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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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默默地退了出去,墨欢礼转身走向书架,抬手一推,书架缓缓向着一边移动,露出了后面的东西。
那是一副画像,上面的苏朝夕穿着月蓝色拽地望仙裙,手里还拿着半枝梅花,正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墨欢礼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苏朝夕,现在的你,是不是和我一直以来的一样,分分秒秒都在折磨里?”
“你要是能感受到了我的痛苦那就好了,”他说道,“可我又怎么舍得。”(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走
马车带着梁子修和昏迷的苏朝夕还未驶出城就被拦下了。
掀开帘子,梁子修目瞪口呆的看着将马车层层包围的卫兵,这起码得有二百来号人了吧?就为了拦三个人?
“你们要干什么?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赶车的小厮喝道。
“当然,”领头的卫兵也很恭敬,“王爷说了,只要梁三皇子将苏姑娘交出来,这马车就可以走了。”
梁子修甩开帘子走了出去,瞪着那人,心气儿不顺的说:“交人?今天本皇子就不交了,你们能怎么样?他姓墨的不是说一拍两散吗?不是说与他无关吗?现在这又是想干什么?反悔吗?想得美!”
“梁三皇子,请不要让属下难做。”领头道,“还是交人吧。”
“交人?凭什么?说不要的是他,说要的又是他,难道他还想什么便宜都占了不成?都给我让开!今天我不仅不交人,我还非得出这个城不可!”梁子修一把推开驾车的小厮,亲自上阵,手中缰绳一勒,作势就要闯出去。
领头的人一见事情难办,想起了王爷的命令,无奈的叹了一声,喝道:“把梁三皇子押下来,将苏姑娘带回去!”
既然先礼不行,那就别怪我们后兵了。
梁子修一见这帮卫兵毫不迟疑的冲过来,那架势就好像他是什么要犯一样,他心里顿时一惊,噌的一下站起来,略微慌乱的指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啊,不许过来!都不要命了吗?”
墨欢礼手里的兵怎么跟他一样难搞,好吓人啊。
“梁三皇子,属下最后劝您一句,还是交人吧,不要让双方难做。”领头叹道。
“想都不要想!”梁子修手疾眼快的抢过一把剑,飞快的比在自己脖子上,“你们要是再过来。我就割喉自尽!我死了,你们也都别想活!”
领头顿时一惊,连忙喝止众人,面露难色。“三皇子,您这不是为难属下吗?快把剑放下来!”
梁子修见自己占了上风,不禁有些得意,“都给我让开!我看谁敢拦!”
然而领头的人并不敢让开,于是双方立刻陷入僵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妥协。
“梁子修。”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带我回去吧。”
领头的人脸上一喜,梁子修的脸却垮了,他怒其不争的瞪着醒过来的苏朝夕,“那怎么行,今天你必须走!”
“你要是不带我回去,我就自己走回去。”苏朝夕作势就要下车。
梁子修急急的抓住她,“你就这么想回去?真心的?就算回去以后还是过着那样的日子,你也不后悔?”
苏朝夕浅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里的坚定却是触目可见的,既然如此,梁子修也只好妥协。
二百来号人护送着马车回去,这阵仗让梁子修几乎以为墨欢礼回心转意想开了,却不想,马车被送回的地方,不是郡王府,而还是原来的那个小院子,院子门口站着那唯一的丫头。
梁子修的心头火噌的一下就燃起来了。还未等他开口,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
“早就听闻苏朝夕回来了,我还不信,原来真是回来了。”南阳站在不远处。轻蔑的看着苏朝夕。
“回来就回来了,还搞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这样就能让郡王爷回心转意了?”她轻笑,“贱蹄子果真就是贱蹄子,什么时候再见都一样!”
梁子修皱眉喝止:“南阳,你收敛点!”
“怎么。许她做还不许我说了?”南阳指着旁边的小院说,“郡王爷都把她赶到这里住了,她竟然还以为自己能回到王府去,真是自不量力!姓苏的,你知道现在郡王爷每天都跟谁在一起吗?是我那无双妹妹!郡王爷压根就不想你!依我看,这两个人就快要在一起了,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免得到时候受打击!”
苏朝夕一直平静的坐在车上,看不出半点生气,只是她掀帘子的手紧紧攥着,骨节上的青白之色泄露了她的情绪。
南阳说了半天,见当事人都不跟自己争执,顿时觉得很无趣,愤怒的踹了旁边的树一脚,转身走了。
苏朝夕呼出一口气,扶着梁子修下了车,丫头见了立马跑过来接手。
“多谢了,你也回去吧,不用跟我进去了。”苏朝夕冲着他笑道。
梁子修本来的确是想进去坐一会儿,但被她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坚持,转身上了马车走了。那二百来号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苏朝夕立在大门口,眼神落寞的扫了一圈,然后才进门。
本以为迎接她的依旧是空荡的院子,却不成想一进门梁无双就迎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古烟纹碧霞罗衣,看上去就像一阵清凉的春风飘到了面前。
“苏姐姐,你可回来了,无双都等你好久了。”她笑道,“还有王爷,就在里面呢,我扶你进去。”
苏朝夕微微侧身避过了她伸过来的手,转而看向旁边的丫头:“我们进去吧。”
梁无双热脸贴了冷面也不生气,脸上依旧堆着笑,一看就有大家闺秀的大方得体。苏朝夕余光瞄着她,心里感叹,这个姑娘的确是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能生气,什么时候不能,情绪把控的很好。
梁无双比她先走一步,进了屋便笑说:“王爷,苏姐姐回来了,我就说吧,苏姐姐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王爷只要稍微一留肯定就能回来,甚至都不用亲自出面。”
“苏姐姐压根就不想走,”她笑道,“就只有王爷还当真了。”
苏朝夕踏进门正好听见最后一句,梁无双笑着看向她问道:“你说是不是,苏姐姐?”
苏朝夕想笑,但却实在笑不出,她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墨欢礼,对方正用一种冷漠陌生的目光回看,她心头一颤,缓缓开口。
“是啊,我不想走。”她轻声说,“因为这里还有我爱的人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疼
梁无双从及笄以来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宁肯耍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也想要能住进那人的心里去。
但是上天从来不公平,她小心翼翼苦心经营的感情,却在别人的一句“我爱的人”中分崩瓦解,她求而不得的爱情,却是别人的唾手可得的玩物。
看着墨欢礼因苏朝夕的一句话就明亮璀璨的双眸,梁无双的心尖像是被人用刀剜。
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抵不过别人的一句话来的讨喜。
“苏姐姐,”她笑了,“怪不得三皇子处处为姐姐着想,原来姐姐竟是把他看的这么重要啊。”
苏朝夕偏头看向她,虽然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清甜,心里应该不好过吧,要不然也不会选择言语误导这条路。
“无双郡主,我希望有一点你能清楚。”她说道,“我不是你姐姐,我也没有妹妹,而且我说的爱人,也并不是梁子修。”
“我还有事要跟墨欢礼单、独、谈,想必无双郡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梁无双脸上的笑容一僵,转而看向墨欢礼,岂料对方根本没有再看自己,她深吸一口气,笑道:“苏姑娘说的是,无双失礼了,告退。”
——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空气静静地凝滞,谁也不先开口。
许久,墨欢礼淡淡的看着她,没耐心的说,“赶走了我的人,难道你还什么都不说?”
“你的人?”三个字让苏朝夕咬的拐了好几个音,她嗤笑,“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真是失敬了。”
墨欢礼冷睨,“少跟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有事说事!”
苏朝夕一看他这个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踹了他小腿一脚,颇有气势的说:“为什么不来看我!”
被踢了的某人完全没有怒意,他靠着椅子。一摊手,不咸不淡的说:“难道你现在看到的是鬼吗?”
“我不来看你,你就不会去找我吗?你长的两条腿是干什么吃的?”他说道,“更何况。我不来看你,你的委屈憋气样才能做得更好不是吗?梁子修为了你去找我可不是一次两次,演技不错。”
“真是谬赞了,我还比不上你的无双妹妹呢,”苏朝夕瞪着他。“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认为我是故意消失的,唯独你不行!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这么别扭?我都任着你欺负了,后背的伤还是拜你所赐呢,你有什么可气的?”
苏朝夕撇嘴,明明我才是最应该生气的人好不好?嗖嗖两下子落水,出来就是两年的差距,物是人非,万一你又娶了别人。我跟谁说理去?偏偏所有人都说我才是最负心的那个,说到底,这关我什么事啊!要怪就怪老天爷啊!哼!
墨欢礼噌的一下站起来,两步就走了过来,吓得苏朝夕下意识的就往后避,却不料身后是墙壁,瞬间就给了壁咚的最佳地点,(⊙o⊙)…
他的手啪的一声撑着墙,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以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知为何。这本来应该带点米分红的氛围却带着嗖嗖的凉风,苏朝夕缩着脖子看着他,喵喵呀,这目光像是要把她冻成冰棍了!
“苏朝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第一,她不是我的无双妹妹,也不是我的人,我没有对不起你;第二,你才是那个消失两年的人。不要说得好像我欠你两年一样;第三,是你突然撇下我消失了,不管别人怎么传言,都是你有错在先;第四,你后背的伤完全是你自作聪明咎由自取,我踩的是那个风尘女,不是你;第五,这么一点小事你都气的不行,那被你抛弃的我只是一个月不来看你又有什么不可以?”
“苏朝夕,这两年以来,我心里憋得气,受得委屈,是你这一个月的数以百万倍,怎么,现在你回来了,我就要像只狗见到主人一样吐着舌头跑过去吗?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这就是你的依仗吗?所以你可以尽情的践踏我的感情,等到后悔的时候再跑回来,然后还要我兴高采烈的接纳你?”
“苏朝夕,你到底有没有心?”
这个问题,明书陌也问过她。
有没有心?当然有,她是人啊,又不是神。
什么时候问题变得这么严重了呢?我回来了,难道事情不就应该解决了吗?不就应该皆大欢喜吗?为什么反而更生气了?之前不表明身份,完全是为他好啊,我害怕自己哪天又不见了,想帮他适应没有自己的生活而已,又不是永远不告诉他身份了,这怎么就变成没有心了呢?
苏朝夕想不明白,难道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改变一切吗?他们明明原来可以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明明原来都是要成亲了的。
墨欢礼整个人都紧绷着,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伤害了她,但是今天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她不能再像原来那样什么都不放在心里,像风一样让他抓不住了。
但是下一秒,她垂下了头,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缩在一起躲着,抽泣声渐渐传来。
墨欢礼的心顿时就软了,想要塌陷一个地方让她依靠让她哭,撑着墙的双臂慢慢放下,环住了她,避开后背的伤,慢慢的抱在怀里。
“有什么好哭的,我不是在跟你讲道理吗?”
墨欢礼若有似无的叹息吐在她耳畔,弄得她痒痒的,心里不禁更委屈了,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压着的情绪都宣泄出来,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淌,很快就沾湿了他的衣襟。
胸口湿湿凉凉的,墨欢礼认命般叹息,这个女人,刚才还颇有气势的踢人呢,现在却。。怎么听风就是雨呢?
“你有什么好哭的,我都没哭。”他说道,“我知道你是回到了你来时的地方,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离开我的,所以我才一直等着,可你要说这个过程中我没有一点怨和恨,那你就太高估我了,所以我才一直都撑着不去找你。”
“但是你看,就算我有怨有恨,你哭了,我的心还是在疼。”(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日记
苏朝夕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他,抽抽搭搭的指控:“你这不是在讲道理,你这是在训人!”
别以为说了两句漂亮话就完了,你生气你愤怒,我还委屈还憋气呢,你训完就完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哼!
“墨欢礼,我知道我有错,但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她说道,“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消失,我们和解好不好?不要再把时间都耽误在这上面了。”
墨欢礼轻笑:“和解?哪有这么容易,你嘴巴一张一合就说和解,那我这两年来承受的谁来还?”
苏朝夕抬头瞪着他,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样,气呼呼的说:“不和解就不和解,让开!我反悔了,我要离开!”
奈何男女之间的差距太大,苏朝夕怎么推也没推开他,气急之下抬腿在他脚上死踩,却不想对方压根不在乎,甚至将她抱得更紧。
“你欠了我两年,”他说道,“用一辈子来还吧。”
苏朝夕一怔,他没有给她时间反应,俯身覆上她的唇,轻柔温和的触感让她一颤,身子一下软在他怀里,墨欢礼顺势将她捞起,走向床边。
看着床,苏朝夕一下清醒了,两腿使劲蹬着,“你想干嘛?墨欢礼,青天白日的你想强抢良家妇女吗?喂!我不会做你想做的那种事!”
墨欢礼不禁满头黑线:“我看胡思乱想的人是你吧?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而已。”
啊咧,是这样吗?苏朝夕眨眨眼,好像是哦,难道她真的饿太久了,一看见床就瞎想了?切,那也是因为这个歹人不值得信任。
被放到床上的苏朝夕深知是自己瞎想了之后,带着丝丝尴尬,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任由摆弄。
墨欢礼的手轻轻扯上她的衣后襟,苏朝夕警觉的偏头:“你干什么!”
“不是看伤吗?隔着衣服看?”凉凉的语气。
哦。原来是这样,苏朝夕别扭又小心的默许了。
看着她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慌张,墨欢礼的眼里噙着笑,极其温柔的将衣服一层层的褪下。最后只余一个肚兜。
刚开始他的确是心无旁骛的只想看看后背的伤势而已,但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褪下,他的身上却越来越热,小腹就要像生了一团火,燥得很。嗓子也干涩着。
好在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后背的伤就先惊醒他了。
看着即使隔了一个多月却依旧带着部分青紫的后背,他的心又开始抽痛了。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抚摸,指腹下的皮肤温软细腻,掩盖着内里受到的伤痛,他默默的呼出一口气,心头的压抑却丝毫没有减弱,一想到这内伤都是因他而起,他就不可抑制的愧疚。
墨欢礼的指尖微凉,覆在皮肤上痒痒的。苏朝夕微微动了动,“我才想起来,我这是内伤,你隔着一层皮呢,能看出什么啊?快点起开,我要穿衣服了。”
话音刚落,苏朝夕整个人就是一滞,她感觉后背的伤痛处,凉凉的触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濡糯的唇瓣。他竟然在吻她的伤背?她不禁心慌。这个时候是应该起来给他一巴掌,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继续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