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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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当然很喜欢,四殿下送的东西倾城都很喜欢。”
“哟呵,四哥,你一来就喧宾夺主,倾城姑娘刚才对本王可是不理不睬的。”君弘烈走上前来酸溜溜的道,眼底的厉色有增无减。
“是么?那想必是你做了什么让倾城不开心的事情了。”君袭墨冷冷道,径直坐在了玉倾城身边的位置,“倾城,伤哪里了?”
“只是摔了下,崴了脚,不碍事的。”玉倾城柔声道,眼底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她无需掩饰对他的喜欢,几乎炎煌大陆上的人都知道她倾心的人是君袭墨,君傲天最不得宠的儿子。
“哦对了九弟,刚才我在门外遇到了司徒允昊,看他走路的姿势好像生病了,他怎么了?”
“噢,他可能是生病了。”
君弘烈忽然间听得他这么问,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随后才想起他说了什么,脸色顿然一变,转身回到了上座。
“唉,本王奉命北征抗敌,最烦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本王,那就只能让他灰飞烟灭了。”
他这话没有针对谁,但君弘烈却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他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阴戾的瞥向了君袭墨。
“四哥,听闻北晋国的军队就在城外百里地的地方,你今天把城墙都毁了,就不怕别人突袭么?万一这漠河郡沦陷了,你在父皇那边是没法交差的吧?”
“九弟你放心,此事为兄已经成竹在胸。再说了,没了几个跳梁小丑,灭掉北晋国的人不过是翻云覆雨间的事。”
“……呵呵,四哥你真自信。”
君弘烈听出他的含沙射影,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得。如果不是喝了点酒,再笨的人都看瞧出他的心虚。
“四殿下,难得你有空来坐坐,倾城敬你一杯。”玉倾城见两人唇枪舌战的冷落了她,连忙端起酒杯对君袭墨道。
“倾城,谢谢你帮本王解围。”
“哪里呢,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玉倾城脸一热,眼底的柔情更多了几分,看得上座的君弘烈一肚子的火气,瞅着她的眼神也多分算计。
“对了,如果不是那个小兵来说起你们在对峙,倾城也是帮不了这个忙的。”
“噢,是哪个小兵?”君袭墨明知故问道。
“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乘坐马车的,他不是被劫了嘛,遇上了我们,就一同回漠河郡了。”
“晓得了。”
得到印证,君袭墨心里又莫名的心塞了。想来,凌洛并不是想救他,而是救百里南歌。
“殿下,那百里南歌可是冰极宫的那位宫主?他怎么变成白头发了?不是说他是一位隐居的高人吗?亦是位居炎煌大陆七雄之二呢。”
“是啊,正是他。有些隐情吧,本王也不太清楚。”
当着君弘烈的面,君袭墨并不想多提及百里南歌的事情,因为凌洛抢了他的‘鬼眼’,他一直都怀恨在心的。
而目前,那对‘鬼眼’可是在他的手中。
“好了,不谈那些琐事了,咱们今天只谈风月好吗?殿下和九皇子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倾城给你们弹奏一首如何?”
“好啊好啊,上一次听了倾城姑娘的琴音就一直怀念到现在。”君弘烈抢话到,毫不掩饰对玉倾城的好感。
玉倾城冲他点点头,浅笑了一下,“九皇子谬赞了,倾城不过是一个琴师,技艺也是普通得很。今天气氛这么好,不如给你们谈一曲‘月上西楼’如何?”
“好啊好啊,倾城姑娘弹什么本王都爱听。”
“……谢谢九皇子,殿下,你觉得呢?”玉倾城无言的瞥了眼君弘烈,才柔情万种的看向君袭墨,征求他的同意。
“不如,来你今天弹奏的那首‘凤求凰’吧?”
他只记得这首曲子大概的旋律,却不知道完整的音符。他莫名的对这曲子感兴趣,大概也是因为凌洛。
玉倾城以为是他在鼓励她表白,莞尔一笑,抬起纤指勾起了音符,唇间,缓缓吟唱出这首曲子的词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君袭墨听着旋律,脑海中却想起了在云来大酒楼遇见的凌洛,他的眼神,又开始恍惚起来。
第34章:为你疗伤
静夜,地牢中。
与老鼠蛤蟆斗争了一天的凌洛终于倦下来,裹着云展送来的新被褥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不安慰,眉心一直紧蹙着。并且,她在发高烧,脸上酡红的颜色即便是戴着面具,也是隐约可见。
君袭墨悄然走进牢房,负手而立在她面前,看着她如此纠结的脸孔,探手触了触她的额头,竟然烫得如此厉害。
他蹙了蹙眉,刚要起身去叫军医,又听得她在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师父……师父,对不起,洛儿不该离开你,不该逃走……”她看起来很难过,睫毛甚至有些湿润。
“你等着洛儿,洛儿就算踏遍千山万水,也要寻得良方治好你的病……”
听得她口口声声叫着师父,君袭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怅然,很莫名的。此时此刻,他竟希望她不是百里南歌念着想着的那个女孩。
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他迟疑许久,扶起她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带血的白绫紧束着她的胸,伤口就在胸上一寸,怪不得她不敢让人给她疗伤。
他弹指点了她的睡穴,她头一歪就倒在了一边。他迅速解开那血迹斑斑的纱布,露出的伤口几经迸裂已经化脓发炎,真真是惨不忍睹。
他轻叹一声,盘坐在她身后,举掌对准那伤口缓缓输入内力,一点点逼出那些恶心的脓血。
阵阵恶臭从脓血散发而出,他蹙着眉,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怜惜。
一个高高在上的冰极宫少主,却忍得下如此痛苦。她这是坚韧到了何种程度才会这么隐忍?
“唔……”直到逼出所有脓血,他才轻嘘一声。
清理掉她所有污血,他给她小心翼翼的抹上最珍贵的生肌膏,扯下自己的丝质褥衣撕成长条,裹住了她的伤口。
给她整理好一切后,他又抚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不如刚才那般烫的肆恕K媳蛔樱肿叱隼畏课奚尴⒌睦肴ァ�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他一夜未睡竟无半点倦意。走到城楼边,罗扇安排的人正在紧锣密鼓的修筑坍塌的房子,速度快得惊人。
云展和云剑在一旁当监工,也调遣了一些将士去帮忙。毕竟,那百里南歌面子太大,他们也不好太端架子了些。
瞧见君袭墨走来,云展连忙迎了上去,“殿下,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对了,天明的时候你把小洛子调来本王营房伺候起居,你和云剑再去打探一下地形,即日方可进兵。”
“殿下是打算主动出击?可是我们才这么点人,风副将留下的人也不多,加一起也不够拓跋弘一点零头啊。”
“以多取胜只是下策,本王自有定夺。”
“殿下的睿智自然是属下望尘莫及的,属下马上就去安排。哦对了殿下,罗扇似乎真的怀疑冰极宫的少主在我们军营,一直都在旁敲侧击的。”
“是么?他怎么说?”
“他说那凌洛是百里南歌的心头肉,掌中宝,如果不找回去,可能会在炎煌大陆上掀起一场滔天浩劫。而且,他走火入魔了,杀人什么的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他说得倒也没错,不过凌洛没有在我们军营吧?”
“可是殿下不是怀疑小洛子吗?”
“噢,本王已经验明正身了,他不是。”
提起自己验明正身的怂样,君袭墨还是微微有些尴尬。他知道凌洛肯定没有脱裤子,可他就是没用的闭上了眼睛。
云展瞧他微露的异样,聪明的没有说破什么。反正他是主他是仆,他说的做的在他眼中自然都是真理。
“好了,你忙吧,记得等会把小洛子调遣过来。”
“属下遵命。”
“再备一份厚礼送去冰极宫分堂,说本王对百里南歌的病情感到深深的遗憾,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是!”
君袭墨说完就回了营地,却看到玉倾城提着一个食盒正在营地外四处张望。瞧见他时,连忙扬起丝绢挥了挥手,一瘸一瘸的走了上来。
“殿下,倾城做了些糕点想送来给你尝尝。”
“你腿伤没好,干嘛还自己送过来呢?”君袭墨无奈的蹙了蹙眉,也走了过去。“这天才微亮呢,你怎么起这么早呢?”
“睡不着嘛,就想来找殿下说说话。你有空吗?”
“……可是,军中有规定,女流之辈不能入营的。”
“就算是倾城也不行吗?”她落寞的看着他,深幽的眸子藏着太多的感情,浓的化不开。
“这……”
“那好吧,倾城也不想殿下为难。只是……九皇子亲自送了一对玉如意来,倾城不知道如何拒绝,就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噢,你可知道他下榻的地方是哪里?”
“不太清楚,昨天他半夜才离开乐馆,早上又来了,所以……倾城迫不得已才来找殿下,还望殿下赎罪。”
没瞧见君袭墨眼中应有的嫉妒,玉倾城眼中的落寞更深了一些。她以为提及九皇子对她有情,最起码他会表现得愤怒一下,可是……唉!
“倾城,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九弟,可以跟他说明。他是个比较高傲的人,被你拒绝了就应该不会再纠缠了。”
“……是么?只是倾城的头只有一颗,如若一不小心被他砍了,以后想要看一眼殿下都没机会了。”
她意有所指道,望着他的眼神是楚楚可怜的。这模样但凡是个男人都克制不了,但君袭墨不是一般的男人。
或者说,他那一直空置多年的心中,最近有一个妖娆的人影在不安分的跑来跑去,他还没抓住,但那绝不是玉倾城。
“倾城,九弟不会杀你,而且……抛开他人品不说,对于你,他应该是真心的。一个女子青春有限,你无需为了没有希望的等待而消耗自己的年华。”
他这样说,她应该明白了吧?他知道她那份情谊,但他真的无法接受。他的心只有一颗,只想完完全全的保留给所爱的女人。
这一生,他只打算娶一个女人!
聪慧如倾城,自然是明白了他的话里有话。她的脸顿然间变得煞白,眼底冒出了一层水雾,闪亮闪亮的。
“殿下……”她悲戚道,眸中泪光流转,分外惹人怜惜。
“倾城,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如果你愿意,回京后我禀明父皇,请他赐你郡主之号如何?”他能做的便是这么多,以报答她多年来的倾慕之情。
“不要,殿下明明晓得倾城要的不是这些。”
她苦练琴艺,更是不顾艰辛的去雪山之巅学艺,不都是因为当年偶遇他的时候他说最想听母亲弹奏的‘凤求凰’。那是她的心就沦陷了,一直为他努力的改变自己。
现在她终于成了炎煌大陆四大美人之一,以琴艺而扬名,她以为她足够条件与他匹配了,却谁知他的心从没在她存在。
她受不了这落差,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倾城,你又何苦呢?”
“殿下,你心里可是有人了?是谁?能告知一下倾城吗?”
她不服,难道这炎煌大陆上还有比她更出众的吗?她的容貌占四大美人之首,是七国人公认的。是谁俘虏了君袭墨的心?是谁?
闻及此事,君袭墨的脑中迅速掠过一张普通得有些丑陋的脸,他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倾城,感情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你身子有些不好,去营地坐坐吧,来,我扶你。”
他不想伤害她太深,扶着她慢慢朝营房走去。玉倾城唇角微扬,在他的搀扶下,身子好像更加虚弱了些。
刚走到营房外,君袭墨就瞧见凌洛杵在了门口,穿了一身便服,一副小厮的模样。她的头发绾成了一个发髻,看起来很利落。就是那张脸太普通了一些,除了那双滴溜溜的眸子在到处乱转。
看得出,伤口里的脓血挤出来后,她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心中没来由的一喜,轻轻咳嗽了一声引起她的注意。
“呀,大将军你回来啦?小的已经在这等了一炷香时间了。”她迎上来冲他露了个牙齿白,一脸的憨笑。
“是么?那是不是要本王跟你道歉回来迟了?”他挑眉,很冷漠的道。
“不是不是,咦,这不是倾城姑娘嘛,你也来了哇?上次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的给你作揖了。”
她睨着玉倾城笑得很真诚,因为如果不是她的那曲‘凤求凰’,百里南歌和君袭墨都可能受重伤。
“你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玉倾城点了点头,很不以为意,她全身心都放在君袭墨身上,只求她赶紧闪人才是。
“大将军,小的去给倾城姑娘沏茶去。”凌洛哪能不晓得她眼底的期待,找了个借口就要溜走,被君袭墨一把抓住了。
“你赶着投胎吗?那么着急?你昨天发高烧了知道吗?伤好得怎么样了?”他怒道,却不由自主的流露一抹关心。就连玉倾城都瞧出来了。
“……昨天……昨天夜里大将军来地牢看望小的了?”
凌洛愕然,想起了早上就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和裹伤的丝质布条,难道是他……是他扒了她的衣服给她疗伤?
噢上帝,这人怎么这么禽兽的?没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扒衣服?
“噢,是云展说的。”君袭墨愣了一下,淡然道。
我靠,是云展这禽兽?他怎么这么不要脸的?那他有没有发现她的不一样?
瞧着凌洛的眼神一会犀利一会沮丧,再一会愠怒,君袭墨眼底布满了笑意。他就喜欢看她这模样,太生动了。
“还不快去沏茶?倾城姑娘喜欢花茶,再放点蜂蜜。”
“是,小的这就去。”
凌洛回答得心不在焉,脑子里还想着怎么跟云展求证这事。是君袭墨诳她,还是的确是真的。
第35章:天无绝人之路
城外山崖边,杵着两个高大的人影。
遥望着正在修建的城楼,拓拔野眼底精光流转。尤其是看到城楼上那个身着便服的小不点时,他的眼睛更炙热了一些。
这古灵精怪的小鬼,果然是又跑回来了,你让本王找你找得好苦啊!
他唇角泛着笑意,心情忽然间就雀跃了许多。身边的暗卫塔野见他喜形于色的样子,不由得蹙了蹙眉。
“小王爷,你如果再不回去,老王爷就真的要生气了。”
“本王又不是在玩,他生什么气?你没看到这方圆几百里都是群山,君袭墨是不敢进攻我们的。等本王把地形勘察好了,就可以回去禀告父王了。”
“可是,你都瞧着那城楼一个时辰了,你确定是在勘察地形吗?”
“……塔野,你找死吗?”
“属下只是想说,就算你找到了那个女人,老王爷也不会让你娶了她的,你这样又何苦呢?还不如让她去。”
“怎么听起来你对本王很有意见?”
“属下不敢,属下是觉得小王爷你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了,如果那个女子愿意和你在一起的话,又怎么可能逃跑呢……”
“啪!”
不等塔野把话说完,拓拔野就反手一耳光挥了过去,他脸色没变,但眼底却已然涌起一股熊熊烈火。
“本王做事不需要你来教训,管好你的嘴,你知道本王脾气不好。”
“属下该死,但属下还是要冒死说一句,我们千里迢迢来到炎国是打仗的,如果小王爷执意要寻一个炎国的女子,老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是他最欣赏的儿子,难道你忍心伤他的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