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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妖颜天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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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宪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旁人,怕扰了婉瑶的清誉,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
  婉瑶回手就是一巴掌,浑然用力,打得宇文宪一愣,脸上立刻现出了五指印,他吃惊的望了望婉瑶,眼底是不知所以的心疼,到了此刻,他依旧心疼着婉瑶,心疼她怎么生了如此大的气。
  半响,一片寂静,几人都没有言语。
  婉瑶脸红心跳的厉害,她不知道为何,刚刚宇文宪抱着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安心,很舒服,很想再走上前让他抱一抱,甚至更多……
  婉瑶被自己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她连忙摇了摇头,怒瞪着宇文宪,大骂道:“宇文宪,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自己做过的事儿怎么就不敢承认?你把阮希的肚子搞大了,想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么?君子坦荡荡,你如此行事不怕半夜做噩梦被惊醒么?”
  宇文宪缓缓的抬起了头,他眯着一双狭长的双眸,一双桃花眼不再深情款款,眼底满是探究,悠悠开头问道:“你说什么?本王把谁的肚子搞大了?”
  婉瑶回身拉过阮希,指着阮希的肚子,怒道:“这是你的种,你认是不认?”
  宇文宪余光扫了眼阮希,哼笑了一声,对着婉瑶道:“一个ji女怀了孕,你却让本王认下?李婉瑶,本王纵是再无用,齐王府纵是再无能,那也是齐王府,不是什么收容站,你当真以为你进得了齐王府,别人也一样?”
  这是人说的话么?
  阮希立在身后,哭的肝肠寸断,道:“阮希出身卑微,九岁便被卖去了落香居,王爷瞧不上阮希,阮希也不觉得委屈,但是这孩子的确是王爷的啊,阮希就算有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混淆皇家血脉,那可是要杀头的。”
  宇文宪睨了眼阮希,语气里冰冷至极,道:“你知道便好,李达,去账房拿一千两银票出来给这位姑娘。”
  守门的小厮颔首了声,小跑着去了账房。
  宇文宪更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回了府。
  “宇文宪,你他娘的心被狗吃了么?阮希打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她纵然出身不好,可那是她能选择的么?难道爱一人还需要门当户对么?你如此行径又比你口中的ji女高尚到哪里?你有什么资格去践踏她的自尊?”
  宇文宪幽幽转过身来,满目苍凉,质问道:“你和本王又有什么区别?你又哪里来的资格来管本王的闲事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赐婚

  宇文邕瞧着前面争论不休的几人,前方拐角处更是有几个看似平头百姓,可走起路来身形稳健,健步如飞,定是习武之人,他们也在时刻着注视着齐王府门前的一举一动,想必是宇文护派来的。
  宇文邕拂了拂衣摆,负手而立的朝着婉瑶走了过去。
  婉瑶被宇文宪问的一愣。
  对啊,她不是也一直在践踏着宇文宪的自尊么,以他爱她之名,肆无忌惮,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可她也没像宇文宪一样不要脸,让别人把自己肚子搞大不是?
  刚想着再骂他一通,不想宇文邕走了过来,揽过婉瑶的肩膀,冷声道:“齐王这是在干什么?婉夫人来了也不曾迎她入门?这就是你齐王府的待客之道?”
  婉瑶愕然,他这不是捣乱么?
  她侧头横了眼他,只见宇文邕一身白衣穿的如仙出尘,睫毛长而密实,如一把蒲扇,鼻梁挺而阔,面目俊朗,目色清冷,真真是位美男子,带着些许腹黑气息的冷面美男子。看的她心头徒然一振,脸红心跳。她连忙转过了脸去,稍稍低下了头。
  婉瑶的目光里带着探究与心动,宇文宪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觉得有股火气,好像是奥特曼要打的小怪兽想要冲出牢笼急等着挨揍一般。他强压着怒气,说出来的话却还满是挑衅,拱手道:“臣弟见过皇兄,不知皇兄这么晚前来有何指示?”
  怜儿听着这话,冒了一身冷汗。可自己好像也逃脱不了干系吧?刚才还骗了皇上说她阿姐是去集市上转转,怎么就转到了齐王府?俩人更是抱在了一起拉拉扯扯,也不知道皇上瞧见了没。
  欺君罔上,可是死罪一条啊。
  怜儿觉得,她还是别去提醒齐王,当个透明人更好。
  宇文邕面带三分怒气,道:“哦?齐王这是在跟朕讲话?”
  宇文邕这是生气了不成?婉瑶想着,还是莫要再惹出什么事端,阮希的事儿才是要紧事儿。
  遂拉了拉宇文邕的衣角,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声音似能柔出水来一般,问道:“皇上怎么来了?”
  怜儿悄悄抹了把汗,她阿姐是不嫌事儿大么?还这么刺激齐王?
  宇文邕侧脸看了看婉瑶,婉瑶明目有些混沌,身上的燥热之气都将他带得一热,脸颊微红,这哪里会是李婉瑶才会有的神态?顿觉事有蹊跷,怕是宇文护使了什么奸计。
  宇文宪瞧见两人眉目传情,更觉得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说话,便被宇文邕制止了去,对着宇文宪道:“朕听婉夫人说,皇家子嗣流落在外?可有此事?”
  未等宇文宪开口,宇文邕接着又道:“朕念你年少莽撞,不追究此事,赐婚的圣旨朕明日让李林送来,齐王府好生准备着迎娶新娘子过门,你也不用谢恩了。”
  说罢后,在婉瑶错愣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马车走去。
  婉瑶头脑极其不清醒,但是却也知道宇文邕的伎俩,她什么时候打过小报告说宇文宪把阮希肚子搞大了?他还自作主张的赐了婚?赐婚不就是强逼着宇文宪娶了阮希么?而且一辈子也不准和离。这跟害了两人又有什么区别?婉瑶曾想着,如果宇文宪真的不喜欢阮希,那阮希嫁过去,家里还有一个活蛇蝎般的郑如烟,她日子也定不能好过,不如等阮希把孩子生下后送去齐王府抚养,虎毒还不食子,这毕竟也是宇文宪的第一个孩子,肯定会好生养护的。可事情闹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宇文宪与她彻底决裂么?一石三鸟。
  宇文邕果真是个猫娘养的狗杂碎,良心大大的坏。
  宇文宪愣在原地,青筋暴动,他紧握着拳头,骨节被他捏的咯咯作响。他瞧也没瞧阮希一眼,转身径直回了王府。
  守门的小厮们见状也都各回其位,都是些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奴才,什么人得罪得起,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人又最为受宠,他们比谁都精细,见着他家王爷不喜欢阮希,谁还理会她?
  怜儿见宇文邕抱着婉瑶回了马车,也连忙跟了上前。皇上既然知道阮希怀了齐王的孩子,想必刚才就已经来了,那刚才发生的事儿也是瞧了个仔细的,不免又担心起来。
  婉瑶出奇的好脾气,没有挣扎掐打宇文邕,由着他抱着。
  驾车的小厮忙先一步撩起了车帘,宇文邕长腿一跨便坐了上去,抱着婉瑶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婉瑶枕着宇文邕的腿,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抱着他的腰肢,头靠在他的腰身上,惹的宇文邕一阵阵痒痒的。
  他将婉瑶的手拿开后,扶她坐起了身,眼瞧着婉瑶软哒哒的又贴了上来,浑身燥热,这分明是让人下了药。
  宇文邕突然想起,怜儿临走前,宇文护还试探的问了问大夫是否有给婉瑶开了什么方子?怕是早已想到此了。
  此刻,若是他们不回大冢宰府,直接摆驾回宫,怕是更会招人怀疑,为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可婉瑶该如何是好?她若是在此等情况之下跟他圆了房,想必醒来之后也会骂他是个小人,君子不坦荡,或许一生气,此生再也不会理他。
  宇文邕将婉瑶从他的怀里拉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问道:“婉瑶,你可知朕是谁?你如此献媚黏人的直往朕的怀里钻,不怕朕在这里就要了你?”
  婉瑶眉目含情,软哒哒的又靠近他的怀里,发出的声音似水一般,带着几分娇嗲,哀求着道:“我知道你是宇文邕,可是我难受啊,你能不能抱着我?抱一会儿就好。”
  宇文邕徒然一愣,看来婉瑶也没完全的失去意识。
  婉瑶声音里尽是魅惑,随即又道:“想必是宇文护给我下了药,我临出门之前,元氏让人给我喝了一晚鸡汤。嗯、啊……”
  婉瑶连连发出几声娇滴的喘息之声,听的宇文邕面红耳赤,腰身下明显发生了变化。
  婉瑶直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她紧咬着下唇,默了半响,强忍着,又不要脸的说道:“宇文邕,你能不能抱抱我,我热的不行,你帮我把外衫褪了吧。”
  宇文邕倒吸口凉气,这,这不是教唆人犯罪又是什么?他也忍的厉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刺客

  马车驶入巷子口后,前方突然窜出来两名黑衣人,手握利剑直奔着宇文邕而来。
  驾车的马厮吓的连朝着空中甩了两鞭子,马儿高举前蹄,仰嘶长鸣后,发了疯似的朝前跑去,俩人皆是朝后仰去,咣当一声,撞到了马车壁上,婉瑶更是被撞的缓回了神儿,人也清醒了许多。
  宇文邕眼淬寒光,面露杀气,长臂一伸撩起了车帘,果然有刺客,竟还是两人。
  他回头对着婉瑶道:“穿好了你的衣服,老实的待在车里不要乱动。”哪想话音刚落,黑衣人竟先举剑刺向了飞奔的马。
  他身手极快,出手不凡,纵身一跃,一脚踢在了马头之上,马儿长鸣,如头疯牛乱了阵脚,马车更是颠簸的厉害,婉瑶像只皮球一样来回的在车内乱撞着,本还清醒些的头脑已然金星四起两眼放花。
  黑衣人腾空而起长剑一挥,血溅四方,马儿顿时倒在了地上,马车更是侧翻了过来。好在宇文邕眼疾手快,回身抱起了婉瑶,一个飞身,竟也未被砸压在下面。
  婉瑶根本摸不清状况,身上更是燥热的厉害,人如一滩软泥,刚将她放下又软哒哒的坐了下去。
  宇文邕回头大声喝道:“怜儿,别发呆了,赶紧看好了她。”
  怜儿缓回了神儿,连忙跑了过来,不想人还未到,黑衣人忽然转了方向,飞身一脚,虽不致命,可也摔的怜儿咣当一声撞在了墙上,后又跌落在地上,屁股像是被摔开了花一样,爬了几次也未爬起来。
  另一名黑衣人狠厉俱现,举剑朝着婉瑶袭来,宇文邕见状,单手抱起婉瑶,纵身一跃,腾空而起,飞身落至他处,黑衣人怎可能放过,俩人一左一右,银色的剑身迸射出刺眼的光芒,直奔着他袭来。
  婉瑶根本照顾不了自己,连走路都是问题,一副身子全靠在宇文邕身上。
  她软瘫入水,声音柔绵,道:“你放开我吧,是福是祸,就看我的命数了。”
  宇文邕恶狠狠的道:“你的命是朕的,不是老天了。”
  顿了下,像是怕吓着她一样,声音又柔了几许,微垂着头看着婉瑶,黑白分明的眼眸悠远而深邃,道:“相信朕,抱紧了,朕不会丢下你,定能护得你周全。”
  那一刻,婉瑶死寂一般的心突然莫名的动了动,连她自己都诧异,是不是这一刻死了也无憾了?
  她仰着头看着宇文邕隽秀的容颜,咧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天边的那一轮明月还要美上几分,月牙眼弯弯,紧抱了宇文邕。
  宇文邕紧了紧臂弯,他瞧准了俩人距离,朝着近处的黑衣人奔去,他手脚灵活有力,身手矫健,剑身入半,忽而拉住婉瑶弯身而下,身体极力向后仰去,手掌更是顺着黑衣人的手臂直伸至他的手腕,随后腕力一转,反手握住他的腕子转入身后,发狠似的抹了黑衣服的脖子,顿时血光四溅。
  另一名黑衣人已至,宇文邕尚未抽身,死了的黑衣人直挺着身子,独留婉瑶在外,黑衣人瞧准了空隙,奔着婉瑶而来。
  婉瑶睁大了双眼,惊呼了一声,绯红的小脸顿时白了几许,脚下更是软的挪不开步子。剑已袭来,即便婉瑶会功夫也躲不开了,她吓的禁闭了双眼,以为真的要命丧黄泉了,宇文邕如此厌烦她,巴不得她早些死呢,正好如了他的愿了。
  宇文邕更是直接以臂挡之,剑划伤了手臂之后,宇文邕回身一脚,剑飞入天。
  黑衣人见状,也不做过多纠缠,转身跑了。
  婉瑶趴在宇文邕的怀里,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老实的一动不动,半响,才抬起了头,见他额头微汗,喉咙滚动了几滚,性感的嘴唇紧抿着,周身又不自知的燥热了起来,呵在宇文邕脖颈上的气息更是吹的人难耐,宇文邕堪堪低头,便撞见了婉瑶迷魅的双眸,不由心中一荡,连手臂上的伤口也没了知觉。
  马厮和怜儿还在一边看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宇文邕只能将婉瑶搂入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让她整个人都伏在他的怀里,免得被人瞧了去,失了身份。
  马厮转身又去找了辆马车来,怜儿也去了街上的药房拿了些创伤的药回来。
  宇文邕看了眼怜儿,转手接过,留给了她一瓶,抱着婉瑶上了马车。
  将她安稳的放好之后,才看了看手臂上的伤,还好不深,只是些皮外伤。他撸起了袖子后,单手向上洒了些金疮药,多半洒在了外面。
  婉瑶哪里会坐得安稳,她蹲下了身子拿过宇文邕手中的金疮药,又重新的帮他洒了些,直至均匀了,不再流血,才安了心。
  宇文邕垂着眼帘瞧着她,衣衫已是湿了大半,额头上的密汗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衣襟之上,嘴唇已被她咬成了红紫色,可见是忍得厉害。
  可她依旧强撑着,问道:“莫不是宇文护来派人试探你?”
  宇文邕默了默,不置可否。
  若是真要杀他,何苦只派了两人?想来只是想警告一下他罢了,他的处境,可想而知。
  婉瑶见他不语,想来便是如此了,半响,又问:“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为何刚刚还要救我?就算我死了,你也大可推脱到刺客的身上,此事完全与你无关。”
  宇文邕苦笑了一声,反问道:“朕是个男人,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又何能护我北周的百姓?”
  婉瑶憋红了小脸,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来哄哄她么?气急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宇文邕哪里有防备,冷不防的闷哼了一声,疼的嗤牙咧嘴,奈何刚要甩开她,不想婉瑶却又像只小猫一样,轻轻的伸着舌头舔了添,她的舌头小巧而甜蜜,柔软而灵活,带着温热的气息,宇文邕顿时觉得身下发生了变化,身体更是一僵,直抵着他的心房。
  他拉起婉瑶,将她塞于犄角处,忍着不去看她不去理她,可内心却也翻滚的厉害,想要思考下问题却根本静不下心来。婉瑶的眸光似火,灼灼而炽热,似不把他看穿了不罢休一般。
  婉瑶又朝他身上贴了贴,手上很是不老实,衣服已被她拉扯的七歪八扭,硬阔的胸膛更是裸=露无疑,婉瑶眨了眨有些浑浊的眼睛,随后抱了上去,两具火热的身躯紧密的贴在一起,似要被燃爆了一般。宇文邕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更好。
  婉瑶紧咬着下唇,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蚀骨的呻吟之声。
  宇文邕强忍着腰下的****热意,双手抓住婉瑶的肩膀,强行将她拉了起来,瞧着婉瑶的下唇已被她咬的青紫,面色涨红的厉害,更是不忍心碰她分毫。
  宇文邕道:“婉瑶,你看着朕,别乱摸了,朕也忍的厉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雁过留痕

  婉瑶委屈着道:“不是我想要摸你,是手想要摸你。”
  还不是一个意思?
  宇文邕抽了抽嘴角,任由她挑逗着,又道:“婉瑶,如果你不想,那朕就带你回宫,找位御医为你诊治,你若是怕丢脸,等他诊治好你,朕便赐死他,不过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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