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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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什么事?”
“自己去地牢,面壁三日!”言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是!”
凌洛不甘的怒视着他的背影,嘴巴撅得跟挂十几个油瓶。她轻叹一声,不舍的朝着西边看了眼,才又灰溜溜的去地牢了。
她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愿一切安好。
一走进地牢,顿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袭来,令人作呕。
凌洛灰溜溜的钻进一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牢房,靠着墙壁坐在了角落。她抱着双膝,眼神呆滞的盯着地面,思绪却飞到了百里南歌身上。
她好难过,好自责,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灾星。她为何一直都在给师父制造麻烦,一次又一次让他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所以,她必须要想办法救他!
可是今天他造成这么大的毁灭,君袭墨能饶过他吗?就算能饶了他,会答应给他疗伤嘛?疏通经络需要很强大的内力,同时也会消耗内力,所以他肯定不会愿意的。
因此,唯一让他能帮忙的可能性,就是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亦如……皇位!
她傻愣的想着,以至于君袭墨走了进来她都不晓得。他拿了张凳子在她牢前坐下,悠哉的翘起了二郎腿,把手中竹篓里的两只小老鼠放了出来。
他朝牢里丢了一个饭团,那两只小老鼠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牢里。
凌洛听得声响霍然抬头,瞧见了他一双邪魅的眸子正瞄着她的身边。她低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似得。
“啊,老鼠……”
她一声尖叫,慌忙冲向了牢门,君袭墨拂袖一道劲风挡住牢门不让她出去,淡漠的瞧着她被老鼠吓得上蹿下跳。
“如果敌军知道本王军中的小兵竟然怕老鼠,还是这么小的老鼠,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他淡淡的讥讽道,一双黑眸犀利的在她脸上如x光是的扫射。他晓得,他和百里南歌的掌风化解,必然是她的杰作。
因为军中无人知道那魔头竟然喜欢‘凤求凰’这首曲子。包括罗扇他们,想必也不知道,否则不会跟他求饶。
他想不通的是,明明她可以趁机杀了他的,为何会让云展和罗扇来化解他的掌力,以防他被自己掌风反噬。
凌洛狼狈的贴在牢门上,惊恐的看着那两只毛茸茸的老鼠,她哪里还顾得上君袭墨的讥讽。
“大将军,你能不能把小的先放出去?等它们吃光了才关进来?”
“那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你的师父是谁,跟百里南歌有没有关系。”
“谁是百里南歌啊,小的不认识。”
凌洛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请求君袭墨,虽然他偶尔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她清楚他不是一个能够随便忽悠的人。
她的身份他本来就在怀疑了,如果眼下说出,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被赶出军营,从此成为他的老死不相往来户。
但她不要,她要救师父。
“你还敢嘴硬?”
“小的真不认识,再说那百里南歌说的洛儿应该是个女流之辈吧,小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她信誓旦旦的道,赌君袭墨不会扒开她的衣服查看,因为他之前那么怀疑她都没有扒。
“噢?你确定你是个男人?”他微眯起眼睛,一缕精光从眼底闪过。
“那是,如假包换!”
“好,既然这样,为了证明你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衣服脱了吧,让本王辨别一下。”
“……大……大将军,这样不太好吧,难道你想看我的身体?”她一副鄙夷的眼神,好像他就是个断袖之癖一样。
“当然,非常的想看。”君袭墨哪管她的讥讽,挑着眉笑道。
“呵呵,小的觉得,我这身板又瘦又没肌肉,还不如李彦的好看呢。你如果需要,小的可以跟他说一声的。”
“没事,本王就喜欢又瘦又没肌肉的。”
“……呵呵!”
凌洛干笑两声,瞧见他眼底那缕精光,她的内心在疯狂的挣扎着。如果他真的怀疑她是女人,应该不敢看她的身体吧?
何不……
她顿了顿,又一脸坦然的看向了君袭墨,“大将军,既然你真的那么想看,小的脱光便是。”
她一边说一边脱,盔甲一片片的扔下,在就是褥衣,她用眼底余光偷睨着他,手有些微的哆嗦,但还是在脱。
“大将军,小的直接脱裤子吧,你可看仔细了。”她邪恶道,手一点点解开了裤带。
君袭墨的脸已经红了,他在强忍着镇定,但眼神已经有些慌乱。想阻止,却又实在想赌她敢不敢脱。
“小的脱了,一,二……”
然而,凌洛还没数到三的时候,他就已经迅速闭上了眼睛。她胜利的笑笑,轻轻咳了一声。
“大将军,你刚才可瞧清楚了?小的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吧?”
“你好好在这面壁思过,三天内不准出来!”
君袭墨有些脸热,有些恼羞成怒,极其愤然的离开了牢房。临走的时候他又扔了个东西进来,却是一只很丑很可爱的蛤蟆。
“呱!”
它友好的冲凌洛嚎了声,吓得她惊叫一声爬在了牢门上,像一直小浣熊似得挂着,狼狈极了。
大牢外,君袭墨的唇角微扬,泛起一个邪魅且绝世的笑容:女人,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隐瞒到何时,哼!
守在外面的云展跟了过来,脸色有些沉重。“殿下,司徒允昊他们刚刚都……服毒自杀了。”
“恩?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昨天夜里属下去看都是好好的,但刚才去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
“混账!”
君袭墨眸色一沉,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另一边的牢房,瞧着里面瘫倒在地的人,他的脸上顿然涌起一股乌云般的阴霾。
他抬指探了一下司徒允昊的脉搏,果真是没有跳动,而且身体已经开始僵硬,的确是死了。
“这家伙还真不愧是一条汉子,为九弟卖命着实太可惜了。”他有些惋惜到,起身走了出去,“找个地方埋了吧,写封信给老九,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是!”
“还有,百里南歌怎么样了?”
“分堂口的罗扇派人送来两万两白银,属下擅自做主收下了。”
“恩,冰极宫跟七国的关系都不错,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不过了。拓跋弘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云剑说,那拓拔野疯了似得在四处打探一个人。”
“恩?什么人?”
“据说是一个女人,已经追到东洛的边境了。”
“……女人?”君袭墨一下子想起了凌洛,难道拓拔野也发现了她的真实脸孔?这女人,怎么到处惹祸?
“是啊,说为了追这女人带走了不少兵力,把拓跋弘都气病了。”
“呵呵,想不到他一个大老粗还这么痴情。”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对了,等会送些好点的膳食去地牢给小洛子,那小身板看着实在太瘦了。”他故作不经意的道,朝营房走了去。
“属下这就去。”
“对了,给她一床好点的褥子。”
“……噢!”云展狐疑的瞧了眼君袭墨,傻愣愣的走开了。
回到营房,两箱子白银就放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君袭墨打开箱子看了看又关上了,瞥了眼门口杵着的云剑。
“云剑,有百里南歌的消息吗?”
“回殿下,他已经在罗扇的分堂,不日就会被送回冰极宫。”
“噢,那你有打听到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属下听说是因为冰极宫的少主逃跑了,他气得一夜白头,又伤了心脉。龙啸为了救他用了咱们那颗千年人参和圣血草,因为药性太强就走火入魔了。”
“还有圣血草……”
想起夜闯皇宫的那个美艳女人,君袭墨心里已经笃定凌洛就是百里南歌寻找的徒弟。他忽然间觉得好狗血,阴差阳错都能遇到这女人。
那么,她应该也把他认出来了吧?她还隐藏得挺深的。
“殿下,如果百里南歌真的一直这样疯癫下去,冰极宫的势力就肯定会慢慢落败,七国的人估计会伺机打压他们的。”
“你以为冰极宫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么?那里面藏龙卧虎,就算他一直疯癫,又有几个人能打得过他?”
君袭墨最佩服百里南歌的就是这一点,把个冰极宫管理得比一个泱泱大国还要好。他能肯定的说,除了炎国之外,还没有哪个国家的实力比他强。所以他才那么的让人又爱又恨。
“殿下,你应该打得过他的吧?你今天为何不下狠手啊?如果最后不是罗扇和大哥接住你的掌力,你肯定会被反噬的。”
“他是本王此生唯一的对手,我绝不会杀他的。”君袭墨轻叹一声,苦涩的笑了笑,“要知道,失去一个强大的对手就像失去一个心爱的宝贝一样,会很痛苦的。”
“殿下说得极是,你们这大概就是英雄惜英雄吧。不过,如果殿下的大业能有他的辅佐的话,那势必会统一天下的。”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了,不用说出口,本王明白的。”君袭墨一本正经的瞥了他一眼,冷冷呵斥道。
“是,属下受教了。”云剑牵了牵唇角,强忍着笑意。
“对了,今天是谁让倾城在西边弹曲子?她怎么会知道百里南歌喜欢‘凤求凰’这曲子?”
他记得这曲子凌洛也吹过,也怪不得她当时泪流满面,想必是想起了百里南歌吧?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莫名的有些心塞。
“据说是小洛子,他去找玉姑娘,说是要救你,她就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不过据说她不小心从梁上掉下来了,殿下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掉下来了?受伤了吗?”
“不晓得!”
“也好,帮本王备一份薄礼,等会我带过去。”他去并不是真的想探望玉倾城,而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他发现,自己对凌洛的兴趣已经超出了将军和小兵的范围,他竟渴望知晓她的一切。
第33章:偷梁换柱
“挖,就这里!”
黄昏时分,李彦派人把牢里服毒自杀的几人抬了出来,来到了城外的一块山地上。此处荒凉一片,的确是个埋人的好地方。
小兵们挖了好大一个坑,把人垒叠着放在了里面,又迅速埋上了黄土。
“呸,这人渣也有今天。”
李彦狠狠的朝地面吐了口唾沫,领着兄弟们浩浩荡荡的回城了。他并未瞧见,山野上,有两个人影埋伏在那里,待他们一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那新刨的坟堆。
回城后,李彦见得天色已晚,慌忙把藏在柜中的两个鸡蛋和一个馒头拿了出来,急匆匆的朝着地牢而去。
地牢中,凌洛还狼狈的挂在门上,脚不敢着地。那友好的蛤蟆一直很热情的对她‘呱呱呱’的打招呼,几乎没停歇过。
李彦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凌洛一脚踩在横木上,一手拽着上面一根,以一个很奇葩的姿势挂着。
他狐疑的走上前把她仔细瞧了瞧,发现她竟然在哭。
“小洛,你怎么了?挂在这里干什么?”
“李都卫,快把这下面的蛤蟆弄走,我怕。”她鼻子一酸,哽咽的道。
“……什么?你怕蛤蟆?这么可爱的小动物!”李彦拿出一根棍子把蛤蟆弄了出来,很无语的瞧着凌洛,“你说,你除了怕蛇怕蛤蟆还怕什么?”
“还有蟑螂,虫子什么的。”
“……快吃吧,别哭了,你可真不像个男人,可别说是我的手下哦,说出去真丢人。”他唾弃归唾弃,还是把手中的鸡蛋和馒头递给了她。
“谢谢!”凌洛抽噎着,接过馒头啃了一口,睨着他含糊不清的又道,“你干嘛这么晚才来看我啊?你是我直系老大,你必须时刻关心我知道吗?”
“这不是云副将让我们去埋死人了嘛。”
“死人?谁死了?”凌洛一听就惊了,以为是今天城墙倒塌导致的。
“就被抓的那批人,那个什么司徒允昊啊,还有他的手下什么的,几个人服毒自杀,全死了。”
“……服毒自杀!”凌洛眸色一沉,一丝狐疑涌上心头,“不对,他们来劫狱不可能带着毒药准备死的,你快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肯定是服用了一种让人无声无息的药。”
“啊?还有这事?”
“当然,你不知道冰极宫的龙诀就是专门制造毒药的么?这种让人死去又复生的毒药多了去了,你快去看看。”
“那好,你先吃,我出去看看。”
“哎!”她叫住他,用力吞掉了口里的馒头,“等会来的时候给我弄杯水来。”
“好嘞!”
李彦回应的时候人已经飞奔了很远,他召集了几个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山野跑了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那土堆被人动过了,他冲上前定眼一看,这坟堆早就被人扒开,里面的人全部都没了。
“这该死的混蛋!”他拍了拍头,无奈的诅咒了一声。
“李都卫,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回营告诉大将军了,快走!”他愤愤的道,又转身朝着营地飞奔。他又一次对凌洛膜拜,简直料事如神。
营房里君袭墨听了李彦的报告并没有很惊愕,他挥了挥手,便让他下去了。云剑随即走了进来,很凝重的看了他一眼。
“殿下,前来扒坟的果真是九皇子的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如果真的想灭掉本王,还会用别的办法的。先别管他,我们先对付拓跋弘吧。”
“可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如果……”
“他没有那个脑子,无需害怕。”
君袭墨不屑的笑笑,没吧君弘烈放在眼里。不,应该说,其他几个皇子,除了二哥君逸风之外,其他人他都没放在眼里,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
云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云展也匆匆进来了,手中抱着几盒糕点,“殿下,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恩,云剑,你继续监视这四周的一切,等到时机一到我们就动手。”
“是!”
走出军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君袭墨坐在马车中,不经意的打量着车外一片暗黑的景物。唯一的几盏亮光,还都是客栈和青楼发出的。
这里并不像京都那么繁华,一到晚上就冷清得让人发憷。
云展赶着马车,径直朝着乐馆而去。刚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停着一辆马车,看样子还很奢华。
他跳下马车上前瞧了眼,眼底掠过一抹狐疑,这马车不是……
他愣了愣,走到了车窗边跟君袭墨低语,“殿下,是不是九皇子也在这里?外面那辆马车很像他的啊。”
“是么?”
君袭墨跳下马车,走上前看了眼那奢华的马车。他顿了顿,大步流星的走向了乐馆。
此时乐馆里歌舞升平,歌姬舞技都被招在大殿上歌舞,而大殿之上,正坐着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很俊朗,大约十八九岁。
他的左下方坐着玉倾城,正在漫不经心的看舞蹈。
君袭墨走进大殿的时候,漠然的朝上座看了一眼,冷冷笑了笑,“不知道九弟是什么时候来的?为兄怎么不知道呢?”
“四殿下,你来啦?”玉倾城一看到他就慌忙站起身道了个万福,一脸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恩,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带了些糕点,也不知道你爱吃不爱吃。”君袭墨看了眼身后,云展连忙捧着食盒走了过来,献给了玉倾城。
“喜欢,当然很喜欢,四殿下送的东西倾城都很喜欢。”
“哟呵,四哥,你一来就喧宾夺主,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