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成妖后堂妹 >

第7章

重生成妖后堂妹-第7章

小说: 重生成妖后堂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道。
  “大哥回来了?”
  季漪扬了扬眉,看来季萦那日所说派人送过信一事,并非敷衍了。
  不但没敷衍,还应该是快马送信去的,毕竟安乐侯世子季元靖在应天书院读书,距离京都就算骑马也要二日行程,如今又逢大雪,路不好走,除非是快马送信再收到信就马不停蹄往回赶,才能今日就到了。
  “嗯,对,刚到没多久,外面冷,您快进去,耳房也摆了茶点,有需要唤老奴一声。”邓嬷嬷回着,一边又忙把季漪往耳房引。
  季漪道了声谢,便进了耳房,看着坐在椅子上,垂眉敛目的季萦笑着叫了声,“大姐姐。”
  “二妹妹也来拉,快过来坐。”季萦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回了一声,笑容清丽,声音柔婉,和劝老夫人去救安乐侯的那副冷漠样半点都重合不起来,竟像是两个人一般。
  原本季漪还想着如果见到她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该如何安慰下她安乐侯一事,如今看来,却是不需要了,她表现得,仿佛安乐侯一事已经解决了般。
  而且似乎心情还很不错,季漪坐下后,她就温声细语的问候了一番,没多久,她又拾起一块糕点递了过来,“厨房刚做的蒸糕,我记得二妹妹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赶紧尝尝,味道还不错,我都吃了好几块。”
  季漪刚要伸手接过,可在看到里面撒着的花生屑时,又收了手,低下头,颇有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大姐姐,我对花生过敏,还是你吃了吧。”
  小季漪花生过敏,这点和她前世倒是一致,只要一沾花生便会引发喘症,陷入昏迷,全身还会起红疹子。
  这还是小季漪五岁那年,季萦给她吃了一小袋花生导致昏迷不醒发现的,季萦因此被禁足一月,也是那时起,季元靖对她这个堂妹,比对季萦这个亲妹妹还要好,而季萦则显少来找季漪玩了,她该不会忘记才是。
  瞥眼一看桌上摆着两碟蒸糕一碟豆沙糕,一碟加红枣的蒸糕和豆沙糕就放在季萦身侧,而带花生屑的蒸糕却在她这边,季萦还是特地抚了袖子绕过身边的两盘蒸糕取了这块花生屑的递给她。
  舍近求远,是有意还是无心,季漪脸上不动声色,眼睛却瞥向了季萦。
  “呀,是我不对,竟忘了二妹妹对花生过敏一事,”
  季萦脸上似乎有些尴尬,赶紧把手上的糕点放下,伸手拉过季漪的手,软声道歉,“二妹妹,你别怪姐姐,姐姐并不是故意忘记你的事,只是之前生了一场大病,好些事都忘了。”
  季萦说得真切实意,语气里还隐隐透着失落,季漪怎么好责怪,何况这原本便不是什么大事,“不怪大姐姐,我离开京都都好几年,就是不记得也是正常,”
  季漪轻声说道,随后又关切的问她,“大姐姐生过一场大病吗?我都不知道,现在身体如何了?”
  “嗯,二妹妹不怪姐姐就好,”
  听到季漪如此说,季萦面上释然的笑了笑,“现在没事了,都是前些年的事了。”
  “和二妹妹分别这么些年,路途遥远,也没个联系,也不知道二妹妹如今的喜好,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季萦随后又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双眼也看向了季漪。
  

  ☆、未来奸逆季元靖

  “大姐姐也知道我的,从小就贪玩,好吃,喜好无非也就是玩和吃,母亲让我学些东西,倒是费了不少精力。”季漪回视着季萦,目光不躲不避,说完还眨了眨眼,一双潋滟的眸子里满是俏皮,粉黛未施的小脸上两个梨涡尽现,一举一动间都是属于小女孩的天真。
  季萦看得微怔,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些出神,许久才垂下眼回了句,“二伯母也是为了妹妹好,”
  这时,跟着季漪来的小丫头已经在一旁泡好了茶过来放到了矮桌上,季漪端起茶抿了一口,又笑眯眯的问道,“大姐姐你呢,可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日都在痴迷琴棋书画。”
  侯夫人因着自董氏嫁进来,她就处处比不上的缘故,便想着在儿女身上压董氏一头,因而在季萦小时就对她要求颇高,三岁就开始管着季萦认字背诗了,五岁就为她请了老师教导琴棋书画。
  而季萦也很听话,整日不是跟在侯夫人身后,便是沉在房中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我就是再痴迷又如何,没有那个天分。”
  季萦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竟想也没想的低声回道,低哑的嗓音里竟让人听出几分不甘,可她似乎很快意识到,又抬起头,笑了笑,“现在我就看些闲书了,倒是二妹妹,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分,别浪费了才是,二叔母为你延请的又都是名师,可别辜负了她们。”
  和季萦一样,小季漪也是每日都要学许多东西,只不过不同的是,季二夫人是想着她们远离京都数年,不想女儿将来回到京都被人讽刺是什么都不会的乡巴佬,所以希望她能够多学些,技多压身,将来嫁了人在妯娌间也不会被挤压。
  只是小季漪从小便喜欢看闲书,散书,对于二夫人让她学的,虽有天赋,却并无多大兴趣,大都会了就行,并不爱专研,好在董氏也知道自己宝贝闺女的性子,只要不是什么都不懂,就随了她去,便是那几位她请进门的女先生那里,她也是亲自去帮女儿游说了几次。
  不过季二夫人为季漪延请名师一事是在江南,身在京都,因着侯夫人缘故并不和二房联系的季萦又怎么会知道?
  “大姐姐这些事都知道,你有偷偷关心我啊,可这么多年,你都没给我写信来。”沾了才十三的光,季漪嘟了嘟嘴就问了。
  季萦一愣,倒是没料到她的直接,很快又笑着回道,“是大哥同我说的,”
  “原来是大哥说的。”提到安乐侯世子季元靖,季漪便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在二房和大房并不算和善的关系里,季元靖算得上是特殊的存在,是大房和二房缓和关系的唯一媒介,季源也对这个侯府世子另眼相看,还为他写了去应天读书的推荐信。
  在小季漪的记忆里,对于这个堂哥也是满满的依赖,印象里全是他温和的笑,温声细语的呵护和陪伴,还有她每年生辰都一定会收到各种周到精致的礼物。
  并且在没有随季源去任上的那几年里,季元靖算是整个侯府除爹娘外最疼爱她的存在,她还记得这曾经一度让堂姐季萦对她不喜,也因此她和季萦的关系反而算得上陌生。
  只是这和她所了解到的,那个历史上作为妖后兄长,窃权罔利,吞没军饷,招权纳贿,铲除异己,无恶不作的季元靖竟是完全截然相反了。
  一个人当真会因沾上权欲,就变得那么厉害?
  出神间,门口就传来了邓嬷嬷的声音:“大姑娘,二姑娘,老夫人让您们过去。”
  ——
  不同于前两日熙和堂的低沉,冷寂,今日熙和堂里气氛十分融洽,开了一扇窗,通了风,之前浓重的中药味已经散去,熏炉里白烟袅袅,淡淡的檀香味若有似无的散出,人刚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暖意,房里的人,脸上神情也都很温和,连老夫人和侯夫人脸上都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丝毫不见前几日的冷意和忧色。
  “二妹妹额头怎么了?碰着了?可严重?”在季萦和季漪朝长辈们都行过礼后,季元靖就注意到季漪的额头,关切的问道。
  他今年十八,一身素色衣袍,腰间就别了一块白玉,五官不算分明,组合在一起却十分耐看。
  此时他眉心微蹙,眼露担忧,季漪看着,心里微暖,笑着回了季元靖,“不算严重,已经没有大碍,大哥别担心了。”
  “没事便好,下次可得当心。”季元靖闻言轻舒了口气,又柔声道,“前段时间,永嘉侯世子送了我两盒宫里的祛疤膏,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来,姑娘家,可别留了疤。”
  季源听了季元靖的话,这时也想起他当时看到季漪换药时的那条狰狞的疤痕,想到容颜对女子的重要,不由暗骂自己的粗心,抬头感激的看向他,“还是元靖想得多些,我竟差点忘了,要给她弄几盒祛疤膏了。”说完又转身看向季漪,“倾倾,赶紧谢过你大哥哥。”
  “多谢大哥了,”季漪笑着施礼谢过。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哪需要说谢!”季元靖笑了笑,又和一旁的季萦交代道,“二妹离京多年刚回来,许多地方已经不太熟悉,京都里也没什么朋友,大妹有空多带二妹妹出去走走,认识些朋友。”
  “好,知道了,不用大哥吩咐,我也会做的,侯府也就我们两姐妹。” 季萦笑了笑应道。
  场面很温馨,虽说季萦不见得具体有多少真心在里面,可至少季元靖的一举一动,都不似作假。
  季漪看着,都开始怀疑,自己所知道的历史,是不是假的,如此一个眉目清明,在乎家人,团结兄妹的少年,当真会变化那么大,到最后成为一个受人唾骂的大奸逆?
  季漪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却又一时想不明白。
  老夫人瞧见这样的场面很是欣慰,“萦姐儿说的是,侯府也就你们几兄妹,你们互相扶持,侯府才会越发好。”
  侯夫人在一旁偷偷撇了撇嘴,却碍于儿子在场,竟是什么也没说。
  正这时,本来去让厨房做晚膳的邓嬷嬷又打帘进来了,她神情有些激动,没顾得上敲门就嚷道:“老夫人,夫人,侯爷,侯爷回来了!”
  “老大回来啦?”“大哥回来啦?”老夫人和季源闻言,脸上微讶,毕竟她们方才还在商量好怎么处理安乐侯一事,这样想着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季元靖。
  季元靖也有些讶异,显然他也不知道,他轻摇了摇头,状做不经意的看了眼季萦,见她也是同样一副深思的表情,不由微拧了眉。
  一时间大家都在想安乐侯为何就这么被放出来一事,陷入沉默了。
  倒是侯夫人十分高兴,她才不管安乐侯怎么会被突然放出来呢,只要确定侯爷没事,爵位能保得住,她就十分高兴,因此她连忙问道,“侯爷回来啦?人在哪儿?”
  “已经回正院梳洗去了,估摸着等会儿便会过来。”邓嬷嬷笑着回道,显然安乐侯能回来,她也松了口气,毕竟老太太也再不会被烦了。
  侯夫人听了立马奔了出去,“我去看看。”
  “回来了就好,这一家人都算齐齐整整了,”老夫人也想得开,人回来了,晚些时候自然会知道人为什么被放出来,这一段时间却是也担惊受怕够了,好在有惊无险,唯一的遗憾便是二房失了一个嫡孙,不过只要人还在,总还有希望的。
  “祖母说的是,父亲回来了便好,至于原因,我想待会儿问过父亲,我们便知道了。”季元靖这时也开了口,依然还是那副从容的模样。
  季漪见着,又看了眼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季萦一眼,她突然警醒到底哪里不对了,季萦和季元靖两人在对待安乐侯一事上面,似乎都太过冷静了。
  季萦还好,至少在那日,她的表现已经算得上失去冷静,不然不会露出她对二房薄凉的一面,而季元靖,他刚回来,应是才知道安乐侯在狱中一事不久,哪怕安乐侯再如何,他为人子,血脉相连,也不会这么快就能缓过来,就算他有把握把人救出来,也不至于是之前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注意到她额上的伤,还有心情和人寒暄,甚至表现得似乎和二房亲如一家,关键是还没让大家觉得有什么不对。
  季漪手心已经冰凉,连自己生父都不怎么在意的凉薄之人,又怎么会真的重手足之情。
  他心思又该有多深,才能让自己的眼神都符合了所表现的一般真,还能不动声色的缓和了本该低沉的气氛,让原本心怀芥蒂的一群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了一块。
  季源见母亲和侄子都如此说了,他便也应和了声,“说得对,大哥回来了便好了。”
  “是啊,说来,大家都好些年没坐在一起过了,正好今晚就在青柠居一起吃个团圆饭,”老夫人笑着道,又吩咐邓嬷嬷道,“去厨房多加几个菜。”
  邓嬷嬷笑着应了,忙退下往厨房去了。
  “母亲说得是,是有好些年了,”季源感叹着,又看向季元靖关心道,“元靖如今学业如何了,明年下场可有信心?”
  季源虽然寒心于安乐侯这个兄长,可对于季元靖这个侄子,是真心喜爱,也看中,他也希望侯府能好,便额外关心他的学业,趁着等安乐侯过来的空档又细细问了一番。
  没多久,安乐侯就梳洗好换了衣衫和侯夫人一前一后进了熙和堂。

  ☆、锦芝请罪

  “母亲,是我荒唐,还劳累您拖着百病之身去找辅国公救我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一进门就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地上。
  见他跪下,侯夫人也只得跟着跪在了他旁边,父母都跪下了,做子女的自然不能例外,季元靖和季萦也分别过来跪下,而季源和季漪这时也不好再坐着,已经起了身。
  老夫人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第一次在她面前下跪的继子。
  他面相不同于季源随了老侯爷的端严英廷,是有些偏女相的清秀,年近不惑却不显老,面色有些苍白,或许是沉迷酒色的原因,眼下有着青影,如今他这般慎重的样子,倒像是在牢里接受了教训,浪子回头了。
  当然了,没人知道,安乐侯如今的模样不止是因为在牢里受了两日罪反省过了,而是在被放出来时,还被人敲打过,告诉了他若不是因着有侯府老太太上门去求,他如今爵位都会飞了。
  自此,这个从小认为继母要抢他爵位的浪荡侯爷,终于发现,原来继母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坏,相反对比他,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一个,心里有了一丝悔意,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起来吧,你也不小了,以后做何事要慎重,要知道你一人是小,还有家里和孩子呢。”没多久,老夫人就淡淡的开了口,她对这个继子自然寒心也气恨,只是他如今跪着,虚心认错,又有小辈在场,她这个做继母的却是不能再如何了。
  “欸,多谢母亲,”
  安乐侯起了身,就听到老夫人又问道,“你说是辅国公府救的你?”
  “嗯,对,我听谢大人这样说的。”安乐侯忙回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又看向已经起了身在拽自己儿子起身的侯夫人,“今年给辅国公府的节礼加三成,不要太轻了。”
  侯夫人闻言,啊了一声,在老夫人的瞪视下,又看了眼季萦,还是咬咬牙应了,只是面上却带了几分苦色。
  “还有,我们之前商议的,要上徐首辅府上道歉一事,先缓缓,等明日让人去打探下,徐府有什么情况。”
  老夫人想了想又吩咐道,她本就奇怪视孙子为命根子的徐老太太,已经两日了,都还没带人打上门一事,再加上如今辅国公突然改变主意帮忙,怕是局势有所变化,如此,行事上就更加小心了。
  侯夫人还乐得不用送上门被打,巴不得不用去呢,这下欢天喜地的答应了下来。
  听到老夫人这话,季漪才知道,原来安乐侯惹的人是徐潘府上的人。
  这徐潘,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说来好笑,兴朝总共就那么几位有名的大奸逆,成历帝时,却是接连出了两位,前期的便是这徐潘了。
  这徐潘,也是个人物,两朝辅臣,前期得皇帝重用,后来为皇帝忌惮后却还是不知收敛,反而任自己的儿子到处扩张自己的势力。
  可惜到了晚年因深受痔疮之苦,在冒险让御医动刀之后,一命呜呼了。
  算算时日,应该就是这几日,随着徐潘被参贪污忤逆,徇私枉法后,他已死的消息便会被露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