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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长姐她强硬可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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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罗沁手拎食盒眼望疯亭,默然地挪了下脚挡在主子面前。
  不归轻笑:“让开吧,孤只是左眼不甚清晰,没瞎。”
  罗沁只好挪开:“小公子他们……在玩游戏呢。”
  不归眯着眼,看远处楚思远通红着脸闪躲,冯宛妗笑得不能自已,伸手要去碰他的脸,叫他抓下制止了,满脸爆红地说着什么。
  她拢着手看了一会,罗沁低声道:“殿下,我们过去吧。”
  不归摇摇头,笑道:“可别了,这一去铁定败了他们的兴致,回去吧。”说着转身,很认真地考虑:“你说,孤现在还能把冯家拉拢过来么?”
  罗沁险些打跌:“您到底在想什么啊?!小公子不是如您所想的那样……”
  不归任由她念念叨叨了半路,等她歇了才笑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不觉得十分美好吗?”
  “殿下,假如,假如!就算小公子当真有心吧,您这也太操之过急了,先考量考量行不?”
  “甚好。”
  “……您认真的?”罗沁瞠目结舌。
  “须知命定之人最是难遇,孤曾想先把他的路铺开,再好好给他绸缪终身大事,岂料这小子先有了恋慕心,那么顺序颠倒也是无妨的。他想要的,喜欢的,孤都想一并摘来给他。”
  罗沁无奈了:“长路漫漫,哪怕要挑也挑合适的吧,往后时间那样长,您急什么呢。”
  不归笑笑:“那可不一定,哪一日孤犯了病,那可就没得说了。”
  罗沁大惊:“殿下!”
  这时暮鼓敲响,不归竖起食指:“嘘——沁儿,你听。”
  她闭上眼听鼓声,感受那寒凉的风拂过脸庞,徐徐笑开:“明日,便是孤的生辰了。”
  少年们的游戏岁月~
  (存稿发表时间设置错惹晚来了)


第30章 
  开景十六年的除夕,楚思远是被爆竹声吵醒的。他昨日玩得累,今天几乎要爬不起来,还在外头声响大作的爆竹把他撵出了被窝。他迷迷糊糊地在林向的哄声里起来,洗漱完精神了会,又站着由他人给自己换衣裳,那礼服繁琐复杂,直叫他站得东倒西歪。
  等终于捯饬完,他睁开眼对上镜子里的自己,与之面面相觑,愕然了好久。
  那衣服以白为缎里,衣襟绣金云,两臂缠飞龙,正中九条金蟒腾跃,镶金石绽龙云,贴赤玉束绦带,发缨金玉兼具,缀东珠以盘,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奢华。
  他不安起来,竟不知镜里人是谁,扭头追问道:“阿姐呢?阿姐在哪?”
  “殿下早早起来啦,正在开笔写字呢。”
  他急急跑出去,只见正殿里摆着桌子,众人正围着,她含笑敛袖执笔,罗沁在一旁拿着那大红纸,每写完一个就帮着把纸拉过去一点。
  “好了。”她写完最后一个,停笔笑道:“大功告成,孤来亲自挂。”
  抬头却见一个锦衣秀美少年在门口呆呆杵着,不归朝他招手:“醒了?过来啊。”
  楚思远却是有点吓着了——他从未见过她穿红衣的模样。
  这半年来她穿过许多种华服,各色皆有,裁剪与花样都是偏向简素的,妆容也是浅匀淡描的,故而总给人一种清冷素淡感。如今一袭金线朱雀红裙上身,长眉入鬓,火纹赤花钿点眉心,惊世的美貌与独一的冰蓝凤眼咄咄逼人起来,叫人见了一眼便要被之灼伤。
  他没走过去,她便走了过来,素手轻抚他额顶,笑道:“鱼儿今日可真精神,有公子风采了。”
  楚思远捂住鼻子:“阿……姐,你别对我笑了……”
  不归捏了他脸:“大过年就说胡话,给阿姐笑一个,不然不给你压岁钱。”
  “小姐,你和小公子一起来挂这对联吧,好兆头呢。”茹姨和大伙儿各捉着对联的边沿,沾沾喜气。
  “这就来。”不归拉他过去,素手薄凉。
  他们来到正殿门口,对联已让人裱在框里,只等一宫之主来持杆挂起。两联写得循规蹈矩,横批却是“江山我寄”,压不住的傲放。
  不归捉着他手一同持杆,将那对联挂上,横批挂在广梧宫三字的牌匾下,喜庆欢腾之气骤然喷放。
  她在他耳边笑道:“鱼儿,新春同乐,来年请多指教。”
  楚思远一抖,眼眶湿润了:“阿姐。”欲说肝胆肺腑,她却又兴冲冲地去挂爆竹,挂完一溜烟回来,茹姨拿耳棉给她塞上,她还捂着耳朵,弯着眉眼看岁除爆竹。
  楚思远挨在她身旁,爆竹作响,花猫吓得跳到他头上。等停了声,他仰首想和她说话:“阿姐,我……”
  周遭众人却异口同声来搅和:“奴婢/才恭祝殿下生辰喜乐!祝殿下岁岁无恙,年年安康!”
  楚思远呆住了。
  罗沁端来玉盘,不归笑着从中抓起金花片:“多谢诸位与不归同乐!”
  金花片这就抛去,宫人们哄闹着接住,广梧宫内喜气洋洋。
  不归捻了一片给他:“给你,收着玩儿。”
  “今天……是你的生日?”楚思远要抓狂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不归颔首轻笑:“今天有得忙呢,阿姐还得去盘发,你先吃点东西,待会和我一同去祭拜,记得跟紧。”说完又进里屋去了,留楚思远在喧笑里凌乱,不住恼恨自己一无所有,没拿得出手的好礼物,只好抓下盘踞在脑袋上的花猫撒气。
  林向抢完金花片后转身全给了萍儿,两人高兴地过来:“小公子饿不饿?厨房里还有好几屉玲珑蒸饺呢!”
  楚思远点点头,看着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抓着小雨自言自语:“原来皇宫里过年也这样热闹啊。”
  不多时蒸饺上来,萍儿说:“殿下嘱咐您得吃多点,不然要饿的。”
  他夹了一个饺子入口,委屈地问他二人:“你们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今天是阿姐的生日?”
  萍儿和林向对视一眼,同笑道:“都以为您知道哩,要不怎么说年关是大事呢?今年更是要紧,殿下生辰靠后,明天虽说就年已十六,但今天也才满打十五,故此今天还是咱们殿下的及笄日。到了晚宴,那才叫一个热闹呢。”
  他听此更加震惊,冷不丁地牙齿一磕,险些把舌头咬伤,吐出了一枚金铜钱。
  宫人们见状都祝贺:“小公子来年一定福星高照!”
  楚思远大着舌头:“借你们吉言啊。”
  宫人们突然又骚动了:“殿下出来了。”
  他按着腮帮抬头,又发直了。她在红裙外再披一件红霞长衣,长发挽上大半,盘成飞仙式样,只一缕垂在背上。华丽的花胜雀钗簪了大半,未打耳洞,以量耳定做的耳勾戴上了,雕花镂金耳勾自耳翼蜿蜒到耳垂,垂下朱羽耳坠,一身又佩带了许多稀世首饰。不顾盼已生辉,姝颜压河山。
  她袖手而来,朱雀红袍曳地,烈火重生踏回,每一步都落在火焰里,不严自威。
  楚思远就那么呆傻地看她走来,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呆呆地任着她牵过自己的手走出广梧,走向皇室拜祭的太祀殿,每遇一人便收割一处惊艳。
  早上祭祖,祀孔,叩天地,一直拜到晌午才用点膳,完毕后又接着祭拜各处神佛,辗转各处未停,到傍晚时才各回各宫收拾,预备年关之夜前朝后宫同摆的大宴。
  不归素来畏寒,此时内衫也隐隐染了汗,一回广梧便抓紧时间去浴热泉,预备换另一套内敛些的华服。
  “虽是真累,却也真心高兴。”她枕着青石上放置的毛巾喟叹,“不知不觉,竟也大半年了。”
  茹姨轻轻擦过她后背浅粉的疤痕,又给她揉着头部穴位:“分明是一晃十五年,当初那么一丁点大的冰雪娃娃,如今已出落成这么个美人了。”
  不归苦笑:“什么美,不过是堆妆描画出的皮囊,还是天然轻松地丑着来得舒服。”她抬眼看茹姨,诚恳道:“十五年,不归承蒙您照顾了。”
  茹姨看着她温润的左眼,不知是感慨什么,鼻子渐渐生酸:“小姐怎么说这个。”
  “从我记事起,您便如母亲一般照顾我,茹姨,您也是不归重要的家人。”
  茹姨眼睛也酸了:“照顾您是老奴本分,您说什么呢。”
  “我一直在想,如何才能更好地护着我的家人,如何不重蹈覆辙。”不归喃喃,“茹姨,我已长大,您也是才干卓绝的女子,不必再以我的日常琐事为要务了,我想给您另一番天地。”
  “小姐,您这是说什么?”
  不归见茹姨惊愕,便笑着岔过去:“以后我再和您细说。”她从热泉里出来,茹姨伺候着她着装:“你母亲及笄时,我也是这样伺候她的,小姐,老奴没有什么才干能力,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期盼您一生安康,寻得良人,一辈子幸福美满,好歹……将您母亲缺失的那一块补上。”说到这,却是哽咽了。
  “会的。”不归轻而坚定道,“茹姨,我们这一生都会安康和乐的。”
  她想,自私点也罢,今生若不能寿终正寝,好歹请让我走在你们之前,休再徒留我零落偌大的风雨人间。
  不归回观语再作修饰,发饰与白天差不多,留一缕发在背,换了另一身简素些的朱雀红裙出来,适时天已黑,已有隐约丝竹声传来,想必是教坊司在排演曲目。
  他也沐浴完换了身石青蟒衣,头发已能编着好几股发辫作一个小髻,以青缨并贯珠朱簪束着,正一人坐门槛眺望天空。
  不归唤他:“鱼儿。”
  他立即转身起来,眉目初显锦绣:“阿姐。”
  不归凝望他,见他站在正殿门侧,门外火树银花伴细雪,正沐浴在红尘人世中,那般青稚又茁壮,灼灼逼人的明亮。
  她展了笑:“来,阿姐给你个东西。”
  楚思远快步走来,她打开罗沁呈来的盒子,取出一支稀世发簪,万般珍重地簪入他发髻:“此簪名童子报平安,谨此以表阿姐予你的祝愿,平安百岁,岁岁顺遂,年年纵欢。”
  楚思远眼眶集了水光:“阿姐,你平安,我便平安。”
  不归莞尔,握了他手走去:“是,和阿姐赴宴去吧,叫他们都晓得你我姐弟休戚相关。”
  除夕之夜,郡主生辰,太清宫灯火通明,四位后妃挨坐,着各色华服,只有柔妃穿件素淡的镶蓝白裙,只上一点淡妆。
  另一边按爵位落坐宗亲贵族,其后才是朝中一二品官员及家眷,刘宰相、淑妃其父冯太师与其兄冯御史、六部尚书、柔妃其兄陈大将军等等都在其位,还有一些得额外名额赴宴的,如淑妃其弟冯观文、姜户部堂亲也即丽妃表亲的姚左牧、宰相之子刘采仲等,几位初露头角的荫族青年才俊也在场。
  不归携楚思远进太清宫时引起了小规模的骚乱,一是从前年关她都佩戴眼罩遮左眼,今年大显先天之疾;二便是她身边的男孩,传闻已久的私生子总算出现人前,识宝者更是看清了他头上的童子报平安发簪,不由得更令人信服陛下对此子的宠顾。
  宗帝见这姐弟进来尤其高兴,笑着朝他们招手:“不归,快来这儿坐。”
  不归的席座只在宗帝下方,从来都凌驾于后妃之上,和威亲王对应,然而今年那座位后边还多了一张,显然是给私生子备下的,众人看着这一对玉女金童缓缓上前落座,眼神俱是变了。
  如此一来,那私生子竟是排在了三位尊贵正统皇子之前。
  冯御史职业病差点要犯,被帝师冯太师摇摇头制止了。
  宗帝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欣喜,开口道:“今日诸君在场,除夕佳岁,朕有盛事宣布。”
  众人了然,这是要当众封皇子了。
  “其一,朕后宫新纳姚氏女为丽妃,姚氏贤淑聪慧,特委以凤印代掌后宫之权,形同副后。”
  满座受到第一轮震惊,姜户部激动得差点后仰,冯家人脸色有点不好看。
  姚蓉上前行礼,在座女子一见尽皆吸气,男子的大半双眼发直。宰相家的公子刘采仲望着她,眼尾不易察觉的湿润了。
  “其二,朕有幼子流落民间,今朝才迎回宫,特此封正立名。”
  不归示意他上去,飞快轻声道:“嘱咐的都记着吧?别紧张,我看着你呢。”
  楚思远心中一暖,深吸一口气,遵照先前的叮嘱,端正上前撩起前襟跪下。
  “依不归之取,朕赐你名楚思远,养于广梧,望你行远自迩,不负汝姐所托。”
  满座受到第二轮震惊,真有这种操作?
  楚思远解过宗帝递来的皇子令,朗声:“儿臣定不负父皇、长姐之心。”
  “其三,今日乃吾妹之女不归的十五岁生辰,”宗帝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朕思虑良久,今特告天下,认不归为长女,封为公主。”
  满座哗然,冯御史坐不住了,当即上奏:“陛下!此举使言驸马之族无后继,乱皇家宗庙,实在不妥!”
  威亲王爽朗大笑:“老臣倒是觉得此举甚好,不归乃是易月独女,即便来日出宫承言家的嗣,也还是要出嫁归夫家的。她自幼可是陛下亲自带大的,就是认作吾皇之女,封高身份,又有什么不妥?”
  慧妃也笑道:“臣妾也以为此举甚妙。”
  柔妃点点头,四字锁死:“天子家事。”
  三朝元老开口,陈大将军附和,底下便有一些大臣接口,冯御史孤掌难鸣,还想继续争辩,又被太师按下了。
  宗帝颔首:“皇叔知朕,吾儿不归,你上前来。”
  不归这才放下把玩的玉杯,在茹姨发白的脸色里、楚思远错愕痛苦的视线里,安然起身来到御前,朱雀裙轻提而跪:“儿臣拜见舅父。”
  宗帝似喜似悲,贾元呈上龙盘,宗帝亲自取过上面的雕龙步摇,下了龙椅。
  不归将垂在背后的一缕发捻到身前,宗帝接过,亲自为她盘上这最后一缕青丝——
  “吾儿不归,生辰喜乐。”
  及笄的新生公主叩首:“儿臣叩谢父皇。”
  开景十六年末、十七年初,帝认侄不归为女,敕封公主。
  当是时,六宫钟鸣,天下共仰。
  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今天生日丫
  猫&鱼:祝平安百岁,岁岁顺遂,年年纵欢~
  全体:祝生辰喜乐!岁岁无恙,年年安康!


第31章 
  所有人在浑厚钟鼓声中震愕,她自若接受过敕封,起身回座,眼波一扫,珠光灯烛里锐利又妖异,一半冰幽,一半孤傲。
  姚蓉第一个举杯:“臣妾敬陛下与公主。”
  不归举杯微笑,仰颈一干而尽。
  丝竹管弦全起,霓裳羽衣飘拂进殿,宫灯换彩灯,年宴宾欢开始。
  宗帝举觞,笑道:“天佑吾楚,来年犹歌盛世!”
  在座全部相和,只得同杯庆贺,臣民们各有喜忧,命妇小姐们则开怀些,俱带着惊艳好奇的目光看着对边的宫中名姝。
  皇子们循例按着长幼上前给宗帝拜年和献礼,思平和思坤中规中矩,思鸿则是赠了个自己做的四格可转宫灯,点开来流光溢彩的,倒是新奇,搏得宗帝摇头嗤笑。
  不归侧首去:“待会轮到你……”却见他两眼湿润,叫她心疼起来:“鱼儿这是怎么了?”
  楚思远却避开她的手,眨眼憋回泪光,低声道没事,而后上前再去一拜,遵循先前的安排走了过场。宗帝令他上前去,手抚他髻轻声说了什么,他低着头没回答,抿着唇退下来。
  不归不知他何故心情不好,便拉他坐自己身旁,和风细雨地哄:“一下午累着,饿不饿?”
  楚思远摇摇头,眼睛看着乐舞没看她,那光彩入了眼却是两眼无神,分明是走马观花不入真心的。
  不归又轻声与他说了几句,楚思远只以头部晃动回应,她不禁好笑,低声道:“你今夜就给寿星这么个脸色啊?”
  楚思远肩膀微颤,转头来凝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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