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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长姐她强硬可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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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世俗怎么说你?”
  陈涵眉毛一挑,桀骜道:“任他们说,我的事岂由得世俗做主?”
  两人相视大笑,楚思远再无芥蒂,笑说:“涵哥好胆气!”
  陈涵笑完又挥手:“不过你这比方没趣,我立志在国,这等为情执狂之事决计碰不上,也就做不出来。”
  楚思远哦了一声:“涵哥没有什么心上人吗?”
  陈涵耿直答道:“小情小爱,哪里比得上武学精妙、大国忠义。”
  楚思远没忍住,拍着大腿大笑起来。
  周围没走的三兄弟听见这话也笑,思鸿同情地拍一拍陈涵肩膀:“涵哥啊,原先我还羡慕你人帅才高,现在,哇,祝你余生幸福。”
  陈涵咳了几声,虽不知道自己的话哪儿出了问题,但也识相地闭上了嘴。
  大伙一起离开国子监,四个公子各向四个方向回去,楚思远路上笑完了,看了看周围,从怀里掏出张破破烂烂的纸,央求陈涵道:“涵哥,你在外面结交的人多,你帮我看看,画上这人你认识不?”
  那纸毕竟是撕碎过的,费力黏好后有些轮廓线条还是模糊不清,陈涵左看右看,皱了老半天眉:“没见过,瞧着是个天灵毓秀人物,我要是见过应当会有印象。”
  楚思远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小心收进怀里后,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劳烦你再帮我看看这个,我读了这么多天的书也没找到这一章,你知道出处是哪吗?”
  陈涵这回一眼就看出来了:“楚辞中的招魂一章,国子监不讲这个,年份又远,也难怪一时找不到。”
  “招魂?讲什么的?”
  “唔……原书讽喻颇深,今人更多的是看重招魂二字,诸如有亲人、友人、爱人逝世,阳间怀念的人便念招魂,希望所爱从阴间回来入梦。”陈涵又不以为意,“当然,鬼神之说在人心幽微处,并不可信。”
  楚思远听不进最后一句,小心地把纸收进怀里,心里更加苦涩复杂了。
  “思远怎么问这些?谁人所画又谁人以书呢?”
  楚思远摇摇头:“对不住,我不好说。”
  陈涵也就不多问,护送他到广梧门口后拱手告辞去了。
  楚思远走进去,与一路的宫人们打完招呼,来到相邻的两斋面前。
  她就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吹着一支洞箫,见他回来,浅笑了一下,又继续吹奏了。
  楚思远来到她身边,直接在台阶上坐下,看她纤指蹁跹,看她分明怡然放松,吹出的曲子却有难掩的孤寂悲怆味道。
  他看着她想,你记在心里画在纸上的,念念不忘写招魂的,是谁?
  今天是个重大日子祝愿放榜的学子们心想事成啊!!(好紧脏)


第36章 
  旧年破岁,落了半冬的雪,春季暖风总算是吹入了长丹。
  窗外时不时有消融雪水的滴落声,听着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不归又添了炉子,低头听宗帝吩咐。
  “春试在即,这三年一场的盛事,引天下士人共瞩目。今年的考生里又多有荫族子弟,想来届时当更为精彩。”宗帝喝着翠顶留芳茶和蔼地同她说,“不归对此可有想法?”
  不归恭谨:“后宫不可干政,舅父问错人啦。”
  宗帝一笑置之:“你如今可是朕的长女,将来也要立府的,又素来是朕的臂膀,岂可与等闲后宫较之?说吧,与舅父论什么规矩呢。”
  不归上前给宗帝捶肩,笑道:“那不归便僭越了。我只知道,冯太师乃天下读书人楷模,历届也是太师连同翰林院监考的,只不过此番太师爱子也在考生里头,免不了要避嫌。故此不归斗胆一问,舅父觉得,还有哪位元老有资格代替太师的位子?”
  宗帝欣怀:“你觉着呢?”
  “太师是大儒,也是帝师,与皇家息息相关,位于首席监考更能显出天子重视。不归孤陋寡闻,只论年年除夕所见的官员们的话,大抵也只有一位元老能当得起这威望与重担了。”不归语气和缓,“但同为楚家,只怕威望过高,舅父要芥蒂。”
  宗帝挑眉,拍了拍她的手:“刚还说不敢干政,这回话头倒是大胆了。”
  不归笑:“都是一家人,君臣之外还有尊长敬师一德,叔公三朝辅佐,您和我母亲、我与那仨弟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也就斗胆敢出口了。”
  功高震主从来都惹君王忌讳,尤其同为皇家人。不归明面上提了一句,过后也只谈亲情,不敢再触龙鳞了。
  她捶着宗帝的肩膀,叔公是怎样的人,她上一辈子已经知晓了。
  当年女帝践祚,安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封乱战之中的死难英雄。
  第二封便是威亲王,朝无异议。
  而后回忆乍然收不住了。
  宗帝悠然饮茶:“皇叔为人,朕自然是深信的,然他人免不了口舌,到底麻烦。”
  她沉默了好一会:“那不如,再添一位皇室挂名辅助。”
  “哦?谁人胜任呢?”宗帝笑问。
  不归轻声:“女儿不才,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辅助叔公,辅助您。”
  宗帝晃了晃,即使心里是打算着顺水推舟,还是因她的话愣住了。
  直待到傍晚她才从御书房走出来,回到广梧时,宫人们当差毛毛躁躁的,沏来的茶水温不适,不归指尖抚过茶杯,便挥手让人退下去。
  罗沁在内务部忙着还没回来,萍儿正在接管茹姨留下的一宫杂务,正处在各自挑大头的要紧时刻,不归便不再添事,取了梳妆台上瓶中一根枯枝,拢手走去勿语斋。
  她随意翻着楚思远的书桌,端详他的字迹与策论草稿,再看他平日都读什么书,索性坐在椅子上,拉开抽屉也看看。
  里头有个没盖好的匣子,她随手一揭,看见一套流光溢彩的避毒玉杯。
  她拿出一个,自言自语:“怎不舍得用?”
  原本安详趴在地上的肥花猫瞧见了那杯,顿时起了精神,嚯的跳上书桌,抬着前爪想去扒拉玉杯。
  不归推开这肥崽,笑道:“怎么?想拿莫厌醉金杯当玩具?从前也不见你对这上心……”
  她又收住了话,笑意散了,花猫见状趴在书桌上,不闹了。
  不归坐了片刻,忽然摇了摇桌上的传唤铃,招来林向,叫他拿壶酒来。
  若是茹姨在,定然不准她在饭点前饮酒,林向没想那么多,只问:“殿下想喝什么酒?”
  不归看一眼窗外积雪:“两壶白雪红尾。”
  林向连忙下去取,没一会就拿了个食盒来,附送了几样她平日最喜欢的鱼片点心。
  “下去吧,等公子回来再叫孤,除此之外,不准前来打扰。”
  于是勿语斋的门被掩上,不归端出那点心,摆在肥猫面前:“小雨,剩你和孤了。”
  花猫把胖脸埋进点心里,她则取了酒壶自斟自饮,像前世那样对着猫絮絮叨叨:“孤预备积蓄点财物,日后有不妥,至少能拿银锭铺后路,只是不知道茹姨在外头如何。今日孤又斗胆请求参政,舅父虽答应了,到底是要给他添麻烦……”
  胭脂色的酒一杯杯入喉,纵然醇雅,纵然借醉金杯饮来极好,但回忆一袭,十分温甜还是成了百分辛涩。
  “孤不封你……不封你……”她有些醉了,“本就寸灰不存,拿个没穿过的衣冠去作皇冢有甚么意思……还嫌孤不够瞎是不是……哪都要瞧了听了想起你……”
  一壶尽,提另一壶时握不紧,洒了桌面些许,花猫正干噎了许多点心,便凑过去舔美酒。
  不归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喋喋不休:“小雨,你最懂孤了……你说,孤的话有没有理……”
  她再饮一杯,手指勾住杯耳垂下,眼角绯红地睡过去了:“魂兮归来,何远为些啊……”
  花猫啼叫了几声,肥脑袋贴在书桌上也醉了过去,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扫动那一排毛笔,发出与融雪声一般好听的声音。
  “四弟,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与我们用晚膳吧?”
  楚思远从书里抬头,这才发现天色已晚,抱歉地摸摸头:“不了,一不小心看入迷,已经打扰大哥这么久了,怎么好意思再蹭饭,弟也该回去了,不然八成要挨阿姐的骂了。”
  “长姐往日会骂你么?”
  “嗯,会冷我。”
  “长姐她是外冷内热,小的时候,她也很疼我们。”思平笑笑,“如今我们一个个都高过她去,唯独你最小,又是她亲自带回来的,最惹她上心。”
  楚思远呵呵:“我也会长大,谁还能永远是个孩子,由着人宠。”
  “我倒希望,长不大便好了。”思平轻笑了一声,又见他还在抓紧看书,便道:“你若喜欢这楚辞便拿去吧,素日空闲读一读也不错的。”
  楚思远看完那一章,如释重负地合上:“不用啦,我其实只想来看看这一章,谢谢大哥,我这就回去了。”
  淑妃张罗着饭菜挽留,宛妗都备多了一份碗筷:“小鱼不饿么?吃些再走嘛。”
  淑妃笑说:“已派人去和你长姐说了,无妨的。”
  宛妗又过来牵他袖子,楚思远难以回拒,只好和他们坐下:“淑妃娘娘,大哥,思远叨扰了。”
  “都是一家人,不扰。”淑妃舀汤给他,“宛妗刚来不久,宫里没什么小友,思远多来陪陪她才好呢。国子监虽天天见的,到底不如同张桌子吃饭来得热络。”
  宛妗有些不好意思,又确实高兴,夹着肉丸子给他再夹给思平:“是呀,你别拘束。”
  楚思远盛情难却,只好连连点头。
  其间淑妃绕着弯关心他:“不归自己也还小,若你娘亲还在,也不至于无人照顾……唉,当娘亲的着实怕这个。”
  楚思远顿了顿,点点头没说话,听着淑妃温柔的声音,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娘要是还在……”
  宛妗离家来皇宫,也有思家心绪,女儿心弱,吃了几口忍不住哽咽。
  淑妃忙哄两个人,思平拍着他后背叹息:“母妃怎的说这个?四弟还小,徒惹他伤心。”
  宛妗也顾不上别的,握住他的手反来安慰他。
  楚思远不自觉握住,肉乎乎的温软小手,一如他记忆中所想的那样温暖。
  他看着宛妗,又说:“谢谢你。”
  这顿饭吃得人眼睛酸涩,直到回去的路上他才稳了情绪,扇了扇自己的脸,收拾好心情回广梧。
  “我回来了——”
  天已黑了,众人饿得前心贴后脊的,一见他回来,那目光都抖擞起来:“公子回来了!”
  “怎么了?”
  罗沁沉吟一声:“殿下在勿语斋里不让人打扰,吩咐要等您回来。因此殿下未用晚膳,大家也不敢动。”
  楚思远一愣:“一直在等我?”
  “是。”
  罗沁知道公子在别宫用饭后,自然是有去勿语斋的,见了主子那模样,又心疼又难过,但想了想最终没打扰,添了火炉和毯子,把地龙也烧起来,随她和猫继续可怜巴巴地睡觉。
  淑妃惯会做人,她便要叫公子看清楚,何处才是你的家,谁人在守你,免得来日被撬墙角。
  楚思远急急忙忙便跑去勿语斋那,敲门道:“阿姐,是我,我回来了,你怎么能不吃饭?”
  叫了几声没人应,他只好推门进去,猫被惊醒了,人却还皱着眉睡着。
  楚思远倒吸一口气,屏息上前,看见书桌上放着早已枯萎的红枫树枝,眼睛一疼,蹲下身取走勾在她指间的莫厌醉金杯,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又仰头端详了一会她的睡颜,心揪得厉害。
  他轻轻握住她纤薄的冰冷细手,低低唤道:“阿姐,起来吧,思远回来了。”
  不归眉头动了动,迷蒙睁开眼,看见了眼前的少年郎。
  “孤要封死难英灵。”
  “第一封,陈大将军、三将军,谥国卫公。”
  “第二封,威亲王,谥国镇公。”
  一直封到贾元、薛茹,其间元老和礼部偶尔会出声指出哪个不妥加以劝谏,并无一人反对。
  直到最后,宰相于尔征追问:
  “陛下为何不封郁王?”
  一时满座静寂,惧女帝翻追旧账。
  一身孝白的女帝安静了许久,嘴角如牵线木偶那般缓缓扬起,道:“不必了。”
  “孤敬他可贵的死之自由,焉能再以死名缚他。”
  封了有什么用?这都是封给活人看的。与他有关的还有几个剩在世上?有关者无意多思,无关者有心杜撰,封了叫世人后人嚼着口舌,多不好。
  封了,你就能回来了?
  不归轻笑,心想还做梦呢,便俯过身去,轻不可及的,在他额上蜻蜓点水地一点,长长叹了一声:“你……回来看我了啊。”
  一时心魂激荡,一时泪如雨下。


第37章 
  宗帝当朝宣布让威亲王和公主不归代总监考官一职的消息时,朝野震动。
  楚派大力支持,另外的则呼不可。
  威亲王有封地,有军队,爵位最高,享禄最多,三朝积累下来威望已经够高了,而且女儿为妃外孙为二皇子,再任主考官,怕不要上天?!
  于是有人委婉反对,上谏句句隐晦地戳在忌讳上。
  至于刚过及笄的公主丫头,更是大把反对,言辞激烈。
  “陛下让公主监考,将置天下学子于何地?!”
  “这不有亲王总监么?公主只是在一旁辅助,代表皇家之重罢了。”
  “亲王一人足矣,何须公主辅助?!”
  然后……
  “爱卿说得极是,亲王足矣,那就这么定了。”
  走进皇帝套路的文臣们干哽了一会,脸红脖子粗地噎不出话来了。
  于是翰林们一窝蜂跑去威亲王的破宅子。年近花甲的老头正悠哉悠哉地盘着文玩赏花,脚边溜着沙皮,脑瓜子转着搞个什么乐子好,突如其来就被连锅带馅饼地砸个七荤八素。
  老头听完虎眼一瞪,文玩和沙皮也没心思盘了,虎虎生威地跑进宫里:“陛下,老臣对总监考一事有异议!”
  部分大臣听了心里高兴。
  宗帝很和蔼:“皇叔有什么异议啊?”
  “老臣一个人忙不过来,需得帮手。”老头肃然,“臣觉得大皇子就挺好。”
  冯系一派冷汗潺潺:“不不不不不。”
  宗帝微笑:“思平小叔在考生之列,不太妥,思鸿如何?”
  老头吹胡子:“不成!老臣又是二皇子外祖,更需避嫌。那便……”
  佛系陈大将军立马出来:“亲王别折煞三皇子了,他就不是读书的料,更别提监考这般大事了。”
  老头脑瓜一转,全想明白了,遂正色:“大将军怎对自家外孙如此没信心?依老臣看,三皇子监武考很不错,权当锻炼也是好的,陛下您说呢?”
  宗帝继续微笑:“有理。”
  “至于这文考,”老奸巨猾威亲王抖胡子,“老臣认为,公主天资世出无左,可当此任。”
  手盘核桃心盘众臣的皇帝扬笑:“善。”
  隔日下午,不归低头看着详细记录此事的信笺,扬眉笑道:“真不愧是……”
  此番春试,冯家观文必定得金榜,冯家便要如虎添翼。于是他出手一拨,楚派元老坐镇,为二皇子助益,武试拨给三皇子派,文试拨给自己也即四皇子这新派,竟叫四角齐全了。
  萍儿给她束衣服:“殿下笑什么?”
  不归把信丢进火炉里:“笑老狐狸们,着实老辣狡猾。”
  萍儿又将她按到椅子上,拿着个小瓶子滴水:“好啦待会再笑哈,眼睛睁大点——”
  待一切安排妥当,不归照了照镜子,十分满意,拿了把折扇便起身。
  “殿下记得早点回来洗掉哦。”萍儿送她到门口,又有点不放心,“您真的不用派人跟着吗?”
  不归一撩衣摆,化身为翩翩公子儿郎,潇洒挥袖而去,不剩下一点公主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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