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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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那里有人,她居然没发现。
凤璧雅也是微微一愣,紧盯着那款步而来的人影,那人正是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在他俩身后还站着清一色的黑衣蒙面人,个个气息沉稳,看得出,都不是一般的杀手!
牧九歌朝她摇了摇,示意她不要乱动。凤璧雅立马将气息更加小心的收敛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气息外露,以免被他人发现而挟持住,那样就对南宫翔不利了。
“呵,终于要出来了么!”南宫翔冷冷的盯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几人,那双薄凉却又透着迤逦的双眸里泛起阵阵寒光,这群人渣居然敢伤他的歌儿,这让他不能忍!
南宫文容对上南宫翔那双透着寒意的双眸,心里一沉,今日之事,是他算计好的,南宫翔他若是能过得了他这一关,但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所以,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南宫翔的命留在这!
与他同时现身的南宫文善一直没有说话,但他那双看似温和的双眼下却是泛着一丝冷笑。
南宫文容似听不出南宫翔话中的意思来,反而笑着道,“早就听闻翔弟的隐卫很是一流,今天可是开了眼境!”
“废话少说,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南宫翔不屑一顾,他的这个好三哥,这会居然还在他面前装着纯善。
南宫文容倒是不在意南宫翔的话,继而淡笑着道,“翔弟既然这么说了,那做哥哥的也就和你挑明了吧!江南的事,我已知道了!”说完,他又看了眼没作声的南宫文善,“这事大哥也知道了!”
“哦?”南宫翔勾唇一笑,拖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他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下时间,如若不出错,那人应该出城了,而在城外,有一场好戏会等着他们,又或是那人!
“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南宫翔扬着眉,冷冷的笑着,那笑声中却透着无尽的荒凉与悲鸣,有些事,看来是他真的想的还太美好了!
也许今天过后,什么事都会了然了,他,不会再是以前的他,这南华国,也不再以前的南华国!
“既然翔弟这么想与我们比试……”南宫文容听着他的笑,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安起来,他微微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手一抬,冲着身后的黑衣蒙面人厉声冷喝道,“上!”
一个上字,南宫翔也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往前扑去,只一个抬手将刀打横的动作,向他冲过来的一群黑衣人只见身影一顿,空气中突的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牧九歌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看到了什么!
那些黑衣人全都停在那不能动了,只见他们的头以诡异的姿势全都往一边歪去,一道暗红从他们的脖颈里喷了出来!黑衣人的人头又在同一刻如同足球般的往地上滚去……
牧九歌惊得呼吸一滞,南宫翔他,这是用了什么方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谁阴了谁
这是什么鬼手法,一招击毙多人,且还让她看不到他的出手。
“哥哥们,如若你就只有这些东西拿来招呼本王,本王可是没心思再与你们玩下去了!”南宫翔冷冷的站在一堆死尸当中,温柔的笑着,望向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
他已经听叶知秋暗中传音给他说了牧九歌她们的遭遇了,所以此刻他这外表平静的心下压着的一颗早已狂暴的怒极了的心。
如若不是为了算计那人的到来时间,他早就不想与眼前这两人对话了。
南宫文善脸一变,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紧了紧,暗道,他的武功这么高了?莫非真的是天下无敌,再无对手了?那么今天他们若不能将他困死在此,那么等他从这里逃出去后,那他们以后还会有活路吗?
他害怕的正也是南宫文容心惧的,原本他不打算用那人给他的刺客,可现在见到南宫翔这么强大的实力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俩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各自眼里看到了决心后,南宫文容又再次抬起手来,五指向上,用力一收,树林气息突的一变,一股很是阴冷的气息立马笼罩在众人身上。
牧九歌心一紧,这气息,她很是熟悉,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那些人与南宫文容有勾结了?
南宫翔一见到突然从天而降的神秘的刺客后,他手一抬,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隐卫便全都几个后跳,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牧九歌看着这一幕,又是吃惊不已。
“既然是冲着本王来的,那本王陪你们玩玩吧!”南宫翔悠悠然的冲着他们俩人一笑,突的将他的封魔剑拿了出来。
这些黑衣人的气息很是阴冷,这让他不得不防。
这封魔剑既然能克制这些阴冷的鬼东西,那现在拿出来防身应该是不错的。
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没想到他会换武器,而且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当下不由的皱了下眉。
南宫翔却没给他们下令的机会,脚下发力,提剑便往他们俩人刺去。
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没料到他会先刺向他俩,当下立马抽出配剑挡去。
然,南宫翔这是个虚招,只听得“噌”的一声利响,一道华丽冰冷的暗芒掠过朝他奔过来的刺客的前胸,鲜红浓酬的血液立马顺着剑身缓缓的淌了一地。
那带着血腥味的血滴,滴在一起,甚是响亮。
南宫翔的速度很快,每出一剑都会带出一连串的血花,在虚空中飞舞着,眨眼间那地方便只剩下几个刺客了,南宫翔拿捏着时间,停的一停,让那些剩下的刺客与他们俩人将他围在正中央。
耳边传来轻浅却又带着压抑着怒火的气息,他缓缓的勾唇,浅笑,冲着他们俩人喊道,“大哥,三哥,你们真的这么想翔弟死么?”
他这略带悲凉的声音在血腥味甚浓的树林里响起,让人听着心底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可是南宫文善与南宫文容都早已下了要杀死他的决心,所以他俩同时冷哼,开口,“今天,你必须死!”
“难道你们就不怕父皇知道你们杀了他最心疼的皇子,会迁怒于你们吗?”南宫翔抬着剑护在胸前,冷冷的扫过那剩下的三个刺客。
微扬起的唇角,散着冷嘲,却又凉薄的很!
南宫文善心微动,是的,他们在做这事的时候,是没有通过他们的父皇知道的,上次他们几个在路上设伏他,结果他们三人都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的禁闭!
“大哥,你别听他的,今天若是不杀了他,回去后,他必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只有杀了他,回去再向父皇请罪,到时……”南宫文容连忙朝南宫文善喊去,他最怕的就是南宫文善此刻反悔,而若是反悔,那么他便置于不安中了!
这让他很是焦急,却又不能表露出来。
“是么,你觉得父皇会放过你们,还是你在害怕大哥此刻与我联手,一起先杀了你,然后再一同回去向父皇请罪?”南宫翔幽凉的嗓音无情的响起,他微扬的唇角,散发着无尽的嘲讽,望着神色有些焦躁的南宫文容,心却是一片清冷,父皇啊父皇,这就是你看好的儿子,他们为了你那个位子,不惜在你面前弑子,可你呢?却还隐在暗处不现身,难道真想看到你的血亲死在你面前,你才会甘心吗?
想到这,他的心一点一滴的沉了下去!
“既然这么想我死,那我也不介意拉你俩一起垫背,反正父皇这江山哦,我们是无眼福再去多看一眼了!”南宫翔一声冷喝,手腕一挑,手中的剑便如长了双眼一般,直朝那另外三个刺客刺去,而他则是飞身朝南宫文容扑去。
南宫文容一惊,他没料到南宫翔会扑向他,顿时手中的剑立马朝他无情的刺去。
“不要!”在远处观战的牧九歌一见南宫翔这般,立马从树上飞跃下来,直朝南宫翔撞去。
“九歌姑娘!”从树林深处赶来的南宫建明刚好看到看到南宫翔朝着南宫文容的扑去,他瞬间瞪大了双眼,一个眨眼间,却又见到他寻了许久都没寻到的女子突然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直朝他三皇叔的剑上撞去,顿时惊得他连忙拉满弓,手指一松,利箭直朝南宫文容射去。
被南宫建明这么一叫,南宫文善立马抬头去寻,他却看到在不远处的树丛里露出一片金黄的衣袂,顿时心一沉,什么也来不及想,抽剑便去挡南宫建明射来的那一箭。
南宫文容眼里紧紧的盯着南宫翔扑向他的长剑,可没想到会有人从中钻了出来,而且那人还是他心底深处很在意的女子,当下立马唤了出来,“牧四小姐。”
他这么一喊,脚下一滞,他想收剑,却来不及,只得收息,顿时胸口一阵刺痛,喉咙处涌起一股生铁的腥锈味,他一个不稳,身子猛的往后大退几步,一股鲜红从他唇角溢了出来。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牧九歌,可南宫翔快他一步,在牧九歌撞向他时,他便察觉到了,当下身子一滞,故意等牧九歌撞上,他再顺势一拉,俩人就地一个滚,立马避开南宫文容的锁定。
“歌儿!你来了!”南宫翔紧紧的抱着她,将她护在怀里,抬眸望向她,一片深情。
牧九歌原本紧张的心,在撞到南宫翔后,她突然莫名的变得踏实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他那一抱,她便知道,他是故意在等她现身的。
可是,她刚刚真的好担心,她怕他真的会撞上那冰冷的利剑上去。
见她眼底里还未消去的担忧,南宫翔突的抱紧她,滚在一旁,不再动,却是低声道,“别动,皇上来了。”
原本要动怒的牧九歌听到他这句话后,心没来由的一慌,她借这身体这么久了,除了上次宴会上那么远远一瞥见着南华皇后,她便再没见过这个府底颇深又没人情味的南华皇了。
“你刚刚这般奋不顾身地救下本王,本王为求报答,会去与父皇说明,从今往后,会以身相守为报的。”南宫翔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低声说着。
牧九歌听着却是心底一阵动容,原来,他这么做,是为了做一场戏,然后好与她光明正大的相守!
此情之浓,她如何能辜负!
就在南宫文善挑开南宫建明射来的那支利箭,耳边立马响起一道尖锐的呼喊,“皇上驾到!”
受了自己内力反噬的南宫文容一听到松公公那尖锐的呼喊,心一慌,手一松,还夹着一缕鲜血的长剑“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他整个人则是慌乱的跪趴在地,迎驾!
南宫文善比他要好一点,他刚刚是有瞟到那抹金黄,眼下却是站在了他眼前,他也是立马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一旁,恭敬的跪拜。
顿时树林里的所有人,不管是观战的,还是打斗的,全都跪在充满刺鼻的血腥味中。
然,有俩个人没有动,一个是南宫翔,另一个是被南宫翔抱着的牧九歌。
他们俩人面面相对,牧九歌听着那声皇上驾到,她立马挣扎着就要起身去接驾,可南宫翔却是压着她,不让她动。
南宫翔挑着眉,那双凤眸里全是浓的化不开的爱意,情深切切的凝望着她,他唇角微张,勾出两个唇语,“别动。”
不动,为何?牧九歌有点想不明白。但南宫翔这么说,她照做就是。
而且,南华皇是何时来的?又都听到了些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南宫翔现在这么做,明显就是在给南华皇脸色看,他要让南华皇看看,看看他的好儿子怎么谋划要害他的另外一个儿子的戏码来着!
稀拉的几个叩拜落下,南华皇款步走到遍地伏尸的树林中来,那用金丝勾的鞋边已浸染了一些浓血,就连衣袂勾到低矮的树枝,都沾染了几许血意。
随着他步子的移动,牧九歌感觉到帝王的威压逐渐的将她笼罩着。
良久,才听得一个沉重的冷“哼”声从南华皇口里传出。
这一个冷哼,立马让跪在地上的南宫文容颤了一颤,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父皇他——动怒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父子间的明争暗战
动怒是其次,更多的是他听出了浓重的失望!
南宫翔朝着牧九歌眨眨眼,示意他闭上眼,牧九歌虽不知他想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闭上眼。
闭上眼后,听觉更加灵敏,她感觉得到周围人的气息都很沉重,跪在她身后的是叶知秋与凤璧雅。
南宫翔见到她闭上眼后,勾着唇轻轻一笑,在南华皇踏步走到他面前时,他缓缓的闭上眼,不理会。
南华皇站在他身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寒光。
南宫翔抿着唇,闭着眼,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却感受到南华皇的气息很是疯暴,在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将他周身的帝王之息散开。
这老头子,他想干什么?牧九歌有点不明白南华皇的举动,南宫翔能感觉到的,牧九歌他自然也能感觉到,可是,她就是不明白这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疯暴。
“翔儿,你恨为父了么?”南华皇望着南宫翔许久,终是缓缓的开了口,神色却是凝重万分,语气中还透着一丝无奈,似是在为刚才发生的事而表示歉意。
恨?呵!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早就不配做我的父亲,所以,我也不会恨你!南宫翔在心里暗自劝说着自己,不能恨他,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但他却还是因为南华皇这么一句话而有所抵触。
他缓缓的睁开眼,望向这么俯视着人的人,他整个人都被陷在阴影里,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让人看不太清,但他却能感受到俯视着他的人的那双眼,带着一丝不奈,还有刺骨的寒意。
“呵!父亲!”南宫翔意味深长的咀嚼着这两个字,轻笑着,透着无尽凉薄与讥讽!
自从他知道他母亲死亡的真相后,他的这位父亲,怕早已如同陌路人那般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华皇静静地看着他,听得他那略带讥笑的轻唤,眼底里不自由的闪过一丝愧疚。
是的,他对这个儿子是有愧,但是,他却让他活了下来,不是吗?这么些年来,他给他无上的宠爱,还有权力,难道还不够弥补当年的过错吗?
南华皇这般想着,他完全忘了,他这样的宠实际上是害怕,害怕南宫翔的实力,而不得已利用南宫翔!
“父亲不问问我受伤了吗?”南宫翔卧在地上,没有动一下,但他那餐开着的眼却是透着让人对上便会生寒的冷光。
牧九歌紧握着他的手,生出一丝担忧,刚刚他受伤了吗?
南宫翔握着她的双手,在她手心里轻画着圈,告诉她他没事。
南华皇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语咽,他刚刚在那边看了许久,看到他的杀伐果断凌厉,对敌人不留一丝余地,可唯独他没有去留意他是否受伤了。
见他瞪大了双眼,南宫翔又是一声冷笑,他伸出一只手,轻抚上胸口,斜挑着眉眼,盯着南华皇,缓缓道,“父亲可有发现,儿子这里,有一个大洞,里面早已空无一物了!”
幽凉寒冷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南华皇,震得他身子猛的一晃,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痛来。
“皇上!”站在他身后的松公公立马伸手扶住南华皇,眼却是悄悄的瞟了一眼卧在地上横生秋色来的南宫翔一眼,微微的敛了敛神。
南华皇没想到南宫翔会当面与他说出这话来,这做儿子的告诉他,儿子早已无心了吗?如若是无心,那么这么多年来的陪伴,还有嬉笑,那又都是什么!
“翔弟!”南宫文善一见南华皇这模样,立马上前,就要来指责南宫翔。
南宫翔头一转,眼神如箭一般地射向南宫文善,那散发出来的幽光立马让南宫文善停住了身子,站在那,不敢再乱动。
“大哥刚刚可是想与三哥一起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