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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庶长子-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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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皇子也有了新的安排,大皇子被安排去了兵部,二皇子则是去了礼部,原本被安排在户部的三皇子,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被调到了工部。
  有了自己属官的太子,相当于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小朝廷,可这次也照样被安排进了六部之一的刑部。
  皇上的心思谁都别猜,反正猜来猜去猜不明白。
  要么说习惯成自然呢,对魏时来说,兵部这边的情况,跟在户部那边比起来,还真差不多。
  顶头上司都是自己的至亲,老师和岳父,根本就没法判断哪个人更亲近,部门里头都有一位天潢贵胄,之前是出身最为贵重的三皇子,现在是当今的长子——大皇子。
  而且还都是正六品主事。
  户部有十三府清吏司,兵部只有四个清吏司,分别是营缮、虞衡、都水、屯田。
  跟在户部差不多主管羊丰府清吏司不一样,魏时在兵部被分配到了都水司,上头有郎中、有员外郎,还有四个跟他一样的正六品主事。
  这也就意味着自主的权利不大,兵部原就不是一个容易出成绩的地方,里面又以武将居多。
  魏时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一次平调对他来说,算不上是什么好事儿,很是吃亏才对。
  不过还算幸运的是,自打他入了仕途,不管是在户部,还是在兵部,顶头上司的都是自己的至亲,能不能做出成绩来先两说着,但是最起码不至于被旁人欺负了去。
  至于对算学是‘真爱’的三皇子,骁勇善猎的大皇子,此等天潢贵胄,跟他这个小官吏就没什么关系了,只要不殃及池鱼,管人家是什么心思呢。
  就目前来看,当今是一点儿都没打算把哪位皇子养废,太子也好,几位已经加冠的皇子也罢,能安排到六部里边儿来,就不是照着米虫的方向培养。
  跟入职户部的流程差不多,作为衙门里头最年轻的官员,魏时还是颇受欢迎的。
  场面话谁都会说,但是文臣和武将的表达方式有很大的区别。
  文臣更会夸人,内敛又含蓄,可该有的意思都有,甚至要比普通人更为夸张,前提得是能听得懂才行。
  武将不是说不来之乎者也的话,人家跟文臣一样上奏折,绝非是莽汉,不过水平上还是有差距的。
  具体就表现在,态度很热情,但是语言干巴巴,简单来说,就是只会说一些夸人的套话,没有创新,不会花式表示善意。
  跟文臣比起来,就显得不够真诚了。
  也难怪历史上天下太平之后,大多数文臣都会比武将混的更好,大靖朝至今都可以不重文轻武,全赖几代帝王的支撑。
  魏时从未上过大朝会,但是也能想象的,论嘴皮子、论逻辑思维的能力、论语言的艺术,文臣跟武将压根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就算大靖朝没有重文轻武的政策,可是在朝堂上能说话的人绝大多数还是文臣,武将没有上战场立的军功,就跟文臣不是走科举路子入仕途的一样,腰杆子终究不够硬。
  在入了兵部之后,这样的观感就更为明显了,兵部跟户部比起来真的是有点儿……闲。
  并不是没有差事做,也不是可以闲到每天喝茶的程度,而是这效率实在不太高,时间全都浪费在了上下请示上。
  明明半个时辰就可以做好的事情,这个人请示,那个人拖延,真能耗上半天的功夫。
  但在户部的高效率比起来,这情况实在让人又窝火又着急。
  若是效率可以提升上来,兵部的官员完全可以只当值半天,另外半天就不用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把的时间耗进去了,办出来的差事跟所用的时间并不成正比。
  魏时总觉得,有些像是在磨洋工,但要说清闲这又算不得清闲,所有人手头上都有事情要忙,只不过要忙的很多事情都是人为增加出来的,自己人给自己人找活儿干。
  要是父亲在这儿,恐怕早就一肚子的火了,居然会有人想不开故意找事儿做。
  比起能力上的锻炼,初入兵部,魏时觉得更像是对他心性和耐性的磨练。
  如果说户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上面所有的螺丝钉都懈怠不得,那兵部就像是一匹年迈的老马,速度极慢,但是又没有停下步伐,连带着坐上这匹马的人,都得要收一收急性子,缓着来,慢慢来。
  魏时就在适应这样的节奏,在不能改变环境的情况下,只能去适应环境。


第95章 
  远哥儿的抓周礼并不隆重,只是邀请了几户关系比较近的人家而已,交情浅的,并没有请过来。
  时人常有让小孩子提前练习抓周的习惯,魏时两口子倒是没有这么做,他们也想看看自家孩子能抓到什么。
  不过放在桌子上的全都是好意头的东西。
  书本、毛笔、印鉴、小弓、算盘……
  怕下人忙中出了差错,这些东西临摆上桌之前,魏时还特意检查了一遍呢,可千万别出现胭脂水粉这样的乌龙。
  全都是好意头的东西,不管能不能代表将来的志向,总归不会被人拿出来取笑,父母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远哥现在已经能自己站住了,但是走路没人借力是不敢的,所以被抱上桌子之后,移动完全是靠爬的。
  桌子上这么多物品,没有色彩斑斓的物件,也没有含着香味儿的物件,书墨的香气那是于大人而言的,对小孩子来说可算不上是什么香味。
  魏远在桌子上足足爬了有两圈,才慢吞吞的握住一只毛笔,准确的说,应该是握住毛笔的笔锋,整个拎起来,脸凑过去,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
  傻孩子。
  围观的大人已经开始夸起来了,抓周抓到织毛笔,那可是个好意头,子承父业,书墨传家,或许十几年后,魏家还真能一门两状元。
  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撒,就算是作为外祖父的刘唐将军,也对外孙抓到的东西很是满意,做武将不容易,还是做文臣更好。
  只可惜老刘家一大家子,脑子里就没有这根筋,没有读书的天分,小儿子已经打发去老家参加县试了,算算日子这成绩也该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中不了。
  权当是积攒经验了,好在孩子还小,不是哪个人都能像时哥儿一样年少有为。
  而且大多数年少有为者,从前的日子都过得不会太轻松,少年人倘若没有外界环境逼迫,再是有天分,也会有几分玩心。
  魏时能够三元及第,何尝不是因为家庭的缘故。
  所以他尽管盼着儿孙都有出息,可也不希望小辈的人受这样一份苦。
  能把小儿子宠成梦想吃遍天下美食,可不光是刘夫人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从这方面来看,刘唐将军在宠孩子上也惶不多让。
  尤其是在年纪大了以后,人越老就越心软,对儿女如此,对孙子和外孙子更是如此。
  能把远哥架到自个儿脖子上,捏住两个小脚腕子,来来回回地跑着哄孩子,哪怕被抓住头发都不恼的。
  除了魏时这个做父亲的之外,也就是刘唐了。
  没有外人的地方,这位老将军就是如此率性,一点都瞧不见在衙门里头的威严,更不像魏时刚刚见岳父的时候那样,严肃而刻板,满足他所有对于武将的想象。
  让远哥骑着脖子的老岳父,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除了身板壮一些、力气大一些、气势足一些之外,真还是挺普通的。
  魏时在书生里头并不能算文弱那一卦的,但是跟老岳父比起来,‘安全感’还是不够足。
  除了能把孩子架到脖子上之外,老岳父还能把远哥抛上抛下,小孩子的笑声欢快又响亮。
  做父亲的是着实羡慕,他之前也幻想过这场景,只是苦于力气不足、准头不够,一直不敢实践罢了,这要是当中出一点意外,老父亲的心脏都能骤停。
  如果说魏时只是觉得惊讶,那在刘枫这儿就是满满的羡慕,这样的待遇只有第三代才能享有,反正她最小的弟弟都不曾有过这个待遇,更别提是她了。
  要么老话总说‘隔辈亲’呢,甭管是孙子,还是外孙子,在爹那儿都是亲的,儿女反倒是要往后退一步。
  魏时正儿八经的父母都不在京城,就连长辈也就只有白姨娘这么一个,有坏处,但是好处更多。
  起码对于刘家来说是如此,上门看外孙子比较方便,头天走了,第二天抬脚就能过来。
  同住在西城,距离上真不是问题,连马车都不用坐,精神头足的时候,可以直接走着过来,没什么精神的时候,坐着轿子来也费不了多长时间,而且远比坐马车要舒服得多。
  刘唐将军还好,毕竟是还没有致仕的人,十天里头有九天都在衙门里头当值,能抽出来的时间不多,刘夫人就不一样了,自打小儿子的婚事相看好之后,这空余时间就多了,府里的事情不用她管,有大儿媳呢,也就是每个月查查账本,清闲的不得了。
  儿子们跟老爷一样,那都是要当差的,儿媳妇们呢,相处的时候肯定是不够自在的,不说处处比照着规矩来,可说句话之前也要在心里头过一过,不可能像亲母女一般。
  所以刘夫人既有时间,也愿意多往女儿这跑几趟,带带小外孙,多给小外孙选几套衣服上的花样子,自家就养着工匠呢,刘夫人和魏夫人都不会画首饰图纸,但是这并不代表两个人不会看、不会挑。
  到了如今这把年纪,刘夫人已经不想着再给自己打什么首饰了,但是闺女还年轻,嫩生生的就像二月份的迎春花一样,小外孙的就更需要好好打扮打扮了,别看现在小家伙头发还不长,可连日后束发要用的发簪和发带,刘夫人都给准备上了。
  人清闲起来,总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但也有的人,在这春寒料峭的二月份里,仍旧要巡视黄河堤坝,冰凌融化,天气乍暖还寒,对黄河堤坝还是有一定冲击的。
  沈舟作为主管水利的工部右侍郎,这样的事情几乎已经习惯了亲力亲为,这也是他跟大多数官员都不同的地方,比起朝政,这位真的是把绝大多数精力都放在水利工程上了。
  如果出身不高,或是赶上另一位皇帝的,怕是做不到正三品的位置上。
  但是跟往年不同的是,沈舟不光带了手底下的侍郎和员外郎们,还带了三皇子一块。
  魏时很难想象,细皮嫩肉又相当之矜贵的三皇子,要如何冒着着寒风走在黄河边上。
  与之相比,正在往回赶的妻弟吃的苦头就不算是苦头了,马车里头有炭盆、有手炉、有点心,算什么苦,真要是说苦,那应当是精神上和心理上的痛苦了。
  毕竟依着刘钰的水平,任谁也会觉得这一次必然败北而归。
  败北而归的刘钰,小日子过得远比姐夫想象的还要惬意,不差钱又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人,完全能在辞冬迎春的日子里找到乐趣。
  坐在马车里吃点心,在野外烧烤,撒把粮食在筐子下捉麻雀……这些通通都不算什么。
  把好好的马车撤去顶,人就站在马车里头,外边照样有车夫赶车,风筝飞扬在上方,借着马车的速度把风筝带起来,放飞到天上。
  还好是在没什么人烟的路上,真要是跑到城里头搞这处,怕是要引得众人围观。
  这操作,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十六岁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还真称得上是‘孩子’了。
  在城郊的庄子上住,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离家,去灵州城的外祖家住,也照样有长辈管着。
  唯独这一次,离京城远不说,身边还没有长辈,家人们都不会违逆他,自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当初想着要吃遍天下美食,这梦想怕是很难实现了,如今也就是只能尝一尝从京城到老家的美食了。
  作为初次县试就折戟沉沙的失败者,刘钰比中举之人过得都要快活。
  中举一年多的魏定,在顶头上司不管事儿,并且着力培养他,大手笔给他放权的情况下,要忙的差事还是挺多的。
  另一方面,他不光要指导自个儿的儿子,已经九岁的魏鹏,还要顺带着一块儿教导被二婶塞过来的小堂弟,已经八岁了的魏达。
  叔侄俩仅差了一岁,还是侄子比叔叔大,这情况在大家族并不少见,但也确确实实的证明了,这个嫡子确实算是二叔二婶老来得子。
  有时哥儿朱玉在前的情况下,魏时对这个小堂弟的感情还是比较复杂的,至亲的血脉,按照父亲的话来说,那是荣辱与共,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存在。
  但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孩子,让堂弟受了不少委屈,虽然做这些事儿的是二叔和二婶儿,跟小孩子没关系。
  可人要是能把感情分得干干净净,那基本上得是圣人的级别了,多少年、多少人里才出一个圣人,魏定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了,难免会有几分迁怒在里头。
  尤其是小堂弟的长相,稍稍有些……埋汰,都不用跟堂弟比,站在自家儿子面前,那就不是一个水平上的。
  长辈教导不能以貌取人,但是相貌和气质确实是能够影响到人的第一印象。
  小堂弟不光是相貌稍显埋汰,气质上也有些一言难尽,富贵疼宠出来的小孩子,若只是娇蛮一些,并不会惹人生厌,甚至还会有那么几分可爱。
  但是若上升到跋扈的程度,那就跟可爱没什么关系了,小小年纪就能打罚下人,还是以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说话近乎刻薄,天真里透着狠辣,而且不服管教。
  魏定能察觉到,这个年仅八岁的小人儿,对他是有着敌意的,虽然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但小孩子,尤其是被养成这样的小孩子真是没多少城府,轻而易举就能被旁人察觉到心思。
  这么一个简直不能被称之为‘孩子’的血缘至亲,让人无处下手,管不了、罚不到,甚至瞧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96章 
  魏定小两口不光是拿这个小堂弟没办法,也是拿二婶没法子,孩子塞到这边来之后,想退都退不回去。
  两边的住处本就临着,魏定跟二叔又是上下级的关系,偶尔会一块出发去衙门,大多数时候,魏仁都要比侄子晚走上一阵子。
  李氏每次都是用过早膳之后把孩子送过来,快到晚上的时候再把人接回去。
  这样的亲戚关系,太生硬的话不能说,可委婉一些的话语,人家不是装听不懂,而是直接怼回来,以长辈的身份怼回来。
  魏定的夫人赵氏,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但是跟这位二婶最大的不同就是要面子,不会当场把脸皮撕破,心里头再是恼火,也不至于口不择言。
  当初她就对住在柳州城的时哥儿心存芥蒂,白吃白喝白住倒还是可以接受的,关键是这么一个小了夫君九岁的人,在科举上后来者居上,倒显得夫君有些平庸了。
  难免让人心里头不爽。
  可即便是如此,当着魏时的面儿她也没说什么,更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顶多就是在夫君那边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这样的赵氏对上李氏,那基本上等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肚子火全压着,想发发不出来,瞧着李氏母子,印象也从一开始的平庸无奇,变成了面目可憎。
  实在是让人火大的很。
  “要不什么时候你去跟二叔说说,他那边不也是请了举人做先生吗?也不必你亲自来指导,魏达整日在咱们府上待着也不是回事儿,学不到多少东西不说,关键是容易影响到鹏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早知道燕县是这样,还不如让他留在柳州城陪爹娘呢,明明咱们都在燕县待了快一年了,之前一直好好的,也不知道二婶最近是怎么想的,突然要把魏达送到咱们这边来。”
  赵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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