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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长姐她强硬可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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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二突然从担架上蹬起来,脸上蛮肉抖了抖:“屁嘞!哪个龟儿子说的?”
  屠户脸色有点不好。
  楚思远歪头:“你确定不是老子下的毒?”
  “日个仙人板板的!”胖二鼓起腮帮,“肯定不是你噻!”
  “确定了嗦?”
  “确定嗦!”胖二又拽着老爹大叫:“阿爸你肯定搞错了,我都吃了多少鱼哥的饼子了,他干啥要害我!”
  寂静了两秒后,楚思远哈了一声:“都说我没搞什么幺蛾子嗦。”
  门口的不归挑了眉,吁了口气。
  县令还在强词夺理:“不是你还会是谁——”
  阿翠在一旁叉腰:“不就是八两砒/霜的来龙去脉吗?我知道是谁的,就怕县令老爷不敢让我证明!”
  那师爷咯噔一惊,刚要偷偷给县令比个阻拦的眼色,屠户父子大噪,激得县令一个哆嗦拍了准许。
  阿翠拍手,门口出现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年轻人牵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进来,看也不看医馆大夫,拱手行了个礼:“草民是医馆伙计马涛,这是医馆的狗,见过县令老爷。”
  大夫要叫嚷,被发现不对的屠户阴沉沉地按住肩膀:“我说郎中,你紧张个锤子?”
  马涛:“他怕暴露。”
  阿翠喝道:“小哥,你甭客气,只管证明!”
  这年轻人瞥她一眼,耳朵红了一点,低头去摸那摇着尾巴的大狗:“能证明的是这狗,请问县令老爷,那罪证砒/霜能给我一点吗?我来示范,大家看好了。”
  阿翠立即带头大叫,屠户一族也威逼,门口的人更是亮出了一堆扁担家伙,扬言不给个公道就挑了衙门。
  县令抖了抖肥肉,只好让人拿出那砒/霜。那师爷识时务得很,预感到大势已去,慌不溜地悄悄跑了。
  马涛接过砒/霜,吊在大狗鼻子近前晃了晃,过了一会收了砒/霜,摸出块肉片给它看。大狗哈着气,前腿兴奋地刨了两下。马涛摸着它的脑袋说了声乖,便牵着它溜起来。
  大狗来到楚思远面前,一声不吭地摇着尾巴走了。马涛带着它嗅,经过一个捕快时,大狗亮出森亮的白牙吠起来。捕快吓得够呛,马涛拽回大狗喂肉片,顷刻又温顺了。
  阿翠指向他:“这位大哥,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味儿啊?”
  马涛接口:“就是这包砒/霜的味。”
  楚思远笑:“巧嘞,就是这个大哥抓我进来的。他往我胸口猥琐地摸了两把,那包砒/霜就跳了出来,硬说是我的。好好的官老爷,连我一个卖烧饼的都不放过,就因为我没纳那劳什子新税吗?”
  这下群众沸腾,“狗官”、“奸商”、“龟儿子”此起彼伏地吼起来,屠户和他的兄弟们掀翻了县令的桌子,把人揪着一顿打。门口的百姓早就被压榨得一肚子怨气,又得了收买和有大佬撑腰的铁消息,顿时扬着扁担大叫着“打他”,掀开吓软的捕快就冲进去。
  阿翠急忙趁乱护着楚思远跑出去:“小鱼!那帮混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楚思远边跑边大笑:“没事!我进去参观嗦!”他从腰带上扯出根铁条刺进手铐里,几下鼓捣,猛得挣开,得意洋洋地示范给她看:“我能有个啥子事……”
  “那就好!翠姐现在和你说件大事,小鱼你听着!我是得过你娘亲拜托要照顾你的,现在这儿有人要搞死你,你得走!跟着这位小姐走,是她教我来救你的,她一定能保护你!”阿翠把他推去,楚思远还没反应就落入了一个怀抱。他仰首,看见一张戴了眼罩的白皙的脸。
  “放心,我不会让他有半点危险。”不归朝她点头,“多谢你。”
  阿翠鞠了个躬:“请好好照顾他!”说完就跑回人声狗吠鼎沸的衙门。
  “一定。”她强硬揽过他的肩膀转身就走,低头对懵逼的他说:“鱼儿,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你在这里没有立身之地了,跟我走,我能给你一切。”
  楚思远懵圈:“姐姐,你要带我去哪?”
  “路上说,我们先离开这里,这儿不安全。”
  她嘴上强横,心里却是虚的。她甚至想过他不配合的措施,那就把人温柔弄晕了掳走……好在他虽然一脸三观重塑的样子,但始终跟着她的脚步走,没有推开她的手。
  不归带着他和其他人汇合:“去码头。”
  她带着楚思远上了马车,车里有个笼子,小花猫正在里面咬铁栏,一见了他就狂叫起来。
  不归当着他的面开了笼子把猫抱出来哄,小猫原本惊恐得眼珠子要掉出来,最后屈服于前世铲屎官的手。
  她顺着猫抬头,专注执拗地看着他。
  楚思远假装不明白,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你要做啥子?你是不是想把我的猫当人质强迫我嗦?”
  不归连忙把猫送过去:“不是!我是想让你信我,我绝对没有恶意……你想想这一个月,我们相处也很是愉快对不对?姐姐看上去不是坏人是不是?”
  “你现在像在拐我。”
  “不是!”不归辩解,“我不是土匪也不是人牙子,你是我血亲,我来带你回家……”
  这假装纯良的男孩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憋着笑。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子,家私就那烙烧饼的破摊子和怀里一只猫,这姐姐身上的衣料一看就价值不菲,图他什么?他九岁死了娘,也不是没有被拐被骗的经验,早在市井里滚成小人精,分辨得出好赖。不过是……莫名想逗她。
  不归刚要赌咒发誓,马车忽然停下,她迅速抱过楚思远护住他后脑勺,免得他磕到。
  茹姨在外面开口:“小姐,我们到了。”
  “这就来。”不归答应着,把猫放回了笼子里给他拎着,把人牵手里哄道:“晚会和你解释,乖啊。”
  他瞪着她泛红的手背好一会,竟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难道就这样,要被这个姐姐掳去做童养夫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古怪的跃跃欲试,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混混沌沌地滚了四年,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奇怪的念头。
  他刚下了马车,她忽然挡在他身前,气场变了。
  码头上有一队官兵,为首的青年看上去是个头,微笑说:“下官参见郡主。”
  楚思远僵在了原地。大楚之内只有一个郡主,就是他时常在茶楼里听到的那位高不可攀、万人之上、说一不二的……嗜鱼郡主。
  小剧场
  茶楼:这不归郡主吃鱼不吐骨头,口味极其刁钻,是天底下最难伺候的主!
  楚思远看看自己烙的饼子:……
  原来砒/霜俩字是屏蔽词啊……(狗头微笑)


第6章 
  不归看着那个为首的青年,眼睛眯了一下,神情意味不明。她不动声色地将楚思远揽到了自己的身后,以自己单薄的身躯挡住他,挡住那探究的视线。
  青年快步来到面前,弯腰道:“下官临州知州徐让,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郡主宽恕下官招待不周的过错。”
  不归看着面前一表人才的临州知州,微笑:“徐知州多礼,孤离宫游玩些许,无意兴师动众,待了这许久日子也腻味了,就不必再劳烦知州招待了,请回吧。”
  徐让不退步不抬头:“怠慢郡主已是大过,传到陛下耳里定是要治下官,还请郡主略施薄面,给下官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要将功折罪倒是简单。”不归笑道,“听说徐知州的干儿子在雁湾镇上很是威风,不如请知州好好代行严父职责,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位干儿子,如此便是大功一件了。以免此人鱼肉乡里,败坏朝廷官员风气,更以免他人闲话,称子不教,父之过。”
  徐知州的脸色顿时有点好看,她无意欣赏,矜贵地挥手轰人:“知州俗事繁忙,就不必再在孤这里浪费时间了,回去吧。”
  这派头倒是看不出一点仓皇奔逃的狼狈样。
  徐让又婉言说了几句,都被不归直接呛回去了。他话头一转又恳切道:“既然郡主不愿再久留,那不如让下官尽一尽地主之谊,为郡主定一艘舒适的游船返京吧,愿郡主返程愉快。”
  不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十分爽快地应好。
  知州出马,不久就定下一艘豪华舒适的游船,不归客气过几句,坦然撩过衣角第一个上了船,转身向楚思远伸手:“怕船吗?”
  楚思远摇头,握住她的手跳上去,其他人也跟了上船,徐让和那船家嘱咐了几句,再向她行礼:“愿郡主一路安泰。”
  不归挥挥手:“不必多礼。代孤向你干儿子问个好,雁湾小住一月,贵子的治理方针很是有趣。”
  徐知州扯了扯笑,仍是礼数周全地行了礼。
  待船行驶出去了好一会,有一青年驾马而来,下马来到徐让旁边,看着远走的船问:“郡主如何?”
  徐让没好气:“行止乖戾,不知陛下缘何那般宠爱她。不过一个丫头,也敢对地方大臣颐指气使。”
  这青年却是之前在茶楼里牙根乱嚼的说书先生,摘掉了大胡子后,他的相貌倒是异常清秀,只是神情总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的喜好就是风向,你悠着点儿,不满也憋住。”
  徐让也没计较,只是压低声音:“可是观文,就这样处理当真可行么?”
  “没事。”青年打量那艘渐行渐远的游船,“家姐催促得紧,总得给些做法。”他拍拍徐让,“对了,虽傻人有傻的好处,但你这干儿子确实该处理了。放心,只要处理干净,罪责落不到你头上。”
  游船上,茹姨从包袱里拿出一盒治晕船的药丸,取了一颗给不归,她直接拿了整盒过来:“还有备着的吗?”
  茹姨笑:“还有一盒呢,药物备得最足了。”
  “晚点大家都分一些吧,初次登船的怕是不太适应。”说着她捻了一颗转向楚思远:“来,张口。”
  楚思远:“……”
  “小鱼怎么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嗦。”
  “哦。”不归把药丸递过去,“吃吧。”
  她自己也含了一颗,看着茹姨在船里面忙活,把那小盒子放进怀里,又从中取出一封在客栈里写好的信,背着茹姨招来一个侍卫,将信递去了。
  不一会赵康前来回禀,她轻声问了几句,赵康恭敬地把郡主令牌交还,说:“都准备妥当了。”
  “好极了。”她这才满意地令人退下,转头想去和楚思远说话。
  楚思远正在一边看着她,眼神竟十分复杂,腮边鼓起一小块药丸的形状,既孩子气又透露着一股奇怪的深邃气。
  不归一看向他就扬起唇角:“小鱼第一次坐船吧?有不适的地方没有?”
  楚思远摇摇头,那颗药丸从左边移到右边,问:“姐姐,你真是郡主?”
  不归晃晃两手:“不像么?”
  “我觉得郡主是不会连续吃一个月烧饼的。”
  她原本还以为小崽子会说什么,听到这笑开:“你对自己的手艺没信心吗?我就喜欢吃你做的,又有什么不可以。”
  楚思远脸红了一点点,又梗着脖子:“反正姐姐不像就是了。”
  “这话奇怪了,那在你心里,什么样的才应该像个郡主?”
  “茶楼里说书的那样。”
  不归的笑一下子有点垮了:“那都是杜撰!他们说我什么了?”
  楚思远严肃:“冠绝天下,艳惊四海。”
  “咳,也不全然是假的……等等,你这是变相说我长得不好是么?”
  楚思远摇摇头,凝着眉看她:“还说你喜欢血腥,爱吃生鱼,性格恶劣草芥人命。”
  不归笑起,鼓励道:“还有呢?”
  “小小年纪就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声色狗马——败家就对了。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皱着眉的样子落在她眼里十分珍贵,不归摸他脑袋:“怎么,刚才还说我拐你,现在反倒关心我了?”
  楚思远又扬眉:“说个大实话而已。我只是个穷孤儿,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没有,姐姐又不会害我,我担心什么?”
  不归揉他脑袋,楚思远大概是营养不良的关系,个子比她矮上许多,这让她两辈子的母性顿时大发,怎么上辈子就没觉得这小崽子这样讨人喜欢呢?
  “你不是孤儿。”她郑重道,“你父亲正在长丹等你,我此来就是带你回去认祖归宗。”
  谁承想他笑了一声,一口否绝了:“不可能,我爹早就归天了,哪个认错亲的大傻子在胡说八道?”
  不归停了一下,屈指敲了他脑袋:“竖子不敬。”
  她摇摇头:“路上我再一一向你解释,你还小,还理解不了上一辈的错综关系。”
  楚思远捂着脑袋,又问:“那……我和姐姐是什么关系?”
  “姐弟啊。”不归又敲他一下,“喊了我一月多的姐姐,难道让你白叫了?”
  “什……什么?!”楚思远登时破音了,引得船上其他人都瞄过来看看。
  “是是是亲生的?!”
  “若是亲生倒更好了。”
  楚思远心里咆哮着:一点都不好啊!!
  不归捏住他鼻子:“你是我最小的表弟,是我极其重要的家人。”
  “哦表弟,哈,表弟,哈哈。”楚思远松了一大口气,正傻笑着,眼睛突然瞪圆了。
  “那个,那、那那说是我亲爹的人,是……”
  “想到了吧?”不归刮着他的鼻子,“孤的舅舅,天下至尊。好啦,不必怀疑我的话,长姐今生绝不诓你,详情等以后我再和你细说。”
  楚思远有些焦急,巴巴拉住了她的袖角:“我现在就想知道嗦。”
  此时日垂山头,夕阳渐沉,金黄光芒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一碗清淡的蛋花汤。湖面上还有一些渔船,行驶在薄薄的雾气里,像从山水画里穿出来。
  “现在不合适,还没安全下来。”不归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码头,伸手把楚思远揽进了船舱里:“此处有风,还是进去躲躲吧,过了今晚,什么都好了。”
  楚思远的小花猫正放在笼子里,待在船舱里,一看见他进来,又喵喵的叫个不停,楚思远过去安抚他的小可爱,只得暂时将自己的身世之谜和去处放下。
  不归则在船舱里转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一个适合丢东西又能显得丢得自然的地方。她拿出郡主令牌缠在上面,又拽了几下,确定不容易掉之后方满意了。
  “姐姐是在做什么?”
  “留点让他们放松的东西。”不归笑,“反正这令牌也是用不久的。”
  窗外的太阳已经完全落入地平线,黑暗如一张大网缓慢地将这一片水域裹进去,雾气也渐渐蒸腾而起,越来越浓。
  茹姨还在整理不归的东西,偶然抬头望向窗外,竟发现雾气已经攀上了船身,连月亮都看得不是那么仔细了。一股奇怪的冷气攀上身体,茹姨正奇怪,突然一层冰水漫过了脚裸。
  是夜,载着不归郡主的精美游船分崩离析,在两州交界的水面上迅速地沉了下去。
  没过多久,得知消息的官兵马上派出官船前去救援,他们打捞到许多宫中才有的物品,最惊骇的是在一片游船碎片上找到了一块勾住的郡主令牌,而人却是找不着了。
  于是,不归郡主私自离开国都游玩,不慎身葬水下的消息被快马加鞭地送到了长丹。


第7章 
  茹姨咳嗽着,被侍卫扶上了小渔船。游船裂开的时候,她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几番波折被侍卫救出来了。
  刚吐完一口湖水,神智稍稍清明,她就拽住了侍卫:“小姐呢?你们找到小姐了吗?”
  侍卫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她,只说:“这是郡主嘱咐的。”
  这是宫中特有的避水纸,不怕水湿墨迹,茹姨抢过来展开,上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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