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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长姐她强硬可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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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王指着那公主府说:“郁王府避嫌,我们先进这里。”
  楚思远眯眼睛:“大哥,你确定要这样做?”
  “帝旨在上。”思平面无表情,“查清也是给殿下一个清白。”
  “既然定王有了轻重,”他看了他一眼,“但愿落子无悔。”
  “走。”定王翻下马上前,踏上台阶时没有任何犹豫。
  楚思远随上,下马时心口却忽然一绞,呼吸瞬间被攫住,眼前甚至发起黑来。
  定王刚要迈进门槛,余光忽然看到一团飞快的虚影扑过来。他下意识避开,隐约感觉一股厉风擦过侧脸,一瞬看清了是什么阿物。
  “王爷!”
  他擦了把脸,指尖有些血丝,竟被刚才那只肥猫的爪子抓伤了。
  他自然记得那人膝上经常盘着一只花猫,看着自己指尖的血丝只是冷笑:“没事。”
  谁知周边人更慌乱了,不停地叫喊着。
  思平转头一看,发现楚思远失去意识地倒在地上,那只肥大的花猫踩在他胸口上喵呜直叫,也不见他有反应。周遭围了一圈惊慌失措的人。
  ……这是被自己的猫砸晕了?
  *
  楚思远被忽如其来的痛苦拉进了黑暗,再睁开眼时,又来到了陌生的养正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猫爪子,满心郁卒和焦躁。
  怎么在这节骨眼上魂穿到小雨身上了?
  忽然有水砸到脑袋上,他仰首看去,看见了她灰白的脸。
  楚思远慌了,立起两条后腿扒拉着前爪拼命想去摸她的脸。
  白衣的不归没有看他,眼神空洞地追问:“我不是……楚家人?”
  “是宗室老臣掀出的波澜……”罗沁跪在养正殿冰冷的地上,艰涩地说着:“当年皇室子息稀薄,长公主生母不得宠……便与外室私通,诞下女儿邀宠,其后才得封妃。再六年,将封贵妃时,此事暴露……”
  “……太皇将您的祖母扼杀在了宫中。”
  她怔了半天,喃喃:“我母亲不是楚家女。他怎么还会把她送到中宫将养?”
  “因为……”罗沁伏下,肩头微微抖着,“当年贵妃有四月身孕,死后御医才诊出是个男胎……太皇有悔,也不愿皇家丑闻外传,便将易月长公主送到了、送到了……告发贵妃不忠的皇后宫中。”
  楚思远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哦。”她哑声,“哦。”
  原来楚易月视为第二位母亲的皇后、视为慈父的皇帝,联手杀了她的生母。
  楚思远抱住她的腰,焦急地叫着,又听见她说:“他们不愿我称帝,原来不仅因为我是一介残疾女流。”
  她挥走猫,从宽大的龙椅上起来,扶着桌和墙,慢慢踱到窗口去。罗沁起身想去搀她,被反手推拒了。
  她看着窗外的皇宫,右手抓在窗栏上,喑哑地笑:“原来是世仇啊。宗亲们果真顾虑深远。恐一外姓野种染指楚室的大好江山,恐一宿仇之后报复楚家血脉,多么合情合理……”
  “我的荣光源自舅父对母亲早逝的怜惜,封地万隆,振武军令,十二年抚养,协理后宫职权,入朝立足……乃至如今。”
  “如果我并非楚家血脉,还踏上那龙椅,”她看着大雪积压下的一垒又一垒的宫墙,“那就是乱臣贼子。”
  罗沁看见她右手腕上的纱布逐渐见红,慌忙想上来,她却木然地用力抓着窗,机械地继续念着:“四王余一个康王,而今还在昌城里躺着,不肯也无法践祚。楚室剩下什么像样的旁系呢?老宗亲们急着揭往旧,不就是起了扶傀儡倾朝野的野心么?我……孤没了至亲,没了四个手足,丢了手,丢了眼,好不容易看着长丹从时疫里挣出来,看着边境在叔公、大将军的枯骨上安定,看着这个江山从疮痍里喘出气来……孤凭什么让他们来祸乱宰割这片疆域?”
  她转头看着罗沁,泪已经干了,她抬起滴着血的右手指着自己:“就凭孤——没有那一身高贵的皇家血脉?”
  “舅父待我,从来甚于亲女。不能完成舅父所托遗旨,来日孤到九泉下已经无颜面见。如果连这江山都保不住,我如何好死?”
  “我不管前代宿仇,我管不了。我只能管报舅父养护之恩,还我身后不尽枯骨英名。”
  “传旨下去,登基大典照办,传谣言者一律关押。”
  “骂,都骂吧,就让他们骂个够好了。我不求好活,我只要一个好死。”
  *
  楚思远猛然睁开眼睛,猛烈地咳嗽起来,五脏六腑像烧刮过一样沸腾。
  “好死”。
  他擦过汗湿模糊的眼睛,翻身想要起来,一旁的林向连忙按住他:“王爷醒了?”
  楚思远抬头看见他,转头看了周遭一圈,见是郁王府不是皇宫,神情有了些茫然:“你怎么在这?”
  林向有些为难:“得了宫里的命令。公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楚思远抹了把脸,“我晕倒多久了?定王人呢?他进公主府了么?”
  “公子,你晕了两个半时辰。”林向指窗户,“暮色了。”
  楚思远闻言楞住了,这是他晕得最久的一次。
  “我阿姐呢?她回来了么?”他欲往外走,一起来脑袋却针扎一般。林向把他扶回去,停了一会才说话:“公子,殿下近期要留在宫中,不回公主府了。您近期,无召不得见殿下。”
  楚思远按着太阳穴凶狠地抬起头来:“你再说一遍?”
  “您毫无征兆地倒下,定王爷便自己领兵搜查了公主府,意外发现殿下闺房内有公子的……贴身衣物。再搜郁王府,发现您同样有殿下的贴身物品。”林向低着头,“定王爷怒而上报,满朝沸腾,陛下急火攻心,骤然病倒。”
  “凤阁、三司、宗人府联合上报,旨意已下:即日起,令公主幽居广梧,郁王禁闭府中,无召不得约见。”
  楚思远怒了:“一派胡言!定王怎么搜出的?在场何人作的证?!”
  林向连忙按住他肩膀:“公子、公子!你先别急!此事险在皇家声名,殿下嘱咐,来日必定有洗清之日,当下先不能妄动!”
  楚思远急得眼都红了,他总觉得不归出了事,此时什么也不想顾,只想赶到她身边看她安好与否。
  林向费了老大劲才拽住他:“公子!殿下还有话传给你!”
  楚思远回头,神色急切到近乎狰狞:“她说了什么?”
  “殿下说……”林向额头冒了汗,有些发悚:“说十日之内,不准你踏进皇宫半步。”
  *
  夕阳残照进广梧时,勿语斋紧闭的门终于打开,公主不归接过旨意,鬓边、指尖、袖口都凝固着刺眼的血痕。
  待人走完,广梧的宫门沉沉阖上,罗沁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她身边:“殿下!”
  广梧宫人第一次由内而外地大乱,公主与郁王私情,这……
  主子午间的癫狂行径、乃至此时骇人的神色都带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冲击,所有人一下子都失了分寸。
  不归抽出手,木然地扫了一圈:“茹姨呢?”
  罗沁看着她的伤口,触目惊心:“殿下,我们先不管其他,先把额上的伤处理……”
  不归转头打断她:“找到她,带回来。”
  罗沁对上她的眼神,脊背发起了冷,却又止不住涌上心头的悲怆。
  萍儿立即带着其他宫人出去找薛茹,罗沁小声说着话把她哄回屋里,无人时伸出手,在她左眼前轻轻地一挥。
  她只是坐着,什么波动也没有。
  罗沁没忍住,握住她的手抵在额头上呜咽:“小姐……你别吓沁儿。”
  她动了一下,转头看着罗沁啜泣,半晌才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她头上。
  “叫林向过来。”
  三两句嘱咐完,林向刚急匆匆地赶出广梧,薛茹便回来了。
  她衣衫单薄,怀里抱着什么,脸色枯槁而沧桑,不复往日的神采。
  穿过漫长的庭院与岁月,她进了观语斋,见到不归时,屈膝便跪下了。
  怀中物揭开外衫,露出了几个锥心的冷字。
  她带回了易月的牌位。


第96章 
  “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归看了她怀中的牌位一会,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带她回来,有什么意义?”
  薛茹含泪摇着头,沙哑道:“奴婢……对不起小姐。”
  “告诉我。”不归紧紧抓着她的肩头,眼里灰灭,“告诉我当年一切,皇室的储君和公主……怎么回事。”
  一旁惊怔的罗沁听到这里骤然脱了力:“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真的?”
  不归猛然回头:“你知道什么?”
  “康王背上有状似梅花的胎记,殿下背上……背上也有。”
  薛茹猛然抱紧易月的牌位啜泣起来。
  她安静了许久才看向薛茹,脸色渐渐苍白:“小时候,您从来不肯让我照镜看后背。您说那是不小心烫出的疤,原来……是因为这个?”
  “呐,茹姨,”她慢慢滑下,跪在薛茹面前,“我背上的疤,是谁烫的?”
  薛茹摇着头,眼泪断线一样洒在地上。
  不归扶着她强迫她抬头,眼眶通红:“我求您了,告诉我一切。”
  薛茹哭了许久,才哽咽着垂首:“旧事太杂……我一人说不完,故人已在路上,待她到,你慢慢问,慢慢……听。”
  *
  是夜,长丹满城风雨,李保也听了满耳朵的风言碎语,原想去郁王府看看兄弟,却因封禁而止步于外。楚思远托人传出口信,叫他先稳住,做好自己本职就好。
  碰了一鼻子灰的李少将也只好悻悻回了城墙上,拄着寒枪守长丹。他眺望着白涌山和西北的方向,看日落到月出,看夜色笼罩沧海桑田,身后的国都终于安静下来,脑子里才开始喧嚣起来。
  凭他的眼力,他肯定于小鱼和他的公主长姐的事是真的。他出身低微,没有太多的世俗偏见,回想一下还觉着那俩人般配得很,站在一块十分养眼。估计也因着两人太出众,身份太高,才惹得全城沸腾。国都里的人们就是过惯了太平日子,这才喜欢这些桃色八卦,前段时间的定王妃一事就编排出了好几种版本,谁知道这么快就来了个更劲爆的。
  他回忆了些许,旁观着他人的情爱迭变,最后钝钝地想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先生去了哪里,何时能回来?
  月光下的逡巡官道忽然驶入一队人马,李保眼神极好,见这个时间点还有人马赶来,不免有些警惕。
  那人马停在城楼下,一个大汉向城楼上抱拳吆喝,声音浑厚,一听就是练家子,很有排头。
  底下人的令牌递上城楼,李保接过一看,见是公主的万隆直系下属便挑了眉。他招了士兵换过位置,活动着肩背下城楼,准备自己盘问过路人。
  城门开,他到了那简约的马车前,寒枪往地上一戳,仔细盘问起来。问过一会,又围着马车仔细盘查起来,唯恐夜半出祸事。
  马车也就那么大,他查完外头便挑了帘去查里头,一掀却见里头有两个女子。一个似是累极,披着斗篷枕在另一女子腿上,面上掩在兜帽里。另一女子解释自家主子身有不适,只揭过一瞬兜帽。
  夜色浓,月光黯,他只看到一抹微白肤色,多的,再看不清了。
  “行了,没什么不对,放行。”
  他让开路扬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马车越过他离去时,他的心莫名地绞了起来。
  李保不舒服地揉揉心口,抬头看看月亮,拖着枪回了城。
  那人不见了五年。这汉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他怀疑自己得疾了。
  城门快要合上时,官道又传来一阵整齐震地的马蹄声。李保回头,就看见夜色里那熟悉的军旗,上有“昌”字。当初陷在甘城的山匪里,就是这军旗,把他们这批残余的振武军扛了出来。
  李保腰背绷直,连忙制止关门再走出去。
  来的是秩序井然的轻骑,带头的不穿兵甲,只穿一身改过的劲衣王袍。
  这老头的白发在夜色里显眼得很,他勒住马缰,声音洪亮:“楚信载接帝令,返长丹!”
  李保二话不说就行了军礼:“末将恭迎威亲王!”
  *
  隔天,长丹城忽然又起了谣言,大街小巷忽然传起当朝冯御史为了职位,将上任御史也即丽妃之父毒害的八卦来。这官场秘辛原先只引起了士人的注意,影响没有昨天的公主郁王大,谁知没一会长丹的地下书店就出了一本《美人图鉴》,封面是位手持藏花烟杆的绝世女子,正是那姚御史的遗女丽妃姚蓉。于是在这惊天美貌下,平头百姓也热烈地炒起姚蓉先父的事来。
  没过多久,宫里又传出一件确切八卦来:定王想逮捕公主身边的女官,称此女涉嫌拐藏定王妃。
  八卦一出,好事者更沸腾了:“难道是公主拐走了定王妃?”
  “没准公主是与定王有情缘?爱而不得,一怒之下便拐走定王妃,然后再转头同郁王牵扯来刺激定王?”
  一群八卦者不嫌事大地掰扯,还传得有鼻子有眼。茶馆的说书场场爆棚,两天之间,言不归三字又成了娱乐消遣的热点。
  然而说书里的主角并没有如故事里的那样亲厚,他们在广梧宫里森冷地对峙,只有不可磨灭的冷漠,乃至于仇厌。
  定王冷冷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要带走罗沁。”
  不归额头上缠了一圈纱布,为掩人耳目覆上了一段额带,并没有让他发现她的狼狈。只是她脸色极其难看,左眼森冷得几乎要往下掉冰碴子:“你做梦。”
  “昨日罗沁在康王府内,一听搜府,便神色匆匆地离去,我有理由怀疑她是回去转移我的妻子。”
  “有这转移大活人的功夫,她怎么不先把孤榻上所谓的郁王亵衣处理掉。”她盯着他,“也不至于叫定王一眼撞见,拿去做下三滥的文章。”
  他俯低:“那张床上有没有躺过郁王,长姐心里最清楚。至于我妻,我搜了整个长丹都不得。坦言说,有能力窝藏我妻并与冯氏有私仇的,除了长姐我找不到第二个更妥当的人选。你们有没有带走我的妻子,只需审查便能得出结果。你不肯交出臂膀,心中有鬼么?”
  “无中生有,一派强词夺理。”她凝眉压声,“楚思平,你想寻衅滋事么?”
  “即便是,你又能奈我如何?一直以来,你仰仗着什么?不就是陛下么?如今陛下病倒,你陷于丑闻,还想仰仗谁?我便要趁着你失意之时踩上一脚,你奈我何?”他恶意地轻声说着,站直起来取过搜查令抛到她脚下,“长姐,我有圣谕。我只想找回我的妻子,若你不从,那便别逼我不分轻重。”
  不归看了他须臾,短促地笑了一声:“我逼你?”
  思平低头看着她,缓声重复:“你逼我。”
  他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千金和一件弱冠服,枕畔放着一方红盖头。自宛妗失踪,他夜夜在这压抑和折磨里煎熬。
  外祖亲口所说,宛妗被公主发动天御暗卫带走,就为了要挟整个冯家。
  随后在朝堂上,她若无其事地提出要给她的宝贝二弟提亲事。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他失去了新妻的第二天,若无其事地当众给自己的亲事做铺路,再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
  他终于萌生了浓重的恨意。
  不归苍白的笑意扩大,一连说了好几个对字,那笑意惹得他心中极其压抑,不自禁地伸出手扼住她的脖颈:“闭嘴,不准笑。”
  那是一段凉得如玉的脆弱颈项,扼在手里,能轻易叫她闭嘴。
  不归挥开他的手:“庶子放肆!”
  定王收回手,反手扬起:“本王只想找回吾妻,既然殿下不愿配合,那本王也只好放肆到底。来人,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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