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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长姐她强硬可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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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跳桌爬上了楚思远的肩膀。
  “怂哈巴儿。”楚思远点了它的粉鼻子,又有点吃味,“阿姐,我觉得你疼它还多过我噻。”
  “我和它前世有缘。”
  “那我呢?”
  不归抬头看他,握了他手来同烤:“也有缘。”
  会是良缘吗?楚思远不敢问,只是拿手背蹭她掌心,笑说:“一定很深很深噻。”
  不归轻声道:“没有。我们前世,缘浅,情也浅。”
  楚思远手一僵。
  她垂着睫微微笑着,看那炉里的红炭:“这不,今世来偿了么?”
  他腮边一动,低声说:“我们今生缘深,情也深的。”
  不归眼都没抬地笑道:“如今也不见得深,不然你怎么想走呢?强求不来,我且自做我的,你爱如何便如何吧。”
  她偏拿这话去激他,果然楚思远站不住了,悄悄挪过来想抱她,不归偏又松手起开,走到书桌处拍书:“来吧,考你了。”
  楚思远失魂落魄了一会,打着精神一一作答,眼角眉梢都可怜兮兮的。
  不归卷书敲他脑袋:“这就叫认全了?”
  楚思远低着头:“阿姐,你让我认全,是不是想早点把我打发去那什么国子监?你……你嫌弃我的。”
  不归放下书,改去捏他脸,笑叹:“真是个丧良心的东西,你扪心自问,我今何时对你透露一星半点的不好?鱼儿,我自问如今待你无愧。”
  “至于国子监,那是一定要去的。”她看向窗纱外檐下积满雪的风铃,“这一年很快要到头了,明年过后你便是楚氏儿郎,来日天下人要仰望的。你能栖居在广梧里多久?连我都有走出去的一天,何况你呢?我不过是领你进来的引路人,如今还能站你面前挡一挡,来日你终究要走出去,接受一方景仰,或是万人朝拜。”
  “我希望你如今依赖我,也希望数年后你不再需要我,这相伴与分离二者都令我欣喜万分。你将先作为一只小金丝雀养在我身边,而后自己冲开笼子化龙而去。”不归点他鼻子,“国子监只是丰你羽翼的一步,你还有很长的路,很多值得相交的人。”
  楚思远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复杂:“远,你给我取这个字就是这意思么?”
  不归点头,又道:“但阿姐的心始终离你很近。”
  “说得撇托。”他嘟囔一句,走来翻开书,“那阿姐教我,我一定学嗦。”
  不归便在炭火噼啪声里教他认字,讲史故,讲文理。
  楚思远很认真地听,直到她喝水时问了一句:“阿姐,那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他们希望你不归什么?”
  不归一顿,放下茶杯后久久沉默,他见状连忙岔开:“我乱想的,阿姐别想了。”
  她轻笑,揽他在身边坐着:“不是什么难言之隐,是我在想怎么理清。鱼儿,你说曾听说书编排我的故事,那他们说过我的父母没有?”
  “还真没有嗦。”
  “我母亲,乃是当今陛下同父异母的亲妹,她的母亲也早逝,自小在皇后膝下和储君皇兄一起长大的,享遍人世间的尊贵与美好。她十九岁那年,与当年名满天下的状元郎结了亲,正式出宫开公主府,一年后,他们有了我。”她顿了顿,“这本该是个美满故事,但我带来的不是锦上添花。我生而眼残,如今还好,年幼时体弱得不像话,出生的第二天就被送进宫中将养,母亲也随之回到广梧照顾我,父亲每隔七天会来见我们一次。”
  “若故事就此延续,未尝不能回到光明。但仅仅在一年后,南境战事起,父亲与当年的武状元是为挚友,又都是南地人,便随之同去边境做军师参谋。男儿吴钩,书生万户侯,他也有他的抱负志向。母亲最了解他,想陪他而去没得允准,她便耐心等待。等了三个月,等到的是边境危急的消息,她便不顾一切地离开了皇宫,前去找他。”
  “不归是她拟的,我不知寓意,但相信一个母亲留与孩儿的总是美好的东西。”
  楚思远听了一会,见她不再说话,便抱住她:“阿姐的名字特别美,我爱听说书的故事就是因为阿姐的名字,阿姐的娘亲肯定很爱你,我也信的。”
  不归闭着眼安静了好一会,才笑着抚他后脑:“那鱼儿的娘亲呢?她定然也是个很温柔美好的母亲。”
  楚思远在她怀里噗嗤笑开:“不啊,她长得倒是挺好,但是很凶的,会用家乡话骂我,挥着擀面杖打我屁/股,我生病时她也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温柔嘞。她会做好吃的鱼,说是我那死鬼爹最喜欢,但是她最讨厌的就是那股鱼腥味,而且那时候我们也吃不起,她就没怎么再做。赚了几个子啦,就买肉回家,和面粉和在一起炸了吃,她会煮好多花样的。后来生病了,我就做给她吃,那时候她才温柔了,乖乖地躺床上喊我小鱼头。”
  “那时她说她放不下我,我就告诉她,我都学会她的手艺了,长得又这么俊,不愁的,她就骂我臭不要脸,跟死鬼爹一样。一说到死鬼爹她倒是温柔,躺床上叫了几声,松开我的手,眼睛弯弯地睡着了。”
  不归安静地停了一会,握住他的手低声:“我不会松开你的。”
  楚思远啊了一声,抹了把脸,握了她的手:“要的,我也抓紧你的。”
  “你如今有父亲了,还有阿姐。”
  楚思远摇摇头:“我只有你,你还有很多。”
  “那就我所拥有的,皆享与你。”
  他楞了一会,偎在她臂弯里,眷恋地轻挲她的手,只道有这一句,叫人立即死了也是愿意的。
  窗外雪落压风铃,不归起了精神,拍拍他的手笑道:“走,与我收桐叶露去,来年我们一起温太平山川。”
  楚思远便笑,太平是你,山川也是你,你在此处便温热了整副心肠。
  不归刚带他出去,罗沁便上来通报:“殿下,淑妃娘娘来了。”
  不归只得绕去正殿,料想年关将至,少不得诸卿走动,礼尚往来,前阵淑妃身边的宫人来支银钱,罗沁遵照吩咐找借口推脱去了,难道今天亲自来赊?
  到那正殿,思平第一个叫道:“表姐,四弟。”他身边却还有个小姑娘,比楚思远矮一点,杏眼樱唇,见了不归脸上的惊异一晃而过,随后朝他们一行礼:“民女宛妗见过郡主、四公子。”
  不归看她那一身蜀绣,片刻思忖后便笑:“好可人的小姑娘,可是思平表亲?”
  楚思平有些不自在,淑妃则笑道:“不归好眼力,这粗浅丫头是我侄女儿,来年要在宫里长住的,今儿带来给你瞧瞧,也好眼熟些。”
  不归听此立即明白了:“往后思平读书能有个妹妹作伴,这是好事。”她面上虽笑,心里却嗤了一声,皇子伴读少不了要贴补些,这下说什么也得拔毛了,真够狡猾的。但那小姑娘又着实是可爱,花骨朵捻成的瓷娃娃一般。不归向来喜欢小孩,便笑着招她过来:“宛妗?来了宫中不必拘束,唤我姐姐便可,你今年几岁了?”
  冯宛妗笑靥甜美:“回姐姐,我今年十二了。”
  “和我鱼儿一般大。”不归轻笑着看向手里握着的楚思远,却见他瞪大了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冯宛妗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脸儿泛粉,嗫嚅着不知再说什么好。
  满堂诡异地静寂了好几秒。
  不归心里咯噔一下——这、这是怎么了?王八看绿豆这就看上了?!
  西皮粉长姐的脑洞又开始乱开了


第29章 
  倏忽荏苒,年关已至,不归忙得团团转,点了四宫的年礼,淑妃送和宗帝同款的纸墨,慧妃送钗黛,柔妃喜白,送了她各式样的御用白色布匹,倾鸾宫的送了六份成套的闻名水粉,并操持着内务八司同办的年会流程和各处翻新。
  虽有姚蓉为辅,到底大头还是内务府和这边在安排,又暗悄悄地准备着大封,事情便严密冗杂了许多。
  一来二去,她教养楚思远的时间便少了许多,同时出于一点私人的不痛快,勿语斋一修好她便把楚思远赶了回去。
  这点郁闷并未随着忙碌消解。年二十九这天的喝茶间隙,她又不解地念了一句:“他怎么就瞧上了冯家的姑娘呢?”
  罗沁被念得忍无可忍:“您别再胡思乱想了,小公子哪里就心仪冯小姐了,他才多大一个人儿。”
  不归两肘支起,两手交叉抵在鼻梁前,一双异瞳直勾勾地看着罗沁:“他瞧宛妗的眼神就如思鸿初次见你的模样,那时思鸿不过一豆丁,他如今十二,不小了。”
  罗沁安静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殿下,有时候您真的杞人忧天了,您又不是他们,怎知道他们如何思量的?分明花季的年龄,操心得似个老妈子的。”
  不归瞪了一会眼,而后软软地靠在椅背上,笑了:“孤少身装老魂,本该如此。”
  另一边,楚思远正和三个便宜老兄踢蹴鞠,他小时候在民间也曾和别人玩,但局限于场地也就毫无章法,如今快要过年,几个老哥都停了功课,有雪便打雪仗摔跤,无雪便吆喝着一块踢蹴鞠,打小马球。
  楚思远学什么都快,半天功夫便有模有样的,几天下来快要踢馆武术小奇才楚思坤,被思鸿拉着凑队,带着其他战友和一三哥俩对踢。
  “小鱼抄他!”
  “阿三拦他!”
  “二红你防大平啊!”
  “大哥你注意腰带!”
  哇啦哇啦一顿大叫,思鸿瞄准时机抽了思平的腰带,一三阵队乱了,老四哒哒哒带球踢去,虚晃一脚骗了守门的,嘣的一声把球漂亮地踢进去了。回头一看,思鸿正挥舞着手中的腰带逃跑,思坤大叫着在后头追,猛的扑上他后背,把思鸿掀翻在地上,抢了腰带飞跑回来。
  思平正提着棉裤:“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楚思远哈哈大笑起来,然而转身一看见远处走来的披缎面大氅的小姑娘,放肆的笑声立马停了。
  思坤跑来帮思平手忙脚乱地系腰带,思鸿笑嘻嘻地拍着身上黄草回来,搂过楚思远肩膀大晃:“咱们赢啦!好样的!”
  楚思远推了推他:“二哥,你就不能少使点鬼心眼吗?”
  一三大叫:“就是!你个泼皮!”
  “嗳,古人云,踢蹴鞠者不拘小节——”
  思平愤愤不平:“尽胡扯!此局不算,再来!”
  思坤挥舞拳头:“再来再来!”
  楚思远以眼神示意外场,挠挠脸:“大哥,今天就到这吧?”
  思平朝外看去,皱了眉:“你们先等等,我去去就来。”
  思鸿望去,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就是大哥的小表妹吗?小美人啊。”
  思坤:“以后还是大哥的伴读呢。”
  “嗳,我要是能有阿沁做伴读,天天上国子监也愿意啊。”思鸿哇了两声,却见他不出声,摸着下巴看远看近,拽了楚思远到一边坏笑:“哟,小鱼你认识那位小美人?”
  “不认识。”
  “嗳少骗人了,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楚思远看了冯宛妗一眼:“我认得她,她不识我,照样是不认识。”
  思鸿大力拍了他肩膀:“这有什么!”说罢就拉扯着他向思平跑过去,吆喝着有的没的,全不顾抗议的楚思远,思坤见状也跟着去。
  冯宛妗见他三人来,叠手福身行礼:“见过三位公子。”
  “不用客气啊不用!叫哥哥就行了。”思鸿笑着打量她,“不愧是大哥家的,小小年纪就这么知书达礼,比我们家的阿箬强了不知多少倍。”
  思坤:“冷不?”
  思平:“快回去吧,母妃也真是的,让你出来吹冷风。”
  “谢谢哥哥们夸奖和关心,宛妗不冷的。”冯宛妗脸红了红,招过一旁的婢女,脆生生笑着说:“姨母怕你们玩得累了,特意送点心和茶水来,这样才有气力啊。”
  几个男孩毕竟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听了这么一说,那食盒又一开,香气扑鼻,顿时全觉得饿了。
  思坤咽口水:“哥,能吃不?”
  思平无奈,便说:“那中场休息吧,大家都吃一点。”
  一行人便去了边上的亭子,宫人们伺候着用点心,思鸿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天花乱坠:“真是太好吃了,淑娘娘真懂我们!”
  思坤掰一半点心递去:“哥这个好吃!”
  思平拿过来,顺带擦了擦他脸:“慢点,你看你一脸点心屑的。”
  冯宛妗刚要夹一块给表哥的,见状便移了方向放到一旁的楚思远的盘里:“给你吃。”
  楚思远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
  冯宛妗笑了笑:“你是哪月生辰呢?”
  他刚想说肯定比你大,想了想改口道:“不用叫我哥,叫名字就成的。”
  “这怎么行?不合规矩的。”
  “这种小规矩不用理啦。”他笑了笑,压低声说:“有个人答应我说,受不了的繁文缛节,她帮我改。”
  冯宛妗也是伶俐的,低声笑问:“是郡主吗?郡主对你真好,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他犯了难,毕竟思远这名还没昭告,这时还不能抖出来。
  “同二公子一样叫小鱼吗?”
  “这……也行。”他答应完便低头讪讪地吃点心,只是如今舌头被广梧养刁了一些,总觉得有哪里不入味。
  几个男孩风卷残云地将点心都吃完后便聚在一起闲话,思鸿不怀好意地逗宛妗:“妹妹进来住得习惯吗?要习惯就别走啦,留下来多好啊。”
  宛妗有点不知所措:“这怎么行呢!”
  “有啥不行嘛——”
  思平瞪他:“二弟!你又胡闹了。”
  思鸿哈哈笑:“大哥你急什么,我又没说啥,也没指你嘛。”说完还捅了捅楚思远,“小鱼你说,你希不希望宛妗妹妹留下来和我们一块读书?”
  楚思远不明机锋,只点头道:“挺好的。”
  “这不就对了嘛!”思鸿凑到他耳边,“弟啊近水楼台,你要有心就敢敢的,学习学习哥我百折不挠的精神,早晚能把人家牵到手……”
  楚思远:“?”
  思平虽听不见也猜得到他八成在说什么,忙岔掉这个过早的嫁娶话题,拉楚思远聊天:“四弟最近有什么趣闻么?”
  宛妗眼睛也亮了:“小鱼一定见多识广,我也想听。”
  思坤:“哈哈哈上次不归姐和猫抢鱼片那个可有趣了……”
  楚思远有些不自在:“阿姐最近忙得很,我也就晚上能见她一会。”
  “那你可以讲讲表姐当初在宫外的样子吗?”
  他想了想,说了件不打紧的:“有一次她看见蟑螂,吓了好大一跳,在屋子里到处跑……”
  思鸿却是一怔:“姐吓到了吗?没事吧?”
  “没事,蟑螂被我的猫给吃了,她气急败坏地抓着它后腿抖,硬要它把蟑螂吐出来,一人一猫对着吵架了。”
  众人噗的一声笑出来,宛妗说:“原来郡主私下里是这样的啊。”
  楚思远却不想再分享了,捅了捅思鸿:“二哥新奇事多,听他的才长见识。”
  几个人围在一块说笑,最后也没回去踢蹴鞠了,思鸿教他们划拳,楚思远一连输了好几把,被罚解开头发编成小姑娘的辫子。思鸿思坤编得丑不拉几,最后还是宛妗上前编成漂亮的丫头辫,还把头上的珠花摘下簪上去,把三个兄弟笑得死去活来。
  “再……再涂点胭脂!”
  宛妗真从婢女手里讨到了胭脂要给他抹上,楚思远脸涨得通红:“够了够了!”
  “……”
  远处的罗沁手拎食盒眼望疯亭,默然地挪了下脚挡在主子面前。
  不归轻笑:“让开吧,孤只是左眼不甚清晰,没瞎。”
  罗沁只好挪开:“小公子他们……在玩游戏呢。”
  不归眯着眼,看远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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