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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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牧九歌摇头,蹙着眉,就是不想离开。
今天她差了人去找南宫翔,可下人却说他没空。
她后来悄悄的去找了,却见到南宫翔在与凤璧雅一起写字。
她站在走廊的一头,望着在暖阁窗户处露出的两个人影,郎才女貌,紧贴在一块习字,顿时愣在了那,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小姐,要不要喝杯梅子酒?”花不语觉得这夜里的寒气太重,牧九歌又执意要站在这里吹着寒风,万一要是生病了的那该怎么是好呢!
酒?牧九歌听到这个酒字,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花不语立马着手让炎去办,她则在这亭子里的暖炉内又添了木炭,在石桌上铺上一层厚厚羊绒毯,又去厨房端了些茶点过来,准备妥当炎刚好温好的梅子酒端了过来。
在进亭子前炎身影稍稍一滞,花不语见着他在那发着愣,立马招着手,示意他别在那傻愣着,“快拿过来。”
“小姐不怎么会喝酒。”在花不语接过酒水时炎在她耳边低声轻语,暗示着别让牧九歌喝太多了。
花不语抬头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吓!炎见花不语瞪他,吓得立马不敢再开口,眼神里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担忧,他家小公子怎么还不回来,快回来把小姐接回府去也要好啊!
在炎的心里,他总觉得牧九歌理应与安云生一起才对。
当然,这也只能是他想想,可不能表说出来。
等他回过神来时,突的不知为何身边似乎冷了几度,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缩了缩肩膀,抬头去看是怎么一回事时,却是瞪大了双眼。
“王爷……”
南宫翔一脸寒霜迈着步子出现在他面前,惊得炎立马跪拜在地,他想出声去提醒在喝酒的牧九歌时,却见南宫翔已大步迈到亭子里去了。
一进亭子便见到桌子上已伏着的一人,早已放下的一头青丝如海藻般的半铺在桌面上,遮住了那张绝世的花容,但不用南宫翔去看都能猜到那人是谁。
南宫翔冷冷的盯着站在一旁的花不语问,“她怎么又喝酒了?”
“夜已深,寒气重,小姐不愿回房,奴婢只好暖点梅子酒过来给小姐暖暖身子。”花不语略带紧张的回。
她知道牧九歌不能喝酒,可没想到这么不能喝,才喝了两小杯,就已昏昏沉沉,刚好这翔王过来,小姐便一头倒在这桌上昏睡过去了。
南宫翔听完紧紧的盯着牧九歌留给他的那头青丝,那幽幽然的眼底里闪过一丝沉冷,“不能喝酒还偏要喝,哼!还愣在这干什么,快扶你家小姐进屋去啊!”
花不语见南宫翔站在亭子一角不上前,再又看到从远处缓缓走过来的人影,心里很是不平,紧捏了捏拳道,“王爷,奴婢有话要说。”
“说!”
南宫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眸似利刀一般从她身上划过,似乎在说,你一个做奴婢的,有什么敢与本王说。
花不语却像没看到一般,从容的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南宫翔道,“小姐她在这里等王爷等了一天了。”
南宫翔听闻身子一紧,脸上却是无所谓的道,“嗯。”
一字轻嗯,让花不语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又升了起来,她可不是受过调教的奴婢,所以想都没想,冲着南宫翔就是上前一步迈了过去,不平的怒喝,“小姐对王爷的心思,王爷应该明白!”
南宫翔似是听不懂一般,皱了下眉,尤其是那双深沉的凝眸,浮起一丝厉色,“放肆,本王面前,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来插嘴。”
一声厉喝,从远处走来的红衣女子身子轻轻的一颤,停下了脚步,望向他们那方。
花不语一愣,她没想到南宫翔居然会动怒,而且还视她家小姐为无物。
在桌子上趴着的牧九歌眼帘一颤,却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不语。”在一旁干着急看着的炎担忧的轻唤,他不希望花不语惹南宫翔不悦。
“别叫我,我今天就是看不下去了。”花不语狠狠的瞪了眼站在几米外的女子没好气的吼道,“亏小姐还把她当姐姐看,人家可没把小妹妹呢!”
从后面赶来的高叔正好听到花不语这骂凤璧雅的话,立马沉声冷喝,“闭嘴,主子间的事岂是你这个做奴婢的能编排的。”
“不语,快别说了。”炎偷偷的瞟了眼神色早已阴沉的似铁块了的南宫翔,上前一步,拉着花不语的衣袖,轻声道,“小姐已在这睡着了,我们得把小姐扶进屋去。”
原来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花不语一听到炎这么说,又是担忧的转身朝花不语走去。
南宫翔站在那没有动,他冷冷的看着花不语去扶牧九歌,紧了紧双手,那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任其摆布的牧九歌,想要上去抱着,可,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转身,朝那身红衣女子走去。
“璧雅,夜寒露重,今晚你就别回去了。”
被花不语扶着的牧九歌听到这冷酷无情的话语后,眉心一跳,头疼的很。
扶着她的花不语却没有发现,一步一步的扶着牧九歌慢慢的离开。
炎不敢停留,立马追了过去。
南宫翔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脚步一滞,停在了凤璧雅身前,沉着脸道,“牧四小姐来此已有些时日,马上年关,也是时候回牧府去与家人齐聚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人走了。
牧九歌沉沉的昏睡着,任花不语扶着离开,但南宫翔这话却是一字不差的落到她的耳里,这让她心底莫名的浮起一丝苦涩,南宫翔他这是在赶她走了。
罢了,既然是要她走,又何必把璧雅给牵扯进来呢!明天她离开便是!
想到这后,牧九歌再也撑不住瞌睡来袭,倒在花不语怀里沉沉睡去。
良久,南宫翔才转身离开。
“爷?明天真的要让牧四小姐离开?”高叔快步追上去。
南宫翔沉着脸,瞟了眼与他同行的凤璧雅一眼,沉声道,“她呆在这里越久,就越引人注意。还不如……”
“可是,九歌若是知道,她一定会误会爷的。”凤璧雅一脸忧愁的接话。
她何尝不想能够从此拥有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成为她的夫君,可是……她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她。
“是啊!牧四小姐今天……”高叔也是一脸担忧,想着牧九歌今天所做的一切,突然觉得有点残忍。
然,南宫翔唇角却是渐渐的浮起一丝浅笑,是那样浅,却又存着幸福。
这个女人,他以为她不在意他,却没想到,她会这般生气。
“无妨。”南宫翔抬了下手,示意没事。
牧九歌走了,他才好去执行他的计划,而且,如果牧九歌真的聪明,必也能想到他要做的事,且,会从中助他!
他与她之间的默契,他想她能明白!
凤璧雅听着他这声无妨,刚刚平静的心立马又浮起一丝异样,王爷对她这样,难不成,是真的想要与凤家交好吗?
可是父亲那边,是不允许她与任何一个皇家人走得太近啊!
南宫翔一脚踏进他的封雪阁后,立马道,“对了,高叔,你把璧雅带下去,安排房间休息。”
说完,看都不看跟在他身边脚步刚抬起,却又缩回去的凤璧雅,目不斜视的离去。
高叔也不懂南宫翔的安排,但他还是很听话的引凤璧雅去别的地方休息。
凤璧雅不舍的收回凝望着南宫翔离去的背影,悄悄的低下头去,轻声道,“有劳高叔了。”
高叔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福身,带她离开。
安排好凤璧雅后,高叔又是回到南宫翔的封雪阁,这里是南宫翔休息的地方,外人是不允许进来的。
就连牧九歌,也没来过。
“爷?您这么做,可是为何?”高叔很是不解。
早已躺在软榻里的南宫翔微微的抬了下眼,幽幽的道,“还不是那老东西盯本王盯的太紧了。”
“可是,皇上他也没有对其他王爷另外相助啊!”高叔知道,皇上原本就是中意他家爷的,可后来因为苗贵妃那么一闹,害死了他的主子后,他家爷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纵使后来再得圣心,可也只是成了帝王术中的一个筹码。
“哼,那老东西想做壁上观,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有动作了。”南宫翔不紧不慢的说着,伸着手指,轻轻地在榻边一扶,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继而道,“他现在也学会利用那俩个人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云起白骨案发
利用那俩个人?
高叔一时没听明白。
“你不知道很正常,本王也是刚才知道一会。”南宫翔悠悠的伸出一抬腿,示意高叔过去捏捏。今天他坐在那坐了一整天,可真是累死他了!
高叔很是懂味的上前伏坐在软榻前的毛毯上,轻轻的按捏着南宫翔伸过来的那条腿,接着问,“爷,那人是谁啊?”
“还能是谁,不就那俩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吗?”
言词间,满是不屑。
高叔微微一思,那疑惑的脸上绽出一个笑脸,立马道,“可是东药王府的那俩位?”
“除了他们俩个,还能有谁。”
高叔一听是那俩人,当下哑口失笑起来,“那俩个行事诡异,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安定郡王府的事,至今都还没查明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在爷眼里就是蠢货了。”
在高叔眼里,薛子朗与黎千面不能小觑,可在南宫翔眼里,却上不得台面,这让他很是不解。
“他们是不蠢,可本王懒得与他们去玩,这事,就交给老子去办吧。”
南宫翔似乎不愿多说,可高叔还是不太明白,“爷的意思是?”
“我已令百里将他们俩兄妹的信息全都告诉给老头子了,想必,那些他前段时间常吃的药,也已有作用了吧。”
高叔一紧,惊慌的问,“爷,东药王府炼出来的药,有问题?”
“有问题没问题可不是我说了算。”南宫翔诡异一笑,幽幽的冷眸泛起一丝寒光,想必这件事又要让京城这几位头疼的了。
高叔不懂那药有没有问题,但他知道皇上惹怒他家爷了,琢磨了一会才试探的问,“皇上这次会用谁呢?”
“孝王自上次狩猎之事后,回府便闭门谢客,对外说是受了风寒,要好好休养。老头子自是不会用他,三哥那边,刚大婚,而且在郡王府又压下了那样的事,老头子必是知道,此刻也不会再用,至于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四哥,呵!”
南宫翔一声轻笑,陡然停住,却又不继续说下去。这让高叔听着心里痒痒的,不由的问,“难道会用刚回来的四皇子?”
“如今老头子是明显的不想放权,却又不敢做的太明显,他人已老了,朝中臣子虽忠于皇权,但皇子们却都已长大,大哥都已步入四十有余,二哥已在争权中牺牲了,就连不喜朝争的四哥都在这个时候选择归京,此刻,老头子想要堵众人之口,就得再次利用起他们来。”
“可皇上为什么不选王爷您?现在京城若是出了事,要是一个没处理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推了责的。”高叔很是疑惑。
南宫翔幽幽一笑,透着无尽的嘲讽与无关,“你家爷这不在关禁闭么!”
高叔听着顿时愣在那,半张着嘴,惊得说不上话来。
“怎么,很惊讶?”南宫翔微微的翻了个身,伸了下手,从一旁取过一杯热茶,轻推了下茶盏,喝了几口才道,“口出狂言,被罚禁足,且又与凤相家的女儿走得甚近,明日歌儿一旦离府,想必老头子想要再调动使用我时,就要再斟酌再三了。
如若本王破了那些事,便是要奖!可如若办砸了,也得好生掂量掂量,看看能不能动本王,不管是办好还是办砸了,于他来说都不是好事,而且他不想我一方独大,所以这种赔本且又不划算的买卖,老头子是从不会去做的。”
听着南宫翔这么一说,高叔那惊讶着半张着的嘴用力的咽了个口水后,却还是很难相信,南宫翔会在借南华皇办差之时给他自己已谋好了后路。
“可是,万一牧四小姐误会了爷?”
“误会?歌儿她不会误会本王的。”南宫翔淡定的轻然一笑,深吸了口气,“她若是会误会本王,那只能说明本王做的还不够好!”如若是误会,那更好,让她远离京城,不沾那些下作的勾当,反而会更好!
高叔扶额,他不知道他家爷哪里来的自信,能够相信牧九歌不会误会。
看刚刚的情形,牧四小姐就是生气了,王爷他居然也能狠的下心去伤害牧四小姐,同时还利用凤家小姐,真是可怜了凤家小姐那一片痴心了!
高叔边摇头边替南宫翔拿捏着小腿,轻叹着,却又什么都不能说,主子的心思,他这做下人的,是不能干涉的。
是夜,一行人在各自的思量中睡下,可在京城以西的一处破败的了宅子里,几个乞丐挤在一堆柴火间取着暖。
突然,一个只漆黑的枯骨从一旁凌散着的乱柴中摸了一根干柴,丢到火堆里去添火。
片刻,柴火一阵猛烧,空中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疾子,你闻闻,这里怎么味道怪怪的?”
“咳咳咳。”那被叫做疯子的人从睡梦中被人摇醒,伸着那黑不溜秋瘦巴巴的手揉了揉眼睛,深吸了口气,又是一阵猛咳,突的一声大喝,“醒来,都醒醒,你们谁刚刚偷吃猪蹄子了?”
“你他妈的说梦话吧,哪来的猪蹄子?”被叫醒的另外两个人冲着那叫疯子的一顿怒骂,挥着手臂直道“神精病。”
“疯子,快看,那是什么?”那最先出声的人突的尖叫着跳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那熊熊燃起的火堆,那火堆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幽光,看的人心里渗的慌。
疯子几人被那人的叫声给吸引住,往火堆旁看去,瞬间眼都看直了,后背发凉的缩到一起,指着火堆“那,那是什么东西?”
几人聚到一起,颤颤巍巍的推桑着,向火堆靠近,“妈呀!鬼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京城的夜。
天还没亮,京兆府尹权大人便被堂外的呜冤鼓给惊醒。
“这都什么时辰,吵的人家都不用睡了。”
权志边穿扣着官袍边搓着手呵着气心烦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大人,寅时刚过。”管事周也是神色慌张衣冠不整的从前面迎了出来,招呼着身边的衙役赶紧的去生个火炉放到大堂里去。
对此权志很是满意的点了下头,将官袍系好后这才撩着帘子走到前堂,借着堂内点起的火把,看清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几个人衣衫褴褛的挤在一起时,顿时皱了下眉,转眼望向身边的人。
低声问,“周管事,下边跪的是何人?可知是何事?”
“属下不知。”周管事摇头,表示不知道。
“大人,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几个乞丐一听到大堂上的人在议论,立马呼天喊地的呼救起来。
权志一见这几人在公堂上大喊,手执惊堂木,重重一拍,堂内立在两旁的衙役立马严肃的低喊“威——武——!”
惊得那几个乞丐立马又缩在一团,不再叫,但却依旧瑟瑟发抖。
在惊堂木的慑威下,几个乞丐惊恐的将他们晚上看到的说出来。
权志可是越听心越惊,西郊那边地偏,且听说有一段时间还闹过鬼,以前那边是热闹之地,可十年前自那事发生后,便显少有人烟,这些乞丐会住到那里去,也是情有可原。
“大人,这事可是棘手啊!”周四沉稳的低语,“快过年了,这种悬案不好接啊!”
权志自然明白,但他没得选择啊!谁让他这么背时,在大年之前�