,她这副做作的样子,便是骗了所有人,让人对她赞誉有加,只是她若真的是这样温柔,善良,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发落庄子。
  上辈子她不是不想和她做一对好姐妹的,可就是她的好姐妹,便是在她被皇后折磨得生不如死,她书信求她帮一帮之时,她的堂妹却对此不闻不问,让她不得不陷入泥潭,卷入宫乱之中,被人斩杀……
  季萦撰紧了帕子,心里恨着,脸上却已经没有了方才出来时的冷然,温温柔柔的,轻声回了声,
  “二妹妹多想了,我没事,爹娘的事,自有祖母作主,多谢二妹妹关心了,很晚了,二妹妹先回院子里用饭吧,改日我再过去看你。”
  说完,她就扭身离开了熙和堂,一直在廊下候着的锦翠见状赶紧撑好伞跟上了她。
  她走得洒脱,步姿依然保持着贵女该有的优雅,隐隐还透着几分轻快,看得出来,侯夫人的事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姑娘。”
  季漪若有所思的望着季萦走远的背影,就听到锦月有些忐忑的唤道。
  转过身来,就见锦月举着伞,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看着她,神□□言又止。
  季漪见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血色的惨白小脸,想到她到底还不过一个还没及笄的小丫头,碰到之前的场面难免会吓着,声音不由得放柔,“可是还在害怕?”
  “姑娘,真的不和夫人还有老夫人说放生池遇到的事吗?方才在马车上,祖母还问奴婢有没有出什么事了。”
  锦月现在特别害怕,她们可是遇到流氓了,杀了人还被人看到了,这事她要是不禀告,只怕出了事后她挨的罚就不止几板子的事了,想到后果,她急得都红了眼,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季漪见她这样,想到她们还在熙和堂外的廊下,也顾不得主仆之别了,忙拽着她出了院子往磬漪苑走,“快别这样,待会儿你祖母要是从小厨房回来看到会察觉的。”
  说着又递给了她帕子,“把眼泪擦擦,当心被人看到,今日的事,不宜张扬,便是告诉了老夫人和夫人,她们也只有担心,还累得你受罚,这事我会告诉老爷让他处理的。”
  锦月本就是个比较好哄的性子,加上季漪表情镇定,似乎并不再担心这事,心顿时放回去一半,忙用帕子擦了眼,见季漪一侧肩膀还露在外面淋着雪,忙撑好伞。
  “对,对,这事姑娘您一定得和老爷说的,您不知道奴婢当时看到那尸体没了,人吓得魂都没了,去马车里拿衣裳的胆子都没了,还是姜于去帮奴婢偷偷拿来的,不然只怕还会被车夫看到奴婢浑身是血的样子。”
  见她似乎没那么怕了,季漪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又问她,“邓嬷嬷问你,你怎么回的?”
  “奴婢就照姑娘说的回的,不过祖母好像有些不相信。”
  邓嬷嬷那个人心细,锦月又是藏不住事的,难免会被她看出一些,不信锦月所说也是难免的。
  季漪也有预料到,沉吟片刻,季漪又吩咐她,“回了院子,你先去把这包衣裳处理掉,用过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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